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十目(1 / 1)
夜婆娑與南玉塵介紹了一下自己,不過比起夜婆娑的介紹,南玉塵更好奇夜婆娑是為了什麼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能如此平靜的與自己對話?
南玉塵可不認為夜婆娑會因自己給月泉城製作了可以救命的藥物,夜婆娑就會忽視自己的身份,畢竟這月泉城城主可是對南月最反感的城主之一,例如之前鳳格就飛信勸降過對方,據說這夜婆娑看都沒看就直接撕毀了。
再加上這夜婆娑對那些南月俘虜十分惡劣的傳聞,可以見得這夜婆娑對南月沒有一絲善意。
夜婆娑見南玉塵對自己明顯還很戒備的模樣,想著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事,也能理解,不過這南玉塵能夠在知道自己對南月那般的情況下,還敢獨自一人來與自己談話,不知是勇氣可嘉,還是有實力。
夜婆娑見南玉塵緊張戒備,就笑著安撫道:“殿下放心我對您沒有惡意,畢竟我也不是恩將仇報之人,只是想和您談談,這次的疫病與南月有多少瓜葛?為什麼別人都沒辦法,你卻一來就能夠醫治好人。”
南玉塵心中冷笑,這話問得可不見得有多少善意,便道:“這病我確實是第一次見,與南月並沒有瓜葛,只是正巧的是你們染上的那東西很怕我而已,不過說起這次疫病的源頭,我聽聞之前你們這裡來了一隊寶石商向你們皇城而去,你可以查一查他們的來歷,也許那就是罪魁禍首。”
夜婆娑見南玉塵的表情不似說謊,還給自己提供了線索,不過是誤導還是真的線索,夜婆娑覺得自己都需要查一查,心裡打定主意,道:“多謝南太子,我會去好好查一查的,不管是誰,這種用萬民的性命不當回事的陰謀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南玉塵可不在意夜婆娑怎麼做,這件事歸根到底,與他都沒什麼關係,比起這事,南玉塵更關心著城中被夜婆娑關押的南月人,便道:“如果你當真想要謝我,便放了那些你們口中所謂的南月奴隸,他們也與你月泉城的萬民一般,只是一些無辜的百姓而已。”
夜婆娑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會提起那些南月的俘虜,不過他怕是幫不了南玉塵了,搖頭道:“那群人早已不在月泉城,不久前被人帶回皇城了。”
南玉塵微訝,他在這路上可是從未聽聞這訊息,莫非是秘密傳送那些人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北珊所圖為何?
夜婆娑似看出南玉塵的疑惑,與他解釋道:“自然是為了對付你們,近日你們的那個鳳將軍可是真厲害,讓北珊那些人都害怕了。”
南玉塵認可的點點頭,鳳格確實很厲害,不過將那些俘虜帶回皇城,而不留在月泉城,是覺得這月泉城也快不行了嗎?
抱著這個疑問,南玉塵問道:“若是鳳格攻來,那些俘虜可以留在這裡威脅鳳格,畢竟月泉城可是你們北珊皇城最後的防線了,你們這麼做,月泉城可就沒什麼能夠讓鳳格顧慮的了。”
夜婆娑苦笑著道:“若是讓那些俘虜全死在月泉城,怕是隻會迎來你們更可怕的報復吧。”
又是報復?
南玉塵只覺得北珊真是可笑,當時做得那麼絕,現在又擔心他們的報復。
“你們害怕的不無道理,畢竟做出那等傷心病狂之事,呵呵、”
說到這裡時,南玉塵冷笑一聲,又道:“不過,我們可不似你們這般沒有人性。”
夜婆娑本來想著說不準等到南月佔領北珊之時,就是北珊人的地獄,就算南月的鳳格在現在沒有做出報復的事情,但以後呢?以後那些痛失親人的南月人,還有那些被救下的俘虜,定然不會讓北珊人好過,到時北珊的百姓又該如何?
南玉塵並不清楚夜婆娑的擔憂,他從未想過民族之間的仇恨會如何,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會幫你救月泉城,這疫病的藥我也給你們了,接下來的疫病來源,你們自己查吧。”
南玉塵說完後就不多做停留,直接離開了帳篷,夜婆娑也不阻攔,畢竟南玉塵也說了會幫他治療月泉城的人,而且就目前看來,南玉塵確實對月泉城的普通百姓沒什麼仇恨,不過他不信,南玉塵一點也不恨北珊,畢竟北珊確確實實做了不少惡事,屠了整座南月皇城。
夜婆娑聽說這南玉塵曾也只是一個無知的宮中金絲雀而已,那次屠城僥倖逃了出來,那一夜的血一定讓他畢生難忘吧!
就好比當時帶人去偷襲南月皇城的北嘉任,至今都很不放心這還活著的南月太子,似乎派了不少人去對付這南月的太子,甚至還親自上陣過,不過每次都無功而返,甚至有次還險些被這太子殺死,夜婆娑聽說這些時感嘆這太子的命硬得不可思議。
南玉塵出帳篷時,李誠依舊站在外面,心想李誠定然也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不過李誠見南玉塵出來了,依舊如往常,道:“步仙人,您與城主已經商談結束了嗎?”
南玉塵點點頭,心想夜婆娑應該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在月泉城人的面前吧。
李誠見此便道:“我送您回去吧。”
南玉塵搖搖頭,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與城主說,月牙泉內有東西,我知道的都說了,接下來的事我都不會插手了。”
李誠微微低頭道:“是,仙人慢走,我會與城主說的。”
南玉塵感覺李誠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了,轉身便離去,之前還想再去那月牙泉仔細探查,如今交給夜婆娑也就與他沒什麼關係了。
南玉塵回到客棧時,老王竟然給他準備不少的吃食,在如今的月泉城缺少很多的資源,加上現在這客棧又只有老王一人,那些小二廚師可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老王卻還能給他準備四菜一湯的飯菜和一些精緻的小糕點,著實讓南玉塵有些震驚,不由得讓南玉塵對其有些刮目相看。
老王見南玉塵看著自己,撓頭道:“哈哈,我只能做一些簡便的吃食,仙人莫要嫌棄。”
南玉塵搖頭道:“不,不嫌棄,只是你不用這麼費心,我已辟穀,一日三餐不吃都可以。”
老王聽南玉塵這麼說,拍了一下頭,道:“我傻了,忘了仙人自然不吃這些凡間的飯菜,唉呀,我這就撤下。”
南玉塵拉住老王準備撤下飯菜的手,道:“沒事,你都準備了,我又怎麼能夠浪費你的苦心。”
老王苦笑道:“可是仙人吃這些凡間的東西,不會影響你的修行之體嗎?我之前也見過一些仙人,他們說過,這些凡間的東西他們吃多了對修行有影響,就連城主家的飯菜都是那些仙食。”
南玉塵拉著老王直接一起坐在飯桌邊,道:“這對我沒什麼影響,我只是想如今的月泉城情況不佳,若是每日都準備這些飯菜,怕是不太好。”
老王反應過來,原來仙人在意的是這個,心中暗歎自己果然不如仙人這般想得多。
只是如今的材料確實很少,就如南玉塵所說的那般,老王這桌飯菜的材料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才找來的,若每日都做這些類似的,可不容易。
南玉塵見老王出神的看著那座飯菜,便道:“你去叫上那個大哥,我們三人一起吃吧,這我一人也吃不完。”
老王沒想南玉塵竟然要與他們一同用飯,還要叫上之前那個陷害他的人,便道:“這使不得!我們要吃也得等仙人你吃完了再吃剩下的,怎麼能與仙人您同桌用飯。”
南玉塵聽著老王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果然這些北珊的普通百姓,大部分都比較淳樸,便道:“哪有什麼使不得,讓你們一起便一起,這菜要熱的才好吃,不要浪費了,叫上那個大哥一同來用餐,快些,我等你們。”
老王見南玉塵堅持,大有一副,老王不叫上那樓上的漢子,南玉塵也不會用餐的模樣,老王也不得不妥協,上樓去叫那個在南玉塵房間內的漢子。
只是那漢子被南玉塵點了穴道,動彈不得,老王怕南玉塵等久,便直接上前將那漢子扶著下樓。
南玉塵見老王扶著那漢子下樓時,才想起自己將那漢子的穴道點住了,便直接上前將漢子的穴道解開。
漢子的穴道被解開後,就能動了,只是渾身都還有些軟,便是老王與南玉塵將他扶到飯桌前坐好。
南玉塵與老王坐好後,人也來齊了,南玉塵便道:“吃吧。”
南玉塵說完後就抬起了飯碗,老王也抬起飯碗,漢子有些猶豫,不過見南玉塵和老王都吃了起來,就也不再猶豫。
三人將一桌的飯菜點心一掃而空,漢子摸著自己填飽的肚子,有些複雜的看著南玉塵,他沒想到南玉塵竟然還會給他飯吃,他本以為自己落在南玉塵的手裡坑定不會有好下場,沒想到,南玉塵只是一開始拿他試了下藥,之後也沒有再為難他,甚至還給他吃飯。
南玉塵吃完飯後,老王就開始收拾起來,手腳麻利,南玉塵本也想幫忙,但老王卻堅持不讓他幫忙。
也許是南玉塵現在看著太過溫和,讓漢子放鬆了些,但剛放鬆下來,南玉塵就一下又將漢子的穴道點住,道:“既然你吃飽了,那我便問你些問題吧。”
南玉塵說著就單手拎著漢子往自己房間去,到了房內,南玉塵拿出繩子將那漢子綁著。
漢子心中一片懊悔,剛才在下面吃飯時,自己怎麼就不逃走呢!
南玉塵可無心去探析漢子現在的心情如何,只是坐到一邊問道:“現在來說說是什麼人指使你的吧。”
漢子一聽南玉塵的問話,心裡咯噔一下,訕訕笑道:“哪有誰指使我呀,我只是想拿到你的藥方,然後拿到那黃金萬兩而已。”
南玉塵覺得這漢子現在的藉口有些好笑,道:“你當我是傻的,你之前可是說你是被指使的,如今怎麼又忽然改口了?難道那人在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來過?”
南玉塵看著漢子的眼神有些犀利,漢子被南玉塵盯著十分心虛,避開南玉塵的眼神。
“哦?看來我是猜中了。”
南玉塵見漢子那閃躲的眼神心裡更加篤定,又道:“如今那人還在這城中?”
漢子被南玉塵這麼一說,害怕的道:“求求你,別問了,別問了!”
南玉塵到漢子身邊,問道:“他用什麼威脅你,我可以幫你,只要你說出來。”
漢子堅定的搖頭,看起來似乎已經打定心思不告訴南玉塵任何關於指使自己的人的事。
南玉塵見此直接拔出劍抵在漢子的脖頸上道:“怎麼?就算是我要殺了你,你也不說?”
漢子感覺到自己脖頸處涼幽幽的,心裡害怕極了,結巴著道:“你、你殺了我吧!不管你問什麼我都不會說的!”
南玉塵見那漢子直接閉上眼,一副等死的模樣,只覺無趣,收回了劍,道:“看來你有什麼把柄被他們握住了。”
聽南玉塵提起把柄,漢子震驚的睜開雙眼看著南玉塵。
南玉塵見漢子似乎有些疑惑,便好心的道:“你可不像是那種不怕死的人,讓我猜猜他們抓住你什麼把柄...”
南玉塵抱手思慮著,讓漢子在一旁看著十分緊張。
忽而南玉塵輕聲一笑,漢子一怔,南玉塵有些戲謔的道:“不會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有不治之症的兒子吧?他們不會是把你那兒子給抓了用你兒子的命威脅你吧?”
漢子驚恐的大喊道:“你閉嘴!不要胡說!”
漢子整個心都是慌的,沒想到自己的竟然就這樣被南玉塵看穿了,不過他很擔心,因為之前那些人一定還在,現在被南玉塵猜出來了這些,也不知道會不會惹到那些人。
南玉塵哈哈大笑道:“你不會真以為你兒子在他們手裡,他們還會留你兒子的命吧!”
漢子被南玉塵這麼一說,震驚的看著南玉塵:“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玉塵笑著搖搖頭道:“也沒什麼意思,只是換做是我定然不會留你兒子性命,你既然都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這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最嚴實,留下你兒子,等你兒子未來長大報仇?”
漢子有些恍惚:“你、你是說...”
南玉塵斜看了眼漢子,悠哉的伸了個懶腰,道:“我是在說,你牽扯了不該牽扯的事情,你們一家都別想活,就算現在不殺,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也會殺了你們一家。”
漢子搖搖頭,“不、不會的,他們答應我的。”
“怎麼?你不是一直在行走江湖嗎?這世道究竟如何,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吧?”
南玉塵見漢子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只覺得有些可笑。
那漢子被南玉塵這麼一說,整個人都沉了下去,靜下心,南玉塵說得沒錯,這種事他沾惹上了,就很難逃脫了。
南玉塵見漢子沉下了心,便繼續道:“你若現在說了,我可以去與月泉城城主說,讓他協助你救出你的孩子,你信不過我,總該信那一城之主吧!如今月泉城的疫病馬上就會好轉,月泉城城主已經著手調查疫病來源之事,聯絡你那群人很快就會被查出來,你現在說出來就是最好的選擇。”
南玉塵本以為自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漢子一定會答應他的,可是沒想到那漢子失落的搖頭道:“哈哈、沒用的,就算是那城主也沒用的。”
這漢子的話著實讓南玉塵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現在能讓月泉城城主也顧慮的人,除了鳳格還有北珊皇室,鳳格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畢竟鳳格如今要拿下月泉城並不難,可是北珊皇室的話,也沒有做這種事的理由,那麼讓月泉城城主也不可撼動的人,還有別人嗎?
南玉塵有些不敢再深想下去,他現在只覺得自己身體一片冰冷,試探性的問道:“怎麼?難不成那些人還是北珊皇帝的人不成?”
漢子聽南玉塵這麼提起,渾身僵硬,南玉塵察覺自己竟然猜對了,那麼現在若是月泉城城主去查,那必然會十分兇險,不、應該說已經是在劫難逃。
不過南玉塵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北珊皇帝為什麼要這樣做?若說,北珊皇帝對南月殘忍,北珊軍隊在南月的地盤上,所到之處,必是血流成河,那麼月泉城的人可都是北珊的人啊!他怎麼忍心做這種事!
“呵呵、瘋子!”
想到這裡,南玉塵冷笑一聲,看著那漢子躲避著南玉塵的眼神,南玉塵便道:“那你又是如何聯絡到他們的呢?”
漢子並未回話,已經躲避著南玉塵的眼神,南玉塵道:“怎麼?到如今了,你還要隱瞞嗎?”
漢子輕嘆一口氣,道:“唉、我本來也不止是為了尋找救治孩子的方法而行走江湖而已,不知道你可否聽說過北珊的十目?”
十目?這個詞南玉塵有些印象,不過有些不太確認的問道:“那個聽聞是北珊專門建立的皇上的耳目組織?”
漢子苦笑點頭,道:“是,我便是那裡面的人。”
南玉塵狐疑的看著漢子,道:“那傳說中的十目中裡竟然有你這般的普通人?”
漢子知道南玉塵肯定不會相信,便道:“越是平凡的人,混入人群之中才越不矚目,十目裡本來就是一群普通人的組織,裡面的人都有把柄被人抓著,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背叛組織的。”
南玉塵聽這漢子的話還挺有道理,便將信將疑的道:“那你這會是屬於特殊情況?直接自爆組織,一點也不專業呀。”
漢子哈哈笑道:“你都已經猜出來了,就如你所說,我在被你抓住之時,便活不下去了,拼一拼,你若真肯幫我,我也許還能活。”
南玉塵來了些興趣,問道:“怎麼?你覺得月泉城城主幫不了你,我卻能?”
漢子道:“那是自然,畢竟你可是南月的太子,那夜婆娑,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月泉城城主而已。”
現在南玉塵算是相信這漢子真是那十目中的人了,便道:“你想我怎麼幫你?”
漢子道:“幫我救我兒子,他們現在肯定沒對我兒子動手,他們每到一段時間都會定期讓我去看我兒子,你救救我兒子!”
南玉塵沒想到這漢子竟然提出這個要求。
“可是你知道你兒子在哪?”
南玉塵想這漢子定然是不知曉自己兒子的準確位置,否則他那把柄怎麼會一直被人握著,見漢子有些遲疑,南玉塵又繼續道:“你定然也不知道吧?你雖然每次都能見自己兒子,不過他們肯定只是讓你到一個固定的地方看,隨後還會帶走吧?”
漢子道:“若是太子您願意裝作被我俘虜了,與我去見見那些人,他們定然會讓我見我兒子的!到時我想辦法與你聯手,帶我兒子一起逃走。”
南玉塵聽得一臉認真,道:“這樣就可以救下你兒子?”
漢子連連點頭:“是的!太子殿下,您一定也很想早日去報仇吧?我可以將北嘉任的訊息給你。”
南玉塵一臉驚喜的問道:“真的嗎?那這樣我就可以早些報仇了!”
漢子見南玉塵似乎被說動了,乘勝追擊道:“是的,太子殿下您只要幫我,您的報仇計劃指日可待!”
聽這漢子的話,南玉塵冷笑一聲,道:“你當真以為我傻?”
南玉塵這一句話就似臘月寒雪一般,讓漢子剛才還活絡的心都涼了。
“呵、假裝俘虜?”
南玉塵冷笑一聲,看著漢子裝作什麼也聽不懂的樣子,便道:“看來你會在十目也不是沒道理的,起碼偽裝得很好,竟然相處這番讓我自投羅網的辦法,怎麼?你們北珊人還真以為我還是曾經的那個天真的金絲雀?先是幫你們皇子迷路的皇子帶路,後是救你們無辜的一對母女,你們覺得自己騙我騙得還不夠多?”
回想起往事,南玉塵只道自己曾經確實就是一根傻傻的小白菜,總是相信著那些陌生人,還有當初的紀怡白,那簡直就是一根刺,如今眼前的漢子竟然還想用這種拙劣的話騙他同情,自投羅網!
南玉塵覺得自己早該長心了,敵人便是敵人,哪怕是現在他救這些月泉城的人,他也不會忘記,這些人是自己的敵人!他處處防備,甚至是剛才老王準備的飯菜,若是他們不一同吃,他也不會放心,便是有毒,那也要讓他們一起受著,反正雪霜資給他的解毒丹還剩得多。
漢子見自己的計劃破滅了,就不再裝了,臉上一片沉著道:“你殺了我吧、我已經沒有活著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