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抉擇24（1 / 1）
“你跟小小花把事情說完啦？”凡似玉坐一邊看秦朗疼的呲牙咧嘴，一邊笑他，一邊問。
霽搖頭：“哪裡有那麼快，我還在教她用法器,不過之後雲起應該會來人，她會不會使用這些都沒什麼關係。”
秦朗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老虎屁股摸不得，站在一邊不吭聲了。
霽摸著兩隻小狗，看秦朗站半天不敢坐下，還是心疼地給他條狗摸摸。
秦朗只覺得是不是屁股上肥肉太多了，擰一下痛半天。
但是你給我條狗做什麼啊！有屁用嗎？
“等雲起的人過來了，呃，估計還要再等十幾天的，我們就跟他要個進雲起的通行證，然後……”
“不用了，”秦朗打斷他，“我不回去了。”
霽眼神瞬間變了，認真地盯著他：“確定？”
“確……”
“別急,我先跟你科普一下你不回去可能造成的後果。”
秦朗閉了嘴聽霽說。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要聽從他的勸誡。
“第一，按你之前說的，你是在雲起的東西里面進入這裡的，那麼你現在可能已經被雲起俘虜了。雲起對待你這樣可愛的小妖怪，可是見一個就解刨一個的。”
“第二,就算你被妖族的妖怪發現了，它們無法喚醒你，你也可能是直接被就地分解。”
“第三，你一直都待在原地，你的身體還有頭腦都會因為缺少補給最後越來越弱，最後死亡。”
“綜上,你必死。而且第三種情況的話，你到後期看到的我，或者玉甚至周圍的一切都會是一卡一卡的，跟發羊癲瘋那樣，或者出現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東西。”
“就算這樣，你也要繼續留在這裡嗎？”霽說完就閉了嘴，凡似玉坐在一邊也盯著秦朗，看他的決定。
當然凡似玉肯定是不希望他離開的，出去就意味著秦朗是對人類壞的人了，他不喜歡這樣。
秦朗盯著霽漆黑的眼睛：“確定，反正我總是要死的。”
霽的眼神卻暗淡了一下，然後又精神起來：“你的決定我不干涉。”
（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
秦朗好像聽見了某句話，可是下一秒又忘記了，但是肯定不是一句什麼壞話。
秦朗有些納悶，不過也沒管那麼多。
“那接下來我們回去幫若水就好了吧？”秦朗轉移話題。
“什麼若水？”凡似玉不知道這點，之前也一直沒跟他說過。
“一隻妖精，她拜託我們幫另外一隻渡過化形的雷劫。”秦朗簡單說一下。
“唔——幫助度過雷劫的話，就會很難化成正常的人形啊。”凡似玉想了想說。
秦朗笑了一下，確實，巖明化成的人形膚色就沒變過，就是個石頭人。不過之後長大了就變好了一些，但是離他近了，這貨走路的時候總有一種石頭與石頭摩擦的聲音，秦朗聽得有點雞皮疙瘩。
“但是不幫的話，估計很難活下來。沒事，之後會長好的。”秦朗確信。
凡似玉點頭。
“那，我們就別等雲起的人了，過幾天就啟程回去吧。呃，我要先去看看金雀。”霽站起來道。
秦朗連忙跟上，表示自己也是很關心金雀的身體健康的。
霽狐疑地盯了他一眼問：“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他不是老看不慣你嗎？”
“果然他看不慣我！我就知道哼！”秦朗之前就覺得的，這金雀對誰都嘻嘻哈哈的，但是並不代表他誰都喜歡。
“哎呀，理解一下，那孩子小時候經歷不怎麼好。”霽解釋道。
凡似玉幽幽地來了一句：“經歷不太好，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啊。”
“……你不要拆我的臺，謝謝。”霽皮笑肉不笑。
“金雀是不是被黑豚控制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秦朗好奇問。
霽想了想：“黑豚嘛，人家就是鑽研這個的，要是隨便告訴你就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
簡稱就是不給說。秦朗於是看向凡似玉，凡似玉搖頭表示他不是很清楚。
戴著面具的紫雲將軍走在前面，軍營裡的氣氛說不上是好，也說不好是壞，但是明顯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但是怎麼說也死了好些兄弟，雖然基本警報解除，但是也沒有什麼嘻嘻哈哈輕鬆的氣氛。
路過看到將軍也都不會特意停下來打招呼，只有從雷銀城來計程車兵會停下來道一句將軍好。本來計程車兵是不怎麼在意這些的。
之前一直刷存在感的兩位小公子，現在也都乖乖在後廚幫忙洗菜切菜，沒有出來閒逛了。
到了關金雀的小黑屋，小黑屋也不算小黑屋，跟秦朗住的那間一樣，就是其他用途的屋子簡單搭了一張床。
門口的兩個士兵看見將軍來了，對著將軍點了下頭，把門開啟。
門開啟的瞬間，秦朗好像看見一個人影閃過去。應該是金雀在躲。
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狀態，但是看起來也不像昨天帶回來那個時候那麼痴呆了。
霽率先走進去，金雀下一秒就從旁邊向他撲了過來，霽動也不動，威壓一放，人就被擋開了。
他走過去把地上的金雀揪著領子就提起來，讓他站好。
秦朗連忙擠進去看熱鬧，凡似玉就只靠在門口，伸個腦袋進來。
金雀被迫站好，看他盯著霽的表情，恨不得把霽生吃了一樣，非常兇惡。
跟他之前一直笑嘻嘻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霽抓著他後腦勺，把他的額頭跟自己的按在一起貼貼。
他們個子差不多，霽還算比他高那麼一點，雖然霽跟秦朗還有凡似玉走一堆的時候看起來是最矮的，實際上他個頭不算矮。
秦朗啥都看不見了，只看見霽的後腦勺。
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反正看見金雀突然就軟了下來，像是暈過去了。
霽把人接住，然後叫喚：“過來抬人啊！很好看嗎？”
秦朗這才進去把金雀拖到床上。
門口的兩個士兵倒是一直都站在門口目不斜視的，霽讓他們去打盆水來，也很快就回來了。
一盆冷水往金雀頭上一澆，人立刻醒了，盯著面前圍著他的三個人想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問了一句：“將……將軍？”
霽點頭：“是我。”
“哇嗚，俺還以為你死在哪個小地方了！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朝廷的人都欺負俺！”金雀一把抱住霽，哭訴道。
朝廷的人……對哦，這裡的牢裡好像還關著一堆將軍呢！
霽當然知道，只是懶得把人放出來，放出來肯定又要安撫一下事情多，所以一直沒有管……
“行了行了，去把衣服換了，吃飽了再來找我。”霽寵愛地拍拍金雀的頭，這個是被他從小打到大的孩子。
就算如此還是這麼黏人。
“好。”金雀乖乖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朗總覺得金雀看過來的時候恨了他一眼，但是下一秒看他，他瞪著大眼睛無辜地問他看著自己做什麼。
“……沒什麼，看你可愛。”秦朗對他笑一下。
金雀立刻一陣惡寒。
“就讓他待在這裡？”把人送回他自己本來的房間之後，凡似玉問霽。
“當然，不然還把他一起帶走啊？他也不太適合過普通日子。而且小小花還是挺需要他的。”霽回答。
“他肯定要鬧。”
“鬧就鬧唄，不行就打一頓，一頓不行就打兩頓。”霽殘暴道。
秦朗插不上嘴，也就在一邊默默走路不說話。
兩隻小狗待在屋子裡果然拉了好幾堆粑粑，霽一邊嫌棄一邊擔起鏟屎官的責任開始鏟屎。
整個屋子都一股尿sao味道，霽表示晚上要去跟秦朗睡，就讓凡似玉加油伺候兩隻主子好了。凡似玉沒意見，他總覺得霽抱著這兩隻狗就是在虐待它們，他自己帶著反倒安心一點。
很快金雀收拾好了興奮地過來找自家將軍。
看到兩隻小毛孩，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盯著霽笑容更加燦爛。
“之後，我們就回去了，以後你就跟著小小……紫名將軍，好好輔佐她。”霽不拐彎抹角直接說。
這下金雀的笑容是真的僵硬了：“以後，將軍就不來了嗎？”
“對啊，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
“我不要，那我也要跟著將軍走。”金雀立刻反對。
“小朋友，你多大了？”霽反問他。
“……可是……”
“沒有可是，你還能跟我一輩子嗎？”霽道。
金雀盯著那白色的面具看了好半天，最後居然輕鬆地妥協了，沒怎麼像霽想象中吵。霽都有些納悶，等他走了，不由得感嘆孩子真是長大了。
“所以他多大了？”秦朗沒話找話說。
“啊，六十幾了吧。”霽隨口道，差點讓秦朗把水給噴出來。
“唔，準確來說，六十七了。”凡似玉道。
看起來就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年輕啊！果然修道的人都是怪物……不對，應該是果然霽帶大的都是怪物。
短短六十幾年就可以達到容顏常在的地步，他果然很有修道的天賦啊。
一般門派裡的長老們都是大老頭，一個比一個老，上百歲的也都有，雖然道法很厲害，但是基本上都沒有達到駐顏的地步。
而金雀只是個修為只有五十九年的小輩，可以達到這個程度，不知道霽到底是怎麼打的他。
嘛，仔細想想，凡似玉也算是霽教大的，也很nb。看起來霽教人還挺有一套的？
不過主要還是要看天賦的吧……比如自己就不算很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