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少主登主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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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命!”封燕抱拳單膝跪下,也沒有什麼猶豫,當場就欣然接受,“臣,謝過主上!”

治封統勢!問題她也拒絕不了這個官職啊,非常極具誘惑力!

若說將帥們是主外的,那她就是主內的,不過將帥們自然也會管內,比如鎮壓內亂。

而她也會偶爾負責外面,比如外交,引進主要就是這兩方面。

鍾玉給的這個官位應該是有風清的戰功幫忙,其次可能是院內的說辭讓他也有些重視。

她就曾在火耀與風清交流過,以前雖是恩人、兄弟,但現在是還恩,終點在哪兒不知道。

但抵達終點的那一天就得辭位,然後開創一個大家族,說不定是能叱吒仙界的家族。

如此才能保留住最後一點情分,大家就都還是朋友、兄弟。

其次風清應該儘快提出免官升,改祿獎於他。

原因很簡單,鍾玉為主,一開始就讓他位居戰將之首,文武二絕,他已是能和千韜地位上平坐。

已是賞無可賞,若不提出,恐怕會有禍事,誰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現在,鍾玉給出這個權位,她也是在退下就坐於郭奕旁邊新增的位置時,偷偷給風清傳了個眼神。

“那…”鍾玉正想宣佈散時,風清卻是一步跨出,於殿中,抱拳低頭道,“主上,臣有一事要提。”

他能提的事,而且在現在提的事,應該也不是小事,鍾玉如此想著,收了退散之意,揮手道:“講。”

“主上,臣想說的是,關於賞賜、責罰之事,此事臣本不該多提…”

“啟稟主上,臣之賞賜已於起兵第一天給足,主聖恩難報,又怎敢多想別的賞賜!”

“故此,主上不應再賞賜臣半官半職,如若非賞賜不可,望主上轉官權為俸祿,臣也好用來補貼部分軍用。”

鍾玉一聽,已是聽出了些味道來,“準。”

沒有猶豫,也不能猶豫,風清說的沒錯呀!

他確實是賞賜已絕,再無半點可賞,為此也是處於焦愁之中呢。

風清與他關係還比較複雜,這個問題現在可以不想,越做越大,就不能一點也不思考。

萬一有了別的想法呢?

人心隔肚皮,最是能變,此一時,彼一時。

若是能賞還好,問題是賞都走到了盡頭,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寄希望於他,希望他不要有別的心思,否則還真不好處理。

不殺不足以定軍心,可殺了就負了昔日交情。

處理起來多少是有點點麻煩,但鍾玉一直堅信自己鎮得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他也信自己鎮得住,故此沒有多想。

全軍中不在他防備之內的還真不少,幾乎是起軍時,走出來的就沒什麼防備。

當然這要除去陳冰,萬英。

這倆人,前者老謀深算,心思縝密,善於隱藏自己,後者也是狼子野心,不同的是,前者死防慎用,後者小防重用。

對於風清一家防備幾乎全無,抵達了他信任度的最高點。

跟鍾禾談這些東西的時候,不是他不願意談,也不是沒有半點吃不住這一家的手段。

而是沒有必要去用,鍾禾還沒有學到,這一招他都是慎用,教與鍾禾怕她玩砸了。

哪一招?那便是以已治其性治其心管其人。

風清性格是少見的,而少見的便是最真的,不容易變,因為性格這東西,從生存環境,一點一滴培養出來的本就難變。

又因為是獨木於林的關係,首先就排除了他隱藏的這一點可能性。

恰巧鍾玉所做所為間,給了他一些恩賜,慢慢的他無法償還,又有幾番生死相依。

到了起兵前,鍾玉都不打算帶他,原因也現實,首先是交情,其次也是觸景生情。

昔日他不起兵,就安安穩穩的與自己妻子生活,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

起碼橫行仙界也無不可,不說人人都能往死裡得罪,至少沒人會得罪他吧。

可他走了與幸福背道而馳的一條路,今又重走,風清能不進是最好的。

因為這一條路的名字叫,一將功成萬骨枯,叫屍山血海,叫勾心鬥角,陰謀權術!

就是如此,他還是走了,那也剛好,他還恩,鍾玉就只能以此治他。

這才是他現在不能教給鍾禾的真正原因,他這老狐狸玩起來都費勁,還是陰差陽錯玩成的。

教給鍾禾,那麼一個小丫頭,能玩個鬼啊!

一不小心玩砸了,坑的就是她了。

準了這一點,也有個好處,那便是李含了!

此人昔日,不惜一切代價,看準了人,便是刀山火海,無一畏懼,說走就走,說幹就幹。

在他位之上,有道理,有必要的命令,他無一不尊。

如此戰將他鐘玉也是喜愛,就算李含以後沒有晉升的意思,可是別人會有。

龍袍強行加身,這份誘惑不是誰都能抵禦得了的。

總的來說,鍾玉能準,也不全是風清一人原因,也是為其他戰將,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此一點乃是風清提出,價值就更大,比他這個主上提出的還要重大。

“散!”

隨著鍾玉這一聲出,殿堂之內的會議之事總算結束。

帶著鍾禾、冰狸在護衛的護衛之下踏上了前往自己府邸的路。

剩下來的就是風清、封燕與千韜、郭奕一同商量,具體事宜。

“你…你能不能…”冰狸走著走著就突然結結巴巴來了一句。

鍾玉還真怕她開口,一直都有意躲避,從拿下雲輝那一刻,就在躲避。

她沒有開口,他自己不知道心裡有多輕鬆,現在突然的開口,讓鍾玉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呃…冰寧之事,不是說拿下雲輝便可,你且耐心等待,給你交個低,他能來,可能是他已加入了某方勢力之中。”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個,來便是攻打我木靈星環,具體的攻擊地點,應該就是雲輝。”

“帶你出來,或許我衝動了些,但我答應你,有敵來犯一定會保證你弟弟的安全,保證安安全全帶到你面前。”

“剛才你也聽到了,其實你應該也能知道,接下來的動作幅度很大,完全說不準會是哪邊的人。”

“唯一可以鎖定的就是陰凝星先前所佔的那股勢力,他們是最有可能的,耐心等等,估計用不了多久了。”

鍾玉匆匆說完,就停了下來,不再多言,此些話語,都是臨時瞎扯的。

也不能說沒有半點依據,起碼冰寧能來到這裡,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入夥了別的勢力。

可能那勢力還接軌了仙之大道,自信一點,那就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馳援陰凝星,然後與木靈星開戰,對外人來言,這裡還是叫雲輝星,在沒有域主的任命下來前,還叫雲輝。

等新任命下來,少說得要個一年半載的,除非是周圍其他訊息靈通的勢力,才會知道這兒已是更名木靈。

所以陰凝星的增援兵馬來到,要打木靈的話,勢必會集中兵力前往雲輝進行開戰。

加之千韜將李含安放在那裡,更有張妙君、非斌二人。

此二人可以說,守便堅,而李含在堅石一戰,更是為自己證名!

能攻、能伐、能守,現在又加上那二人,守那就是徹底的堅固,加上他攻伐能力,可以說是一千個來,一千個死。

這怎麼看都應該是要鎮守木靈的存在,卻拿去守了雲輝,怎麼看都是在預防大戰。

“我知道…”冰狸弱弱回應了一句,話鋒就是一轉,“可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有耐心,我等得起。”

“我想說,你能不能撤了副帥府的人或者讓妙蕾徹底恢復自由之…”

什麼叫談虎色變,鍾玉此時完美詮釋,身形抖動,腳步驟停,偏側身,眼瞳縮了縮,閃過一絲陰霾。

“這些話是你自己所想,還是有人讓你來我這兒費口舌的。”

冰狸聞言,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一襲白衣,低下頭,一對玉手於腹前扣捏著,目光非常不集中,有閃躲之意,久久說不出來一句話。

到這裡,鍾玉看不出來什麼,那就說明他不配做這主上了。

無聲的空氣,顯得異常壓抑,這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早就跪下求饒命了。

可是冰狸堪堪只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有些難堪而已。

鍾玉吸氣之音響起,冰狸微微抬起頭來,就見他面色沉重中有憂愁、難以抉擇等等意味現出。

數十息過後,鍾玉轉身,重新正回去,隨即便再踏起步伐,同時低聲沉沉道:“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也沒有權管,是妙蕾提的,或者張妙君、非斌其中一人吧。”

“總之,無論是誰,今天我不管,以後發現一個,我會對付一個,不管是誰!”

“既選擇跟我走了出來,那你便只管修煉,其他事情你不用多管,你覺得時機到了,想走便走,我絕不多留。”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能力之外,你弟弟的事,我會竭盡全力,但宣告一點,我不欠你什麼。”

“包括你父母的事,我本來是不想的,這讓我無端背上的鍋,別難為我。”

“你弟弟的事,即便不成功,也不干我的事,我救是情,不救是本,救不成,你也莫要強行說我欠你什麼。”

“也少聽信別人,說我欠你什麼,出來,也不是我逼著你的。”

“只是你與我故人有了些聯絡,非要說欠,可能只欠讓你的臉恢復正常。”

“這是我故人對你陰差陽錯造成傷害,我會替她幫你抹除的,但也別拿這來要挾我。”

“你什麼都不管,也不走,我也不會說什麼,想什麼,會讓你生活的很好,不說橫行仙界,起碼能無憂無慮,有個自由可言。”

鍾禾仰著頭聽得是一愣愣的,她最怵的就是鍾玉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

再看看旁邊的冰狸,隨著他的話語,頭也逐漸抬高,然後死盯,就那樣呆呆盯著。

那眼神,很是叛逆,挑釁、質問等等味道,包含豐富,鍾禾心想,這要換做是她,怕是得捱了毒打了。

她稍微任性一點,傲嬌一點,或者說錯了什麼話,鍾玉那暴脾氣是說上就上。

冰狸倒好,不想著熄火,卻還成了個即將被點燃的爆竹,跟鍾玉活是正面對槓上了一樣。

兩人都是虎,誰也不怕誰,鍾禾是真佩服冰狸的勇氣,不經意就想到,自己能擁有該多好。

可惜不能,那是極有可能會挨毒打教育的。

當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結束之後,鍾禾也正回了頭,不在前後來回扭。

冰狸也漸漸平復下了情緒,還是有些氣不過,雖然知道他說的沒什麼不對的地方,但一想到他那面目之色,語氣決絕的樣子。

就莫名的心中會窩一股沒來由的火,即便平復下來,多少還是有些生氣。

不知道怎麼了,她似乎不過腦子一樣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突然加快腳下的步伐,直衝衝的闖了過去,從鍾玉右手臂處。

她一闖過,鍾玉都被擠到了一邊,鍾禾都差點沒站穩。

待父女倆回過神來,冰狸已是獨自走到了前方,速度依舊不減,任性至極。

頭疼啊!

鍾禾懵懵地看著鍾玉,對此鍾玉也只是聳了聳肩,輕撫了一下她的頭頂,嘴唇一動輕吐,“沒事~”

此時,鍾禾就更加佩服冰狸了,居然敢這麼玩!

最重要的是,鍾玉居然還這麼輕描淡寫,根本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爸爸…媽媽是不是也敢和你這麼相處,你是不是還特讓著媽媽…”鍾禾有些委屈感地說道。

走著走著,就蹦出來的話,鍾玉好不容易松下的心,現在就如同彎曲的弓弦,一下子就重新緊繃。

自從離開地球以後,鍾禾很少有提關於禾舒怡的事,這讓他多少能安心一些。

開始他還安慰樣的提提,以此穩住鍾禾,後來提的就更少了。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此時居然會沒來由的提起,打得他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媽媽可不會如此,她可是一直都是爸爸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從來沒有不從過…”

“還有你媽媽可是極度善於學習的,從一開始傻傻的跟個花痴一樣,沉醉於爸爸我英帥之色!”

“到後來,經歷幾次波折,懂得學習,增強自身,主內可是一把好手。”

“由家裡面的瑣事,到爸爸外出征戰,獨自坐鎮全軍,接手全部事務,處理的是井井有條。”

“你要知道,爺爺奶奶剛開始時,可是極力排斥她的,爸爸媽媽成婚之日,兩人都沒有到場,也就你二伯,三姑姑偷偷來喝了杯喜酒。”

“全世界都在看笑話呢,有頭有臉的那人物,哪個不是貶低鄙視你媽媽,說她是野雞變鳳凰,烏鴉飛梧桐,有了鳳凰窩、有了名,本質還是烏鴉。”

“可是後來呢,你媽媽學習能力超強,可謂是仙界賢妻之模範,入了家族,學了道法,家族破例給她。”

“所以你也得跟上步伐,學習媽媽,可別學錯了物件哦!”

鍾玉慌慌張張地說了一些往事,都不敢多說別的,草草了事。

低頭觀望了一下,鍾禾情緒依舊有些低落的樣子,鍾玉心中越發難受,不得已改了主意,道:

“鍾禾,爸爸讓你學媽媽,你可要認真學哦!”

“別說爸爸沒有給你實踐的機會,爸爸明天就給你。”

“因為爸爸要出去辦一件事,所以星主之位,可就由你暫時坐了喲。”

“天天都有人尊稱你為少主,那就讓我看看,也讓別人看看,你到底對不對得起少主一稱!”

果不其然,鍾玉話音一落,鍾禾便從那低落的情緒之中,猛的抬起頭來。

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樣子,太不可思議了!

居然會這麼快,她有想過鍾玉會讓她坐坐那個位置,使用使用那個權力,但沒有想到過會來臨的那麼快。

完全都沒有準備,多少有些膽怯,怕鎮不住,也怕處理事務有所失誤,更怕丟了臉,砸了面子,讓人看輕。

“好…好……”

鍾禾慢慢正回了頭,弱弱地回著,眼瞳中透露著膽怯,更透露著她那雄心抱負,一展宏圖之大志!

掃了她一眼,鍾玉暗歎了口氣,多少有些後怕,還好是他反應快。

原本是想帶著她,一同去請那煉器師的,可提到了禾舒怡,她又是那樣的情緒。

加上自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扯了一大堆出來,順勢就以此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很好,非常好,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而關於她能不能鎮得住,鍾玉沒什麼好擔心的,戰有古炎、智有郭奕,一切都沒有問題。

還有封燕走馬上任內部不會有一點問題,外事有風清等人更不會有問題。

讓她坐鎮,無非就是安安穩穩地待著,和把她留下來一樣,就只是多了個名分,理由。

什麼事都不做,都不會有問題,鍾玉完全不擔心,而且剛好可以先鍛鍊鍛鍊。

現在坐不穩,沒有關係,就怕以後也坐不穩,那問題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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