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解三難 上(1 / 1)
鍾禾再一聽,很是焦急,想不通鍾玉為什麼老是就要往不舒服,病之類的地方想!
“不是啊爸爸,我想說的是,那個…”
她想解釋,但又不好說的樣子,感覺像是在擔心什麼一樣。
“無聊了?”鍾玉聽她說完,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病痛就好,臉色稍緩,隨即又是一凝,“那可不行,好好聽、看,你要學習的還很多呢。”
鍾禾更是無語,嘟了嘟嘴,皺了皺眉,心一橫,哪兒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的,直言道:“爸爸,陣法師,我知道一個人…”
說完這一句,她便如釋重負,像洩氣的皮球,再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陣法師?她知道?這下子就論到鍾玉皺眉了。
她從當初的那個地方,被邪修破害,運氣不錯應該是被同命運的另一個娃娃給救了。
隨後就在那個邪修的地方四處躲避,最終遇到了鍾玉。
又不顧一切的讓她活命,出世,導致自己的覺醒計劃破滅。
一切都要慢慢從頭開始,接著就是分隔了一段時間,再相遇便是在地球。
她若是知道什麼陣法師的話,無外乎兩種可能,一是地球隱藏著的能人,二就是在那個地方結識的人。
說說前者,鍾玉目前都沒有辦法再回去,即便是時虛也再找不到路線。
地球宛如蒸發了一樣,這可能也與那兩幅畫有什麼聯絡,地球必定要迎來一次大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裡的戰鬥應該能抵達極道境修士戰鬥的規模。
一旦爆發大戰,至少都是兩名極道境展開的戰鬥。
或許能抵達到他的最終之戰那等規模。
地球能否度過這一劫,他認為可以,因為他不想讓地球輸,所以千韜有了幫助,留下那麼多東西。
不想讓地球輸,可不是為了楊瑩,終究還是兩個人,只是魂受影響。
不過地球還有一個他如在乎鍾禾一般,在乎的人!
離開地球之時,他心中的波動,感覺什麼聯絡斷了一樣,絕對不是與地球的聯絡。
毫無疑問那便是與那個人的聯絡斷了,自己為他再做不了什麼,留下的東西算是彌補吧。
況且千韜應該有安排好一切,藏兵什麼的,應該也有準備好,那都是上一世他陣營內的修士。
怎麼說實力方面也不容質疑,即便守不住地球,那人要走應該還是可以的。
所以地球上有什麼陣法師,回又回不去,再說他也不願意動!
地球上所存在的修士,若不是必要,他還真不想動,畢竟動一個人,等於是讓他在乎的那人生機減少一分。
已經萬般對不起了,他鐘玉活著的意義,報仇都是其次,酒館也是其次,世上只有兩人,得由他來鋪路,讓這兩人都能安心生活。
總的來說地球上的陣法師,基本沒有辦法得到。
那就只有另一個地方,那是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更是一個很少有情,遍佈規則秩序的地方!
那個地方,鍾禾自然是能接觸到巔峰陣法師,可那群陣法師站立的陣營,是與鍾玉對立的。
就暫且不論陣營問題,可還有一個要命的問題,都身處那個位置的陣法師,還有可能來和他們群螻蟻共事?
當然,若真的有,鍾玉的疑心病又該犯了。
天上掉餡餅,一般都是陷阱!
“你…說說看。”
鍾玉還是開了口,倒不是他真的有想法,而是疑心病犯了。
“其實我也是在爺爺哪兒,偷聽到的,就是陣法師的那個陣營,他們好像與爺爺談論些什麼。”
“說煉丹的當初已是道消身毀,制器的也不復存在,唯獨一個人還苟延殘喘至今。”
“都說有奶奶的阻隔,他們誰也沒有辦法,具體地點,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但那名陣法師,貌似受了重傷,爺爺下達了其所需要的藥草、丹藥之類的管控命令。”
聽完這些,鍾玉又是一呆,懷疑是懷疑,不過他倒是有了點波動。
能讓那些人畏懼的存在,他知道的都是上一世自己陣營的。
上一世,他文有千韜一人鎮仙界,武有自己,以及一堆威猛戰將,極道境內都是鮮有敵手,資源、陣法更是越巔峰級的存在。
每一個都能與其所修的開山鼻祖媲美!
威脅到那些人的利益都是很正常的,想想看一個煉丹第一,統管天下所有煉丹修士的存在。
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修士的煉丹能力能與開山鼻祖媲美,那麼那個煉丹第一的就需要退位。
可誰不是一步一步爬到那個位置的?
放棄目前擁有的權勢,地位?那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保住地位的唯一方法,就是將能力強過自己的給滅殺,如此自己便是最強!
陣法師陣營的那些巔峰存在,肯定也是如此。
從這一點上來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名苟延殘喘的陣法師,是他鐘玉的老部下!
想到這個可能,鍾玉身軀猛然一震,離開了鍾禾所在位置,直直就向千韜走了過去。
殿下的人看了眼,也沒有多管,還是繼續討論,下面的討論也不是光浪費口水。
還是有了點頭緒,至少藥草的出師的理由已經有了雛形,而且煉器材料地也有了些大概得範圍目標。
落座千韜身旁,鍾玉有些激動,更有著無盡的懷念,雙眼有點空洞、回憶的感覺,“我怎麼感覺一切都在慢慢回來…”
“曾經以為那些永遠回不來的,後來才發現,也不是不可能,比如你,不就回來了。”
“段雪是不是也回來了,或者說她從未離開,一直都在,一個星紀啊!”
“實在是太長了,她…這些年身受重傷該是怎麼在痛苦中度過的…!”
“她見證了我的一生,見證了低谷到輝煌,最終破滅,落下帷幕。”
“曾經的故人、朋友統統不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敵人,就是如此,她也無法戰鬥…”
“她那麼重情義,不能報仇,堅持到了今天,想必有你的動作吧…”
“好!”鍾玉眼睛紅溼,說話的聲音像是鼻子堵住了一樣,一拍腿,就道,“我們去接她回來吧!”
千韜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時機還不到,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主上,今日會出所有結果,明日你我便起程,前去接那位煉器師吧。”
“不不不…”鍾玉連連搖頭,忍了一把淚,堅定道,“先去接段雪,她一定非常迫切的想見到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
“每多等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煎熬,如果當初不是我堅決要打,也不……”
“主上!”千韜握住了鍾玉的手,拉了一拉,沉重道,“人之一生,哪兒會一帆風順,總有巔峰,總有低谷!”
“即便是輸,您也是雖敗猶榮,敢問自創世已來,有誰可打到其家門口?”
“主上於地球有過生活,勢必聽過一句話,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此一句話,已是被主上由那一戰,於眾修心中埋下了種子啊!”
“不以成敗論英雄,主上當之無愧第一人,按照計劃,我們只需一路向上走。”
“有朝一日,主上振臂一呼,順勢可統仙界中低層位面,總體勢力,主上便就佔了十之八九,此為民心!”
“所以!”
“主上,都等了這麼久,已是不差這麼點時間,段雪身受重傷。”
“已不能戰鬥,更有各個勢力死盯,若沒有一名煉器師,攜料進入其中,使一手瞞天過海,無法將其帶出的。”
“明日出發,前去尋得煉器師,此名煉器師的手段定能帶出段雪。”
鍾玉心如刀絞,但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於心中安慰道:“段雪再等等,我們馬上便到,你的等待該結束了,就讓我們一起,重回巔峰,再等等!”
走向王位的步伐很慢,待他落座後,殿下的人看著他的表情,總感覺他滄桑了幾分。
這滄桑之中,好似又多了些希望,多了些喜悅,多了些說不出道不完的回憶。
再過了一段時間,已是來到了傍晚,結果也由他們討論了出來。
“啟稟主上。”
最先出列說的是張妙君,他位於殿堂中間,抱拳微躬身體,低著頭說著。
“主上,草藥之事,臣幫不上什麼忙,可這煉器材料之事,臣還是有些想法的。”
“你且說來聽聽。”鍾玉將那些情緒都收了收,也不好將那些情緒表露出來,感染他們。
張妙君得到了鍾玉的回應,也才好說下去。
總的來說還是沒有習慣這樣的朝堂生活。
以往哪兒是如這般。
“主上,臣,曾經於雲輝星,接到過一項任務,那是一項機密極高的任務。”
“聽說是由域主親自下達命令,而且誰不按時,按計劃去完成,將會迎來滅星環之危。”
“臣便和非斌被派了出去,開始到是沒什麼,只是到了後面,就不一樣了。”
“本來以為是要打什麼戰的,結果是做運輸人員。”
“這倒也好,反正沒什麼壓力,那麼多人運輸,也沒什麼風險,做完任務,就輕鬆回星,拿獎賞。”
“可是異變也就此而來,我們上千人,都是各勢力將領組成的隊伍,行進到虛空,卻是遭遇了一夥強人的襲擊!”
“就此爆發,展開一場大戰,也是在那大戰之中,戰船內,堆成小山的儲物袋,因暴亂有一個開啟了點。”
“臣和非斌,也於打鬥中,受到攻擊,被打飛,好巧不巧,就落在那儲物袋旁邊。”
“也由此知道運輸的是什麼東西,都是煉器用的原材料,可惜我們無法分辨,那是什麼材料。”
“最終是以我們勝利收場,可是卻能清楚,那一船並非都是原材料,可能是一個餌。”
“因為臣與非斌,看到那些材料下面裝的都是用了法的爛石朽木,沒有一點點的價值可言。”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臣猜想可能是域主配合煉器師這些組織的人用此行動來掩蓋什麼。”
“可能說那個星環,也就是浮淵星環,就是自然生成煉器材料的一塊寶環!”
“若說有多少把握,那麼臣的把握至少有七八成,因為煉器組織的人經常於哪兒有所活動,不少兵器、寶物,的材料也有哪兒的氣息!”
張妙君說完,便待在了原地,抱著拳,低著頭,躬著身,靜等鍾玉的回覆。
“浮淵星環,為何我沒有聽說過這個星環?而且星圖上,也從未有標出來過,你且細細講來。”鍾玉有些疑惑。
這個星環確實沒有聽說過,所有的星圖上都沒有出現過。
他好歹也是個主,怎麼可能不看這些東西,現在也著實有些興趣瞭解一下。
對星環、星球分佈有所瞭解,那是他的基本功,這些都不懂,談什麼什麼都是空談。
“啟稟主上,這一點原因,也正是臣,對其有把握的原因所在,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當然,他們也不傻,如果那裡發生了什麼事,第一時間可以鎖定的便是曾經參與其中的勢力。”
“範圍便小了,因為沒有參與其中的勢力,是絕對沒有可能會知道浮淵星環的存在。”
“其位置也是處於虛空的風暴、亂流、漩渦之中,好似一個巨大的深淵,只因它懸浮於其中,故稱為浮淵星環。”
“要取此星環的話,也不簡單,其餘所有勢力都沒有什麼變動,唯獨我木靈星環最近有了變動。”
“一旦那裡出現意外,我們一定也會成為被懷疑的目標,因為主上是新主,所以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規矩。”
“又有可能從我們這些舊臣口中得知,加上戰亂不斷,自然是缺乏煉器材料,到時候我們被懷疑的可能性極高。”
張妙君說完,鍾玉便讓他退回了原位,如他所說,確實不容易拿下。
難度幾乎是和草藥的難度一樣,兩個龐大的組織。
目前根本得罪不起,草藥找個理由,還能搞搞,煉器可不容易,沒有交集,更沒有找理由的突破口。
殿堂內迎來一片寂靜,目標容易選,取的辦法,還真不容易。
他們內心中以往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或者自己的勢力要去得罪那兩個龐然大物!
也不是沒有機會去想,實際上是不敢去想,勢力不夠,實力也不夠,一個不小心,就是墜入萬丈深淵。
忽然,出乎意料的有一人出列了!
不僅僅是出乎殿下眾人的意料,更是出乎了鍾玉的意料,此人便是陳冰!
殿下的人差不多都認為,應該沒有誰,會有什麼辦法。
包括風清,也不過只是出來提提所有人的膽量,主戰。
身為軍中統帥,所有戰將,他都有調配的權力,戰功更是不小。
他一主戰,所有戰將就沒有了選擇,準確說是張妙君等人沒有了選擇。
很簡單,李含有帥位,但不如風清,畢竟風清還多了個統字。
況且李含更不可能說什麼不打,他便是木靈勢力中最驍勇善戰的一支。
遠能伐,近可交,守而堅,有一個戰字存在,他就不會退,更無一敗績,屬於智勇雙全。
其他人更不用多說,折枝、古炎皆是好戰,喜戰之流,雲輝還是水澈或者火耀、堅石。
全都是降將,急需戰功,沒有一點戰功,日子久了,難免在軍中,在這殿堂站不穩腳跟。
所有人都在等千韜或者郭奕,或者是鍾玉開口,結果陳冰這個副帥卻站了出來。
不是其中人,難懂其中苦,看著他是光鮮亮麗,事實上呢?
他站出來,鍾玉和風清表情的波動已說明一切,其他人可能沒有注意到。
而張妙君和非斌卻是實實在在的看在了眼裡。
沒回來之前,光是聽到那些賞賜,二人都認為妙蕾有了個不錯的歸屬。
如今看來,是嫁給了一個麻煩,從妙蕾哪兒,二人得知了一切。
陳冰來自夜組織,跟隨李含在雲輝鎮守,兩人也沒有閒著,混於官場多年。
沒有點本事,也不可能活到今天,鍾玉對他們的賞賜沒得說,特命牛宗製作了丹藥,解了雲林的手段。
更有突破的神丹輔助,一舉是來到了仙魔一境。
地位上更是有副帥的權力,比之陳冰是差了點,但綜合要比陳冰強上不少。
陳冰缺了個統字,但權力上是有統字的,他使用的是副統帥的權力,受的是奸細的待遇。
二人從李含嘴裡得知夜組織是鍾玉的眼中釘,肉中刺,陳冰和萬英皆是那裡出身。
萬英雖然對權力、地位渴望了些,手段心胸陰狠了些,但在鍾玉那裡是安全的。
唯獨這陳冰,一直處於壓制之中,有機會就打壓,一點喘息都不給。
至於為什麼李含沒說,他們倆卻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當日陳冰在他倆手下做奸細,就能看出來,說他是夜組織奸細也不是沒有可能。
對於這樣的人,他們本該避而遠之,甚至要跟隨步伐,一起防備,一起針對的。
可是,妙蕾和他相愛了!
這算是怎麼回事嘛,張妙君都感覺是自己作了孽,全報復在妙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