第4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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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來為夫君寬衣。”

慕容貞被楚浪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雖然有些扭捏,但她卻仍然記得為人妻的本分。

“即便有婚約在身,可終究我們相識還不到一日光景。”

楚浪輕輕握住慕容貞向他伸過來的柔荑,輕聲問道:“小姐姐當真願將此生許我,無怨無悔嗎?”

“……夫君的模樣我喜歡,夫君的氣質我喜歡,夫君的身形我喜歡。”

被楚浪握住柔荑,慕容貞陷入一種莫名情緒開始審視面前楚浪。

她慢慢將身子偎進楚浪胸膛之中喃喃道:“雖然與夫君相識不到一日,但妾身已經照顧過夫君半年。這半年來我多番審視過夫君,也曾將夫君與人比較,自覺天下男子中夫君已是個中翹楚。

且妾身與夫君乃是指腹為婚的緣分,縱然有另一人與夫君氣度相當,又與妾身何干?

若是不願嫁與夫君,恐怕那陸權當街攔轎時,妾身就已經隨他逃婚而去了。但世事就是這般奇妙,妾與陸權相識數年,卻總看不上他身上潛藏著的莫名孤傲。

反倒是初見夫君時,就有莫名親近之感。”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楚浪問。

“正是如此!”

慕容貞欣喜點頭,仰頭看向楚浪側臉,滿心的崇拜。

“既然小姐姐照顧了自家夫君大半年,那就下來就由夫君來服侍自家夫人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人間已經再沒有其他隔閡了。如此美人在懷,楚浪可不是君子。

一把將懷中可人兒抱起,楚浪與慕容貞相視著往床榻處走。兩人目光對視間,竟然生出些戀姦情熱的感覺來。

“……夫君,把燈息了吧。”

被楚浪放到榻上輕解羅衫,原本期待與羞澀的慕容貞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她白皙如玉的面龐瞬間染上紅暈,竟如那稱心如意的粉玉如意色澤無二。

“聞卿白玉美人,造化雕成,不勝心嚮往之。今夜春宵一刻,當借月賞之。卿素雅達,必不令我徒勞仰慕之心。”

楚浪手上輕解美人衣帶的動作不停,同時將身子往身下美人靠去。

將濃郁的處子幽香吸進肺腑醉了心腸,楚浪朝美人耳畔喃聲道:“我這人小氣,不願小姐姐這般白玉美人被月光看去,故只能以燈火死物照襯,一睹尤物。”

“呀,夫君真是羞死妾身了。”

慕容貞感受著耳邊楚浪的鼻息,他嘴唇還似有似無地碰著自己敏感的耳垂,又聞聽楚浪如此言語。慕容貞再難自持,以手掩面作鴕鳥狀。

“小姐姐若是怕吃虧,也可以脫我的嘛。”

楚浪見狀壞笑道:“我素來公平,小姐姐脫我幾件,我便脫小姐姐幾件。如何?”

“妾身不活了,嚶嚶嚶……”

未經人事的慕容貞哪裡經得起楚浪這般挑逗,當即扭身將螓首往床榻錦被中埋去,連用粉拳捶打身前壞人的勇氣都沒有。

“嚶嚶嚶……”

“哈哈,哈……”

楚浪見自己將這可人兒逗弄的羞不自勝,不自覺得意笑出聲。可才笑兩聲,他忽然發現不對。

“……夫人,你可聽到什麼聲音?”

楚浪停了動作,用六識感應房內動靜。只因,他剛才分明聽到與慕容貞聲調不同的嬌嗔聲。

“這聲響雖然與著貞兒聲調相近,但顯然不是人聲。在被子裡?!”

“呀,毛團你怎麼在此?”

正當楚浪呼叫六識探聽房中動靜有所發現時,將頭深埋進錦被中的慕容貞同時驚呼一聲,迅速起身。

她顧不得被楚浪解開大半的衣衫不整,雙手伸進錦被中摸索。幾乎順理成章地從錦被中拿出一物來。

楚浪定睛去瞧,見是一隻皮毛泛光的雪白狐狸,瞬間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夫人,這銀你狐是何時養的?”

楚浪才看清這銀狐,腦海中就瞬間蹦出了胡仙兒的樣貌。

他可不會自我安慰這一切都是巧合,所以腦海中才蹦出胡仙兒的面貌,心中就瞬間湧出了殺意。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慕容貞將仍在睡夢中的銀狐抱在懷中,抬頭卻見楚浪面色不善地死死盯著毛團,她也驚了一下。

“……這毛團是我來交州之後出外踏青所得,已經養了兩年了。”

見楚浪並不答話只死死自己懷中熟睡著的毛團,慕容貞便將這銀狐來歷與楚浪說了道:“那日我去城外山林採景,見山林中一隻成年銀狐口中叼著幼崽被獵戶追殺,就命僕從上前將那狐狸救下。之後,給了些銀錢與那獵戶。

那獵戶接過銀錢後曾提醒妾身說,此地氣候不可能有銀狐棲息。那銀狐定然已經成了精,才在不遠千里到此地來尋找名山大川作修煉場地。他也是無意間在自己設的陷阱中發現那銀狐,在此之前還撿到一具狼屍。

因為自己設的陷阱重傷了它,獵戶怕那銀狐傷好之後會朝他報復,這才緊追不捨想要去除後患。

僕從將那銀狐帶到我面前時,它已經氣若游絲,不久後就斷了氣。我見那幼狐生的可愛,便就養了下來。”

最後,慕容貞似乎記起管千秋曾言及楚浪在靈川縣所遭遇危險。心知自家夫君這是餘驚猶在,便出言安撫道:“夫君放心,之後妾身也曾找父親看過,‘毛團’雖然比一般狐狸還要聰明些,但它不過是隻普通的小狐狸,不是精怪。”

“……可以拿來給我看看嗎?”

楚浪聞言,雖然將這小畜生當即拿去點天燈的念頭去了,可他還是道:“貞兒不知,在你前往靈川縣化名白真拜會我之前,我就曾被那幾個反賊中的一個暗算。那人自稱黑幡道人,他黑幡中藏著諸多妖魂鬼物,妖邪可怖。我敢肯定他也歸屬孽畜一類,若不是那反賊首領覺得你家夫君有大用,最終救我性命,我肯定要被那黑幡妖邪抽魂煉魄……”

楚浪將真實原因隱了去,只對慕容貞言及黑幡老道,以此來說明自己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雖然楚浪說這番話時十分心虛,自覺漏洞百出。可慕容貞的關注點顯然不是楚浪言語中的邏輯。

她神色一緊,雖然為楚浪感到後怕,卻還是好生安撫勸慰楚浪道:“夫君文曲降世,自然受上蒼庇佑。如今接連逢凶化吉,前路必定是光明坦途。”

說著,慕容貞將仍在睡夢中的小狐狸遞給楚浪,看向楚浪的眼神更多充斥了母性的光輝。

將狐狸接過手中,楚浪可不似慕容貞那般溫柔。他直接以雙手託著小狐狸前肢面對自己,往這小畜生重要部位上瞅去。

“是隻公的。”

看過雌雄,楚浪又將睡得如死豬般深沉的小狐狸搖醒。

“嚶……”

被搖醒的小狐狸睜開眸子,喉中發出如嬰兒鳴啼般的叫聲。

“雖然眸中頗具神采,但看不出更所更多意味。”

楚浪與小狐狸目光對上,那小狐狸初時還懵懂,等意識完全清醒後,它飛速扭動身體想從楚浪手中掙脫出來。

但奈何,它一個半大牲畜怎麼可能從如今的楚浪手中掙脫出來。

雖然楚浪並沒有對這小畜生的身子骨用力,但他雙手如鋼筋般錮住這小畜生,它是無論如何也根本掙脫不了的。

“……毛團與夫君不熟悉,萬一咬傷了夫君就不好了。”

慕容貞見狀,趕忙將小狐狸從楚浪手中拿過。

她高聲吩咐門外兩個丫頭進來,在她們既意外又對自己兩人此刻姿勢好奇的目光中將毛團交給她們抱出房去。

“……夫君,咱們,該就寢了。”

聽到外間傳來關門聲,房內床榻之上的兩人沉默了一陣。

終於,還是慕容貞率先打破了尷尬。她雖然滿面酡紅,但仍慢慢抬起手為楚浪寬衣。

楚浪自然清楚慕容貞如此主動的用意,他故作姿態任由慕容貞為他除去身上外中兩件衣物。

等慕容貞準備起身抱著為楚浪脫下來的衣服,朝床榻邊的衣架上放去時,楚浪卻猝不及防地將她抱住壓回了身下。

將擱在兩人中間衣衫抽出來隨意往床外一扔,楚浪臉上重新掛著那副壞笑表情道:“夫人脫了我三件衣衫,我也得脫夫人三件衣衫才算公平。”

說著,楚浪一隻手已經朝身下美人被解去衣帶的衣衫摸索去了。

“胡說,我才脫兩件。”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漸去,慕容貞趕忙開口拖延兩人坦誠相見的時間。

“……輕紗雖薄,卻也算是一件。”

楚浪將嘴唇貼著美人兒的耳垂,語罷輕輕一吻。

“嗯……”

慕容貞悶哼一聲,被這一下弄得失去了思考。

楚浪趁機將身下人衣袍帶子全解了,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冰肌玉骨,心中瞬間生出蓬勃慾念與無盡柔情。

失了魂兒的可人兒雖然被解去衣袍,可她躺在榻上。除非楚浪將衣服撕開,否則怎麼也難將散亂的紅裳從美人兒身上完全除去。

楚浪何許人也,這點小事根本難他不住。

將身下人衣袍拉散到最大程度,楚浪伸手攬著慕容貞細嫩腰肢便使巧勁。

下一刻位置調轉,女上男下。本就沒了束縛的衣袍也當即脫離了美人身軀。

“啊……夫君,如此不合禮制。”

“閨房之中,哪有規矩?”

簡短對話之後,攻守易位的楚浪仍以雙手輕撫著慕容貞那如玉般的凝脂細腰。他一面感受掌中柔滑,一面作嬌羞狀道:“洞房花燭夜,還請夫人憐惜人家弱冠之年。”

“……夫君真壞。”

看到楚浪這般模樣,慕容貞原本的嬌羞也去了大半。

她空出撐著自己不倒向楚浪懷中的一隻手臂握拳輕錘了楚浪一下,頓了頓,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了螓首。

無它,只因按禮法來說,比楚浪大上近兩歲的慕容貞本該二八之年就得許了人家。

幸得慈父寬容,準她自擇夫婿。

為此,慕容貞可是知道自己父親得罪了多少當朝權貴。

今日幸得佳婿,又這般與她貼心。見楚浪一個男子竟為了她作出女子般嬌羞狀,慕容貞心中一股摻雜著母性與昔年恨不生得男兒身的念想便慫恿著她作出了大膽之舉。

楚浪何等人也,見美人意動,當即便迎了上去。

兩唇輕觸即分,而後是更加親密地索取與探尋。

等兩人一絲不掛赤裸相時見,楚浪隔空揮手運氣,床榻兩邊的幕簾隨著兩道勁氣唰地一下合攏,

房內無盡春光被遮掩住,唯獨只楚浪可以飽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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