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 / 1)
“臭小子!臭小子?!你有沒有聽到老夫說話啊?喂——!”花福見陸長鳴不回應便湊到他耳邊大喊。
陸長鳴這才回過神來:“啊?怎麼了?”
“你到底是怎麼得到玉戒的?”
陸長鳴剛要開口,花福立馬打斷道:“你小子再給我說是路上撿的試試看!”說完作出一副要揍他的樣子。
誰知陸長鳴不但不懼怕反而昂首相迎道:“我就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居心叵測,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居心叵測?你。。。。。。你。。。。。。好啊!老夫剛才那些掏心掏肺的話看來都是錯付了啊!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老夫看是你小子心裡有鬼!哼!”說完花福賭氣回到角落裡繼續抓蟑螂去了。
陸長鳴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有些過分了,只是他的確不願再去回憶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他始終無法理解,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生命,為什麼轉眼間便在自己眼前倒下,慢慢失去呼吸,再也沒有了回應。。。。。。爹爹和孃親,萍水相逢的伯伯,還有昔日的好友們。。。。。。他們都是記憶深處無比痛苦的回憶,再去提及只能是平添傷痛。
“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擔這樣的痛苦?”陸長鳴冷不丁問了一句,這問題好像在問花福,又好像在問他自己。
花福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走過來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陸長鳴抹了抹微紅的鼻頭,吸了一下鼻子。
“真的沒事啊?!”花福有些擔憂地望著陸長鳴,那模樣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
忽然,牢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哭聲,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高冠老者一進來就撲向停屍臺上的屍體,他的身旁簇擁著家僕和牢獄裡的節級。
“庭雲啊——!我的庭雲啊——!你怎麼這麼突然就離開了?!你讓爹爹可怎麼活啊——?!”高冠長者哭得梨花帶雨,旁邊的人似乎也受到了感染,齊齊哭出聲來。
忽然,高冠老者抬起頭,像是想起什麼般轉頭問節級道:“究竟是誰?!是誰害了我兒?!”
節級用手指了指旁邊,高冠老者一回頭,剛好和陸長鳴四目相對。
陸長鳴咽了咽口水,莫名內疚地低下了頭,花福則始終若無其事地在一旁繼續與蟑螂戰鬥。
“是你——!!!是你殺了我兒——!!!”高冠長者撲過來惡狠狠地吼道,額頭青筋暴起,眸底射出的怨毒幾乎要將陸長鳴吞噬,如果不是隔著護欄,他極有可能直接將陸長鳴撕成碎片。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償命——!”高冠老者說完後便拂袖離去。
陸長鳴懵了一會兒,隨後兩手攀住護欄大聲喊道:“喂——?!有人嗎?!冤枉啊!我沒殺人啊!喂——?!”
這時,一個瘦如竹竿的小獄吏慢悠悠走了過來,他正用牙籤剔著牙,顯然剛剛飽餐了一頓,問道:“怎麼了?喊什麼喊?!”
陸長鳴趕忙裝出一副討好模樣道:“誒——!大哥,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我對天發誓!讓我見一見縣令大人吧,我相信他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哈哈哈!醒醒吧!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縣令大人,只有谷主,谷主知道嗎?我們這裡的一切事務皆由谷主掌管!”
“谷主?”
“放心,我們小谷主明天會親自提審你們的,到那時候再喊冤去吧!”說完獄吏笑著離開了。
陸長鳴聽完呆立了半晌,然後坐了下來。
“喂——!臭小子,以老夫的經驗,現在應該已經是亥時左右了,咱們可以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嘍——!”說完花福從地上抓起一攤稻草就往身上蓋,仰頭便躺倒在地。
見陸長鳴依然一動不動像雕塑般坐在那裡,花福睜了半隻眼問道:“臭小子,你在想什麼?”
“。。。。。。既然人人都想要爭奪玉戒,那明天提審時,大庭廣眾之下,我豈不死定了?”
“不,暫時應該沒事。要想順利成為玉戒的新主人,就必須先殺死它的原主人,如此才能確保得到玉戒時萬無一失。李教主生前在江湖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所以幾乎沒有人敢打玉戒的主意。即使如今他生死未卜,他的威名依然震懾著每一個覬覦玉戒的人,他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去尋玉戒的,除非他們確定李教主已死。況且很少有人親眼見過玉戒,所以大多數人只會以為是普通戒指罷了。”
“天啊,那我也要變得強大起來,這樣就沒有人敢覬覦玉戒了!”陸長鳴說道。
“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那你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嘍——!睡了睡了!”說完花福翻過身去,不一會兒雷鳴般的呼嚕聲便傳了過來。
陸長鳴望著花福老頭的背影,不知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多想,乾脆學著老頭從地上抓起一攤稻草蓋在身上,躺倒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