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仙爆符(1 / 1)
婦人死了,南玉塵將婦人手中的手鍊取了下來,放回了墓前。
雪霜資擔憂的看著南玉塵身上染上的血。
“玉塵?真的沒有事嗎?鬼族的詛咒...”
雪霜資說到後面就頓住了。
南玉塵道:“師父,沒事,你放心吧。”
南玉塵現在確實沒有什麼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詛咒沒有生效,還是因為那詛咒就像是之前拂姬所說的那種隱蔽的詛咒一般,根本就沒有生效。
而且那婦人說是詛咒他,但是也沒有說清她要如何對付他。
雪霜資點點頭,道:“那我們離開吧!這裡不宜久留。”
冒險者協會的人既然都已經找到了拂姬,那麼應該也知道他們的行蹤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來追殺他們,也許是因為現在還沒有集結好人。
那些人也不知道會什麼時候忽然出現突襲他們。
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一同離開隆離城,現在在這裡耽誤了幾天,離平傾城還是很遠。
這一路倒是變得風平浪靜,沒有想象中的冒險者協會的人追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拂姬給他們的香囊,所以才沒有追上來。
或者是敵方一直在等待時機之類的。
兩人這一段時間都只顧著趕路,用最快的速度終於趕到了平傾城。
路上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現在兩人身上帶著屈娘給他們的護身符,加上拂姬送他們的香囊。
只是每次看著那染血的香囊,兩人心中都有些感慨,若不是他們,拂姬也不至於會遇到那個瘋女人。
就算是被冒險者協會的人重傷,應該也不致死吧?
那香囊裡面就是一些花瓣混合製成的,確實可以有效的隱藏兩人的氣息,這樣對於他們這一行也更加的方便。
那痴情的女子,最終如願與自己心愛的人葬在了一起,可是終究讓人意難平,明明她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也許她可以遇到更好的人,從對原陵的痴戀中走出來,過上她想要的平凡幸福的生活。
那都只是如果。
兩人到達平傾城時,倒是打聽到有捉拿到幾個外界闖入的人,聽聞過兩天就要處刑。
南玉塵心中難以平靜,外界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喵嗷嗷和祭溪兩人。
雪霜資也有些擔憂,不過還沒有說準,那被抓住的就是喵嗷嗷和祭溪。
若是祭溪已經沒什麼大礙的話,那麼依照祭溪對鬼界的些許瞭解,應該還是能夠勉強應付過去吧?
剛有這樣的想法,雪霜資就覺得不太可能。
那兩人沒有通行證,若是來這平傾城的話,必然是暗中潛入的。
到時若是遇到鬼族的話,絕對就會暴露。
可是再擔憂也沒有辦法,現在也只有先在這平傾城中看看究竟。
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在城中找了一個客棧,那個客棧的位置離刑場不遠,這樣有利於他們調查。
兩人安頓下來後,就經常在大堂之中用飯,就是為了能夠多在大堂之中打聽一些訊息。
不過好在那處刑還在十天以後,應該還會有些時間,兩人也將地牢的位置打聽了。
打聽到位置後,南玉塵就用自己的分身變成其他鬼族的模樣在外觀察。
南玉塵觀察出來,那地牢外面的換班時間,就是有一點讓人十分的在意,就是裡面的佈局到底是什麼樣的?
聽說平傾城地下都是地牢,下面全是犯人。
雪霜資偶爾會出去走走,將這平傾城的地圖畫了下來,也是為了到時逃跑有規劃好的路線,以免被人一下就抓到了。
快臨近行刑的前一天晚上,南玉塵暗中潛入了地牢之中,變成了獄卒的模樣混了進去。
“喂!那個誰,新來的!”
南玉塵混入地牢之中,剛走沒幾步就遇到一個獄卒叫住他。
南玉塵心都提了起來,連忙轉身一臉討好的道:“大哥,有什麼吩咐的?”
那獄卒上下觀察了一番南玉塵,道:“我怎麼感覺沒有見過你?”
南玉塵道:“小的今天才來的。”
“今天才來的?那你在門口這裡瞎轉什麼?”
那個獄卒懷疑的審視著南玉塵。
南玉塵緊張得一時想不到什麼理由。
那獄卒噌一下拔出劍,吼道:“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南玉塵砰一下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的道:“大哥,小的就是今日家裡有些事情,想早些回去,沒想到才走到這裡,就被您發現了。”
獄卒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道:“家裡有事?”
“欸!對的,我家媳婦今天生娃,我就擔心,想著早點回去看看。”
南玉塵抬著頭一臉討好的說道。
獄卒收起了刀,道:“嗨呀!你這小子,這種事確實讓人擔心,不過逃班讓灃西大人發現,你可不止是被廢掉職務那麼簡單。”
南玉塵點頭連連道是。
獄卒見南玉塵的態度良好,便道:“走吧,小子,和我去巡邏一番,這番巡邏後再走。”
南玉塵答是跟上。
這一路,這獄卒滔滔不絕的與南玉塵討論他當了父親的感想,南玉塵在一邊附和,表現出一副期待的模樣。
說著說著,那獄卒又提到了那個灃西大人。
“灃西大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講究了!”
獄卒嘖嘖嘆道。
南玉塵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灃西大人,只道:“我對那位大人不是很瞭解。”
獄卒道:“那我和你說說,以後小心一點,看你是新來的,有很多規矩都不懂,若是不小心犯了,灃西大人可能會直接殺到你家裡去。”
南玉塵裝作驚恐的模樣,道:“殺到我家裡?”
獄卒若有其事的點頭,道:“對,以前有個新來的,也像你這般不懂規矩,然後灃西大人將他家一家全殺了。”
南玉塵佯裝害怕的抱著手,喘著氣道:“呼、還好剛才我沒有直接回去,要是被抓著了,我媳婦會不會也被灃西大人殺了?”
獄卒道:“這就不好說了,我跟你說說規矩,下次注意一點。”
“誒!好的,謝謝大哥!”
南玉塵連連道謝。
獄卒道:“第一點就是,不能擅離崗位,第二點,是不可與地牢中的任何一個犯人有交流,第三點...”
那獄卒說了將近上百條規矩,南玉塵都不得不感嘆那個叫什麼灃西大人的,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而且若是牢中有人逃脫,那麼整座牢的獄卒都會被定罪。
這簡直就是高危職業啊!
獄卒見南玉塵如此害怕的模樣,就道:“雖然規矩很多,不過灃西大人很慷慨,若是你運氣好,剛好遇到那位大人心情好的時候,他還會賞賜生魂給你,到時你還怕自己家人孩子餓著嗎?”
南玉塵道:“那確實,可以給媳婦補補。”
獄卒點頭,隨後停在一個牢房邊上,道:“你在這裡等著,這是明日要處刑的人,不好對付,一會同我一起給他們換牢房。”
南玉塵沒有問為什麼要換牢房,只是乖乖的應聲,不過這也正好,他可以確定一下那些人是不是喵嗷嗷和祭溪。
若是的話,南玉塵就直接帶人離開。
沒一會,那獄卒押著三人出來,都是仙界的人,那濃郁的仙氣,讓人難以忽略。
不過這三人並不是喵嗷嗷他們,南玉塵見此就鬆了一口。
那獄卒見南玉塵乖乖的站在牢房邊等著自己吩咐滿意的點點頭。
之後兩人一同將那幾個仙族換到了離門邊比較近的牢房,應該是為了可以方便帶他們出去處刑吧!
南玉塵又同獄卒逛了一圈,確認裡面確實沒有喵嗷嗷等人的行蹤,南玉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明日的刑場,他們還是要去看看,也不確認對方會不會將人藏在什麼隱秘的牢房之類的。
南玉塵回去的時候,雪霜資早早的就等著了。
“怎麼樣玉塵?”
雪霜資迎了上去,問道。
南玉塵搖頭道:“牢房中的不是小嗷他們,不過還是要再看看。”
一切都還未確認好,若是就這樣魯莽的離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錯過喵嗷嗷幾人。
雪霜資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南玉塵和雪霜資第二日喬裝打扮後就到了刑場圍觀,刑場上有很多的人圍觀,似乎都是為了來看處刑的。
沒多久,從地牢押來的人終於繞城一圈後送來了,那裡面的三人確實是仙族,不過並不是喵嗷嗷等人。
雪霜資和南玉塵的心再次鬆了下來,只要不是喵嗷嗷幾人就好。
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衝出一群人劫刑場,沒想到膽子如此的大,直接衝了出去。
不過周圍確實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圍觀的人害怕的逃走。
那些劫刑場的人也是仙界的人,那些法術幾乎都是針對鬼界人的,只要沾到,那些比較弱的鬼族就直接死了。
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也趁亂離開了刑場,那裡究竟如何都與他們無關。
而且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仙界派來抓他們的。
遇到這些人自然就優先離開。
不過也不知道現在喵嗷嗷他們究竟在哪裡。
兩人剛回到自己的客棧,就想著也許剛才那些仙族會知道喵嗷嗷他們的訊息。
只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能夠去正面與那些人接觸。
只能夠暗中接觸,所以南玉塵用自己的分身再次回到了刑場。
現在刑場上的局面幾乎都已經被控制住了,不過不是鬼族的人將那些忽然出現的闖入者控制住,而是那些仙族將鬼界的人給控制住了。
一個仙族笑道:“呵呵,區區鬼族,還想抓捕我們?就憑你們,若不是有鬼王,你們這些雜魚,早就死了!”
南玉塵的分身悄悄在暗中觀察著,也沒有敢直接這樣衝到刑場上,他變幻成一個路人鬼族的模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因為害怕躲著的小鬼族一般。
此時南玉塵他們所在的客棧已經亂了,很多人都說城中被仙族控制了,必須快點離開。
甚至連那店家小二都來敲門提醒他們。
不過也有少數人還在店中,說是有灃西大人,一定不會出事的。
就算是這樣,還是跑了不少人。
南玉塵暗中用了另外一個分身跟著那些人去城門一探究竟,不過那裡已經被封住了。
守城的人說是城主下令,必須全城的人同心一致對付那些仙族。
南玉塵心裡一驚,不論是什麼樣的計劃,這與讓這群人直接送死無異。
甚至還有人抱怨著城主一家早就撤離了,讓他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他們拖住仙族而已。
這話一出,城門處的人都亂了。
甚至連那些守著城門的衛兵都有了動搖。
不過沒一會,那個城主就出來了。
那城主的身體看起來就像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不過長著一張中年男子的臉,與他的五短身材看起來不撘。
那城主的聲音有些尖銳,他道:“大家冷靜!現在灃西已經過去控制那些仙族了!我也沒有逃!只是怕有萬一,老人婦女孩童可以離開!其他人都留下助灃西將軍!作為鬼界的男兒!怎麼可以被那小小的幾個仙族就嚇怕了!”
那城主的話意外的振奮人心,不過對一些人沒有用。
一些不是這座城中的人。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走商路過這裡,要是死在這裡了,我一家老小怎麼辦?”
“我們不是你們城中的人,憑什麼要留在這裡拼命!”
“對啊!我們也是有家的人啊!”
“...”
那些人的聲音一波勝過一波。
那城主沉聲道:“你們外城的也可以走!不過走之前,你們需要登記你們的資訊,從此往後,我們平傾城的大門,堅決不會為你們開啟!”
平傾城的城主這樣一說,那些人都禁聲了。
平傾城城主見此點了點頭,心想只要度過這次大難,以後的平傾城也會有些威望,至少可以吸引一些能人來此。
南玉塵心想這平傾城城主看起來小小的,不過還是有點東西。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只是昨日就聽說的那個什麼灃西似乎真很厲害,這城主的模樣看起來也十分的信任那個灃西。
南玉塵的另一個分身在刑場上並沒有看到什麼灃西現身,只是不停的有獄卒反覆上前不要命的衝上去,和那些仙族死鬥。
想起來那個灃西的規矩,想來是害怕被灃西問罪吧!
前後都是死,若是他們現在盡力拼,還可以保住自己家人的一條命。
在客棧的雪霜資詢問南玉塵情況。
雪霜資問道:“玉塵,外面現在如何?”
因為現在正好可以讓南玉塵練習一番他的換行仙法,雪霜資便同意讓南玉塵用他的分身出去。
一人消耗就夠了,所以雪霜資也沒有放出自己的神識去觀察情況。
南玉塵將城門處的事情告訴雪霜資。
雪霜資輕笑道:“哦?沒想到那個城主意外的是個負責的城主呢!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小嗷他們要是真的在這座城就真的有些危險了。”
若是這城主荒淫無度,膽小懦弱的話,雪霜資和南玉塵還能放心一些。
這樣的城市,一般管理上都不會很嚴格,喵嗷嗷他們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事。
現在不僅是有個相對機靈的城主,還有一個不知道實力的牢頭,怎麼想都對喵嗷嗷他們的情況不妙啊。
南玉塵心中也是在擔憂,現在的情況對於喵嗷嗷他們來說,確實不太好。
不過喵嗷嗷他們應該十九不離十就在這平傾城附近了,否則那些仙界的人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只是那些仙界的人是怎麼被抓到的呢?
也許是那些仙界的人被抓了,所以喵嗷嗷他們才成功逃脫也說不準。
南玉塵這樣想著,不過這想法有些太過樂觀了。
刑場上還有不少的獄卒在拼命,不過那些仙族殺他們就像是逗他們玩一樣似的。
那些仙族明顯比之前他們在人界遇到的那些仙兵要強一些。
也許是因為這次到的是鬼界,相較人界來說,對他們更加的危險,所以才派下比之前更強的人。
雪霜資將南玉塵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怎麼了?玉塵?”
“師父...這次來鬼界的仙族似乎比之前的強很多。”
南玉塵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雪霜資點頭道:“對的,下界的話,到鬼界就可以派出稍微強一些的,不過應該不會超過兩階的樣子,那些人頂天也就只是金仙巔峰階段的人而已,不用慌張。”
南玉塵倒吸了一口氣,金仙巔峰已經很強了呀!
要想,他現在也就地仙中段的修為而已,與對方的差距就只是天差地別。
不過雪霜資可是五界之中少數的真仙之一,與仙王平起的人,雖然力量沒有完全恢復,不過對付那些人,還是可以的。
只是對上離軒本人的話,可能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在鬼界、妖界、魔界,這三界,離軒就不敢像之前在人界那般尋人附身潛入了。
也許像那些金仙等階的仙兵,在鬼王眼裡,只要不是大規模的並且不對鬼軍動手,他可以無視。
在他眼皮底下,那些人在鬼界也不敢做什麼,若是真做了什麼,恐怕那些人就離死亡不遠了。
鬼界雖然屬於仙界的下面界域,不過鬼王的實力不容小覷,和離軒真要打起來的話,也不一定會輸。
在妖界和魔界也是這樣,妖王和魔君的實力都不低於離軒,也正因此,離軒才不敢潛入其中,除非是到異界大戰的時候,也許那幾人會有一戰。
雪霜資倒是擔心那些人會鬧出什麼來,畢竟他們要是真的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就算是離軒過來,也救不了他們。
所以那城主能夠將人全部聚在一起是最好的,只要那些人傷人過多,那很快就會直接被鬼王殺了。
那樣對於雪霜資他們來說,反而有利,那些追兵一下就會被解決掉。
現在鬼王還沒有對那些人動手,並不是真的願意讓他們來這裡,只是因為規則的規定,只要仙界的人不越線,就可以有適量的人在鬼界之中活動。
當然,若是對方大肆屠殺鬼界的人,那麼鬼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那些人殺了。
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完全就是抱著看戲的態度,順便尋找機會找到喵嗷嗷幾人的訊息。
也不知道三鬼將幫他們去打聽異葻他們的訊息,有沒有找到呢!
若是沒有找到的話,那也讓人很愁。
不知道陽佟雋美能不能清楚這鬼界的事情瞭解多少。
最近鬼界經常傳來關於外界人的事情,都是一些不好的訊息,對於雪霜資他們兩人來說。
如果喵嗷嗷或者異葻兩邊的人都被抓到了,那麼豈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到時就算是有鬼王站在他們這邊,恐怕也不能明目張膽幫他們救人。
還有宋鬆鬆,南玉塵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有醒來,畢竟雪霜資還給那兩人留了任務。
那關乎著鬼王的最終態度,那座城中的城主,有很大的問題。
就連鬼王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本來在鬼界中的人,都可以接收到鬼王的意念,只要鬼王一個念頭,就可以殺死對方,但是那座城的城主不一樣。
紫雲和宋鬆鬆兩人的情況很危險,那種事情,比他們現在在外面尋人,還要危險。
那可是鬼王都不能解決的事情。
此時擔心這些都沒有用,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些刑場上的仙族。
刑場上,那些獄卒幾乎都已經死光了,不過那些仙族也不敢輕易動手了,現在他們殺的人有些多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必然會遭到鬼王的懲罰。
幾個仙族還是很清楚這鬼界之中的規矩,所以也不會傻兮兮的將那些衝上來的人全部殺掉,還有一些人,他們留下了一口氣。
不過沒有想到,這城中的人忽然全部都衝過來了。
“不好!這樣的話,我們會被抓的!”
一個仙族說道。
他的同伴道:“可是現在也退不了了,沒想到這裡的獄卒竟然這麼的多。”
南玉塵也很驚訝,這城中的獄卒竟然如此的多,就像是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一樣似的。
只是這樣看來的話,有些詭異了,昨天在地牢中的時候,明明沒有多少的獄卒,就算是值班換班的獄卒,應該也不至於有這麼多吧?
而且那些人,就像是不要命的衝出去,就像是有意讓那些人殺了一般。
南玉塵看著那些城門的人差不多到了,就將兩個分身收回,與一邊的雪霜資說刑場那邊的問題。
雪霜資聽後,道:“玉塵,昨日你去地牢中時除了帶著你的那個獄卒以外,還有遇到別的獄卒嗎?”
南玉塵搖了搖頭,道:“這樣說來,昨天逛了兩圈,也沒有遇到別的獄卒。”
南玉塵當時還沒有在意,只想著是,可能他們剛好錯過別的獄卒了,或者是那會其他的在休息。
現在想來確實不正常,那地牢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大,不過也不小,不至於只用一個人巡邏,除非那一個人就可以看住所有的人。
南玉塵道:“師父,你的意思是,昨日我遇到的那個獄卒就是灃西?”
雪霜資點頭道:“也不是不無可能。”
“那那些獄卒呢?”
南玉塵還是有些想不通,那有那麼多的獄卒,為什麼要自己守著一座大牢呢?
而且昨天那個獄卒一直在說那個灃西大人的壞話,應該沒有誰會有這樣的惡趣味吧?
對一個明知的闖入者說自己的壞話。
雪霜資和南玉塵道:“玉塵,我們得小心了,那個人可能已經盯上我們了。”
“啊?這是什麼意思?”
南玉塵面上疑惑,心中有些慌張。
畢竟昨日他已經遇到那個灃西,若那真的是灃西,那麼他們必然已經被盯住了。
雪霜資答道:“鬼界有些人是可以自由的操縱屍體,昨日你見到的未必是灃西本人,但可能是灃西操作的屍體。”
南玉塵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
若是這樣的話,那些猶如在送死一般的獄卒,那都是灃西操縱的屍體,這樣想來,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也許昨日灃西是有意引他去那個牢房,看那些仙族的。
想來灃西一定是看出來了南玉塵的目的,所以就打算將計就計,接著發現那三個仙族不是他的目標,灃西又帶著他逛了兩圈。
可能是想看看他的目的究竟是誰。
南玉塵鬆了一口氣,還好當時沒有喵嗷嗷他們,否則的話,他們可能都難以逃出來。
南玉塵道:“那麼師父,那些獄卒就算是被殺了,是不是也不算做是殺掉鬼界的人?”
雪霜資點頭,道:“應該說,那些屍體本來就不是屬於鬼界的,只是因為被鬼族操控了,所以看著與普通的鬼族沒有什麼區別。”
若不是雪霜資的戰爭經驗豐富,也不不會知道這些。
這是從多年征戰的經歷積累中才知曉的知識。
南玉塵沒想到那灃西竟然這樣就將那些仙族騙了個團團轉,那樣的人真的是個規矩很多的人嗎?
不過昨日他的做法,南玉塵想那人不是那樣的人,應該是個想法很特殊的人。
雪霜資道:“玉塵,以後還得再小心一些,我們現在被人盯住了,一會得想辦法逃出,否則就等著他們將那群仙族解決後來對付我們兩人吧。”
只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弄清楚關於喵嗷嗷幾人的事情,若是現在逃出去,恐怕也不能再回這平傾城了。
南玉塵道:“師父,可以用換行仙法逃走。”
雪霜資一愣,這幾天看來,雪霜資也沒有看明白那換行仙法與南玉塵之前的分身有什麼區別,頂天也就是比之前的分身更加的真實一些。
南玉塵繼續道:“我的換行仙法可以讓我們和我的分身們互換。”
雪霜資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這樣聽起來確實比較保險。
“我現在將多派出幾批分身,他必然會派人去追,或者是一眼就看出,不會去追。”
南玉塵說出自己的想法,只要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定可以離開。
不論是那種結果,都不會耽誤他們逃跑。
雪霜資點頭,道:“他現在在刑場上的傀儡有多少?”
雪霜資覺得南玉塵的想法的確不錯,不過她還是需要將對方的傀儡算清。
一個鬼族再能耐,可以操控的傀儡並不多。
南玉塵想了想,大概估計了一番,回道:“大概六十個。”
雪霜資點頭,只要超過百人,那些仙族就會被鬼王殺掉。
在鬼界敢那麼狂的人,沒有幾個。
雪霜資道:“我之前見過最厲害的傀儡師可以操控百人,若是那個灃西也差不多的話,那麼他剩下的傀儡應該就在我們的附近監視著我們。”
南玉塵點頭。
雪霜資繼續道:“我們可以修改一下方案,用你的兩個分身去刑場混淆視聽,然後我們混在剩下的裡面一同離開。”
南玉塵答應。
兩人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刑場上,那些仙族幾乎已經無路可退,因為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被鬼氣入體,現在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離被抓住不遠了。
只是雙方對峙著,城中的人逐漸有了信心,這些仙族已經明顯沒有了力氣,只要抓住了,他們一定要把這些仙族碎屍萬段。
雪霜資和南玉塵的身影多個從房內的不同方向衝出,果真有不少藏在暗中的人都追了上去。
南玉塵心驚,那些人影看起來可不止幾十人那麼簡單。
要想應付,可能真的不簡單。
躲在暗中的灃西看著四竄的身影,自言自語道:“小傢伙!你們的計劃我都聽到了喲!我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弱,一百多的傀儡師,那真的是太弱了,本大爺可是鬼界最厲害的縱屍師。”
說著,手中操控著那些屍體快速的追去。
灃西算是一個天才縱屍師,他可以操縱的屍體,簡直可以組成一個軍隊,在鬼界倒是沒有多少人知道。
不過在平傾城中的人都知道。
活在這城中的人,總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被灃西聽去,總是活得小心甚微。
不過那都是城中的人自己想太多了,灃西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監視他們,比起擔心他們說一些壞話什麼的,灃西更喜歡看他們做一些有趣的事。
若是在城中看到一個在別人鬧事時,在一邊煽風點火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灃西操縱的屍體。
誰讓他最喜歡看那些人打架了呢?
所以在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進城的第一天,灃西就注意到這兩個人了。
這兩個人的氣息十分的不一樣。
作為縱屍師的灃西,對所有人身上的氣息都十分的敏感,特別是南玉塵和雪霜資身上還有一股有意在隱瞞他們氣息的香囊。
那香味不是很重,但是灃西一下就注意到了。
不過對方的資料都十分的齊全,而且全部都是鬼王親批的。
那通行證上的氣息,就是鬼王的,灃西絕對不會分辨出錯。
所以灃西才會遲遲沒有對對方下手,反而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兩人的行動。
只是兩人的行動都很平常,以至於讓他險些忽略掉南玉塵反覆在地牢附近查探的分身。
不得不說,南玉塵的那些分身的確很厲害,不過還是不夠,灃西能夠一些就聞出南玉塵的味道。
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大牢。
本以為他們可能是仙界的人,是為了前久被抓的仙族們,沒想到他有意讓南玉塵潛入了牢中,對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三個仙族。
他還特意帶著對方在牢裡反覆繞了幾圈,對方都沒有反應,就像是真的一個獄卒一般。
要不是灃西自己心裡門清,說不準還真被南玉塵騙了。
不過第二天刑場之上,南玉塵雖然有去看,但是隻是看戲的態度。
是的,灃西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經常就是那樣的神情和態度,所以他清楚對方完全就是看戲的,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且論起逃跑,這兩人真的很不錯。
可惜遇到了他灃西大人,這樣的天縱奇才,換做別人,他們肯定就能逃走。
灃西傻笑著幻想著自己抓到那兩人時,那兩人驚愕的神情。
不過南玉塵的分身確實厲害,竟然連他都無法分清誰到底是他們的真身了。
刑場上的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掩蓋著自己的氣息。
在意識到灃西也許在偷聽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就用暗號交流了。
灃西如今沒有將兵力放在兩人的身上,不過也不知道能夠瞞得住多久,所以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都盡力將自己身上的氣息隱藏。
刑場的仙族們不敢殺那些鬼族了,不過那些鬼族也不敢貿然上前。
說白了,那些鬼族都很怕死,也許一上前,就有可能會被殺掉,都說逼急的兔子會跳牆,若是把那些仙族逼得太緊,死了可就活不過來了。
兩人此時到刑場之上,一個是為了來看看那些刑場之上的仙族,還有一個就是尋找在暗中的灃西。
縱屍師一般體質都很弱,若是沒有傀儡的庇護,那麼對方很容易就能夠抓到的。
見到那些仙族應該撐不了多久了,雪霜資在想要不要救一個出來,興許對方會知道喵嗷嗷他們的訊息。
南玉塵倒是巴不得這些仙族快些被鬼族圍毆打死,當時他們在人界,可是將他們逼得差點就死了。
當時若不是有那前往鬼界的秘密通道,恐怕他們已經死在了東旭島上。
那些仙族道:“我們只想帶回我們的同伴而已,若是你們步步緊逼,我們就和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平傾城的城主道:“你死我活?哈哈哈!好個你死我活!你們仙族犯我鬼界就算了,如今在鬼界還敢那麼的狂!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談判的餘地了!你們殺了我城中的那麼多人,你以為我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一個仙族站了出來,道:“這是仙爆符!你們不要逼我!若是你們再不讓開,我們就同歸於盡!”
一聽仙爆符,鬼族都慌張了,雪霜資面色也不太好。
沒想到這次離軒竟然這麼的恨,直接讓人帶著仙爆符來了這鬼界追殺他們。
看樣子是,就算折兵損將也想要將他們給殺了。
“呵呵!你們都知道仙爆符的威力吧?只要我一撕掉,全城都別想逃!”
那個仙族作勢就要撕掉手中的仙爆符。
不止是鬼族們覺得驚恐,就連他的同伴也一臉驚恐,他的同伴們似乎也沒有想到他身上會有仙爆符!
雪霜資與一邊的南玉塵輕聲道:“一會只要他一撕,無論是否有人追蹤,立刻轉移到最遠的分身身上。”
若不這樣的話,恐怕根本就逃不掉。
南玉塵這才意識到這仙爆符有多恐怖,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緊張,手上都有些汗水了。
“你不要衝動!”
一個鬼族撐不住了,見那仙族隨時都要撕的模樣,連忙喊住。
就連平傾城的城主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其他仙族將局勢逐漸變好,心中鬆了一口氣,現在也不是計較為什麼自己的同伴會有這仙爆符了。
他們只知道,有這仙爆符,他們就可以活著離開。
沒有比這更重要了。
反正自己同伴一定不會真撕掉的。
雪霜資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道:“玉塵,我們現在就離開。”
南玉塵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問,手中施法,瞬間轉移到最遠的分身位置。
就在城門處,不過那裡有很多的傀儡守著,雪霜資拉著南玉塵不管不顧的衝過去道:“快走!那個仙族一開始就不想活!”
雪霜資知道對方一定能夠聽到,灃西一定能夠知道。
現在就算是鬼王察覺到這裡的異常,估計也來不及了!
那些傀儡果然沒有反應了,雪霜資帶著南玉塵快速離開平傾城,現在只能祈禱喵嗷嗷他們根本就不在平傾城中。
兩人離開平傾城沒多久,一股強大的漩渦自平傾城中逐漸擴開,南玉塵和雪霜資兩人儘量向著更遠的地方跑去,至於平傾城中的其他人是否安全,他們也管不了了。
畢竟那些人的似乎和他們沒有多少關係。
雪霜資在那時告訴了灃西,也不知道灃西有沒有通知到位。
不過那裡有那麼多的鬼族,應該不好散開。
現在他們在這裡已經很遠了,那仙爆符的氣波也擴散到這邊了,簡直就是難以想象那些就在那附近的人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