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回不到從前(1 / 1)
吃過午飯之後,紀爸爸有午休的習慣。由紀敏帶著他們上到三層。紀媽媽看到臥室是大床大房間,跟紀爸爸說:“這屋子太空曠,你能睡著嗎?”
紀爸爸沒言語,紀敏一旁說道:“媽,這房間雖大,卻是安靜的很。無論這牆壁還窗戶,它們的隔音都是一流的。”
紀敏安排好之後轉身出去。房間裡只剩下紀媽媽和紀爸爸。紀媽媽見紀爸爸一直都沉默不語。問道:“你這是怎麼啦?見到丫頭生活的這麼好,你應該高興才對,真不知道觸到了你那根兒神經,讓你這麼悶悶不樂。”
紀爸爸冷冷地說道:“你個女人家知道個屁!一頓迷魂湯讓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紀媽媽聽他這麼一說,也是不高興,說道:“我就看不慣你個老東西,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個女婿哪裡不好啦。人實誠,又通情達禮,做人還這麼大方。現在像這樣的,去哪裡找?”
紀爸爸說:“就是因為他好的挑不出毛病,我心裡才不踏實。就說你吧,活了這麼多年,見過這樣的人嗎?”
紀媽媽聽紀爸爸問得這話很奇怪,她也想了一下,卻忽然發現,這個老頭子說得是對的。自己活了這些年,的確沒有見過這樣完美無缺的人。不過紀媽媽馬上又責怪紀爸爸說:“你就是不盼咱家的丫頭好,女婿人好怎麼啦?你沒見過能說明什麼,你沒見過的人多了,難道人家都有問題!”
紀爸爸說道:“我現在不和你爭,我之所以和他們住在一起,就是想看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紀媽媽讓紀爸爸說的不耐煩了,說道:“要看你自己看去,別扯上我,這個女婿挺好的,我認定了。我警告你,要是把這麼好的女婿給我嚇跑了,別怪我跟你拼命!”
……
紀敏回到樓下的時候,看到古枰躺在沙發上看媒體播放的新聞。
紀敏過來把他的手機拿開,說:“今天我可是全是為了救你,才出賣了葛鈺妹妹的,你可要把事兒給擔下來,不然她又會怪我。”
至於葛鈺的事兒,其實古枰心裡也是很為難的。這幾次見面,她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數落,還怪自己做事偏向紀敏。如果現在為了紀敏的事兒再去求她,肯定又得聽她不少片湯話,現在,又聽到紀敏讓自己把這事兒給擔下來,古枰心裡雖說一萬個不情願,但是還不能推脫,不然紀敏也不會放過他。
古枰裝作若無其事地笑笑說:“姐,你放心吧,妹妹的事兒自然是包在我身上。她一定會讓爸爸滿意的。”
紀敏見古枰答應的這麼痛快,還是心懷愧疚地說:“弟,我爸這一來,真是難為你啦。我這心裡也是真的過意不去了。”
紀敏坐到沙發上,把古枰的頭放到自己的腿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晚上,古枰一個人去的島國酒吧。葛鈺一見到古枰,又是不高興了,說:“就還兩天你就憋不住了,總往外跑什麼?”
古枰一臉愁苦的樣子,跟葛鈺說道:“你快給哥弄幾杯酒來,讓哥好好澆澆愁。”
葛鈺先沒理他,四處看了看,說道:“她躲哪兒去了?怎麼還不肯出來見我。”
古枰明知故問,說:“你找誰呀?”
葛鈺說道:“還有誰,敏姐唄。今天又化了個什麼妝,讓我見識一下啊。”
古枰說道:“你別找啦,今天就是我一個人來的,她現在是出不來啦,我到這兒,就是求求你,救救我們倆!”
葛鈺聽完心中一怔,說:“到底怎麼啦,是不是你們又出什麼意外了。我就說嘛,這個敏姐就是個惹禍的精。”
古枰說:“這個禍還真不是她惹出來的。而是自己找上門兒來的。”
葛鈺不耐煩了,說:“你快點兒說吧,想把人急死咋地。”
古枰覺得氛圍營造的差不多了,這才吞吞吐吐地說:“是,是敏姐的爸媽找到酒店了。”
葛鈺聽古枰說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咯咯地笑了出來,說道:“原來是你的岳父岳母來啦。那你不在酒店好好伺候著,跑我這兒來幹嘛?”
古枰說道:“你就別拿哥哥尋開心啦,我這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啦,現在全天下的人,也只有你能救我啦。”
古枰的話讓葛鈺感到意外,她說道:“你讓我怎麼救,難道是讓我過去告訴他們,除了敏姐之外,我也是你的女人?”
葛鈺的話把古枰的鼻子都氣歪了,說:“妹妹,你是想害死我嗎?你都不知道,敏姐她爸有多厲害!”
葛鈺嘻嘻笑著說:“哥,你也別往下說了,這事兒妹妹真幫不了你,說實話,也不想幫你。”
古枰一臉的絕望,說道:“我已經在紀爸爸那裡誇下海口,你如果不去,我就真的沒救了。”
葛鈺也是一個聰明人,她想肯定是古枰和紀敏為了在爸媽面前賣弄,打起自己調酒手藝的主意。這種場合她去了,連個電燈泡都不如,充其量就是一塊補丁。
葛鈺說道:“哥,你為了敏姐在我這兒裝可憐,惡不噁心?你越是這樣,我就更不去了。你故意氣我不算,還讓我吃醋。”
古枰見自己在葛鈺面前說什麼都沒用,索性耍起了賴皮。他一拍桌子,說:“好,你不去,就不去,給我上酒來,反正回去也沒個好兒,不如在這裡醉它個兩天兩夜。”
葛鈺笑得更是開心了,說道:“你這麼大一個人,在這兒跟妹妹耍賴皮,羞不羞?”
古枰說道:“那我有什麼辦法,你不答應我,也只好如此啦。再說,在你面前,哪還有什麼羞不羞的。”
葛鈺說:“那行吧,你一個人在這兒待著吧,我去忙了。”
古枰見葛鈺要走,真的是急了,說:“妹妹如果答應我,我帶妹妹去個地方,那裡可有好多的酒。”
葛鈺聽了這話,站住了腳,轉過身來,卻是沒了笑容,說道:“哥,你這是跟我談條件嗎?”
古枰現在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是啊,怎麼能和葛鈺談條件呢,這一弄不就生份了嗎。更是讓她覺得自己站在紀敏一邊了。
古枰急忙說道:“我不是跟妹妹講條件,是我發現一個地方有好多的酒,本來也是想這事過去之後,帶妹妹去的。你是這些人裡最懂酒的,不給你給誰呢。”
葛鈺冷笑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哪兒,還不是至樹爺爺的堡壘裡。這些日子,你和敏姐不是一直躲在那兒嗎?”
古枰見被葛鈺說破,也覺得非常尷尬,於是說道:“妹妹要想去,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如何?”
葛鈺想了想說:“那好吧,我還真想看看你們倆這些天鬼混的地方。”
古枰說道:“妹妹現在說話越來越刻薄了。”
葛鈺說:“這還不都怪你——”
古枰怔了一下,說:“妹妹這事兒也怪我,冤不冤啊。”
……
古枰帶著葛鈺到了地下堡壘,葛鈺一進來就驚叫道:“怪不得呢,敏姐說什麼也不想回上津,原來這裡真是另一有一番天地呀。”
古枰說:“哪是你說的那樣,敏姐這些天在這兒一直都很辛苦,不像你說的,她不想回上津。”
葛鈺沉下臉來,說:“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什麼事兒都替她說話。”
古枰覺得葛鈺的情緒不對,說:“你跟我過來。”
古枰拉著葛鈺的手,進了一個房間,然後讓她盤膝打坐,檢測她身體裡的能量。
古枰發覺,葛鈺的能量現在已到十層以上,比剛開始時,增長了近乎於一倍。但是讓古枰感到奇怪的是,葛鈺的能量空間,似乎可以自然拓展,再也不像以前那麼板結。
古枰有些興奮地告訴葛鈺:“妹妹,你現在的能量空間再沒異常了,如果誠心修行,不可限量。”
葛鈺卻沒有古枰那樣高興,說道:“這還不都是拜你所賜。原先我能量低微,可是我心靜如水,剛才你問我為什麼?越來越刻薄。還不是現在心裡總想讓你給我昇華,如若得不到你,我的煩躁一天天的嚴重,到最後我自己都不能控制,鬼知道以後會出什麼事兒,我一想這些,心裡就十分害怕!”
古枰明白了,他把紀敏擁到懷裡,喃喃地說:“也怪哥這段時間忙的昏了頭,冷落了妹妹。不過妹妹的話哥哥記住了,再也不會讓妹妹受這樣的苦。”
葛鈺感覺到了古枰身體的溫度,情緒漸漸溫柔起來,說:“哥,我真的沒騙你,以前,我從來都不想這事兒,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你要是煩了,就把那些能量收回去吧,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古枰輕柔地解開葛鈺衣服上的扣子,安撫她說:“妹妹說笑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就能煩了呢!”
突然,葛鈺從床上一躍而起,摟著古枰的脖子把他壓到身下,呢喃著說道:“哥,你都讓妹妹想死了……”
古枰仰面躺在床上,驚詫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