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解三難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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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給的恩典已經夠多了,明明那麼防備陳冰,但還給了身為他岳父的自己那麼多恩賜。

光憑這一點,就能看出鍾玉不一般,是難得的好主,良主。

此時,陳冰不站出來還好,一站出來就不好了。

張妙君和非斌皆認為他打了風清的臉,人統帥都沒有辦法,他現什麼。

鍾玉對他更是有所防備,和主的關係不好,就應該多與這些將軍大臣拉近關係。

現在可好,兩邊全得罪了!

事實上,風清臉色的變化,到不是說陳冰打了他臉,而是他也如鍾玉一樣,對其有所防備。

“啟稟主上,臣有一計,可取浮淵星環,而無後患。”

“此計不難,便是用間,隨後便是瞞天過海,近日來,有主休養之令。”

“於家中思緒良多,回憶不少,故而想起了些舊事,方才靜默思索之際,也就生了一計。”

“臣不知可行否,就請諸位聽聽,而後談談看法,有何意見、補充都可說。”

陳冰於殿中間,抱拳對著周圍的將領環拜一圈,正回身,再拜鍾玉,繼續道:

“主上,臣認為,一個勢力,一個組織,上發現下有異變,是基於資訊傳播速度。”

“上成瞎子,那就是下的資訊傳遞出了問題,下無回應便代表下出了問題,上會有行動。”

“若是我們控制了下,資訊的傳播還是基於人的,所以用間,控制住資訊傳播位。”

“屆時,大軍迅速攻佔,上面一如既往地得到回覆,得到訊息,那麼就算我們把下給毀了,在上那裡,下都是平安的。”

“至於周圍的勢力,即便發現又能如何?難不成自己人不信,還信那莫須有的外人不成?”

“此計,於別的勢力難,於我們而言,卻是簡單,難點在於資訊傳播點的位置,攻克這一點,此計就不是異想天開。”

“星相之能力,想要搞到這些點的位置,應該非常簡單,接下來無非就是派人。”

“還有藥草之地,依舊是可以如法炮製,兩個地方的上線,都不會有行動。”

“臣言盡,望諸位補充,調整,望主上決斷。”

陳冰說完也就恭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新進來的將領,對他所用之法還是覺得天真,即便是火霞也有些不太贊同。

她是知道千韜厲害,,但戰場之事,還是有規律可尋,這種事,真要算到,還不逆了天?

不就成了得千韜,得一切嗎?

“主上,萬萬不可聽信副帥此言,此言論,何止天真,簡直幼稚,此法只是為我們招惹禍事,讓潛伏進入的弟兄,全部身死!”於忠出來極力反駁,什麼屎尿盆子都往陳冰身上扣。

“此計…說句不好聽的,有點用心險惡…”

“沒有好的辦法,其實可以不用開口的,副帥不能因為功勞之事,就胡亂行事吧?”

“不拿手下人的命當命,不要緊,可不拿主上以及勢力的安危當事哼哼~”

鍾禾還是太嫩,對於情緒把控,沒有鍾玉那麼自如,一聽他說話,厭惡之意就出來了。

“退下!”鍾玉不耐煩的喝了一句。

於忠跟吃了蒼蠅屎一樣,不得不退回原位。

招人恨,他是第一名,不但是其餘將領看不上,主和幼主也看不上。

新入的將領,本來就不服於忠,認為他算什麼東西,修為都是靠資源堆出來的。

手下無一兵一卒,戰績拿得出手的,更是一件沒有。

至於風清,不用說自己怎麼看,鍾玉都和他打過招呼,於忠那將,就當擺設,不用添兵,更不用給權。

想想都知道,是用來對付陳冰的,來歷如何也都知道,這麼個東西,噁心他都是給他面子,犯不著。

像李含、古炎這些人,對他更是不削,他們做人都是坦蕩蕩,以前可能對他沒怎麼樣,但從這幾句話,已經有了厭惡之意。

陳冰的方案,確實在不懂的人看來是天真,是幼稚,但在他們看來,不失為一個好計。

原因就在於千韜是真的能算到,別說對方現在部署如何,未來部署都能知道!

不然他們怎麼能容許其位至鍾玉之位下,能與少主位並齊。

“主上,臣有話要說!”非斌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鍾玉見他出來,臉色上已經能看出來些端倪。

肯定是因為陳冰,還有於忠潑髒水,坐不住了唄,妙蕾也是遏制他和張妙君得底牌。

這張底牌是順帶的,鍾玉沒有想過對付他們倆,看人的功夫,他多少還有些。

此二人,該賞就賞,該罰就罰,不會有問題,隨便玩玩就能控制住,心也收得住。

妙蕾被如此用法,鍾玉也知道對不住他倆,但沒有辦法。

只要陳冰沒有問題,那就萬事大吉,最多以後處置陳冰,殺死有點難度,打廢留給妙蕾,也行。

鍾玉現在思索陳冰以後有變化的處置方法,也是因為明白了非斌和張妙君得心思。

正如現在非斌站出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妙蕾,她是真心用情。

陳冰就必須保下,可身為降將的他們,又有什麼資格開口,或者求情。

再者陳冰也不是那麼好保的,退而求其次,讓妙蕾幸福安康便好。

起碼出了鳥籠才是,硬著頭皮出來,絕對是因為有什麼辦法,而這個辦法,又有難言之隱,或者可行性不高、難度很大。

剛才沒說,也是怕說出來不妥,留下不好的印象。

此時,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必須要說了。

說出來,成了,起碼算有點功勞,也就有開口的底氣,不成,也算打個圓場。

“臣昔日有一同僚,名叫嚴雲青,此人與浮淵星環,有些淵源,據說他幼時曾養一狗。”

“這狗是真的狗,不指奴僕這些,那狗機緣不錯,得了道行,入了一勢力,大概就是妖族之類的。”

“有一次喝醉,我聽他說了些,那狗就在浮淵星做了看家護院的,他每每談起那狗,都是懷念。”

“還說沒有那狗,他活不下來,可惜那狗救他命,做了些什麼交易,自此不能相聚。”

“機緣巧合下,再度相遇,那時候喝大了,他還自豪笑道,說他一身戰甲、兵器那都是好料,那是他養的狗偷出來給他的。”

“不過說這些的時候,他哭的梨花帶雨,想也知道,他那狗定是被發現後毒打了一頓。”

“此狗,可為突破口,瞞天過海做不了,臣也是偶然有感,陳副帥憶往昔,臣觀現在。”

說著說著,非斌已沒了緊張之色,還自如了許多,臉上浮現一笑,盯了於忠一眼,又繼續道:

“臣想潑髒水給妖族勢力,我們順勢以妖族之名,攻打浮淵星環,兩路進兵。”

“第一路,打了就跑,第二路,以救援之名,與第一路,碰撞一下,第一時間抵達浮淵星環。”

“取是取不下,但可以賣賣慘,像水澈當年一樣搞個約定什麼的也可以。”

“事後,我們忍痛割愛,將資源分與妖族一些,給點救援,拉攏拉攏。”

“如此一來,搞不好,坐騎的問題都省了,約定完了後,我們定兼併了那受迫害的妖族,屆時,也可以此理由,出師!”

“算得上是名正言順,副帥之言,或許可行,雖有些過於冒險,但聊勝於無,臣不認為就是居心叵測,比起那隻懂嚶嚶犬吠,糞水由口而出,屁不能放一個之輩,強了不知多少!”

“臣之法,有些難度,但也不至於絕不可行。”

“難點在於那嚴雲青先前就脫離了雲輝,去向不太清楚,還有那狗與他感情是否牢固,願意如此…望主上決斷!”

殿堂之內也算是百花齊放,唇槍舌戰,激烈無比。

今天的意料之外,一個接著一個,非斌說的這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陳冰所說,同樣是個好辦法,唯一不同在於,陳冰的速度快,能獲得煉器材料。

非斌所說的,速度慢,但難點多是多了,不過卻是可以圖謀更大。

再融一個勢力、實力不錯的妖族入夥,發展更加壯大!

為何說那妖族會強?

明擺著的嘛,能去浮淵星環,做看門狗,而且還能偷去材料,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狗也不是守一般的門。

從這裡也能看出,能和煉器行這些組織達成合作,進入鎮守的妖族勢力、實力至少也得是環上域下。

啪~啪~啪~啪~

“好!好啊!”鍾正坐於王位上,鼓掌讚歎,聲音不大不小,殿堂之人都能聽到。

鼓掌完後,他便朝非斌豎起拇指,起身誇讚道:“非將軍,不但一對鞭子能橫掃千軍,破滅強敵,更有墨水滿載於腹啊!”

“此才為能臣良將,方法無論管用與否,先是說出才行,大家可以一起補充、討論、修改,直至精謀現出。”

“那作為提出方案雛形的人,也是大功一件,我認為,成竹在胸,太過艱難!”

“不如點墨於腹,脫口而出,三笨抵一智,一人幾滴墨,加起來,就是一堆墨,各自提議,調整,就是當世之良文,現世之美畫!”

誇耀之語頻出,非斌對此表面雖然謙虛,但內心卻很是受用。

退回位置後,也稍微能舒口氣,與張妙君對視一眼,老哥倆,已由眼神交流完畢。

坐好的鐘玉表面平靜,陷於思索,心中卻是一陣發笑,暗歎,“唉…可惜、可惜…”

“於忠終究是不足以成大事,就這麼點手段,扳不倒陳冰,還惹了一身騷,真是個廢物。”

“武不如,智低下,心胸狹隘,看來用他來制衡陳冰根本不可能,只怕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唯一的用途,也只能是用來當移動的資源了,再讓你成長,成長,如若還不行,那仙魔後期便用了你吧…”

打定主意的鐘玉就收了想法,於忠此人多留是不行的,會影響內部。

他的老部下,雖然不會被影響到,但現在的新將已有不滿情緒,以後還會有別的修士加入。

加入之後,必定是相互熟悉,找找關係,萬一還讓這於忠有了一派。

那可就真不妙了,還有就是,他屢次三番的那般,引起其他人不滿,不懲治,恐怕就壞了。

新將入夥找關係,熟悉,可能會找於忠這個問題,鍾玉有防備,也有解決。

跟風清打了招呼,為的就是怕風清給他分配什麼兵力,又分配什麼權利,或者給了什麼任務。

能讓他有戰功嗎?

那絕對是不能的,有了戰功,要殺就沒那麼容易了,會給其他人心裡埋下不好的種子的。

“主上,我有個想大。”風清突然站了出來,眼眸喜意大閃,“陳冰之法可行,基本都不用調整,細節完善增加點就行了,大致是沒問題的。”

“非斌之法也可行,雲輝戰事結束後,每位將軍,都有現上戰況總結。”

“臣整理了一下,嚴雲青的去向,極有可能是陰凝星!”

“因為是折枝的彙報上有寫,那夜他們遇到了一支隊伍,不糾纏,也不多接觸,就是一個勁兒的跑。”

“害怕是敵方陰謀,折枝有自行追擊,可對方一直未停,就向陰凝星而去。”

“臣在火耀處理事務時,也有調查,這陰凝星貌似是走了我們要走的路,入了那道,幾方勢力攻打。”

“聽說有一方已站穩腳跟,不過依臣看,那也只是強弩之末,嚴雲青前往那邊,極有可能是想取陰凝自立。”

“所以他不投我們,也不堅守雲輝,而是自立門戶,由此看來,可能性極高。”

“臣也是特別關注,身為統帥自有責任對戰局觀察細緻,陰凝星確實有經歷過戰鬥。”

“至於這些,主上應該更為清楚,臣的想法是,二者結合。”

“如此,我們改良,討論一下,說不定能讓速度快,所獲更豐。”

“不過,星相、星謀計謀更高,現在我們是目標、辦法都有,由二位商討計劃一下,定有奇謀現出,臣等照做就行。”

風清所說也正是鍾玉所想,如此結果才是他最想要的。

陰凝星之事,更是不足為慮,風清知道的不細,最多也就知道韓修的去向,鍾玉可是細緻的知道。

“諸位!”鍾玉抬手靜了靜重新活躍起來的殿堂,“計劃已定,具體柔和一起之事,就交與星相,星謀。”

“難點的解決,我想應該也沒有什麼要解決,諸位應當還不知道吧?”

鍾玉故意賣了個關子,又憨笑道:“那嚴雲青,是條漢子,脫離雲輝是不想效命庸主,卻又不想做背主之事。”

“所以就脫離了,仁至義盡,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派韓修前去徵陰凝,已得到訊息,嚴雲青攻下陰凝之時,見到韓修隊伍,並無抵抗與攻擊,而是選擇了投誠。”

“由於其中計劃的原因,不便多講,嚴雲青應該很快就會抵達木靈主城,前來受封。”

“風清,你於會後,就與星相、星謀交接一下資訊,儘早做出部署,相關事情還不能透露出來。”

“你交接完成後,就自行做計劃,做部署,時間不多不少,能快就快,計劃一定要詳細。”

“最多再讓封燕參與其中,其餘所有統帥之下的成員不得參與!”

“封燕聽封!”

鍾玉說完,正要坐下,卻也突然想起封燕至今還無一職呢。

而且其才華也不可小覷,起碼在院中所談,也能看見些端倪,值得重用。

“臣在!”封燕作為旁聽,坐於旁位的她也是有些意外。

妙蕾、冰狸都很意外,實力不行,還能重用,那就是與郭奕一樣了。

她們二人還真看不出來封燕有如此厲害,這樣看來,一家都不是簡單之輩。

可謂是全家從勢,看樣子還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帥位是風清,將位有風凌,現在這文臣智將之位還有個她!

豈不是把鍾玉勢力之下,幾大重點位置都坐了嗎?

真是有些同運不同命,妙蕾和封燕何其相似,可惜她就只能棲息於鳥籠之內。

入鳥籠也沒什麼,起碼還不是真的鳥,只是天天替陳冰擔驚受怕,她真是要崩潰了。

特別是剛才,於忠一站出來就亂潑髒水,給她驚得內心亂蹦,若非冰狸和封燕攔了一把,她都要衝出去辯解了。

還好非斌鎮得住,一開口局勢大變,她才稍微安心。

看著封燕前往殿中受封的身影,她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更不會嫉妒,她就在想,自己能否給陳冰拉些援。

起碼冰狸、封燕她還能聊得來,封燕位置坐高了也好,能給陳冰拉些援,她也能安心不少。

“我封你為,治封統勢,位比星謀,權平正帥,負責各個封地治理、發展等非兵事之務。”

“當然,各封地內勢力、風氣也由你一手接管,雖是非兵事之務,但徵兵、兵源之事也有交集。”

“兵事交集、封地之勢、處理、發展此類關乎我星利益之事,需和星謀、星相商量,若他二人中只要千韜不能決斷,則傳至我,由我一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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