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話,銀杏樹森林的漫步(1 / 1)
在這之後,扞衛們又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找了一個力氣與午樹相同的扞衛,當著眾人的面,實行了愈剛剛所說的推理。
最後的結果,證實了午樹的犯罪過程,與愈他所說的一模一樣。
當證實了這一點後,眾人都一副心如死灰不復溫的態度,目不轉睛的看著午樹。愈知道,他們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多年來的好友,竟然是一個殺人犯。而且這個殺人犯,還是殺害了他們的好友一一的兇手。
換作是他,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朋友,被另一個朋友殺害的事實。所以他明白,他們這種心灰意冷的心情。
後來,午樹被扞衛們帶走了。而他被人帶走時的那副模樣,是寧靜和安詳的。愈明白,這是他看破了紅塵,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裁判,才作出的表現。
唯一讓人悲傷的是,貝兒他們幾人,一副意氣消沉的,像一隻躺在油鍋裡的喪鴨子一樣,對世間失去了光明。
看著他們這樣悶悶不樂的,愈彷彿感覺到自己做錯了事一樣。覺得,都是因為他這麼做,他們的好友午樹才會被捉的。想到於此,愈感到一陣無奈的。
作為一個喜歡推理的角色,他只是想還原事件而已,並沒有想要裝逼的意思。可沒想到,竟然會讓他們這麼不開心。考慮到這,愈感到自己像是墜入了地獄一般,眼前一瞬間化成一片黑暗。
罷了,畢竟我沒有做錯。錯的,是那些不守法則的人。想到這,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要怪,就怪天命吧!。
因自小開始,因無父無母所致。搞得他從小時候開始,就特別的自卑。每次面對別人的時候,總是唯唯諾諾的,覺得自己會給別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為此,他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有時候,他甚至連自己的存在,也覺得是一個錯誤。也因為這樣,他每次在做一件事的時候,都總是會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以免得傷害到他人。
可是這麼做的結果,到後來人倒是沒有傷害到。反而還把自己,給傷害成一個無人問津的可憐蟲。也許,這正是所謂的宿命吧?。
人啊!,太善良是一個錯誤,太兇惡也是一個錯誤。但是,只要不與世人發生故事,那麼就不會有任何錯誤可言。因此從那時開始,愈決定,只為自己和親友而活。其餘的人,都與他無關。
比起那種耀眼奪目的生活,愈還是更喜歡那種不為人知的角落。要說為什麼,那麼就是那種引人注目的生活,只會讓他這種性格內斂的人,產生壓力山大的痛苦。就好像一個怕蜘蛛的人,醒來的時候,發現一隻大蜘蛛黏在脖子上一樣,感受到空前絕後的恐懼。
自從午樹被扞衛們捉住到現在,又過了兩天。聽說,扞衛們從那根繩子上,檢查到午樹的指紋。而午樹他,也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被判死刑。因為在紫羅蘭鎮的宗教裡,殺人償命是一種天經地義的事。同時,也因為受宗教的影響,所以每一個殺人犯在被捉住的那一刻,大多都是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當然,在被判決死刑的那一瞬間,他們通常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得知午樹被判死刑時,貝兒,司耳,十盞,小雯,日森等人,都一副怏怏不樂的臉,站在地上的發呆了一會。
他們的樣子,徘徊著流連忘返,戀戀不捨。就好像,在看著喜歡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漸漸地消失一般。
人就是如此一種生物,被情緒控制著表情,被慾望操控著理智。如此的人類,自然會有各種各樣的性格,樣貌,智慧。也因為如此,人類才和世間萬物不一。
縱使如此,愈還是為自己身為一個人類,而感到迷茫。有時候,他想著一死了之,就什麼痛苦都不會再感受到了。但是,想法終究僅僅只是一瞬間。畢竟這兒,還有他值得留下來的價值。雖然這個價值,現在暫時還沒有找到。但是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努力,那麼日後肯定會找到的。即使他,可能會在餘生中迷路。
此刻,愈和他們一行人在島嶼上散心遊玩。因為明天,他和貝兒就要離開這裡了。所以在此期間,十盞,司耳他們幾人決定,帶他和貝兒兩人看看這裡的風景。
還有一件讓他開心的事,就是昨天,小雯給他道歉了。說自己誤會了他,是偷盜了她懷錶的賊。
時至今日,愈早已忘記了。畢竟這只是一件小事,他也從沒放在心上。何況,他又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所以當時,面對著小雯的真誠道歉,愈便原諒她。只是說了她一句,“以後可不要亂說人了。要是你遇到了那些脾氣不好的人,估計不會像我現在這樣,只說你幾句”。
說完,愈心裡感到一片舒服的。彷彿心裡的那塊壓著幾年的大石頭,一下子被搬走了。
小雯就一臉笑意的說:“嗯,謝謝你了愈。我還以為,你會罵我呢?”。
說完,她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把愧疚,內疚等情緒,如天空白雲般,乾乾淨淨的掛在了臉頰上。
似乎她,真的知錯了。只知那樣子,如一個卑微的金主,在向一個他多年來欺負的人,請求著原諒。
“沒事的,從今天開始,讓我們和好吧?。畢竟我們,能當同學,也算是一場緣分啊?”。
說完,愈便微微的對著她笑。
笑容是假的,但是這話是真的。他害怕她會一直內疚,或對這事耿耿於懷的。所以他才會說這句話,來安慰她。
對於他而言,世間沒有什麼事,比起讓人對他感到抱歉而更痛苦的事。因為這樣的話,只會讓他覺得,自己像是欠了別人的人情一般,感到無比愧疚的。所以通常遇到這種事,他一般都會盡快的償還。免得讓自己感到內疚,不舒服。即使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是對的。
沒為什麼,就是單純的不想欠世人什麼,也不想讓世人欠他什麼。因為他要追求不食人間煙火。為此,絕對不能和任何人發生故事。那怕是一丁點,都不行。
現在,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小雯的樣子。愈總是會,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小女生。
在此之前,他們還是敵對的關係。而現在,卻讓他們兩個人相安無事的相處。說實在的,愈有點消受不了。總覺得,把一隻從小打到大的貓狗,給放在一起,讓它們兩個好好的相處一樣。
哎!,愈嘆了一口氣,感覺到好緊張啊!。但沒辦法,他只能忍耐住內心的不適,勉為其難的陪伴著他們。只要不讓他和小雯兩人相處,那比什麼都好。
這時,眾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滿是銀杏樹的街道。
站在街道口這,看到裡面這些綠色生機的銀杏樹,愈感到一片舒服的。
銀杏樹雖美,但是在春季裡,卻是剛剛開花的小綠葉。若是到秋天的話,想必這是一幅金黃色的天國吧?。
看著眼前的街道,愈情不自禁的感嘆著,這一片美麗的畫景。但是一旁的他們,卻從剛剛開始,就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哎!,人總是為情所困。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是一樣的。有時候他真想,當一塊靜靜的姚望著藍天和大海的岩石。如此一來,心就不會感到累了。
想到此,愈無奈的抬起頭,再看了他們一眼。
只見他們幾人的臉,在漸漸地花開。似乎他們的內心,已經慢慢的開始接受這個春天了。即使如此,但在愈的眼裡。他們還是以前的那個忽冷忽熱的秋天。
畢竟,愈從沒有因為貝兒她的關係,而忘記過他們曾討厭他的事實。所以愈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從沒有在這個季節裡發生過一絲的變化。
因為他的內心,自始至終都無法毫無保留的對他們展開。
雖說,愈他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是某一方面,他卻又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何況,像他這種複雜到連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一件事給說得清清楚楚。
目前,一行人正在銀杏樹的樹林中慢慢的踱步著。
這時廉,一臉激動的對著愈說:“愈同學,我對你改變看法了!。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麼厲害的偵探啊!”。
他激動的,像屌絲見到了女神一樣,開心的合不攏嘴。
面對他毫不吝嗇的誇獎詞,愈聽到,整個人都感到有點害羞。
“沒有啦,還好吧!”。
愈有點緩不過來。
主要是,他不喜歡這種被人當著眾人的面誇獎。因為這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引人注目的光光皮豬,在所有人的面前出醜。誰叫他的宗教,是不與世人產生一點漣漪呢?。
再說,他也不是那種虛榮的人。要這種毫無意義的誇獎,除了給自己,新增不必要的煩惱之外,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比起光彩奪目的誇獎,他還是更喜歡那種無人問津的安靜。當然,若是喜歡的人能夠陪在他的身邊的話,那自然是最好。
這時,日森接著廉的話,激動的說:“是啊,是啊!,沒想到小愈你這麼厲害呢。我以前還以為,你就是一個除了鋼琴之外,就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
面對日森的誇獎,愈心裡的不平衡,加重了兩倍。即使他知道,他們的是好意的,他也會感到不適應。當然,他並沒有以此怪他們。能被他們這麼誇獎,他也感到很舒服。只是比起心裡的舒服,他心裡的不安更加多一點。
還有,她剛剛叫他名字的時候,語氣帶有點曖昧與親密的。這讓愈一瞬間,覺得他與她之間的距離,彷彿跨越了億萬年的時光,從銀河系飛到了仙女系。
不過這種錯覺,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對於他而言,日森在他心裡的看法,一直都沒有變化過。而她還是那個,只會與他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
“那個,一一她喜歡午樹嗎?”。
走著走著,由於感到尷尬,愈便開始胡思亂想,來避開他們的問候。然後他想著想著,就忽然想到了一一和午樹的事。於是他,就根據自己的猜測,得出了這麼個結果。所以,他就問了他們這件事。
一來,希望能知道真相。二來,希望能把大家的注意力,從他身上轉開。
之所以會得出這麼一個結果,因為,要是一一不喜歡午樹的話,那麼她不可能會在凌晨六點早上,獨自一人去赴約的。
畢竟,以一一那個傲人的性格,在對待陌生人時一臉不屑的樣。愈很難想象,她會跟一個關係普普通通的人見面。最主要是,她還是一大早就沒有刷牙就出門了。《這是愈,從扞長的屍檢報告那得知的》
愈想,她當時肯定是很趕時間吧?。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如此匆匆忙忙的趕路。同之,要是午樹對她來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那麼她肯定不會忙得連牙齒都沒有刷,就只整理一下頭髮和衣服就出門。
“是啊,她喜歡午樹。可是午樹,卻好像喜歡日森。我想他當時,肯定是因為日森的關係,才會這樣對她吧?”。
貝兒感嘆了起來,只知她側臉的憂鬱,把不捨,留戀等表情,都一清二楚的流露了出來。彷彿午樹的事,又讓她觸景傷情了。
一邊走著,一邊聊著。此刻的他們,已經來到了銀杏樹街道的中間。
與此同時,聽到貝兒的話,愈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日森。發現她,也是一臉沉默的,把憂傷,不捨等表情,都一五一十的展示了出來。
看來,她也在為午樹的事而感到惋惜。
哎!,愈轉開頭,看向了路前,臉上卻掛滿了無奈。然後一會,心裡感到一片悶悶不樂的。他被她們兩個感染了。他覺得,是因為他的關係,他們才會這樣的。
為此,他感到百般無奈。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離開這裡,找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隱居山林呢?。
哎,不想也罷!。愈收拾好心情,繼續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陪伴著他們漫遊這個,春季裡的銀杏樹樹林。
走在路上的時候,看著周圍的景色。兩邊都是綠意盎然的銀杏樹,腳上則是一條長長的泥巴小路。旁邊,卻時不時的劃過一陣春風。聞著時,帶點點銀杏樹的味道。隨之,只知鼻孔內,流淌著一絲的味苦微澀。原來,這就是銀杏葉的味道。
旁邊的眾人,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死屍臉。愈明白他們,還困在午樹的事件中,而難以逃離。所以他決定,不多管閒事,過自己的就好。
與貝兒肩並肩時,右手邊的她,是一張被心事徘徊的側臉。這像是一幅,栩栩如生的少女失戀畫。其感覺,宛如一朵在枯萎狀態中並保持著永不凋零的鬱金香。
看到她如此,愈被她感染得悵然若失的。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樣子,去安慰她。不知所措之下,愈便選擇呆在她身邊。若是她有什麼事的話,再議吧!。
在此期間,有一片銀杏樹的綠色小葉子,在半空中360度打轉,漸漸地在愈他眼前,劃到了腳前的大地上。
這一幕很美。走在路上時,踏著這一些剛開花的銀杏葉,腳上時不時的發出踩到葉子的聲音。而這正是他們,在青春中走動時所散發的旋律聲。
“這裡很美呢,就好像一副畫一樣”。
忽然,十盞他愉悅的感嘆出這句話,便立即仰頭,看向了頭頂上的這一片藍天白雲。其實他是在,為它的美而讚歎。
的確,是挺美的。那鬱鬱蔥蔥葉綠色的銀杏樹,與那潔白無瑕兼各形各狀的白雲藍天。都是屬於這一刻,那讓人身心愜意的風景。
而且這風景,它可不像是凡塵之物。就美得,世間少有。
“是啊,很美呢。要是一一和午樹能看到的話,那麼該多好啊?”。
與此同時,旁邊的小雯也突然感嘆了起來。她那一臉惘然的樣子,徘徊著孤獨與寂寞。似乎,她也為午樹和一一的事而觸景傷情了。
愈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轉眼看向了眾人。這一看才發現,他們都一張悵惘的樣子。其臉上,彷彿失去了什麼,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失落感。
“等到來年,我們再一起去看看一一和午樹吧?。至少,曾經的美好,我不想就這麼遺失了”。
司耳說這句話,還是一副自欺欺人的樣子。給人一種,特別可憐可悲的感覺。
看著他如此,除了空虛之外,愈一點感覺都沒有。對他而言,除了貝兒之外,其餘的人都不重要。
而且,他們來年見到的,只有一一的墳墓,和午樹的墓碑。這麼做的結果,除了給心裡新增一份空虛與遺憾之外,還能有什麼呢?。
愈不明白,世人這麼做的原因。明知會傷心,卻還是會像飛蛾撲火一般,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看到他們如此,愈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的。因為他可不懂,人世間的人情冷暖。與他來說,若是在世間遇到了痛苦,那麼他就會選擇逃離。而不像他們現在這樣,勇敢的面對疼痛。也因為這樣,他才會如此選擇追求不食煙火,試圖以此來逃離這個充滿了是非的世界。
“我覺得挺好的,那麼就這樣約定吧?”!。
這時,小雯的激動說出了這句話。其臉上,似乎是因為能再次見到一一和午樹的關係,而感到有點愉悅。
愈,偷偷地笑了一下。主要是她的樣子,有點太逗了。這讓他,有點消受不了。不過,他一笑完,便立即掩飾了起來。以免得讓他們看到,又把注意力投在他的身上。
“那麼就這樣吧!,一言為定,來年再來這裡看看他們”。
十盞興奮與激動的,對著他們說出了這句話。
還好,他們什麼都沒有看見。愈還以為,他剛剛死定了,若是被他們看到的話。
“嗯!,一言為定”。
貝兒也是滿臉激動的,對著大家說出這句話。
“我一定會來的!”。
廉臉上,也是激動不已。
“那麼就這樣了,來年我們再一次來這裡吃東西吧!”。
司耳激情澎湃,像是貓咪遇到了老鼠一般。
聽著他們心潮澎湃的話,看著他們的樣子由哀轉喜。愈心裡,還是一片食之無味的感覺。他知道,他可能累了。因為他決定,來年不會再來這裡了。
主要是,他不太喜歡與這些人呆在一起。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此之前,還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只不過是因為貝兒的關係,才使得這兩種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給勉強的相處在一起而已。
若是,把這兩種如貓狗不合的人,給強行的擠在一起。豈不是,把兩個生活習慣不一樣的動物,給放在一起一樣?。這麼做的結果,只會衍生出源源不斷的爭吵。
愈決定,與世人保持距離。他可從沒忘過,自己與人類格不相入的立場。即使是,在發生美好的事時。
這時,眾人一邊聊天,一邊踱步。不知不覺的,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
與此同時,旁邊的十盞,卒然停止了下來,興致勃勃的對著大家說:“走了這麼久了,你們也應該口渴了吧?。你們就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外面買一點飲料回來”。
最後的事,就是十盞拎著一袋子的飲料回來。愈在裡面拿了一瓶飲料後,就給他們打一個招呼。接著,便獨自一人到裡面的銀杏樹樹林走走。
沒什麼,就單純的不喜歡與這麼多人呆在一起。
要說為什麼,就是獨居的動物,不喜歡群居。
在這不久,他和貝兒兩人玩到了第二天凌晨,便一起坐船回到了紫羅蘭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