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小爺來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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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之下的聖人一拳,整座龍虎山顛倒,上為土石,下為青天。

嬴蕩沉浮中央,雙臂神門撐起自身天地,獨獨不受道聖青神領域影響。

嬴蕩胸口有一拳印微微凹陷,但體魄卻未傷及皮毛,只是出了一口悶氣便渾身輕鬆,說到:“青神,你殺不了我,也救不了他。”

道聖青神身後五行陣法四散,一座座山峰被牽引而來,遮蔽天日。道袍老者揮手間便是千山齊至,隨時一同落下鎮壓嬴蕩。

道聖青神沙啞的聲音傳來,“一位偽神而已,真當老夫殺不得嗎?”

嬴蕩雙臂肩頭的神門被千山之力壓的幾乎崩碎,只剩下兩根雕龍玉柱苦苦支撐。

道聖青神,道祖老子之後,昔日舊九州,今日新五洲,萬人修士,千般宮門當中,唯一一位有機會稱祖之人。

嬴蕩先與白溪交戰數天,直接將另一片小天地打的支離破碎,只剩下夜月與此世星河重疊。後又與李歸,屠,白曉等交手,雖說都好似是碾壓一般,實則幾番大戰下來,自身哪能還有巔峰之力,否則也便不會忌憚雪主,那北極寒洲生靈威脅。

面對此時已經紅了眼的道聖青神,繞是神靈全盛時期也只有一戰之力,誰勝誰負猶未可知,更別提此刻實力嚴重下滑,都已經到讓了嬴盪開始考慮如歌處理自己身後事的地步。

嬴蕩直接說到:“聖境星辰之力與諸百天下天地之力相互排斥,看看你腳下的龍虎山,琅山,霧雲山,在看看龍虎山周遭大小十一個村落。你能用全力斬我,他們則全都會因驚濤拍岸所留的餘力被衝沒到海中。”

嬴蕩玩味的笑著,表情上根本看不出絲毫恐懼,雙拳抱胸說到:“當好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點你早就應該知曉。”

道聖青神看向腳下,果然,青河村一處地壟因為兩方天地的神仙打架,土地麥子已經開始枯萎乾涸,寸寸崩裂,只怕是用不了一時三刻就會全部崩碎。

嬴蕩繼續說到:“吾願與你一戰,不過不是此刻,不是今日。今日的白曉我非殺不可,你攔不住的。除非,你願意犧牲他們。”

道聖青神氣的鬍子顫抖,揪著嬴蕩的衣領說到:“大秦的五忘記就是這等卑鄙之人嗎?”

嬴蕩甩手到:“武王不是,可神是。”

神根早已深種在嬴蕩內心,逐漸磨平他原本的靈魂。而贏璃,嬴疾等人,為何始終不得神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他們沒有放棄自己。

神若為神,必成天規,有情者,哪怕絲毫,還是為人。

出家人看破紅塵,斬青絲因果,神不照樣如此,還更為霸道。

神,就是這方世界天規律法的體現者和使用者。所以才說這裡的人,其實活的一點都不自由,一旦神雷開口,隨隨便便便會死去。

道聖青神只是搖頭說了一句,“可悲。”

嬴蕩們猛然出拳,將道聖青神打滑向一旁,說到:“你的聖力破不了我的神力,再打萬劍,犧牲多少個十一村也無濟於事。只會讓那些辛辛苦苦虔心祈願的民眾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被你這位,他們自以為是老天爺的老東西,害死。”

道聖青神一指點在嬴蕩眉心,問到:“看看你,看看你的眼睛和靈魂,這皮囊裡住著的,真的還是秦烈武王嬴蕩嗎?”

嬴蕩只覺得神魂被重創,整個人都在不禁顫抖,怒吼到:“老傢伙,你在幹什麼。”

道聖青神準備再度施法,揭開嬴蕩此時的神魂,看看他就是是人,還是鬼。

此時外域破碎,龍虎山腳下頓時恢復正常。贏蕩手邊四塊神靈之劍的碎片直取道聖青神頭顱。

道聖青神腳踩五行陣法,一方海面倒映,將飛斬來的神靈之劍吸入海中,洶湧的波濤一會便平息下來,逐漸沒了動靜。

唐留就站在白曉身旁,眼神乖戾的與嬴蕩對視。

嬴蕩毫無徵兆之下一拳打向唐留,唐留雙臂張開,身體上瀰漫著無數火焰,形成一道火線屏障,將冰封其中的白曉團團守衛。

白蓮收劍歸鞘,入鞘的那一瞬間,停留的劍氣直接斬在嬴蕩的拳頭上,頓時金身出現一道紅痕,久久不散。

龍石眼見時機成熟,急忙一頭扎入虛空之中,一個打擺子便來到白曉身邊。唐留悄然逼音成線,傳音到:“龍石,別妄動。白曉體內的冰力寒意太過恐怖,然而自身其餘位置又沒有被冰封,導致他現在處於一種極為微妙的平衡之中,稍有不慎,便會打破這種平衡,導致白曉爆體而亡。”

龍石停下雙手,抬眼問到:“那怎麼辦。”

唐留指了指嬴蕩,又指了指青神,說到:“你想辦法將他們的戰場轉移,而我來幫他融化體內冰塊。”

龍石當即點頭說到:“好,便又鑽入虛空之中。”

無憂山主腳踏咫尺天涯,瞬息百米,一手扣著白曉的頸部喉結側說到:“一位人間真神,一位天上真聖,你讓剛入金丹的龍石去轉移戰場。是何居心。”

唐留脫下皇袍仙衣,手掌按在白曉心口,一縷縷溫熱的火焰順著唐留匯入白曉筋脈之中。

唐留乃是內武罡氣,自然與體內火焰視線相同,僅僅是一個照面,便以看出白曉體內的情況簡直是慘不忍睹,人間煉獄。

若是擱在另一些修道之人的眼中,無論是誰,也就是會搖頭嘆息,扼腕抹淚的說到:“沒救了。”

可白曉不是旁人,唐留亦不是旁人。

唐留快速回到:“我只是不想給白曉帶來太多分險,而且有他守護這片虛空,我才能安心的治療白曉。”

無憂山主說到:“你,玩火的?治療什麼傷勢。”

唐留指尖冒出一縷火焰,極為纖細瘦小,就像是微弱的燈光裡,一根銀針一般。若非仔細凝視,無憂山主都未曾看到。

唐留對無憂山主說到:“幫我按住他,安好,無論如都不要鬆手。”

無憂山主只能同意唐留的冒險方法,卻還是好心的提醒到:“雪主為神,這冰也是神力所話,一般火焰可融不化。”

唐留只是說到:“沒事,她是天生五行體,我也是。你放心。”說罷,便閉上眼,整個人的視線沉入白曉體內。

白曉體內最為重要的心臟處,被寒冰凍成整整一坨,唐留試了幾次,火焰融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無奈之下唐留只得留一縷火焰在竅穴中,自己也不再守護在這裡,先去往腹胃四肢,以小圖大。

謫仙白蓮與無憂山主抱拳過後說到:“久聞先生才名,果然不同凡響啊。”

無憂山主撓頭笑笑,說到:“貧道哪敢與詩仙比之文采,不過是拋磚引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未來的天下,不屬於我們這群糟老頭子的了。”

謫仙白蓮望去,此地的年輕人中有雷法李也,劍術龍石,昏睡的道訣青羊,還有火皇李以。僅此之外,還有,道經,道念,午日,燭行,春溪等一大批龍虎山年輕子弟,或有一兩人悲傷哽咽,但大多數人都是眼中長懷希望,那是能振奮人心,改天換地的東西,於是點頭說到:“那是自然。你我當為後人守好這座沙灘。”

無憂山主笑言:“年年後浪拍前浪,你我躺在沙灘上。”

唐留右掌一震,險之又險的將自己的神魂收歸體內,額頭直冒冷汗,說到:“好霸道的寒意,差點將我也凍結在白曉體內。”

無憂山主俯身輕點白曉體內穴竅,果然無一例外全部寒冰充斥,於是說到:“此舉太過艱難,一冰融化,心血便會沖刷上下,一處冰凍處阻塞,白曉體內血液便會堆積,走火入魔。若是在大腦之中,經脈血管更加纖細,則更加危險。”

唐留吐出一口寒意,整個人趴在白曉胸膛,手心入火其中。不是光神魂潛入,還有聽耳之術,不斷在白曉體內迴盪,將所處之處大大小小,斷斷續續的所有阻塞點全部展現出來。

唐留嘴角終於漏出笑意,白蓮卻皺眉說到:“千萬小心,一步錯,滿盤皆輸啊。”

唐留小心翼翼的將如針線般大小的火焰一根根渡如白曉體內。各自去往關鍵竅穴,經脈之處,融化冰霜

虯龍道長拖著僅剩的一臂從龍吟峰一躍而來,重重跌落在龍炎道上,再度以一己之力阻隔萬軍。

虯龍坐在萬軍從中,右臂持一杆長槍,面朝中燕武卒,說到:“此路不通。”

午日,燭行經過數日休整,雖說提心吊膽,但早已是恢復如初,只是臉色蒼白,像是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亦是不甘示弱,緊隨無憂山主,虯龍道長之後,下了山。

道經與道念數日來一直跪在天泉長老墓前,為師尊守孝超度,如今聖詠之牆終於大開,二人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想去,誰也都不希望對方去。

道念說到:“我是師兄,比你年紀大,比你死的早,這次我去,你照顧好師傅。”

道經渾身金光輝映,說到:“誰規定年紀大的就一定要先死。師傅生前最疼你。我照顧不來剩餘的師兄師弟,他們需要你這個大師兄。”

二人爭執不休時,李也悄悄來到二人身後,趁他們毫無防備之時,按上他們的肩膀。

一整噼裡啪啦之後,李也拍手到:“早就看你們不爽了,舒坦。”

然後將二人一左一右放在天泉長老墓前,再以雷法畫出一方圈禁,拍手說到:“小爺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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