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血魂軍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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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蕩舉拳,拳碎青天,再由神靈之劍刺破虛空做天門,神光普照在每一個人身上。

申白溪自山腳御劍而上,手中“蒼溪”劍魂變為數十柄,再由十變百,一條劍刃怒龍撲咬,斬向金甲神人。

嬴蕩百丈琉璃之軀,拳頭大如山嶽,面對鋪天蓋地的無垠劍氣,琉璃金身猛然一震,周身散發出一股氣浪,身前千米扇形區域,一瞬間被全部清空。

嬴蕩握劍說到:“若是你只有這點本事,可救不了你兒子。”

申白溪眉眼殺氣凌冽,一人便是最鋒利的仙劍,頓時刺穿滿天金雲,來到嬴蕩身前。蒼溪一劍穿喉,白色熒光如流水一線,封過贏蕩頭顱。

贏蕩身後突然顯化一座座破碎的遠古天庭,斷壁殘垣之中無數的神魂遊蕩,處處皆是神境的殺機,一指白溪,頓時滿天樓閣齊至,一一散發出濃稠雲霧。

嬴蕩作為遠古天庭唯一持劍者,高高做在王位之上俯視申白溪,說到:“你的劍意天地,不錯。不過我這遠古天庭,也不差。”

申白溪一聲冷笑,持蒼溪的右手輕輕鬆開,蒼溪竟詭異的沉沒與虛空之中。

嬴蕩環顧周身,滿天飛劍密密麻麻將其包裹在中心,劍尖所指皆是頭顱。

申白溪輕輕吐出一個字,“殺。”

嬴蕩雙臂一震,瓊樓玉宇隕向滿天劍氣。

啥時間整片天空全是破碎的樓閣還有打散的劍氣。一白一金兩道身影便在這滅世的景象中來對對捉廝殺數百招,身形快如奔雷,短短几個呼吸間二人便以互換過多次步位。嬴蕩捏拳而出,拳勢重如山威,大開大合,宛如長江東去,奔騰而過。拳力所過之處,不僅天幕轟鳴,就連申白溪的劍氣都難以承受,紛紛炸的四散開來。

申白溪站在百丈神靈身前,宛如一縷塵埃,手持之劍散發著無名的白色火焰,身法靈動如仙,一躍百米,閃過嬴蕩拳威,雙手柱劍深深刺入贏蕩肩頭,而後抱劍一路劃下,金色的血液如暴雨瓢潑落在大地上。

嬴蕩吃痛的捂住肩膀,又臂一甩,將申白溪連人帶劍一塊甩飛出去。

申白溪飛在半空中,嬴蕩琉璃金色自帶屏障,貿然打破之下,申白溪頭暈目眩,強行咬破舌尖恢復清明,雙手握劍,遙遙祭出一道劍光,贏蕩琉璃金身再度破損大半,脖頸處多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嬴蕩後背微軀,雙拳撼雷,十方雷動,硬砸在申白溪頭頂。

申白溪一劍橫在頭頂,滿天雷光照耀她身,不然白袍絲毫。

嬴蕩明白,對於申白溪這種劍法,劍術格外高朝的劍仙,自身這龐大的身軀絕對就是活靶子,輕輕吸進一起,百丈身軀頓時收縮為常人大小,皮肉通體生金,比之以往,更加堅不可摧。

申白溪面冷如霜,說到:“若是二十年前那天我沒有誕下白曉,那時我必然將你這種趁人之危的宵小斬落劍下。”

嬴蕩面色難看,卻也直接答應到:“二十年前是我又如何,你們當有此劫,誰能逃得掉。若不是嬴稷非要我留嬰兒一命,你以為你有時間生的下孩子嗎?早就一屍兩命,一塊去見白蒼起了。身為帝王,還是太過心軟。”

嬴稷盤坐在贏壯身旁,打坐恢氣,渾身上下遍佈的劍紋,幾乎刺入他每一寸骨髓,就算過去許久,依舊是動輒疼痛刺骨。

申白溪腳下一震,劍影刷向贏蕩,半邊天空中浮現出一道淺淺的小溪,若仔細凝視,溪水中彷彿又無數人沉浮其中。

申白溪劍指贏蕩,輕聲說到:“劍名,蒼溪。”

蒼溪,蒼生之溪。

嬴蕩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劍尖上一股清泉帶離這方天地。

孫老爺子在白龍所分的第一條火線周邊不斷穿梭衝殺,洶湧的龍火將腳下大地封道,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短路,而孫老爺子便是一夫當關,擋在這生死路上。

中燕軍大獎鍾古山親自帶兵突破火線,數萬精兵居然被洶湧數十米寬的龍火擋在其外,根本無法與裡面友軍匯合,難以發揮兵潮之勢。

而孫老爺子也一眼便看到了橫刀立馬的鐘古山,喊話到:“中燕軍的將軍?殺了老頭子我,就能帶兵兵一個一個從這裡穿過去了。”

前後長百米,左右寬十米的窄道,孫老爺子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場的生死廝殺,身後便是一睹數十人堆砌而成的屍牆,而孫老爺子自身也是受傷嚴重,微瘸的那半條腿,已是徹底斷了,右肩肩頭斜插著一柄秦劍,直接將蒼老的身軀捅了個對穿,可以說,要不是一口心氣撐著,孫老爺子早該睡去了。

鍾古山站在龍火道前,不忍欺負一位老卒,反倒是對其充滿敬佩,說到:“前輩,同為士卒,依令而行這是使命。放我過去,我保證中燕軍軍武卒不會傷害你。”

孫老爺子嗤笑道:“你可見過血魂計程車卒臨陣退縮?我身後的可是我家少將軍,你手上的秦劍雖利,可還比不過我這血魂刀握的舒服。”

鍾古山猛一抱拳,說到:“既然老前輩心意已決,晚輩便送您上路吧。”

孫老爺子自知再無活路,站在屍牆上,回首看向身後,白曉趟進人潮之中,雙手持刀不斷向自己這裡殺來。

少年英姿,血魂鎧赤,孫老爺子毫無遺憾的笑了笑,躍下屍牆,說到:“那我的人頭就給你好了。”

白曉在身後發出陣陣咆哮,一刀斬落一武卒頭顱,“別死,別死。”

鍾古山下馬,持一杆馬槍,孫老爺子一瘸一拐的走向鍾古山,面對暴雨而至的槍尖,只是身形一晃,便躲過了毒蛇吐刺,側身抓住槍桿,說到:“你這馬槍,馬上槍術,雙腿太穩了。以至於槍頭虛舞抖槍花也就僅僅是看起來好看而已。馬上功夫,帶到馬下,要變招數的。”

孫老爺子貼身後背穿過槍桿一個晃身,躲過這最為凌厲的一擊,而後又一掌拍在鍾古山握槍的手上,一杆白蠟長槍便落在孫老爺子手裡,孫老爺子熟練的抖了一個槍花,便又還了過去,想來在這位身陷必死之地的老人心中,這種敬重血魂老卒,敬重前輩的後生,還是希望多有幾個的。

鍾古山狼狽退步,皆過長槍,雙手抱拳到:“謝前輩指點。接下來,小心了。”

鍾古山立槍在自己身側,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柄遺落的秦劍,雙腿發力,速度快如奔馬,為到近處,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怒劈而下。

孫老爺子拔出血魂刀,面對鍾古山凌厲的攻擊,又是雙腿變法,在即將落在頭頂時一個側步,險之又險的躲過秦劍,舉刀戳向鍾古山後身。

鍾古山半世修武,上戰場次數也極多,早已喜歡了生死搏殺。一擊不中,當即回身格擋,叮噹一聲,刀劍相交處綻出點點火星。

孫老爺子使的乃是正兒八經的血魂刀法,勢大力沉,即使是年近七十的糟老頭子,力氣依舊與鍾古山的秦劍不相上下。

鍾古山斜劍劃過血魂刀刀鋒,直撲孫老爺子面頰,猛然一揮。

孫老爺子索性後仰倒在地上,躲過削麵一劍,還算正常的左腳一腳踹在鍾古山腹部,可奈何鍾古山年輕力壯,身形晃都沒晃,依舊持劍砍來。

孫老爺子無奈之下連連翻滾,眼看就要落入龍火之中,鍾古山反倒是後退一步,給孫老爺子讓出了喘息的空間。

孫老爺子倒也不客氣,站起身來,說到:“像你這樣的軍士,不多了。”

鍾古山也說到:“像你這樣的老卒,也不多了。”

孫老爺子哈哈大笑,以刀拍脖說到:“若是我再年輕了二三十年,一定和你一同吃酒,不醉不歸。”

鍾古山卻說:“我雖為中燕軍騎兵將軍,但任然佩服你們血魂的鐵血士卒。不是因為你們的戰功,而是單純佩服你們軍隊的風氣,和為兄弟而死的情意。我這一代是越來越少了。”

孫老爺子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持刀說到:“可憐我家少將軍,可憐我家少將軍啊。”

鍾古山持劍極行,一劍捅入孫老爺子腹部,懷抱孫老爺子慢慢倒在地下,說到:“血魂忠義,我鍾古山敬佩。老爺子,別過了。”

孫老爺子臨死前眼前依舊是白曉年輕臉龐,躺在龍炎道前,舉起刀說到:“安能如此欺負我家少主,安能如此欺負我家少主。”

隨著手臂無力的垂下,血魂刀掉落在地,卻被突如其來的一人伸手撿起,那身形瘦長的男子撫平孫老爺子死不瞑目的雙眼,說到:“孫懷,去吧。還有我們呢。”

鍾古山被這詭異而來的男子嚇了一跳,要知道秦烈武王嬴蕩已將周遭百里封鎖,理應無人可以進出才是。

那男子舉起血魂刀,身形慕然消失,而後出現在龍頭鎮前,夜華宮夜裳,七竅流血倒在鎮口,卻也用一身陣法,硬生生將神靈之牆開闢一道城門。

血魂十三將,血歌李歸。

身後無靈無魂的血魂士卒殘魂,足有一萬,隨之一同拔刀。

“血魂老卒在此,誰敢欺負我家少將軍。”

血魂軍魂,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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