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引戰,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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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趣,這就認輸了,一群廢物。”黃聰又恢復了那副狂妄面容,冷言嘲諷一句,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

剩下那三人,又怒又氣,可又有什麼辦法,終究還是成了別人的踏石。

“尾局結束,獲勝者—黃聰!”負責主持的那傳訊人員再次入場,宣佈著結果,“接下來,即將開啟的是中局,此次之較武大比,開局就如此精彩,真是期待下一局的表現啊!”

“那……”

正當那傳訊人說到興頭上,黃聰卻是沒了耐心,直言說道:“我想問一下,連勝三局的我,要挑戰場外之人,可以開始了嗎?”

譁~此言一出,圈外戰船上的那些人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特別是那些百長,此刻心頭懸了把刀。

誰人不知,這個環節是給獲勝者的獎勵,說是挑戰,實際上就是公報私仇。

要麼應戰,此刻應戰,必死無疑。

若不應戰,就只有直接投降。

他們都身為百長,手底下百十來號兄弟,認輸投降是可以保平安,但以後別想抬起頭來。

而且手底下的兄弟恐怕會不服,不利於以後帶兵。

種種影響之下,百長的職務八九不離十是要被撤了呀!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除了身在四五境,又與他無仇的不怎麼著急外,其他低於四境的百長,頭髮都快急白了。

認輸是一定要認輸的,什麼地位、尊嚴都沒有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咳咳~”負責主持的傳訊人被打斷說話,多少有些尷尬,握拳捂嘴乾咳幾聲,“可以,你想挑選誰?”

聽此一言,黃聰由內而外的都快高興死了,笑得跟向日葵一樣,隨即指向陳冰,吼道:“我就要他!!”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冰也是無語苦笑,搖晃了下腦袋,飛身入場邊緣。

眾位百長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猜測,和看熱鬧。

不少人都去搞訊息去了,這可是個好瓜,怎麼著也要吃上一吃。

“那麼戰局……”傳訊之人正要開口宣佈開始時,陳冰舉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再次被打斷的傳訊之人,還是隻能默默閉嘴,下不來臺就下不來臺吧。

都是爺,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下實力不濟,不過一區區小小護衛,怎能與威武雄壯的黃百長一決雌雄。”

“昔日就曾敗與黃百長,如今又何德何能敢入此局沾黃百長之無上榮光。”

“黃百長與在下戰生友情,曾言,有朝一日,一定提拔提拔在下,在下萬分感激。”

“可能大家不知道,黃百長為人仗義,方才聞得許多人對其惡言大出,在下十分痛心!”

“你們豈會知道,黃百長此一戰明面上是為自己而戰,實際上是為了當初的承諾而戰。”

“黃百長只是想獲勝後,讓在下入局,與其戰個平手,如此也算提拔,也算讓我證名!”

“可惜…我深知,此等榮光,我是無福沾染嘍,黃百長之好意,在下心領。”

“還請黃百長再接再厲,我就不過多消耗你的體力,以免誤了接下來的戰局,在下會在圈外,為你加油打氣的。”

“黃百長,我等是你堅實的後盾,加油,如昔日所言一般,你,不出則已,一出驚世!”

“有你在,別人只有敗,你入場,無投降,一息尚存,便叫這蒼天以你為尊,圈內之螻蟻何足掛齒,百長所言在下謹記!”

“黃百長,戰吧!!”

陳冰慷慨激昂地說完便抱了抱拳,隨即便沉穩退下。

圈內虛空的黃聰,氣得都快七竅生煙了,舉著顫抖的手指了過去,說什麼都不知道。

也是這一時,中局、頭局的參賽人員紛紛把目光看向了他,誰都對他有了濃厚的戰意。

有他在,別人只有輸?

狂妄!夠狂妄!這也正符合他的姿態,狂妄到蒼天也要以他為尊!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疑惑此話出自他口,堅信不疑!

陳冰果然是夠厲害,言語之間,不但沒有丟了自己的面子,還煽風點火的引戰。

黃聰怎麼想,他還能不清楚,戰局中本來就是想退的,可偏偏看過來。

仇恨如此之深,還僥倖贏了下來,目的為的就是這一場。

恐怕打完這一場,黃聰多半不會再戰,而是選擇認輸。

既然黃聰出招了,陳冰不讓他認識一下世道的殘酷也是不行。

今天就先給他上一課,什麼叫“藏”!

選擇了囂張狂妄,就得做好與世皆敵的代價嘛!

陳冰的高明之處也就在這裡,給他瘋狂拉仇恨,還不會引起懷疑,真正的對付他,無需自己出手。

現在,黃聰不戰也得戰,就算拉得下面子不戰,名聲自也是一落千丈。

什麼叫不死,也得讓他拔成皮?這就是!

陳冰出手對付他,要麼一擊必殺,但那樣太過冒險,從方才開始就被人給盯上了。

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一出手有暴露的可能,他冒不得險的。

不殺黃聰,又難以給到教訓,所以才有此計謀,如此,無論其投降與否都不好受。

萬一僥倖又獲得最終勝利,那也無妨,他只要敢找麻煩,陳冰可是有得說了。

反正仗義的人設給他立了,想要名聲掃地的話,儘管動手。

對付黃聰這種人太容易了,美人面前好面子,出手果斷狠辣,就是為了獲得勝利!

好面子就好辦了,和陳冰斗,黃聰還是太嫩了一點。

此較武大比無論結果如何,黃聰都只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受著。

而且現在黃聰處於氣頭上被請出了場,解釋都沒有解釋一下,以後就更難解釋了。

“那小子的心機太深了,此番言語,讓那黃聰成了公敵,他要真的是,著實可怕…”中年男人眉頭皺得更緊。

說話之間目光也掃向了妙蕾,多想說不要愛他,他是一把可怕的劍!

但中年男人還是沒有說出口,只在心中暗道:“罷了、罷了,我一定替你處理好,他若真的是,我就廢他修為,如此才算安全…!”

妙蕾看向陳冰的目光也是有些複雜,她不是傻子,自然也能清楚陳冰的所作所為代表什麼。

如此心機,確實有些可怕,黃聰要是聰明的話,就該就此打住。

再鬥下去,死的絕對不會是陳冰。

退出圈外的陳冰繼續看了一下戰鬥,中局第一場還沒有結束,消失的妙蕾便重新出現。

“你去…”陳冰剛開口發問,沒有想到,她卻直接打斷,冷言說道:“有人要挖走你,跟他們走吧。”

妙蕾眼神飛向身邊的兩名修士,陳冰心中一懵,當即有了防備。

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呢。

不過這不到最後一刻,怎麼可以自行暴露出來。

況且,他也自信,以自己的實力,起碼也得張雲君、非雲斌聯合出手才能拿下。

否則這裡就沒有能拿下他的人,圍攻雖然可以拿下,但起碼也得有幽境上百名!

如此配置,只怕雲輝星還拿不出來,他心中極速思索一息,便點頭同意。

隨即就默默跟著他們兩個修士離開了這裡。

“你們……!”

剛一走出人群,那兩人笑呵呵的回身,猛的給他帶上頭套,又將他捆綁起來。

陳冰疑惑的正要吼問,那兩人便低語,告誡到:“保持安靜,若敢亂動、亂叫,當場殺了你!”

忽然,陳冰感覺天旋地轉,沒錯,他被扛了起來,又被人用力量護著走去。

這兩人的動作,那裡瞞得過他,從轉身那一刻,便看穿了一切,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和鍾玉學的。

砰!!

不知不覺,自己便好像到達了目的地,還被人給扔在了甲板之上。

又被人給扶跪起,一把將他的頭套給扯去,光芒的重現,心中當時就是一緊。

眼前之人,正是那張雲君!

他是想破頭皮也沒有想到要見的人居然是張雲君。

心中也不由思索起來,張雲君和妙蕾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是情人好像不太對,師徒的話,妙蕾那時的眼神也對不上。

思索之際,一個可怕的可能浮現在了他的心頭,父女!!

鍾禾有時看鐘玉的眼神確實是那般的,正和妙蕾那時眼神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這個圈子還真是亂,陳冰不敢隨意下決定,還有待考察,但目前二人父女關係的可能最大。

一陣的沉默,讓陳冰有些擔憂,不停的調整自己,也不斷的摸索對方。

能安全接觸到張雲君是最好的,如此能獲得更多有用的東西。

被搞來,也絕對不可能是什麼事都沒有的,恐怕試探就要開始了。

“聽說肖孫子的殘兵敗將退了回來,你們是好樣的,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打出來,不錯。”

“最近本萬長也抓到了一支自稱是肖孫子的部下的人,果然,全都是木靈奸細!”

“這樣吧,你們肖將軍戰死,我就把那些人送給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啪~啪~說話間張雲君拍了拍手,就見一個帶著頭套的人被壓了進來。

唰!!

他的頭套也被拿去,見到陳冰的那一刻,那人雖是跪著,但依舊昂首挺胸,叫囂道:“雲輝狗賊!!”

“就憑你們也想滅殺爺爺我?做夢!”

“用不了太久,我家王上一定會出兵圍滅你們的!”

“喲!巧了,兄弟原來你在這兒呀!”

“好呀!好呀!”

“今日咱哥倆就做個伴,路上走的也不寂寞哈哈哈!!”

陳冰聞言心面色驚恐,連忙叩首,慌亂道:“萬…萬長!”

“我不認識他,我絕對不認識他!”

“哈哈哈~”那人又大笑,鄙夷道,“真是該死,我們木靈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敗類,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你怕什麼!”

“聽著,雲輝狗賊,要殺便殺,我絕不皺下眉頭,木靈多是骨硬輩,豈會誕出膝軟輩!”

聽聽這話說的,那是何等的雄壯,霸氣啊!

“你敢汙衊我!!”陳冰暴怒而起,抽出身旁護衛的刀來,“你們木靈,殺我將軍,屠我兄弟,臨時你還敢亂咬,我殺了你!!”

哧!!

一刀果斷揮下,斬了他的頭顱,陳冰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下來,還是一刀接著一刀的亂砍著。

仇恨之氣,化丹之力,不經意的潰亂出來,其中還有些驚慌。

“呵呵呵~”張雲君笑了起來,揮了揮手,連連阻止道,“小子,停停停。”

“本萬長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區區木靈奸賊,詭計多端,栽贓嫁禍本萬長看得出來。”

陳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上還有些發抖,隨即轉身道:“萬長,屬下絕對不是奸細!”

“知道、知道。”張雲君笑呵呵地說著。

隨即便招呼他坐了下來,收了收笑容,呼了口氣,嚴肅道:“本萬長要你來,不為別的,只是想讓你去做一點事。”

“妙千長可是力薦你呢,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妙蕾是最不可能受到懷疑的,陳冰當即決定拿她出來當下擋箭牌,急忙跪下道:“萬長!”

“您要懷疑,就懷疑屬下吧!”

“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把連同和我一起回來的兄弟查個遍都行,唯獨妙千長,您不能懷疑啊!”

“當日,若無千長出手相救,只怕屬下已成了枯骨一堆,此等救命大恩沒齒難忘。”

“後又被千長提攜,做了護衛,平日裡對屬下頗為照顧,諸此種種,屬下已無法相報!”

“若還為千長帶去無妄之災,實乃我的罪過,懇請萬長明查,妙蕾千長絕對不會是奸細,更不會是叛徒!”

張雲君先前見識過他的口舌,現在怎敢隨意相信,但也沒有表露出來什麼,依舊笑呵呵道:“哎呀~”

“小兄弟敏感了,本萬長只是抓了一批木靈兵馬,得知了他們的行動。”

“妙千長請命要去圍殺,不過本萬長覺得,敵軍詭計多端,想讓你攜帶木靈俘虜,必要時刻,救我們的人。”

“你去吧,外面有人會帶你去領木靈俘虜的,需要兵馬就來和我說。”

陳冰聞言,一臉的感激,整理好自己,重重的又叩了幾個頭,“謝!萬長提攜!!”

然後便起身跟著身邊的護衛退了出去,此時,暗門後的妙蕾也走了出來。

“父親,他滿嘴抹油,我才沒有,胡言亂語…”妙蕾話都沒有說完。

張雲君便搖頭笑了笑,敷衍道:“好好好,不相信不相信,你沒有救人家,沒有讓人家做護衛,更沒有提攜的意思。”

“父親~”妙蕾真的是氣惱不已,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了,“我讓他做護衛,是為了安撫軍心啊!”

“肖雲的部下都還在,雖然編入了我們兩家,但還是在著。”

“如果黃聰將他給殺了,到時候絕對會激起兵變的,他現在暗中可是肖雲那些部下的主心骨!”

“用他們的話來講,真給肖部長臉,將軍雖亡,但將士長存!”

“也就是說,我不保證的安全,肯定會激起內亂的!”

張雲君也不是糊塗蛋,聽自己閨女如此說,心下也是有了想法,當即道:“無論怎麼樣,計劃照做,他是否安全,就看這一計劃了。”

“有一點,你得帶足護衛,此行危險到不至於,但總防個萬一是沒壞處的。”

“知道了。”妙蕾鬱悶的抱了抱拳,也就退了下去。

留在原位的張雲君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也是連連搖頭,苦笑道:“看不透,看不透…”

“老夥計,我說你也別一天到晚的瞎猜,弄亂了可不好,依我看不存在,那丫頭這麼些年來喜歡過誰呀!”躲得更深的非雲斌也走了出來說了一句。

“哈哈哈~到底還是年輕人啊,我們都老了,她娘死得早,這些事都得我操心啊!”張雲君感傷一句。

非雲斌在他旁邊坐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不提那些,那小子若真能經得起試探也不錯,心機不錯的。”

“此戰打完,咱哥倆絕對是分得火耀星,有這小子也算把好手,老給他賣命不行啊!”

“用的時候跟媳婦一樣親,不用的時候動不動就要發罪,我是受夠了…”

“咳咳咳!”張雲君面色就是一嚴,四處張望了一下,沉聲道:“瘋了!”

“隔牆有耳,莫要亂說話,這件事咱哥倆計劃不知多少歲月了,如今一定要賣力,還需要他分嗎?”

“此一戰慢慢打,打贏了,他能拿我們怎麼著?”

“區區一個幽六境就王啊、帝啊的,對吧,慢慢來,求穩!!”

非雲斌點了點頭,立馬岔開話題,問道:“此行,是你去,還是我去,依我看,一起去吧。”

“嗤~”張雲君笑出了聲,搖頭道,“你這都定下了,還問我幹嘛,一起吧。”

“若那小子,真是木靈星賊子,就看那丫頭怎麼辦,如果喜歡,咱就運作,若不喜歡,殺了就殺了,連同和他回來那些也一起殺了。”

“沒問題!”非雲斌堅定道,“不過那丫頭說的不錯,肖孫子的人咱們得好好對付,先拿下他們資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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