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救災(10)(1 / 1)
古枰輕輕把聶歡歌推開,堅定的說:“我沒騙你,是真的可以把你帶到一個想去的地方。”
聶歡歌怔住了,她用呆呆目光看著古枰鄭重其事的樣子,就這樣過了許久,突然,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她又伸出了兩隻手,捧住了古枰的臉,深情的盯著古枰的眼睛,說:“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已經很感激了。也足以證明,我沒有看錯人。”
古枰意識到聶歡歌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可是一時也不能和她解釋清楚。自己的臉被聶歡歌捧在手心裡,他感到一陣燥熱襲來,他想擺脫出來,又不知道如何去做。
古枰剛要說些什麼,聶歡歌輕輕“噓”了一聲,然後她輕柔的說:“別說話,閉上眼睛。”
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能量所能控制的,這個正在處於青春期的軀殼開始騷動起來。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脹,體溫正在升高,他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引力牽扯著,彷彿彼岸之花的誘惑已不可阻擋。
聶歡歌的嘴唇已經緊緊貼在古枰的嘴唇上,一股清純的,少女的氣息春風一樣,刮進了古枰的身體裡。此時此刻,古枰身體裡那些懵懵懂懂慾望,如同是萬朵桃花,被這些氣息染遍之後,在一瞬間怒放開來。
古枰的兩隻手已經完全不能自己,他慢慢將聶歡歌擁入懷中。
古枰的耳朵裡不停的響起聶歡歌的喃喃細語:“現在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把第一次給一個好人。其它我別無所求。”
聶歡歌熄滅了蠟燭,相擁和古枰躺在床上。她的手在輕輕的發抖,解著古枰衣服上的扣子。
一個、兩個……。
古枰聽著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被解開的聲音,他的心也隨著“砰、砰”的跳動著。
聶歡歌炙熱而又悲壯的情感,讓古枰無法拒絕。他此時特別希望,聶歡歌會變成一隻小鳥,或者一隻小貓什麼的,躲在自己的懷抱,給她個安全而溫暖的空間。
古枰吻著聶歡歌的唇,吻著她的眼睛,吻著她流到臉頰上的淚痕。
古枰的吻讓聶歡歌安靜了下來,她的手不再發抖,她的身體變得柔軟而體貼。
聶歡歌坐了起來,在夜色中,古枰看著她緩緩的脫下自己的上衣,疊成整齊的方型,把它放床邊的木凳上。然後又脫掉褲子,內衣等,依次也是疊好,放到上衣的上面。
古枰仍然躺在床上,看著聶歡歌的一舉一動。
看著她舉手投足之間,嫻雅、恬靜的動作,還有在這些動作背後,散發著的濃厚的儀式感。
聶歡歌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她看到古枰仍然躺在床上,她不由笑著輕聲埋怨道:“你咋比我還傻呢!”
聶歡歌把古枰的上衣從身體的下面抽出來,依然是仔細的疊好,放到自己的衣服上,然後又給他脫去所有衣服……
聶歡歌重新躺下來,兩個人的肌膚貼到了一起。
古枰把聶歡歌緊緊擁在懷裡。他現在想立刻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同時也要讓這個女孩子在自己的懷抱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淚水。
如同是一塊甜蜜的糖,在慢慢溶化著。對於聶歡歌來說,這種甜蜜已經溶化了她以後生活中的所有苦難。
“咣噹!”
一聲巨響,門,被人粗暴的踹開了,隨之而來的是幾道強光把房間照的雪亮。
聶歡歌被這突入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她尖厲的驚叫一聲,躲在了古枰身後。
古枰的反應是常人所不及的,他在瞬間就用床單圍住了聶歡歌的身體。然後他卻赤裸身體,從床上下來。這時他看到,本來不大的屋子裡,已經擠進來五六個人。除了聶歡歌的父母之外,還有四個精壯的漢子。
“你這個胎毛沒幹的小王八蛋,敢到這兒來佔我女兒的便宜,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聶歡歌媽媽最先開口罵道。
聶歡歌爸爸和幾個漢子一擁而上,把古枰按倒在地上。雨點兒般的拳腳落到了古枰的身上。
蜷縮在床上的聶歡歌絕望的哭喊著:“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是我自願的,你們不要打他,我任憑你處置。”
因為她把自己的身體裹在床單裡,不能下床,只能乞求這些人放過古枰。
過了不知道多久,幾個男人可能是累了,他們才停下手來。看著躺地上的古枰,又輕蔑的往他身上吐了幾口痰。
古枰赤裸的身上除了泥土這外,還有幾口粘痰。開始他一動沒動,人們還都以為他是死了,聶歡歌爸爸上前又踢了他一腳。古枰動了一下。
眾人鬨堂大笑,笑古枰在地上裝死狗。
過了好一會兒,沒人再動手打他。古枰這才慢的坐起來。眾人雖然看到他身上到處是傷痕,臉上也有血漬。但是發現他的表情平淡,象是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特別是身上的那隻小鳥兒,仍然是孤傲的堅挺著,彷彿根本沒把他們這些人放到眼裡。
古枰就這樣坐在地上,他看看剛才打他的這些人。
眾人也愣住了,他們還以為是把古枰打傻了,才會出現這種平淡如水的表情。
古枰看了看聶歡歌的爸爸,依然平靜的說:“從今往後聶歡歌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善待她,求你們也要善待她。你們需要什麼條件,可以跟我提,我會答應你們。”
聶歡歌爸爸還沒有說話,旁邊的一漢子大笑起來,上前來扇了他一記耳光,罵道:“小王八蛋,你以為自己是誰,大宇哥的女人你都敢動,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聶歡歌的爸爸這時說道:“在家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離我女兒遠一點兒,沒想到你真是不怕死啊。”
古枰這時明白了,這群人裡沒有大宇哥。
聶歡歌啜泣著,說:“求求你們,放他走吧。你們告訴大宇哥,從今往後我就是他的女人。讓我幹什麼都行。只求你們放過他。”
聶歡哥媽媽想衝過去,再狠狠抽女兒幾個耳光。可是古枰就這樣赤裸的坐在地上,擋住了她的路。
外面傳來了一片嘈雜的發動機的聲音。旋即有一個人又從外面擠起來,悄聲跟大家說:“大宇哥到了。”
眾人聽到大宇哥的名字,情神都嚴肅起來。聶歡歌爸爸湊到來人的面前,謹慎的問:“大宇哥的意思怎麼辦?”
來人說:“把這小子弄到外面,大宇哥要好好跟他聊聊。”
聶歡歌爸爸和幾個漢子又一次圍過來,把古枰往門外架。可是他們用盡了力氣,古枰卻沒有動地方。
眾人覺得十分奇怪,這小子咋這麼重呢?
古枰說話了:“如果你們答應我,這個屋裡除聶歡歌之外,不再有別人,我就跟你們出去。不然我就不出去。”
眾人讓古枰這番孩子話又給氣樂了。旁邊有人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是一個情種。”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隨後還有人打趣的跟聶歡歌爸爸說:“老聶,這小王八蛋還是個痴情的主兒,你招這麼個女婿也滿不錯的啊。”
聶歡歌爸爸聽完這話象是受到了侮辱,嘴裡罵了一句:“滾蛋!”然後又狠踹了那人一腳。
眾人並沒有追究抬不動古枰的原因,只是覺得這個人也太癩皮了。赤裸裸在眾人面前一點也不害臊,讓人家打了個昏天黑地也不知道丟人。真是一個沒臉沒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
眾人見他賴到地上不走,又怕是外面的大宇哥等急了,於是就假意適應了他。
古枰看著他們說:“你們先出去,我就出去。”
眾人看著古枰堅定的眼神,只好先順從他,從屋子裡退了出去。
古枰等著眾人都退出去了,才從地上站起來,回頭瞅瞅混身發抖的聶歡歌。然後平靜的說:“不用怕,有我在沒人傷害你。只是別出這個屋子。”
藉著外面照進來的燈光,聶歡歌看著古枰,赤裸裸的身上沾滿泥土,有的地方還有別人吐上去的痰,除了痰漬之外,有的地方好象還在流血。在這種狼狽不堪的狀態下,只有那隻小鳥兒,倔強的堅挺著。
剛才還驚魂不定的聶歡歌看到這一切,不由的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古枰就這樣赤裸裸的從屋裡走出來。
外面停著幾十輛汽車,前面的大燈齊刷刷的開著,把整個菜市場照的如同白晝一樣。特別是有幾盞車燈照射著這間房子的門,古枰一出來,就在這強烈的燈光下暴露無遺。
訇然大笑——!
這裡已經聚集了上千人。上千人的笑聲驚天動地。
古枰仍然一如既往的平靜。他手搭涼棚,遮住刺眼的燈光,朝遠處四下看了看。看到烏泱泱的一片,除了人還是人。
他看到前面有一排穿著制服的人,至於這種制服代表著什麼,古枰一無所知。
這時從他們中間走出一個人來,穿著簡單,但是很乾淨,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古枰忽然覺得這種氣質有些眼熟,象是從哪裡見過。馬上他就想起來了,這個人身上的氣質簡直就和熊老大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