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戰!(1 / 1)
龍虎山十人,皆是身穿道袍,神色肅穆,腳下鏡水微蕩,將其拉入水中水。
葬宮十人皆是鬼修,手段隱秘,由葬宮長老天血揮袖,化為一灘灘血水,消失在鏡水之上。
夜華宮魏魁對水行之法一竅不通,好在夜裳精於陣法,白了這帶隊長老一眼後。從發冠中取下一根簪子,閉目凝神,已心眼在四周巡視一番,手中白玉簪精準無比的刺入陣法節點,力道深淺皆為極佳,夜華宮十人瞬息變換而下。
劍三直接御劍,破開水面,沖天而去。
無憂山主朝著兵山宗,三樹寺,武當山,外加慕名而來參加爭榜的野修十人說道“其實想走走路的話,旁邊那有個門可以下去。順便還能一覽我龍虎山風景。”
野修蕭醉這才發覺自己身側就是入口,一想到剛才自己還在為下去而發愁,不由尷尬的笑笑,拉著同行的孟凡快步下去。
兵山宗宗主狄彪帶著人緊隨其後。卻發現剛才先入門內的兩個野修戰戰兢兢,不敢向前。罵道“嘛呢嘛呢,趕緊的。”
自己抬腳下去時也嚇了一跳,手腳都顫了一下,捂著心口“這摔下去元嬰恐怕都要摔死吧。”
無憂山主恰和時宜的提醒到“狄宗主不用擔心,在山河社稷圖中,萬米高空不過是一步之遙。”無憂山主拉著兩位野修一步走出,既是另一番天地。
蕭醉臉頰微紅,不著痕跡抽開被牽著的手,羞惱自己剛才腿軟的模樣。孟凡看到蕭醉如此可愛,寵溺一笑。不顧女孩子的嬌羞,拉起蕭醉的手去往前方。
無憂山主感嘆道“世間女子臉頰的窩,才是最醉人的酒。少年俠客當飲酒。”
剛走出去沒幾步路,還暈暈乎乎的蕭醉聽到此言,表情兇狠的回頭,盯了一眼無憂山主,身旁孟凡問到“怎麼了?”
少女哼了一下,說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過仍是沒抽開少年的手。拉著這個滿頭霧水的呆子,快步離開。
剛下來的狄彪語氣驚異的說“乖乖,現在的小女孩子脾氣都這麼大嘛。”
無憂山主笑笑,無心插柳柳成蔭,成全一樁美事,樂哉樂哉。
不一會,眾人便在天雲湖上集合。
聖人青神坐在湖面上,說道“來此之人,皆是東彌天州未來百年的弄潮之人。不管是名門正派,還是魔都鬼修,不管是宗門仙師,還是山野散修。此世之大,皆由爾等爭渡。”
“眼前,特意為你們打造的擂臺,千米方圓,其中天地靈力,土石沙塵與外界無異。”
“仙榜十人,由儒家千年前制定,擂臺規則和從第一到第十的賞賜之物想必也都清楚,老道就不一一贅述了。”
“龍虎山門十人,武當山十人,三樹寺十人,兵山宗十人,夜華宮十人,葬宮十人,野修十人,五行劍宗一人。共計七十一人。”
“初試,七十一位少年天驕各自抽籤,一對一。贏者進入二試,若有抽獨籤者。輪空。”
天上飄來七十一枚青綠色竹簡,落入掌心。
申屠白曉接過竹簡,嘴角抖動了一下,說道“這麼巧。”巴掌大的竹簡上赫然刻著,1。
眾人看過自己數字之後,面色不一,藏入袖中。唯獨青羊笑著竹簡就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師傅還真的下血本,主峰上的千年碧玉竹,強身健體還滋補靈力啊。”
無憂山主連忙提醒到“千年碧玉竹內蘊含靈力太過。各位小友最好還是回山閉關時在用,以免靈氣溢體,暴斂天珍。”
眾人聞言,皆是小心收好,青羊可不敢那些,三下五除二吃完自己那塊後繼續伸手向無憂山主“不夠,還要。”
無憂山主攤開手錶示自己也沒有。
青羊又轉頭看向白曉,說到“我餓了。”
申屠白曉扔出手中竹簡,大袖飄蕩,來到擂臺之上,說到“在下龍虎山青蓮坐下申屠白曉,哪位道友賜教。”
兵山宗對內走出一位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青年,單憑蠻力,一躍數十米,跳到擂臺上,震起灰塵點點,雙手抱拳,嗓門一張,嗡嗡的說到“兵山宗,象甲,賜教。”
申屠白曉雙指在眉心一點,道馭天雷,邪魅無行,諸天浩然,唯我正氣。天空中幾朵雷雲憑空起,籠罩方圓千米,申屠白曉雙手握雷弧,周身金光輝映,宛若神人。
宗族狄彪讚歎到“龍虎山天雷之法,金光之咒。不虧是青蓮仙師之徒,正經八百的道門法決招式。”
不給申屠白曉蓄雷之機,象甲雙拳錘地,飛沙走石。單肩肌肉膨脹數倍,竟是直接衝撞而來。象甲步伐極沉,腳下大地都隨之轟鳴。
申屠白曉驚歎“好快。”催動體內靈氣,身形融入雷光,馭雷升空,身後雙肩飛出兩道雷矛,帶著驚人的絕響,穿過土石,飛往象甲。
雷矛聲勢浩大,讓象甲都驚訝不已,剛才自己看似魯莽的衝撞,在悄然間改換領域,將自身靈力融入大地。
而申屠白曉更加聰明,直接放棄地面對抗,飛入空中。兩記試探性的雷矛居然將自己的金石領域撕出一道缺口。象甲再不敢藏拙,一聲咆哮,周身肌肉漲大兩圈,青筋暴起。拳砸大地,數快門板大小岩石飛起將雷矛撞碎。
申屠白曉稱讚到“好蠻橫的肉體。”
象甲也回聲“好霸道的雷力。”
申屠白曉說到“今日,我便要以天雷破你地巖。”
“天雷炮”雙拳在前,毀滅般的雷靈力迅速融入雙拳之類,雙臂上雷弧宛若曼陀羅的花紋,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無數碎石沙塊飛來,在象甲體表凝成一層又一層的防護。腳下大地直接升起,將象甲包裹成百米高的“天石猛獁像”。
象鼻揚起,抽往巨炮,一聲轟響過後,申屠白曉頹然落地。
象甲也不好受,周身防護盡碎,胸口赫然是一片焦糊之味。
申屠白曉擦嘴嘴角血跡笑著撕下已經破損不堪的道袍,露出大理石般健壯的身軀,雷光覆在拳上。
象甲也扒下背後殘留的上衣,巨象般寬闊的身軀昂起,說到“正合我意男人就應該幹,男人該乾的事。”
觀戰的夜裳忍不住捂著腦袋說“這是什麼糟糕的臺詞。”
鬼幽輕啐一口“粗鄙之語。”
唯有青羊加油助威,“白曉加油,把他的象頭揍成豬頭。”
雙方對沖而來。申屠白曉眼中靈光閃動,憑著道瞳的洞察力,申屠白曉不僅能看透象甲的每一個動作,現在能看到象甲體表靈力的流轉多少。
半空中,申屠白曉身形一轉,雙拳打在象甲後頸處。象甲只覺得撓癢癢般,回身一拳卻被申屠白曉躍起躲過。
象甲被申屠白曉戲耍的惱怒無比,周身靈力爆發,方圓千米都為之一震。
申屠白曉只覺得陷入泥潭之中,雙腿被淤泥裹著。從身體周圍來的氣壓讓他感到窒息。來不及反應,金光咒自行防禦。象甲蠻橫的一拳打碎金光,讓他飛出去數米遠。申屠白曉掙扎著站起,腦袋裡天翻地覆,口鼻皆是鮮血。
仍是雙手握拳,對向象甲。
象甲大步走來,說到“認輸吧,柩皇的境界壓制,你體內尚未成型的靈山已經被我一拳封印。任你雷法通天,再無施展的可能。”
申屠白曉就如此屈服了?怎麼可能。
吐出一口鮮血,體表暗淡的金光再次升起,只不過這次的,是武夫拳意。
申屠白曉說到“誰告訴你我只會雷法的?”
象甲大笑,有意思的小子。
申屠白曉猛的一低頭,瞬息而已便如縮地成寸般來到象甲近前。雙拳如擂鼓般轟在象甲胸口。象甲胸膛劇痛,忍不住的低頭。他又一躍起,腿如刀鋒般斬在象甲脖頸處,武夫氣魄宛若天雷,震碎象甲體內所有的靈力。打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象甲直接跪在地下,吐出一口鮮血。
危機關頭,象甲數十年的戰鬥本能散出體內靈力融入地面。數十根石刺竄天,逼迫正欲趁勢追擊的申屠白曉不得不拉開距離。
藉此時機,象甲又收歸靈力,直接將內體震動不已的靈山氣海鎮壓平靜。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跡,說到“何等磅礴的武夫氣魄,道武兼修,我差點著了道。”
申屠白曉提醒到“接下來,更要小心了。”
剎那間,不見蹤影。
象甲環視四周,申屠白曉彷彿無處不在,但只能看到一道黑影,暗暗咋舌,何等恐怖的速度讓周遭出現了殘影。
申屠白曉腳步一滯,提醒到“來了。”拳起滄瀾,體內靈氣如長河洶湧,在身後顯化一條九重天河,拳架起。
這是他千次回看當年心魔之景,悟出的無名一拳。
象甲被九重天河所帶氣壓震懾,仍不願坐以待斃,體內山府氣海一同迸發靈力,方圓千米已是碎石遍地,通通呼嘯著飛來,做石龍沖天而起,石龍盤繞著申屠白曉周圍一圈,怒吼著俯衝而下。
象甲站在石龍頭頂,渾身肌肉暴漲,一同怒吼到“大地龍吻。”
千米之內忽而風停,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幾呼吸後,風聲如鬼哭,全部收縮到拳尖。
拳出,天地失色,唯有一江河衝下。
“重水驚龍拳。”
象甲術法石龍觸之既碎,拳意仿若刀割,沖刷過強韌的肉身,將象甲打入地下。
象甲全身骨骼盡碎,血流滿地,瞳孔萎靡的說“我輸了。”言罷,倒頭。
申屠白曉聞之,一下子栽在地下。
狄魁衝上擂臺,抱拳說到“技不如人,不過輸的不丟人。”
聖人青神以山河社稷圖在象甲身上一扇,原本殘破的肉身氣海恢復如此,甚至比之前還強韌幾分。說到“一覺睡起,才覺天地大。”
青羊直接趴在白曉身上,眼淚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一邊摸著哪裡有沒有打壞,一邊說“這麼拼命幹嘛,你不都可以下山了嘛。”
白曉笑著摸著青羊的腦袋說“快下山了,總要給師尊爭口氣吧。”
青羊委屈的巴巴的大哭,回頭吼到“臭老頭子趕快救人啊。你看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啊。”
聖人青神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小徒弟哭的如此傷心,手心道光飛入申屠白曉體內。
不一會,申屠白曉便安然睡去。
青羊白曉身旁,說到“師尊,白曉會不會有事啊。”
聖人青神笑著說“現在知道叫我師尊了。放心吧,你師傅我還是挺厲害的。”
青羊點點頭,不大點的身子背起申屠白曉,一步一步走下臺去。
邊走還邊唸叨“不讓你下山你非要去,還說你最會照顧自己了。明明就是在騙人。”
道念連忙上前,幫著青羊一同攙扶著白曉。夜裳眼神時不時瞟過去,又不好意思的收回來,看到師弟師妹那玩味的眼神,說到“要是遇到此人,必須要謹慎。”
無憂山主站在擂臺之上,說到“第一場,龍虎山,申屠白曉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