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死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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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衝出軍陣之時,他眼疾手快收割下一個騎著坐騎計程車卒。

那士卒死去後滾落下地,那坐騎明顯受驚,鍾玉放出威壓,鎮住了它,然後抓住它的韁繩,就直衝出去。

大隊人馬全部殺出後,他回頭望了一眼,無奈收回目光繼續向穎瑤大軍陣營衝去。

出來時有二百多號人,回來時僅有不到百人,就是化丹的都隕落了兩人,還有四人重傷,其餘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輕傷。

李含倒是不錯,別看他白披風變了紅披風,面紅腥臭,他可沒有負傷。

忽然,鍾玉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還有一抹熟悉的氣息,只是陌生的那一抹有回來之勢。

“嗯?”

“爸爸怎麼了?”

鍾禾聽到鍾玉的動靜,抬頭一望,只見他額眉緊鎖,表情凝重,好像有什麼事一樣。

就在他思索不得結果之際,鍾玉看到了身邊搶奪過來,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的坐騎,還有一路東拼西湊來的鎧甲衣物。

這是他本來打算偷潛回去與耿輝夫婦繼續話題用的。

而夫婦倆沒有下令追殺,就已經證明,他心中計劃也不是不可行。

拿不下,也可以讓邀請函留在二人心裡,有緣的話,仙之大道一定將人收入麾下。

可現在,他隱約覺得,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那一抹氣息不下仙魔之境。

熟悉的氣息就是羊墨的,那陌生的氣息略過,剛想返回,就被攔下,羊墨攔不攔得住完全無法預料。

“鍾禾!”

“誒!”

鍾玉將她正了回去,然後在坐騎上迅速換穿著衣物,又邊對她笑著說道。

“你要記住,天下不散的宴席,人的一生,會經歷無數次離別!”

“爸爸……”當鍾玉說到這兒時,她已經隱隱約約有了預感,立馬轉回頭一看。

鍾玉沒讓她說完,還在繼續說道:“還記得這些天來,爸爸教你的忍字嗎?”

“爸爸要考考你,聽好了,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面不改色、心不動搖,就算你過關,學會了忍。”

“為了不作弊,爸爸得離開一段時間了,你要能學會忍,爸爸就一定會回來,你要學不會…”

“我不會歸來!!”

說到這裡,他已經穿戴好,坐騎也換好了,一把將鍾禾抱起,親吻了她頭髮一下。

向後大喊道:“風清!!”

“他在後方斷路,有何吩咐?”李含手握鮮血淋漓的長刀,從大隊中間衝了上來。

時間確實來不及了,鍾玉望了眼,風清一時半會兒,有點脫不開身。

他若不抵抗,這些人馬怕也就全部交代了。

待李含靠攏過來時,鍾玉舉起槍來,槍頭刺出在他胸前停下,他都不清楚,這又玩哪出。

“今天也算一起出生入死了,老子可以信任你嗎!!”

“請吩咐!!”

鍾玉聽到他的回答後,收回了槍,將鍾禾向他扔去,同時調轉方向。

衝著鍾禾嘴角一勾,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幫我照顧好女兒,待風清回來時,交給他!”

他既沒有向耿輝的大軍奔去,也沒有向穎瑤大軍而去,而是往旁邊直奔。

坐騎的速度不停地在加快,鍾禾被李含抱在懷裡,她想哭,想伸手,想開口喊鍾玉回來,可她不敢。

她怕她喊了、哭了,鍾玉會真的再也不回來。

不一會兒,父親的背影漸漸模糊,不知是距離的原因,還是眼中淚花的緣故。

雖然李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麼緣由,他抱緊了鍾禾繼續指揮人馬向己方陣營衝去。

……………………

坐騎全速狀態下奔跑,又因為他身上衣物的原因,一直有受到來自穎瑤大陸的人馬的襲擊。

從下午到了凌晨,幾近天明,身下的坐騎終究是體力不支、傷勢加大,也不知道是流血而乾死的,還是累死的。

猝不及防的坐騎死亡,使得他墜落下去,在地上滾了一圈後,他連忙踏起步伐向那連綿的深山遁去。

不得不說,雙方的戰線拉的非常的長,即便是他遁入這片如海一樣的深山老林裡,還是能時而見到雙方士卒的身影的。

之所以跑這麼遠,他就是要渡劫,若此劫真是千韜所言中的那一劫,無論他怎樣逃,最終還是要面對的。

破解之法,他有!

第一次與千韜見面時他就有說過,能不能成功,就看運氣如何了!

在這深山裡,東逃西竄的又過了一天,鍾玉消耗也是巨大,一直只顧往前衝,根本沒有在意方向。

體內也是消耗巨大,頂著火辣辣的太陽,他找了顆葉子較多的大樹,在其旁邊坐下。

時間在流逝,他都有些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之中,恢復好後,烈陽已經落下。

由於是山林的緣故,此時有些提前進入黑夜的感覺,不過也不算黑夜。

只是相對於白天來說,更加的陰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咯咯咯咯咯咯~”

他剛起身想要繼續奔逃,空中便響起了一道道聲音。

瞬間,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緊急轉身,只見一個老太婆出現在了他身後不足五米的距離處。

一身夜袍,捂得嚴嚴實實的,只有她的一雙手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雙手很白,比白雲還要白,每根手指上都戴有戒指。

戒指並不是他的那種虛無戒指,而是類似頭骨縮小版,每一個都不是同一類頭骨。

但可以確定的是,十個戒指內,有一個是人的!

看她的手雖然異常的白,但年紀好像也沒有多老,就算她年齡很大,是因為修為的緣故,或者丹藥的緣故變年輕的。

可她的這聲音也太不符合了!

她是夜的人,不知道她是如何發現的,實在有些意想不到。

當初,那一夥發現他的原因還是靠分析和判斷的,而羊墨星他卻才剛來幾天而已。

這都能發現?

鍾玉實在是好奇,她到底是如何發現的,要知道他一回來就有改容易貌。

能如此輕易將他發現,定是有了情報的緣故,他在想,會不會是陳冰那個傢伙。

“喂!”

“我這都要死了,能否讓死個明白?”

“咯咯咯~”那沙啞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她邊向前走,邊說道:“不不不,等你徹底被拿下,老身才能告知與你。”

“所以……”

說話之間,她忽然加快速度,夜袍眨眼之間便飛到了空中。

右手是一條無尾的白蛇,左手變成了數十條純白色的觸鬚,像八爪魚似的。

身軀宛如一老樹根,不同的是看起來沒有那麼硬,好像很柔軟、溼潤的樣子。

脖子也分成了三股,左右兩股像鴨子、大鵝一樣,上面的羽毛、絨毛都是黃灰色的。

還沒等鍾玉看清楚,她的右手化成的白蛇將他一圈一圈地纏繞住,巨大的蛇頭立在他頭頂上方。

張開了血盆大口,隔著鍾玉還有兩三米的距離,她像生了根一樣的立在地上。

另一手的觸鬚尖尖滑滑的樣子,但鍾玉知道,若是被它們刺中恐怕不簡單。

他剛想做點反擊,結果,那老太婆中間那根血紅的脖子帶著如獅似鷹的頭飛射出來。

血紅的脖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此等親密的接觸,令誰都會噁心、反感。

實在不是顏色不好看,也不是被她纏繞的喘不過氣,而是出於本能的一種噁心。

試想一下,現在就是一條剝了皮的蛇,緊緊的勒在脖子上,滑滑黏黏,氣味似腥臭、似腐臭……

反正關於肉的味道,它是應有盡有,很雜,但吸入鼻子裡,每一樣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

仙魔二境修士果然不是開玩笑,鍾玉完全沒有一點勝的可能。

“不管是不是你,我都要拼了,如果是你還好,不是的話…哼哼哼!”

鍾玉心裡想了想,沒有再多說,心中念動了無敗戰訣的口訣,還好他手指還能動。

該死的老太婆,下手穩準狠,雖然謹慎,但她好像生性熱愛虐殺,即便她有下狠手。

但這骨子裡的東西,似乎就是改變不了,她還在有意無意的虐殺著。

在她的眼裡鍾玉就是逃無可逃的,所以只想勒死他,而不是果斷出手用上那些還沒用的攻擊。

這個老太婆八成以後走的是魔路,絕對不可能會是仙路,在這個境界,她所有的手段,完全偏向了魔。

幽境都沒有抵達的鐘玉拿她確實沒有什麼辦法,腦海中唯一可以使用的手段也就只有道力了!

他硬撐著,一邊調動力量不停的反抗著,掙扎著,用以刺激她骨子裡的虐殺之意,拖延時間。

也不算是拖延時間,而是他需要找準時機。

兩人彼此中間隔了一個幽境,正常來說,鍾玉就是鬧翻了天,也一定不能破開她的防禦。

況且那也不算是她的防禦,就是一層每個境界的修士都會著的防禦,就好似穿了一身的無形鎧甲一樣。

“咯咯咯~”

“老身真的是有些小看了你嘛!”

那老太婆的三顆獸頭皆來到他的臉前兩拳的距離。

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過也並沒有太在意,僅僅是好奇了幾息,又恢復到了虐殺之中。

骨子裡的東西沒有辦法改變,可她心中還是有那麼一杆秤的,也有些害怕出現意外,力道都加大了幾分。

“如果不是,我的計劃應該能讓我逃出生天,如果是的話,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嗡!!!

鍾玉眼神一凝,笑意遍佈全臉!

就在這對視的一瞬間,那老太婆艱難的低頭一看,三顆獸頭上的神情都是不敢相信且驚懼!

悄無聲息的攻擊,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道柱形的力量攻擊,頂在了她的身軀之上。

它們不停地刺入她那如同老樹根身體裡,血液都飛濺了幾滴出來。

轟的一聲爆響震徹整遍周圍天地,無數棲息於樹上的鳥兒,要麼飛走,要麼墜落。

周圍的樹木不論大小,都好似從內部發生爆炸一樣!

他腳下的土地都龜裂開來,老太婆最後想要抓住這一機會,徹底將他滅殺。

可惜,她低估了這莫名的力量,正當她想要下死招時,她整個人被道力衝了出去。

鍾玉被放開後,虛弱的癱坐在了地上,他實實在在地看到那老太婆被衝飛出去時,身軀被道力順著薄弱的地方貫穿了!

身為仙魔境的修士,如果能被他的這一招對付,恐怕也就太弱了。

現在使用道力,不至於讓他身體崩潰,只是那老太婆果然不簡單,被她纏繞過的地方基本無力。

雙手想要抬起來都難以做到,這沒有使用道力的原因在內。

他又不是不會估計,不然怎麼可能冒險玩這一招。

按他所想,即便使用道力之後,他應該還能剩個一到二成的力量。

事實上比他預計的低了些,不足一成,但絕對不至於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

所以定是那老太婆的原因,這又不像是中毒,他也來不及多想、多分析了。

他的雙手猛杵在大地之上,這一次他發動了無敗戰訣!

僅僅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他已滿血復活,全身上下的力量都乃是大地之力!

說的準確一點的話,那就是他選擇的對向是身下的土地,而他體內也剛好有土屬性。

所以他才可以成功完成恢復巔峰的計劃!

現在,全身充滿了力量的他沒有敢多停留半步,扭頭就跑,總之他逃跑也沒有敢使用下飛行。

現在他到空中會大幅度減弱自己,畢竟力量是來自大地的,空中不是主場。

總之,無論怎樣,用了這股力量他就必須要藉助這股力量,同時也不能去做一些蠢事才行。

泥土上了天,沒有風根本不會有作為的,貼地而行,他可以各種造作。

泥土此時對於他來說就和空氣、水這類一樣,想沒入就沒入,想浮出就浮出。

隨意穿梭,不會有絲毫的阻隔,石頭這些就更不用怕了,他吸收的又不是泥土之力,是大地之力。

大地有的,他都可以無視它們的阻隔。

唯一的壞處就是維持的時間,這是一個硬傷,都是他悟的還不夠。

為了避免被那不知道死沒死的老太婆跟蹤上,所以他直接選擇了遁入地下。

在裡面就是暗無天日,沒有什麼黑暗可言,就是沒有顏色而已,怎麼走都是如同閉眼走一樣。

“嗯?”鍾玉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能前進一步,不知道發生可什麼,“怎麼回事?”

從開始逃跑那一刻開始他都有在計算著時間,現在的問題絕對不可能是時間的問題。

呃嗚……呼!!!

正當他思考之際,他宛如一隻地老鼠一樣,被什麼東西從深深的地下給揪了出去。

眼中再見光明,是一抹月光,他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自己的身軀便被那些未曾嘗試過的觸鬚給貫穿了。

他甚至都來不及感受,體內正在發生著的爆炸。

眼前一片暗紅,耳朵嗡嗡嗡的直響,那如同三頭鳥的老太婆,尖笑著,在說些什麼也聽不太清楚。

他手上的虛無戒指掉落下了懸崖,僅憑藉著最後的一點點意識,他完成了自爆!

一陣血霧的飄起,那還處於狂笑中的老太婆,瞬間收起了所有的聲音。

四出搜尋,連一個螞蟻洞穴,她都沒有放過,空氣中她也是細細搜尋。

穿好夜袍,變回了人身的她,重新飛到懸崖上方。

凝視了一眼懸崖,她打了個冷顫,她準備離去之時,就看見地上的一塊碎布。

唰!!!

她一步移了過去,迅速伸手抓住,漆黑的夜袍下再次笑了起來“咯咯咯~復活手段?就這?還想欺騙老身不成?”

“呀呀呀!還真是不能小瞧你的氣運,居然會獲得此體質,那就帶你回去吧咯咯咯~”

鍾玉自然是聽到了她的話,心中焦急無比,沒有想到,他也小瞧了這老太婆的見識!

一點辦法都沒有,但他記得千韜之言,遇亡則靜!

他現在除了靜,沒有一點點的辦法,既然是死劫,千韜有給破解之法,必須要相信。

那老太婆攥緊了血紅碎布,忌憚地望了眼懸崖,離去之際,喃喃道:“知道為什麼不和你多玩一會兒嗎?”

“咯咯咯~”她的笑聲有些做作了,不像剛才那麼自然,有點強顏歡笑的味道,“向你這類有著大氣運加身的人,此等稀奇古怪之地,說不定就…咯咯咯~”

忽然,空中一道深沉地聲音傳了出來,聲音的主人很平靜,有點像路過的樣子。

“夜露~”

兩人好像認識,在這一聲之下,老太婆也停了下來,雙手抱拳,躬身一拜。

她收回手往自己下巴與喉結地方一打,規規矩矩地站起來,聲音正常的弱弱說道:“億…夜十大人,您分身來此,莫不是為了那小子,屬下已經將其滅殺,不過他有復活手段,請大人過目。”

和她對話的人一直沒有出,不過在她雙手捧出那塊碎布,一陣微弱的風吹過,碎布便消失了,就好像伸手一揮的風一樣。

“我想知道你為何如此確定就是那小子,莫非你看了機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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