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又是一個局(1 / 1)
今天是正式開庭的日子,天不亮的時候,江灣酒店門前已經被各大媒體包圍,他們搶佔機位,尋找有利地形,吵吵嚷嚷的,一直就到了天亮。
車隊已經開到了酒店門前。這是一個有著十幾輛超豪華的車隊。其中一輛是世界絕版豪車,排在車隊的第二輛。不用說,這就是給主要人物預備下的。
隨著人群一陣騷動,紀敏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一時間拍照採訪的都蜂擁而至。
有保安和古枰護著紀敏,朝著第二輛車走過去。但是當他們還沒有走到車前的時候,紀爸爸拉著紀媽媽從後面衝出來,直接要上那第二輛車。
周圍的保安們一驚,急忙想上前阻攔。紀敏以為紀爸爸是想體驗一下坐豪車的感覺,於是她跟保安們說:“他們是我爸媽,我坐後面那一輛吧。”
車隊慢慢地動了起來,在人群的夾縫中緩緩離開酒店。
酒店與法庭的距離本來不遠,但是俞白白設計的路線,卻是要圍著臨江城繞行一週。他說這樣能夠更好地製造轟動的輿論效應。等到了法庭上,就成了重要的法碼。
第二輛車上是紀爸爸和紀媽媽,第三輛是古枰和紀敏兩個人。紀敏跟古枰說:“我爸現在越活越像個小孩子了,昨天認了葛鈺妹妹當老師,今天又搶著車坐。”
聽紀敏說完,古枰對這件事卻不這樣理解。昨天的事能說通,紀爸爸是個酒痴,再加上葛鈺是個可以把死人忽悠活的主兒,認一個老師,說的過去。
但是剛才這個情況卻是不同了,紀爸爸怎麼說也是體制內的人,像起碼的遊戲規則他還清楚的,說什麼也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
古枰不相信紀爸爸能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又想不明白,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車隊已經從內環線跑到外環線,車速也漸漸快了起來,車與車之間的距離也已經拉開。
前面不遠到了江上的大橋,頭車沒有一點減速的意思,第二輛車還保持著原來的車距。等兩輛車上了大橋之後,頭車突然採取了一緊急剎車,第二輛車緊跟著也是一個緊剎車。
但是當第二輛車緊急剎車的時候,第一輛車卻又突然竄了出去。第二輛車卻不知為什麼,翻了個跟頭騰空而起,朝著江水中紮下去,在它快要貼近水面的時候,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剛才那車騰空而起的時候,古枰就感覺到了能量的存在。他說了一聲,不好,從車門處撞了出去,他正要飄身下到江裡救人,就傳來了那爆炸聲。
紀敏“哎呀”一聲,被當時的場景給驚得昏死過去。
古枰把紀敏從車裡抱出來,她雙目緊閉,面色發紫。古枰剛要對紀敏施救,卻忽然發現,從車裡鑽出了幾十個黑衣人。其中帶頭的那個就是俞白白。
古枰這時才明白,自己入了人家設的局。
俞白白冷笑著,說:“不用去法庭了,在這兒,就可以對你們宣判!”
古枰說:“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俞白白說:“為了國家的利益,你們必須死。剛才你們就該死了,沒想到讓兩個老東西當了替死鬼。”
古枰臉色已經變了,那種笑眯眯,還帶著點兒猥瑣的神情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滿臉的肅殺之氣。
俞白白見過古枰幾次,在他們的印象中,古枰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傢伙,倒是這紀敏,是一個有能量的女子。所以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對付紀敏的身上,沒把古枰當回事兒。
第二輛車本來就是給紀敏準備的,安裝在上面的爆炸物足可以讓她非死即傷。可是紀敏並沒有上車。
俞白白這幾天和紀敏單獨接觸的過程中,他測出紀敏身上的能量和他相差無幾。因為紀敏運用能量的水平比較差,在俞白白測試的時候,她沒有察覺。所以俞白白對戰勝紀敏還是有信心的,
俞白白見到車已經爆炸,紀敏又沒在車裡,便帶著人下來,要和她一決高下。可是當他下車之後,看到紀敏已經暈死在古枰懷裡,便大笑起來,以為這是老天在幫他。
俞白白跟旁邊的黑衣人做一個手勢,那些人齊刷刷地端起了制式衝鋒槍。
俞白白冷笑著下了命令:“送他們上路吧!”
幾十支衝鋒槍一起鳴叫起來,子彈像雨點兒一樣,朝著古枰的紀敏潑過來。但是一個奇怪的現象卻出現了,那些子彈彷彿是遇到了旋風一樣,雖然漫天遍地,卻偏偏在古枰和紀敏周圍留下了一片空白。
俞白白以為這是紀敏在作怪,他飄身而起,想到古枰的懷抱裡搶奪紀敏。
古枰現在只想紀敏早些醒過來,根本沒把心思放到這些人身上。就在俞白白快到古枰身邊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能量,把他震得飛了起來。
古枰看都沒看,只是說了一聲:“我要他活著!”
古枰的話音剛落,葛鈺說了一聲:“真麻煩。”然後她飛身而起,從半空中接住了俞白白。等雙腳一落地,又跟古枰說:“哥,都怪我來晚了。”
古枰沒再回答葛鈺的話,只是說道:“回堡壘。”
葛鈺說道:“哥,這些人怎麼辦?”
古枰冷冷地說道:“我只要他一個活著就夠了。”
古枰抱著紀敏朝著臨江城裡的方向走去。江橋上突然就燃起了大火,緊接著便是無盡的哀嚎聲。
俞白白象個小雞崽一樣,被葛鈺拎在手裡,跟在古枰的後面。
……
紀敏醒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早晨,她睜開眼睛看看周圍,旁邊只坐著古枰。
哇——
紀敏嚎哭起來,聲音格外悽慘。葛鈺從外面聽到聲音也來到屋裡,她跟古枰說:“這下好啦,哭了出來就好啦——”
古枰和葛鈺也不去勸她,任由紀敏放開嗓子的哭。一過又是一天。
直到紀敏的嗓子再也發不出聲音的時候,葛鈺才把準備了好久的七葉茶,給她遞了過去。
紀敏不知是七葉茶,只喝了一口,頓覺嗓子清爽許多,她索性咕嘟嘟的都喝了下去,嗓子又可以發出了聲音。
這次她卻不哭了,說:“弟,我爸和我媽呢?”
古枰說:“你跟來。”
古枰拉著紀敏的手,來到了外面的一個大廳裡。這個大廳已經佈置成了靈堂,雖然沒有兩位老人的遺像,卻有兩口水晶棺裡裝著他們的遺骸。
一旁的葛鈺說:“這是夜裡哥從江裡接回來的。”
紀敏跪到水晶棺旁邊,沒有言語,也沒有淚水。
過了一會兒,紀敏問古枰,說:“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還是那些人,他們和俞白白設了這個局,一定要我們死!”
紀敏聽完先是一愣,又說:“俞白白,他在哪兒?”
古枰說:“我已經把他帶回來了,等著你來處理。”
紀敏搖了搖頭,說:“我現在還不想見他,現在,我要陪著我爸,還有我媽。”
葛鈺把準備好的白布做成孝服,三個人一人一件,然後她又陪伴在紀敏身邊。紀敏這時再看葛鈺,覺得她就是自己最親的人。
葛鈺告訴紀敏,大姐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今天晚些時候她會帶著姐妹們過來。
紀敏聽葛鈺說完,頓時驚了,說道:“這怎麼可以,你讓大姐他們還是別來啦。”
大姐說;咱們是一家人,姐的父母就是我們大家的父母。
紀敏又抬頭看看古枰,說:“弟,你說這怎麼就這麼笨呢。沒想到我爸他會……”
古枰說:“是我欠他老人家的,都怪我沒有提前察覺出問題。”
紀敏又沉默了,她抱起紀爸爸水晶棺前的一罈酒,倒進一個杯子裡,放到祭桌上,又給香爐裡換了香火。
古枰說:“你要是還想哭就哭出來,千萬別憋著。”
紀敏聽了古枰話非但沒哭,還出人意料地笑了笑,說:“弟,我現在沒事啦,你們都放心吧。”
古枰現在還看不出紀敏有什麼異樣,但是總覺得哪兒還有一些不對。
葛鈺在一旁跟古枰說:“哥,姐現在想怎樣就怎樣。我們都隨著她。”
古枰說:“可是姐從出事兒到現在,一點食物還沒進呢!”
葛鈺說:“她剛喝下了七葉茶,就可以管一些時候,等會兒我再去做點兒流食讓她吃。”
紀敏挽著葛鈺說:“葛鈺妹妹,姐以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要你多包涵,從今往後,姐再也不會了。”
葛鈺說道:“姐,你現在別想那麼多,過去我也有好多不對的地方。那都是過去的事啦,不提她了。”
靈堂是葛鈺佈置的。一切都是按著逍遙派的規矩。古枰和紀敏雖說不知情,但是也能看出來,靈堂設定的非常講究,讓人感覺莊嚴肅穆,又不落俗套。
靈堂裡靜靜的,誰也不再說話。只能聽道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葛鈺打破了平靜,說:“哥,等大姐她們到的時候,你去接一下,我在這裡陪著姐。”
古枰還沒說話,紀敏卻說道:“我真的不用你們陪,我沒事兒的,妹妹你去安排一下大姐她們的住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