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頂級祭品(1 / 1)
東旭島上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從小雨逐漸轉為大雨,大雨將地面的泥土沖刷掉,山洞中格外的潮溼,還有些陰冷。
南玉塵在裡面使用法術將山洞照亮,紫雲給宋鬆鬆治療,陽佟雋美抱著異葻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雪霜資坐在洞口邊等著喵嗷嗷和祭溪。
南玉塵見風吹著雪霜資,走過去道:“師父,你要不休息一會。”
說著,從自己的劍穗空間之中拿出一件外套披在雪霜資的身上。
雪霜資笑道:“你還怕我冷?”
南玉塵在雪霜資的身邊坐下道:“不是怕師父冷,只是覺得我需要多關心一些師父。”
雪霜資沒有回話,手上拉攏剛才南玉塵給她披上的外套。
外面的陰雨濛濛,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日的月亮被烏雲遮住,只露出些許光暈照射下來。
山洞外的叢林看起來十分的暗,叢林中潛伏著很多的危險。
“你說,小嗷他們怎麼現在還沒有找來,按理說,祭溪應該可以很快找過來,可是都到這個時候了...”
雪霜資抬頭看著暗沉的天空問著一邊的南玉塵,眼中的擔憂之色難掩。
南玉塵抓住雪霜資放在一邊的手,道:“別擔心,小嗷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可能是現在雨太大了,才找了個什麼地方先避著了吧?”
雪霜資應聲,不過心裡還是很擔心,避雨這個說辭,恐怕連南玉塵自己都不信吧。
只是南玉塵也是想安慰她才這樣說的。
南玉塵心裡其實也有些不安,喵嗷嗷他們真的沒有問題嗎?
忽然,本下著雨的東旭島上,忽然上升了溫度,這次不同於之前,這次就像是要將整座島都快要燃燒了一般,天空掉下來的雨還未掉落,就被燒熱蒸發。
雪霜資站起了身,手抓著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道:“是蓮火。”
南玉塵雖然不清楚蓮火是什麼,不過想來應該與喵嗷嗷和祭溪有關係吧?
不然雪霜資也不至於這麼的擔心吧?
雪霜資回過頭與南玉塵道:“我去找找小嗷和祭溪。”
南玉塵看了眼身後的紫雲幾人,道:“我和你一起!”
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起碼他與雪霜資在一起也會有點照應。
陽佟雋美一聽南玉塵他們要離開,立馬站起身來,道:“我也要去。”
之前被放在她膝蓋上休息的異葻因為她起身從她身上滾下來。
異葻迷迷糊糊的爬起身,甩了甩頭,一臉哀怨的看著陽佟雋美。
陽佟雋美感覺異葻的目光,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立馬又想到雪霜資他們要走,就道:“我要和大人一起去!”
異葻不滿的頭埋在地上,心想陽佟雋美敷衍他也敷衍得太明顯了吧!明明就是把他當做一隻不懂事的小麒麟在敷衍。
雪霜資搖頭回道:“你留在這裡,守好,我和玉塵去去就回。”
陽佟雋美一聽雪霜資這樣說,整個人就焉了,不過也不能不服從雪霜資給她的安排。
雪霜資見陽佟雋美不反對,就鬆了一口氣,若是以往的常儀,一定會反駁她,死活都要跟著去。
還好陽佟雋美很聽話。
南玉塵道:“走吧!師父。”
雪霜資點頭。
在東旭島的叢林中,空氣浮動著熱氣,幾朵蓮火綻放這火紅的光暈,照亮了一片昏暗的叢林。
喵嗷嗷倒在地上捂著自己流著血的肚子,那匕首還插在她的腹部,呼吸十分的急促。
祭溪輕咳著,想要爬過去察看喵嗷嗷的情況,不過那邊綻放的蓮火根本就不讓他靠近喵嗷嗷。
“啊!羽纖!”
簡櫟跪在喵嗷嗷的面前,被蓮火包圍著。
在蓮火的光暈之中,簡櫟看到了羽纖,只是根本就沒辦法靠近,伸手想要靠近那裡面充斥著羽纖回憶的蓮火,卻又因為那灼熱的燙度停下了手。
“簡櫟,過來呀!”
蓮火中的羽纖向簡櫟伸出了手,面上帶著和以前一樣的笑顏,那手看起來似乎很溫暖,但是卻又猶如致命的毒藥。
簡櫟捂著頭跪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
喵嗷嗷看著這一幕心裡慶幸自己的法術有效,不過可惡的是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一片模糊,快撐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就好了、只要再堅持一會,殺了簡櫟,就安全了...”
喵嗷嗷心裡不停的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只是頭變得很重,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頭中就像是有把錘子不停的敲打著她,就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該休息了一般。
手慢慢的軟下,眼前一片黑暗,喵嗷嗷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後,意識就完全消失了。
祭溪看著蓮火消失,還有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喵嗷嗷。
蓮火一消失,簡櫟就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肅殺之意難掩,祭溪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爬到喵嗷嗷的面前,護在喵嗷嗷的面前。
簡櫟冷冷的看著兩個人,祭溪堅定不移的護在喵嗷嗷的面前。
簡櫟正準備出手,聽到遠處的動靜,看著祭溪和昏迷的喵嗷嗷,猶豫再三後,道:“我在蝕日城裡等你們。”
簡櫟最終還是收手了,留下一句話便轉身展開翅膀飛離。
祭溪見簡櫟離開,才鬆下一口氣,不過剛鬆下一口氣,整個人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軟軟的倒在喵嗷嗷的旁邊。
不過想到喵嗷嗷的傷勢,祭溪就沒有辦法就這樣軟下去,手抬起用力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過根本就沒有用。
祭溪感覺自己也快撐不住了,心下一狠,手變成利爪,一爪抓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利爪刺進大腿,大腿流出血,祭溪頭上冒著冷汗,不過也清醒了不少。
祭溪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起一幫完全昏迷的喵嗷嗷。
不過看到喵嗷嗷身上的血液還在潺潺的流著,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捂住喵嗷嗷的傷口,上面的匕首還在,但是祭溪不敢輕易動那匕首,只能這樣一邊幫喵嗷嗷捂著肚子,一邊架著她走。
他已經感覺到了雪霜資的氣息,只要再多走幾步,也許就可以找到他們,就可以幫喵嗷嗷療傷。
只是走了沒幾步,就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連帶著自己身上架著的喵嗷嗷。
剛才那一摔,又扯到了喵嗷嗷的傷口,祭溪面上著急。
又接著用自己的利爪抓自己的大腿,血不停的流出來,但是疼痛就像是失效了一般。
“起來,快起來啊!”
祭溪怒吼著,打著自己的腿,如果不快點,喵嗷嗷會死的!
“祭溪?”
一道金光照了過來,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在不遠處看著祭溪的方向。
祭溪一見兩人就激動的想要站起來,一下倒在地上,他也不在意,激動的道:“主人!快點來救她!她受傷了!”
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都看向祭溪身旁躺著的喵嗷嗷,喵嗷嗷身下有一灘血,那灘血液還有沿著流了一路。
南玉塵立馬反應過來,跑了過去察看喵嗷嗷的傷勢。
雪霜資走到祭溪身邊,察看祭溪腿上和身上的傷。
“主人,我沒事。”
祭溪見雪霜資來給自己檢查,心裡就有些著急,比起他,喵嗷嗷傷得更重,應該優先去察看喵嗷嗷的傷勢才對。
雪霜資給祭溪的大腿治療,只是暫時止住了血。
雪霜資摸了摸祭溪的頭道:“別怕,現在已經沒事了。”
祭溪面上一紅,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心裡有些開心,雪霜資摸了他的頭。
南玉塵那邊將喵嗷嗷腹部的匕首取出,將匕首收起,隨後用回生術給喵嗷嗷止住了血,也算是勉強穩住了喵嗷嗷的傷勢。
南玉塵將喵嗷嗷直接背在了背上,雪霜資見此也將祭溪扶了起來。
幾人回到之前的山洞之時,異葻早早的就在洞口等著。
看著重傷的祭溪和喵嗷嗷兩人,嗚嗚的叫著裡面的紫雲。
南玉塵和雪霜資將手上的兩人送進洞中,還在照顧宋鬆鬆的紫雲一下迎了上去。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都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紫雲一眼就看出兩人的傷勢情況,特別是喵嗷嗷,似乎還中毒了,雖然傷口已經止住血了,不過還是很嚴重。
南玉塵將背上的喵嗷嗷安置好後,又幫忙雪霜資將祭溪扶到一邊坐著。
紫雲到喵嗷嗷和祭溪兩人的中間,一隻手為一人把脈。
“小嗷中毒了。”
紫雲看了一番說道,隨後又與一邊還清醒著的祭溪道:“你需要靜養,上次的傷也沒有好全,加上今天的,你必須要好好養傷了!”
祭溪抿著唇,看著一邊的喵嗷嗷,道:“先幫她解毒,我沒什麼大礙。”
紫雲嘆了一口氣,哪會沒有什麼大礙,體內的內臟和骨頭都被傷到了,再加上他手臂處藏著的火毒,根本就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那般輕鬆。
不過紫雲還是聽了祭溪的話,給喵嗷嗷解毒。
只是這毒不好解,似乎是某種獸內的毒,她也只能夠勉強穩住喵嗷嗷的情況,若是沒有那種獸類的血清,她也沒有辦法將喵嗷嗷的毒完全解了。
紫雲手中變出幾根水針,用水針給喵嗷嗷運毒,將她的毒從水針中引出。
隨後又將貓嗷嗷的傷口處理了一遍。
雖然喵嗷嗷的傷口被南玉塵用回生術複合了,不過只是治標不治本,還是需要重新處理,因為那傷口中也還殘留這毒。
處理好喵嗷嗷後,祭溪著急的問道:“她沒事吧?”
祭溪的聲音有些沙啞,因為自己也受了重傷,就算是到現在,也不忘詢問喵嗷嗷的傷勢。
紫雲道:“只是暫時穩住了,不過她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中的毒我沒有辦法完全解掉。”
祭溪道:“那是簡櫟傷的,我們在來尋你們的路上遇到了簡櫟,他還讓我帶話,說是在蝕日城等著我們。”
紫雲聽此思索了片刻,就到祭溪面前道:“小嗷沒什麼大礙了,現在需要處理你的傷了。”
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聽到蝕日城也沒有很意外。
只是現在看起來,也許簡櫟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了!傷了喵嗷嗷只是給他們一個提醒下馬威而已吧!
陽佟雋美抱著異葻在一邊好奇的看著,總是覺得有些眼熟。
那個叫做祭溪的人。
看了半響後,陽佟雋美一拍頭,道:“你就是那個和我祖先一同征戰過的暴躁仙君!”
祭溪這才發現陽佟雋美,轉頭看著陽佟雋美,什麼叫做暴躁仙君?
雪霜資這才想起來沒有給祭溪介紹陽佟雋美。
“她是常儀的後代。”
雪霜資向祭溪介紹著陽佟雋美。
祭溪點頭,向陽佟雋美問道:“所以是常儀和你說的我是個暴躁仙君?”
陽佟雋美回道:“不是,是祖先留下的一些畫,上面畫著你們曾經一起征戰的事情。”
祭溪也沒有多想,道:“那常儀呢?”
“祖先仙逝了。”
陽佟雋美想也沒有想的回道。
祭溪整個人呆呆的怔在原地,眼中十分的震驚。
他本以為,常儀還會有後代,那麼一定是逃掉了,現在一定還好好的,可是當陽佟雋美說出常儀已經不在了,他並沒有很難過,只是有些惆悵。
也許是因為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認為常儀不在了吧!
畢竟常儀當時與他散了,也不知所蹤,若是真的沒事,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們的吧。
陽佟雋美見祭溪沒有再說話,心裡有些慌,想著不管怎麼說,祭溪都和常儀一起征戰過,一定是很好的戰友,她這樣直接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那個,祖先就算是最後也沒有忘掉你們...額,不對,祖先一直在找你們,唔...祖先...”
“沒事。”
陽佟雋美試圖讓祭溪少點悲傷,不過被祭溪冷冰冰的打斷。
這種事情,祭溪早就做好準備了,倒是沒有多麼的悲傷,只是有些感慨。
異葻在陽佟雋美的懷中看著兩人,心裡有些不滿,覺得祭溪真的就是塊冰塊,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想著,異葻的頭蹭了蹭陽佟雋美的臉,安慰有些失神的陽佟雋美。
陽佟雋美回過神,拍了拍異葻的頭道:“你怎麼那麼黏人。”
異葻一愣,氣憤的轉過頭,什麼沒有人情味!陽佟雋美就是一個傻子!不用對她太好!
雪霜資心裡有些煩悶,常儀已經不在了,還有自己曾經身邊的人都不在了。
離軒當真就是趕盡殺絕,就連昉司那種和她聯絡不是很大的家族都沒有放過,更何況是那些與她關係好的人呢?
雪霜資走到山洞外透氣,現在祭溪有紫雲看著,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了,也不需要她一直看著。
現在雨已經停下了,叢林中的空氣十分的清新,彎彎的月亮也露了出來。
南玉塵也跟著走了出來,本來陽佟雋美想出來的,不過看到南玉塵先她一步,就沒有再跟過去了。
雪霜資看到南玉塵,就道:“我看起來很讓人擔心嗎?”
南玉塵搖頭,道:“只是一直以來都師父在幫我,我也想盡自己所能,幫一幫師父。”
“幫我?你現在就是為了我,才扯進這場風波之中,比起我幫你的那些,這些並沒有什麼。”
雪霜資輕聲一笑,即使臉上笑著,眼中的落寞卻藏不住。
南玉塵沒想到雪霜資也會有這麼一面,就像是早就厭惡這裡的一切一般,就像是,她本來不想存在於這個世界一般。
南玉塵連忙搖頭甩開自己的想法,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且雪霜資怎麼可能會想死。
“你幫我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師父,你不該妄自菲薄,我心中的師父一直都很強大,而且我願意和師父同行,不是為了報答師父,更多是因為我知道了有五界和異界大戰,所以我自己想要更多的瞭解一些關於五界的訊息,還有我想變強。”
南玉塵牽住雪霜資的手,與她對視,看著雪霜資的眼神,十分溫柔,就如同一潭溫水一般,輕輕拂過雪霜資的心,帶著一絲暖意。
雪霜資與南玉塵對視了良久之後避開南玉塵的視線,道:“你很像一個人。”
南玉塵一愣,像一個人?像誰?
只是南玉塵知道就算是自己問出來,雪霜資也不會告訴自己。
雪霜資岔開話題道:“簡櫟此番行動是為了給我們下馬威,想要讓我們自己去找他。”
“嗯,這是個明晃晃的陷阱,不過我們也必須去,之前一個仙將說過,碎片在他的手裡。”
南玉塵點頭,不過這就是一個必須往下跳的坑,只是得多做一點準備,即使是要跳坑,也要做好能夠爬回來的準備。
雪霜資輕嘆一口氣,沒想到這裡竟然真的有碎片,不過此行,她的目的並不是那塊碎片。
“明日就去蝕日城吧!那裡我還是有些瞭解的。”
雪霜資決定現在已經不是再拖下去的時候了,而且喵嗷嗷中的毒雖然被紫雲控制住了,不過也沒有完全解掉,只有找到簡櫟才可以有機會拿到解藥。
南玉塵點頭,道:“那是我和你去嗎?”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的人幾乎都重傷,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簡櫟,所以南玉塵想的就是他和雪霜資兩人去,剩下的都留下。
雪霜資搖頭道:“不,我們必須所有人都一起去。”
“可是小嗷他們重傷,若是一起去的話...”
豈不是全軍覆沒,這是南玉塵想要說的,不過說到一半南玉塵還是沒有說出口,那樣不吉利的話,南玉塵還是不想說出口。
雪霜資也清楚現在喵嗷嗷他們的情況,不過她的計劃,需要他們所有人一起行動。
“我們必須所有人都一起去。”
雪霜資再次鄭重的與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見雪霜資如此認真,就算是不明白雪霜資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一定要所有人一起行動,他也只有答應了,雪霜資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雪霜資繼續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所有人活著離開,我們必須所有人一起。”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
雪霜資見南玉塵算是答應了,就道:“玉塵,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南玉塵有些猶豫,不過想了想還是離開了。
雪霜資聽到南玉塵離開的聲響,閉上了雙眼,感受著叢林中吹來的清風,這樣她的心稍微平靜了不少。
“師父。”
忽然一陣風吹過,南玉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雪霜資被人從身後抱住。
雪霜資皺眉道:“我不是說...”
“師父,我很想你。”
南玉塵在身後說道。
雪霜資渾身僵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且南玉塵抱得很緊。
這是南玉塵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也就只是自己受傷的時候,南玉塵才會抱著自己去休息而已,從來沒有過像這樣,說著想她,一直抱著她。
漸漸的,南玉塵鬆開了雪霜資,道:“對不起,師父,我不該這樣,我先回去了。”
說完,雪霜資回過頭,已經沒有了南玉塵的身影。
雪霜資只覺得剛才的南玉塵怪怪的樣子。
被南玉塵剛才那麼一鬧,雪霜資也沒有心情再待在外面,向著洞穴內走去。
走進去就看到南玉塵坐在裡面,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走過去準備詢問對方剛才怎麼了,不過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問出來。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想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情?
“師父?怎麼了?”
南玉塵問道。
雪霜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沉默著坐到另一邊。
陽佟雋美抱著異葻,看著有些奇怪的兩人。
心想南玉塵到底對妖仙大人做了什麼,看起來很不對勁啊!
不過南玉塵的顏色那麼深,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一定是欺負了妖仙大人!
只是雪霜資看起來沒有受傷之類的。
祭溪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若是他醒來的話一定能察覺到雪霜資有些紅的耳尖。
南玉塵倒是不會注意到那麼多,只是覺得雪霜資有些怪怪的。
心裡一直回想著剛才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惹雪霜資不開心了。
難道是剛才她讓自己回來,自己就直接回來了?
雪霜資此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只覺得自己怪怪的,轉頭看到南玉塵正盯著自己,慌張的回過頭。
第二天來到的時候,喵嗷嗷醒來了,不過她感覺自己的腹部還是好疼,身上也沒有力氣,剛動了一下就被一直守著他們的紫雲制止。
“別動!你的傷還沒有好!”
紫雲用雙手控制住喵嗷嗷。
喵嗷嗷連忙躺下,四處觀察,看到自己身邊的祭溪,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心中這才鬆下一口氣。
“祭溪他...”
“他現在沒事,現在最要緊的是你!你身上的毒我不能完全清掉。”
喵嗷嗷準備向紫雲詢問祭溪的傷勢,不過馬上被紫雲打斷。
喵嗷嗷連連點頭,心想還好祭溪沒有什麼事。
紫雲見此嘟囔道:“真是的,一個兩個的,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身體,盡是替別人擔心,都不想要命了嘛...”
聽到紫雲的嘟囔,喵嗷嗷一下就來了精神道:“紫雲姐姐,你剛才說什麼?你是說誰替別人擔心?”
紫雲嘆了一口氣道:“昨天,祭溪回來時也是說什麼自己沒事,重要的是你的傷。”
喵嗷嗷聽後感覺自己的心裡甜甜的,心想自己的男神也不是完全不是不喜歡自己啊!
而且想起來,昨天那會,祭溪還抱了自己。
看著喵嗷嗷露出痴笑,紫雲點了下喵嗷嗷的頭:“你的小心思都露出來了!”
喵嗷嗷嘿嘿的笑著,看到一邊氣氛怪怪的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湊近紫雲問道:“他們怎麼了?”
紫雲瞪了眼喵嗷嗷,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下來,道:“沒事,昨天他們兩人出去聊了下關於今天的行動後回來就是這樣了。”
“聊什麼行動,為什麼要出去?我師兄是不是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喵嗷嗷接連問著紫雲。
南玉塵在一邊都聽到了,輕咳一聲,提醒喵嗷嗷別太得意忘形了。
喵嗷嗷轉頭見南玉塵正看著自己,就吐了吐舌,隨後捂住嘴表示自己不會再亂說了。
雪霜資也因為他們的動靜,看了過來,就道:“如果休息好了,就出發吧。”
喵嗷嗷張著嘴,鬆開捂著嘴的手道:“師父,這麼快嗎?祭溪都還沒有醒...”
雪霜資站起身道:“若是不能快點,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簡櫟早就發現我們的所在地,只是他在等著我們自己送上門。”
喵嗷嗷噘著嘴反駁道:“那幹嘛要那麼早送上門,在這也是死,還不如死得舒服一點好。”
南玉塵能夠理解喵嗷嗷的心情,確實有些趕,還有好幾人都受重傷,現在就出發,宋鬆鬆和祭溪兩人都沒有醒來,趕路也十分的不方便。
雪霜資道:“死在這裡,還是活著離開,你們自己選擇吧。”
“憑什麼你說死就會死...”
喵嗷嗷嘟囔著。
若是以前的話,喵嗷嗷根本就不會這樣和雪霜資對著的,只是如今一看到雪霜資就會想到祭溪對雪霜資的心意,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
雪霜資沒有回話,陽佟雋美抱著異葻站起來道:“大人,我和你一起走!”
陽佟雋美的雙眼放光,就像是雪霜資就是她的天一般,實際上,在陽佟雋美的眼中,就是這樣。
見陽佟雋美,喵嗷嗷就道:“你是什麼人?”
陽佟雋美看了眼喵嗷嗷,想起剛才喵嗷嗷那樣對雪霜資,就沒有回話,抱著異葻到雪霜資的面前道:“大人,我們現在就走嗎?”
喵嗷嗷見陽佟雋美完全不理自己,一臉委屈的看著雪霜資。
雪霜資看到喵嗷嗷委屈的眼神,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與陽佟雋美道:“等一會,讓他們準備準備。”
南玉塵道:“師父,我沒什麼準備的,就是宋師弟他們還沒有醒,這樣趕路會不會不方便?”
雪霜資看了眼宋鬆鬆和祭溪,兩人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醒來。
祭溪昨天夜裡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的樣子,現在看起來傷還是很重,否則也不至於現在都沒有醒,他一定很累吧?
雪霜資心裡這樣想著,就算是心裡清楚這樣有多麻煩,不過現在還是必須離開。
這裡早就不安全了,去蝕日城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喵嗷嗷看起來十分反感現在就趕路。
雪霜資嘆了一口氣,想了想自己還是得和他們說清楚,即使有些麻煩。
“你們知道簡櫟的真身嗎?”
雪霜資認真的問道。
幾人有些奇怪,為什麼雪霜資會問這個問題。
喵嗷嗷歪著頭想了想道:“蝙蝠?”
想起簡櫟身後的那對翅膀,怎麼看都像是蝙蝠。
雪霜資點頭繼續道:“算是吧,他從人身變成妖身的時候,是在月夜,他是吸取月中精華而生,昨晚只是警告,今日白日我們不去,晚上他會出來找我們,也許會像昨晚一樣,傷一人再次作為警告,亦或是,將我們全部都殺了。”
喵嗷嗷想起昨晚簡櫟的樣子道:“他應該沒有難對付。”
“夜晚,他的功力會大增,昨晚只是你們幸運,今夜是月圓之日,就算是我們聯手,也不一定會有一線生機,現在去蝕日城還有機會,你們自己想,究竟做什麼選擇。”
雪霜資說得十分的嚴肅,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喵嗷嗷嚥了咽口水。
其實昨晚喵嗷嗷就已經算是感覺到了,那竟然還不是簡櫟功力最佳的時候,那若是等到今晚,他們是不是真的會全軍覆沒。
喵嗷嗷心裡甚至還多了一分愧疚之意,剛才她那樣和雪霜資說話,好像真的有些過分。
明明自己知道雪霜資一定是有理由,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自己的那醋意。
更何況,雪霜資與祭溪相處了那麼多年,那又怎麼會是自己能夠插得了嘴的關係呢?
南玉塵見氣氛有些奇怪,就站出來道:“師父,我們準備一下就出發,比起在這裡坐以待斃,我們主動出擊,的確會更有勝算。”
喵嗷嗷連忙在一旁附和道:“嗯嗯!對的對的!我們主動出擊會更好一點。”
雪霜資只覺得喵嗷嗷的確是一隻可愛的小貓,變臉很快。
陽佟雋美在一邊道:“那是當然,畢竟是我們的大人!”
“那你們準備一番,祭溪和宋鬆鬆也必須帶上,留在這裡恐會遭遇偷襲。”
雪霜資見幾人都沒有異議了,就與幾人說道。
說完,雪霜資走到洞穴外等待,陽佟雋美也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異葻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陽佟雋美的狗腿樣。
南玉塵和紫雲商量了一番,就將昏迷的兩人揹著走,喵嗷嗷雖然傷勢沒有好全,不過還是可以走的。
等幾人出來的時候,雪霜資看了眼,沒有說什麼。
於是一行人就這樣向著蝕日城走去。
蝕日城中,有許多的普通人,全部都是曾經的翎羽國皇室後代。
全部都是被簡櫟抓起來的人。
只是這些人已經完全忠於簡櫟,在看到南玉塵一行人來到城中的時候,城中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不夠城中人倒是沒有阻攔他們。
南玉塵幾人剛走到街道上,遠處就有一個很大陣仗的儀仗隊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那儀仗隊中心是一頂四周用輕紗包圍的轎子,那頂轎子十分的巨大,前後總的有八個人抬著。
八人將轎子扛在肩上,神色鎮定,步伐輕快,就像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抬著東西一般。
清風吹過,將轎子的輕紗吹起,可以看到裡面的人氣定神閒的坐在裡面,面上還帶著一張面紗。
南玉塵道:“那是姬夜?”
南玉塵一眼就認出來了轎子裡面的人。
喵嗷嗷點點頭,一臉嫌棄的道:“裝模作樣的,也就只有那個什麼聖女了。”
紫雲雖然覺得姬夜確實有些作,不過喵嗷嗷也說得太直了。
雪霜資道:“聖女?東旭島上頂級的祭品?”
南玉塵驚愕的看向雪霜資,問道:“頂級祭品?”
雪霜資回道:“嗯,以前的簡櫟定下的規矩,每隔一段時間,簡櫟都會選出一個與羽纖有幾分相似的女子,放在自己的身邊養著,等到月圓之日,就將那個女子吃掉。”
南玉塵心中一驚,道:“吃掉?”
雪霜資點頭,道:“是的,當做功力補品一般吃掉。”
陽佟雋美雖然不瞭解那個什麼簡櫟,不過這會聽雪霜資這樣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樣的人真的就是極致的邪魔!
南玉塵沒想到這東旭島上,都已經自成一派了,他們選出來的聖女更是高貴無比,沒想到,竟然只是為簡櫟選出來的頂級祭品!
喵嗷嗷揉著自己的雙臂,道:“雖然覺得那個女的挺做作,不過這樣聽起來,覺得她挺可憐的。”
儀仗隊最後停留在幾人的面前,裡面的姬夜道:“你們就是來我們島上的客人?呵!”
姬夜說到客人的時候特意咬重了,鄙夷的看著幾人。
只是現在不管姬夜說什麼,幾人都覺得姬夜是個可憐的人,從變成聖女的那一刻開始,就是祭品。
南玉塵道:“姬夜姑娘,我們是來找簡櫟的。”
“我家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姬夜聲音尖銳的吼道,手上一拍轎子,抬著轎子的人噴出一口血,一股氣波的能量向著南玉塵幾人打來。
南玉塵皺眉單手化解掉姬夜的攻擊。
再怎麼樣,就算是修煉過,但是和現在的他們比起來,差距很大。
雪霜資站上前道:“你們不過是簡櫟飼養的糧食而已,不配和我們說話。”
雪霜資說著手中的淨雪劍一轉,輕輕抵在地上,一股壓力向儀仗隊襲去,一群人瞬間跪了下來,姬夜也因此從轎子中摔了出來。
“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典型嗎?”
喵嗷嗷嘖嘖嘆道,看著姬夜狼狽甩出轎子的狼狽樣子,只覺得有些可笑。
姬夜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道:“什麼是飼養的糧食!你休要胡說!簡櫟大人是我們的守護神!更是仙界仙人同我族連線的使者!”
雪霜資嗤笑一聲,原來現在的人都這麼以為嗎?
聽到雪霜資的嗤笑,姬夜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無光,心裡也開始有些懷疑。
南玉塵知道雪霜資護短,剛才姬夜的行為惹到雪霜資了,自然現在雪霜資就不會讓姬夜好受。
“師父,我們還是快點去找簡櫟吧!”
南玉塵在一邊勸道。
雪霜資看了眼姬夜,隨後點頭,道:“他應該在湖中地宮。”
姬夜有些意外的看向雪霜資,之前簡櫟讓她把這幾人引去主殿之處。
沒想到雪霜資竟然一下就猜到了簡櫟其實是在那隱蔽的湖中地宮。
這幾人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才是,怎麼看都是生面孔,他們是怎麼知道湖下還有一個地宮的?
不過想起之前簡櫟的吩咐,姬夜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道:“誰說我家大人在什麼湖中地宮?我家大人在主殿等著你們,準備擺宴招待你們一番。”
“鴻門宴我們可吃不起。”
喵嗷嗷冷嘲道,簡櫟才不會那麼好心的擺宴招待他們。
昨天晚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把她傷成這樣的人還會好心招待他們?鬼才信呢!
不對!鬼都不信!
陽佟雋美道:“妖仙大人,我們快去湖中地宮吧!他們只是一些餌料而已,和他們廢話幹嘛!遲早都會被那什麼簡櫟吃掉的。”
其實最開始陽佟雋美聽了雪霜資那樣說,還覺得姬夜等人挺可憐,可是看到姬夜如此囂張跋扈的模樣心中就對她的印象降低了很多,再加上對方對雪霜資不敬,心裡就討厭姬夜了。
姬夜氣得臉都成豬肝色了,什麼餌料!這些人真的是太不禮貌了!
雪霜資點點頭,不過將姬夜在一邊氣得跺腳,就道:“你若是不相信去你口中的主殿,你會在那裡面找到答案的,關於你們東旭島的真相。”
雪霜資好歹還是曾經在蝕日城待過一段時間,對這城中的事情都還算是瞭解,雖然剛才姬夜有傷她徒弟們的心,不過終歸也只是一個無辜的人,她只是點到為止而已。
究竟怎麼做,還是看姬夜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