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論三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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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聽,滅了夜組織就准許,潛意思,不就是在說,夜組織和陳冰只有一者可以活著嗎?

現在讓他去殺夜組織,根本沒有可能,可自己自殺卻是有可能的。

“給你一劑良藥,心裡少裝事,你這是心病,要治好不是丹藥能幫的,草好吃還是膝蓋不痛?”

“一桌佳餚美味你和吃屎一樣,吃著割嘴利草,竟如此歡快,石凳是涼了些,難不成這滿是石子的地面你膝蓋就能安好?”

“退吧!”

“遵命…”

院內,恢復了平靜。

風清又攏了攏鍾玉,看著陳冰離去的背影,低低問道:“這麼對他,不怕他如水澈那些戰將,在以後的大戰中反叛嗎?”

“不會,他不會。”鍾玉搖了搖頭,很自信地說著,“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蠢事。”

“怎麼不會,狗急了還跳牆呢,依我看,要麼殺了一了百了,要麼順他意,放了,我們重整一下隊伍,這頭狼可不好留…”風清擔憂道。

“這麼說吧,他能清楚,千韜在著,真要有什麼舉動,他也免不了一死。”

“以往或許他能接受死字,現在應該很難,能讓他動情,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現在等於是有了軟肋,但不排除,是他表現出的軟肋,總之,用還用得到他。”

“至於是死是活,就看他了,行了,不說那些。”鍾玉糊弄過去,便停止了話題。

鍾玉之所以如此,不是說完全不信任陳冰,是疑大過信。

既然還有信任存在,那就不可能一步將他置於死地,機會還是要給的。

任何事情不都有個萬一,萬一陳冰真的和夜組織沒有關係,那些全都是他多想的。

殺了,不就等於損失了一個人才,不殺,危險是危險了點,但還在操控範圍之內。

只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那就能用,用好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

兩天過去,該來的人,陸陸續續全都聚集過來。

不能到來的就是韓修,除此之外,所有將領及以上的人物全部到場,匯聚於木靈大殿之內。

張妙君、非斌、李筱喬、何伊、李含……全部匯聚於殿內,一時間,喧囂沸騰至極。

隨著鍾玉入殿,喧鬧的將群瞬間便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待鍾玉往王位一坐,大殿徹底安靜,再無半點說話、議論之聲。

所有人也再次起立,隨著千韜一同向鍾玉抱拳跪拜。

行禮完畢,千韜往殿上的中間一旁的位置坐下,其他將領人員也迅速回歸自己的位置坐下。

鍾玉一揮手,牛宗便出列,至殿堂中央位置,先是恭敬一拜,隨後起身,道:

“主上,臣有事要報,十萬火急之事!”

走完流程,便展開自己手中的摺子,繼續說道:“主上,軍中兵馬巨增,丹藥已是捉襟見肘。”

“軍中不可無資源,然丹藥便是資源中首當其衝之物。”

“故此,臣嘔心瀝血終不得一法改善,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製藥,首是藥草,其次是物,再者是藥師、丹師。”

“後者,已具備,唯有首者,臣無解!”

“藥草之事,需要土地,可我木靈星環,實在不幸,竟然沒有一星可以適合種植。”

“臣雖有法種,但勢必折損各類資源生成數量,懇請主上決斷,賜予一法,用以解決。”

“不然,不用多久,我軍將斷缺丹藥!”

言止,牛宗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明事理的將軍們,皆是面露難色。

帶兵打戰之事,他們皆有良策,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情,他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重要性知道是知道,可沒有辦法,又能怎麼辦?

“都聽清楚了吧,聽清楚了,想必諸位也都知道其中的重要性,都出來說說想法。”

“無論好壞,都出來說上一說,我們大家一起討論討論,總比悶聲不語強吧。”鍾玉提醒了一下他們,都不能憋著。

像古炎、折枝、風清一家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聽說是早就聽說了。

唯有一條路可以走,那便是打,可打哪兒,這還真不好說。

一是此星域,瞭解的實在不多,情報方面也很匱乏,星環又才建立。

各方面都在完善之中,就連盟友什麼的也在建交之中。

二來就是適合種植藥草的地方,這些他們是真的不清楚。

在他們的印象裡,藥草這種東西都是自然生長出來的,運氣好就能碰上。

其次就是那些煉丹製藥、拍賣行會有,至於哪兒種的話,這還真不好說。

知道嘛也能知道些,就是世草殿會種,可他們於哪兒種,這就令人費解了。

如果他們能知道在哪兒種,那麼世草殿的壓力就不會如此之小。

都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誰不敢得罪?

威脅到生命又急需藥草之類的,真急了,偷搶都有可能。

問題是人家保密工作到位,完全就是真眼瞎,知道他們種、養,就是不知道在哪兒。

張妙君、非斌、李筱喬、何伊等人來自雲輝以及其他星球勢力,以前哪兒是像這般。

以往上朝堂,都是聽聽主怎麼說,怎麼想,然後反對說理由,運氣好,主聽了,就繼續下去,運氣不好,就看主怎麼做。

同時,也在思考一些補救之法,像鍾玉這般,讓他們自由發表,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主上!”風清起身出列,抱拳一拜,“臣,沒有好的方法,但有可行的方法!”

“臣主戰!”

譁!!

一下子,殿堂就有些熱鬧了,首先是牛宗,他只為土地,已經解決之法,怎麼就扯到了戰事。

其他人先是有些懵,討論之後,腦子也逐漸清晰,確實,要麼在星環內下手。

如此便降低其他資源生成量,此舉多少有些不妥。

因為走這一步,很有可能是,其他資源不足,修煉環境變差,而且藥草質量可能也會下降,產量也不見得會好。

魚和熊掌,不能說,到最後,魚不夠吃,這熊掌也不夠吃吧。

現在,再不夠吃,也能有一樣富足,可強求二者兼得,其最終結局便是魚和熊掌都成泡影。

打!便成了唯一的選擇!

那些降將,都清楚,殿堂上坐著的人,志向不是以前的主王可比擬。

此也是他們這些戰將的喜事,人要往高處走才對,安居一隅能有什麼前途?

好好的天賦,好好的未來,就此葬送,不停往前走,往上爬,才對!

照這樣看,開戰,是遲早的事,既然要打,不如打的有意義一點。

特別是身為降將,現在雖然保留著將位,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可他們都不好受。

急需戰功,來抹去那些虛無又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東西。

“主上,臣主戰!”火霞是第二個出列,符合的,同時還補充道,“主上,昔日水澈外擴發展,那時臣還年幼,有些事情記不太清。”

“但臣,依稀記得,家父那次出征外擴是大敗而歸,但卻是滿心歡喜。”

“臣問家父,其言,上天眷顧,解了丹藥之急,此事我知之甚少,星謀應該清楚。”

“此事,臣覺得有必要說一說,畢竟,於這事,我們師出有名,主上與家父神交,便可以此為理由。”

“寫下戰文,公佈於所有域內勢力,主要為家父報仇雪恨,名正言順!”

“哦~”

鍾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立馬看向了,殿下第一把椅子上的郭奕,靜等他言。

“主上。”郭奕起身於殿中,拜了拜,解釋道,“並非臣,有意隱瞞,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昔日輔佐舊主,攻伐雲輝,的確是缺少丹藥之物,所以便開始與各個勢力進行交易。”

“那些勢力,就借水澈之兵,來完成一些戰事,那日,如往常一樣,大勝而歸。”

“怎料,於虛空遇上了風暴,所有戰船不得已合體,最終沒能闖出,還墜入一星。”

“好巧不巧還翻了船,與那星球上的一艘船相亂一起。”

“那是世草殿的船,一時間我們的資源與他們的資源混在一起,對方強行留下我們的資源,還各種罪責扣上。”

“舊主當即暴怒,臣也血氣方剛,便先妥協下來,重整軍隊後,便與他們在虛空展開了大戰。”

“最終以我們失敗而落幕,實在是丹藥缺失,無法戰鬥,對方又有重兵。”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卻點查清楚,知道誣陷了我們,於是各種賠禮道歉。”

“還贈送了一大堆藥草,簽訂了十年之約,十年內特供水澈藥草,乃至成丹,有多少兵就提供每日三戰的量。”

“對方既已賠禮,又如此,實在是無理戰他,其地理位置也很好,四面八方都是風暴,唯獨水澈那面弱了點,才有這事。”

“臣不提,主要是師出無名,加之對方乃是世草殿,當年不知,才敢衝動,那日後,回憶起來都是捏了把冷汗。”

“所以,主上,世草殿的那裡不可取,至少沒有合理的理由不可取,否則會得罪眾多勢力討伐!”

郭奕說完,便退了回去。

眾人包括鍾玉也都明白了,不免有些失望。

失望也只是一小會兒,鍾玉思索幾息,看到牛宗,不由眼前一亮。

他是真的想取了,取下那個地方,懂種藥的不少,煉丹的也不少。

煉丹師一般存在地方就是世草殿,準確說,煉丹行是商鋪,用來做生意,結交各勢力的。

而世草殿,就是研究、學習、交流的地方,世草殿一般是不會出售東西的。

裡面產出的丹藥,都是一大堆煉丹師、藥師、學徒這些製作的,有強有弱,丹藥品階由此而來。

然後也不可能內部消耗得完,又分好類,分好品階,發往各個煉丹行。

這是正常的世草殿,特殊的就是那些發現稀有藥草,又不好移植的,乾脆就在其周圍建立。

此型別的世草殿,存貨就不太多,人也不多,自然也就會和周圍勢力合作之類的。

鍾玉聽完那些,明白了,那個地方是整個星球都是,不然第二類世草殿哪兒有那麼財大氣粗。

多少兵都可以,每日三戰的量,還是十年!

所以鍾玉有了心思,什麼心思呢?

打劫!丹藥,他缺!種養、煉製的修士,他急缺!

這要是拿下了,煉丹製藥的修士他有了,藥草之地,也有了,如此一來,丹藥再無憂慮。

有了想法,他就想付諸行動,掃了眼千韜,見其書寫著什麼,還露出了些笑容。

見此一幕,鍾玉知道,他一定是有辦法,肯定會讓軍隊出師有名,而且是名正言順的名!

“咳咳咳~”鍾玉捂嘴憋笑,乾咳了幾聲,下面熱火朝天討論不休的大殿再度安靜,“諸位,丹藥之事,還請費心,不過好事成雙,憂慮也不單行啊!”

“反正早晚要解決,那我們就省些時間,一併討論,想辦法解決了吧!”

眾人又再次疑惑,能和丹藥之事一起說的,恐怕也不簡單。

疑惑過後,誰都是喜上眉梢,個個都是摩拳擦掌,古炎更是興奮。

一休息下來,沒戰打,這修為幹提是很難提的,只有不斷戰鬥,才能造就。

“我先說說,丹藥之事重大,可各位手上、身上,坐騎穿戴鎧甲、兵器,以及殺器、寶物、戰船…這個夠重要吧?”

“現在,我們丹藥是未來缺,可兵器這些,我們是過去缺,現在缺,未來缺!”

“至於煉器制物的修士,我有了目標,不日將會去請來,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材料之事,也是難題,甚至比藥草還難,大家都討論討論,不求你們能二者全解決。”

“記住,能解決一個是一個,解決多了,不嫌多,一個解決不了,我可就要怒了!”

鍾玉說完,剛要坐下,腦海裡又浮現出一件事來,連忙站直,又補充一句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這件事難度也不低。”

“陣法師,我們還缺少陣法師,此事也一同解決,但比之前兩件,可稍緩一點。”

“當然,有誰能提出個人來,那是最好,就這樣,大家都想想,討論一下。”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直至討論出來個結果!”

臨時提起陣法師這事兒,也不是臨時起意或者是興起。

而是陣法師確實有大用,用處能與煉丹製藥、煉器這兩個型別的修士並肩。

自古以來,先有不敗,後才有勝,兵再多,丹再妙,器再強,都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再說了,要想勝利,就得保證自己不敗,此時,全軍出征,別的勢力來偷襲老巢呢?

憑藉這些陣法真的能夠防禦得住那些殺器?那些攻擊?

千韜雖然也有研究,但他的研究主要就那麼幾個方向,郭奕恐怕就更少,甚至只懂得戰陣之類的。

一名真正的陣法師,那也是所有陣法型別,全部都有涉及,不存在陣法型別的知識盲區。

不會像千韜、郭奕,懂軍陣、戰陣,最多加點別的陣,然後別的就一竅不通。

沒有陣法師,也是不行的,為何這麼說呢?

一名手段高超的陣法師,隨手成陣,可滅殺來犯之敵!

若是沒有陣法師,往後指不定吃什麼虧呢,因為這等於有了軟肋,抓住這一點,就以陣防禦、攻擊就能讓他們的軍隊停住或者滅亡。

陣法師這個問題一丟出,更是讓殿下的人雙眼一摸黑。

唯獨有一人,倒是有些不一樣,那便是坐於千韜對面的鐘禾。

她聽聞此,就有些不一樣,顯得有些猶豫,好像在擔憂什麼一樣。

鍾玉觀察下面的人時,剛好餘光掃到了她,一下子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只是見鍾禾面色難看,好像有些難受的樣子,當時就以為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不能在此失態,他緩緩起身,眾將見他走動思索,也沒有多管,繼續比手畫腳的討論。

來到鍾禾身旁,他便緩緩坐下,用手摟抱住,輕問道:“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說著,手就往她額頭貼去,鍾禾抬起頭來,擠出一絲笑容,“爸爸我沒事…”

“不舒服,要說,病這種事,一定不能拖!”鍾玉說的很重。

不怪他擔憂,修士與凡人不同,凡人有個三病五災的很正常。

修士一般沒有病痛之說,有了,可就不一般了!

多數是有什麼劫罰,此劫罰可不是靠自己能抗過去的,必須要有丹藥輔助。

此類劫罰,多是出現在體修身上,但也不排除其他修士會有。

鍾玉也是怕,就這麼個女兒,此時再給他打哈哈,自己硬撐,那絕對不行。

她可以不懂,但身為父親,不能大意,更不能不懂其中厲害。

見她還是不語,鍾玉有些慌了,正要召牛宗上前診斷,鍾禾連忙打住了他。

然後就支支吾吾地說道:“爸爸…其實那個…或許…”

“哦~”鍾玉還以為是她有什麼難以啟齒,微笑道,“長大了,是我考慮不周,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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