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斷界山首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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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界山內幾番爭奪大戰下來,這幾日倒是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狄彪這幾日一直在梧桐山最前線視察,每一道戰壕,溝壑,縱深,巡迴往復,深怕漏掉一絲一點。

祁連也感覺不對勁,說到:“這蠻古天下的蠻獸們最近這幾日似乎異常安分守己。不想是他們以往的風格。”

魏魁枕著腦袋,哈欠連天的說到:“異獸們也會害怕的吧,昨個兒大戰剛剛結束,也是會休養生息的吧。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狄彪風塵僕僕,鞋子都快在山石上磨破了,亂糟糟的頭髮更是幾天都沒有清洗,怒拍桌子說到:“你看你整天哈欠連天的,像什麼樣子。身為一方首腦,大戰在即,你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成何體統。”

魏魁依舊是打不起精神,沒說兩句就擺手說到:“你們談,我回去睡會。在過兩日武當的李掌門,和龍虎山的白玉老道,九劍尊者就要到斷界山了。三樹寺的那群禿驢緊隨其後,二禪寺的苦行僧們散落九州各地,一路苦行而來,可以要晚許久。”

狄彪瞪眼問到:“你是怎麼聯絡上他們的?”

祁連急忙解釋到:“魏魁這幾日在鳳巢中佈置了數百重聯音陣,跨界陣。幾大門派和斷界山通訊無憂,情報分享更為迅速。”

狄彪坐在桌前,罵到:“到還幹了件人事。”

魏魁睏倦的幾乎要睡去,昏昏沉沉的說到:“知道你心急,再急也吃不到熱豆腐啊。這幾日先讓弟子們輪崗交替值守。其餘修士們先休息幾日,以逸待勞。我這幾日帶領這所有夜華宮兩脈弟子,將整座梧桐山下每一寸佈滿了各式法陣,以探測法陣最為優先。一旦有風吹草動,陣法第一時間便會發出警報。不說了,不行了,熬不住了,先睡會去。”

祁連朝狄彪點點頭,說到:“我試過了,可行,現在值山只需要兩百餘修士盯住各處死角便可。梧桐山易守難攻,除非荒親至,否則任他萬千蠻獸,我自巍然不動。”

狄彪聽後微微停滯,依舊是再度向山前趕去,說到:“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事都不能太依賴於陣法,你們安心休息,我去前面盯著。”

祁連嘆息一聲,朝身後看去,說到:“若是有黃河一劍在手,我們又怎會如此緊張。”

鳳巢之中,黃河渾身浴血,閉目恢復靈氣,可依舊有些入不敷出。

斷界山本土修士死了一批,又一批。僅剩的一些人都是殺伐多過逃命之人,從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出來的。雖說現在斷界山,兵山宗,夜華宮,三分勢力混雜而成的修士大軍氣勢不俗,但斷界山修士打心眼裡看不上新來的這兩批修士,覺得都是繡花枕頭,不耐用。

幸好初到時,他們便聯合作戰奪回了梧桐山,否則,這種矛盾只會更多。

魏魁,狄彪等人也知道他們不服氣的原因,所以這幾日明明無事,也會沒日沒夜的去做防禦工事。

象甲更是帶著兵山宗弟子不停的以石法加固搖搖欲墜的梧桐山根基,幾日時間,居然在前線修建出三道牢不可破的陣線,其中壕溝並肩通二人都沒問題。

祁連走出鳳巢,梧桐山上幾乎已無空閒之處,三路修士的駐地幾乎佔滿了整片山腹,而原本斷界山修士居住的石窟群,此刻裡面全是故人遺體,剩餘的斷界山修士牢牢把控這洞口,任誰也不能進入。

祁連一出鳳巢,竹溪等人便在山巔等待,都為了黃河劍仙的傷勢,捉急不以。

而山對面的惡狗還在耀武揚威的在“血”字旗下搖著尾巴,甚至時不時的帶著狗群們一同狂吠,罵:“梧桐山的人類,你們都是狗膽子嗎?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是娘們吧。”

祁連習慣性的揉著發漲的眉心,說到:“你們都堵這幹嘛,有空了去城頭看看,蠻獸群一直在攻山,也練練你們的劍。”

竹溪無奈的攤手說到:“那群兵山宗弟子早搶好位置了。一群人啥也不懂,就知道術法往下亂砸,還有武夫無人壓陣,就敢衝到獸群中大打出手。也就是零星的獸潮,他們隨便搞搞也能應付的過去,若是真是蠻古天下攻山,他們如此出手,怕是一輪都撐不下去,就耗盡體力了。”

祁連一腳踹在竹溪屁股上,說到:“你也是梧桐山的老人了,怎麼這點戰陣都不給友軍說的嗎?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竹溪更加無奈,指著城頭上的象甲說到:“我剛去人家就讓我回來歇著,能咋辦。”

象甲身披一副坤元無極鎧,極寒精鋼鍛造,本就魁梧的身形更加龐大,一個人現在城牆上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在他一雙肥手之下,九條十米長的石龍在蠻古異獸中不斷掃蕩,一砸一落,便是屍橫遍野。

在戰場之上極為凸出。

祁連走到象甲身旁,說到:“你就是狄宗主的大弟子吧。這石龍之術,用的不錯啊。”

象甲憨厚一笑,雙手一捏,九條石龍化為無數零散碎石,漂浮在天空。

“石法,九龍戲珠。”

隨著象甲的雙掌合攏,碎石相互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混.圓石球,落在城門前,一路碾壓,最終在獸群中綻放開來,散碎的石塊又炸起一片片血花。

象甲說到:“祁連山主,竹溪兄弟。你們來的剛好,這城守的咋樣,還行吧。你們放心休息,這種獸潮我們就能搞定。”

祁連指著城下的獸潮說到:“這可不是能不能搞定的事情,我說你兩句,不會介意吧。”

象甲笑著說到:“隨便說,我剛來,也不懂怎麼打,就是亂搞,能殺就行。”

祁連說到:“第一,你們的能力,囚天山尚未有情報,你們本該是我們的殺手鐧之一。就拿你剛才的石龍之術來說,若是真在大戰,你這一術,便可化解小半場攻勢。可現在對面有了防備,再想成效,便沒有這麼好的效果了。”

“第二,效率太慢,靈氣損耗太多,恢復時間太長。在大戰之中,極其致命。”

“這第三嘛,你們都守城兩天兩夜了,雖說只是零星獸潮部隊,也相當耗費體力。若是此時大戰開始,你們這數百人人困馬乏,如何對敵。作息規律,有進有退,才是好事。”

象甲一聽,才明白自己犯了兵家大忌,一時間連聲抱歉,說到:“祁連山主,我確實不懂戰場之道,莽撞了。”

竹溪背劍說到:“這種小小獸潮,我們七個人便能剿滅乾淨。你們這二百人打的實在太慢,又把自己弄的累的不行。你們且看,我們七人如何配合。”

象甲招呼所有兵山宗弟子停下手來,小半夜華宮弟子也圍了過來,有人暗自罵到:“這麼囂張,看他有幾分能耐。”

象甲有些汗顏的笑笑,抱拳說到“我們這些新兵蛋.子自然不能與竹溪兄弟這種身經百戰的老修士相提並論。我們就拭目以待,學學經驗。”

祁連輕輕揮手,說到:“竹溪,墨雲,劍峰,文輪,裘刃,燕三,浪秋。你們七人去,乾淨利落一點。”

剛好城牆下又重來一波獸潮,虎狼混雜在後,還有火角蠻牛前排衝鋒。

象甲輕聲說到:“這種獸潮我遇到過一次,火角蠻牛發狂起來力大無窮,極為棘手。它後頭的陰月狼速度極快,三五成群協作能力極強,經常能爬上城頭,圍殺一人。白額虎中規中矩,速度,力量,爆發都極為平均,在這陣容中過度前中。一旦衝到城牆下,就開始不好處理了。著實棘手,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敵。”

竹溪一躍三尺,來到城牆之上,指了指腳下,迅速說到:“墨雲,燕三,右手,浪秋開霧,我去後方殺狼,其餘人解決先頭火角蠻牛。都刀劍磨快點,別一擊不死,讓他們狂暴了。”

其餘六人點點頭,唰的一聲沒了蹤影。

象甲之見浪秋嬌小的身影越至獸潮正上空,一柄短劍滑出袖口,劍刃冒出絲絲寒氣,唰的一聲,無數濃煙遮蔽住了整座城牆。

竹溪解釋到:“浪秋所用本命飛劍“霧草”能夠遮蔽所有異獸視線,對於我等人類修士毫無阻礙。”

象甲點了點頭,“難怪呢。”

一時間,所有衝鋒在前的蠻牛都停滯了下來,整片獸潮開始停滯。

燕三默唸法絕,一股陣紋在他手心浮現,這陣法兵山宗弟子格外熟悉,有人說到:“是地波陣。”

燕三落在城門前,手拍大地,輕聲唸到:“地波陣。”

而後,大地開始如同海浪般翻滾,洶湧的波濤將整個獸潮分散開來。

那些終日在陸地上的火角蠻牛沒一會腦袋就開始發暈,不知東南西北的蹦走。

燕三朝天上大吼到:“就是現在。”

墨雲突兀的從獸潮右手邊包抄過來,他身後亮起羽翼,如同一隻雲中飛鳥,羽翼上數錢片羽毛,皆散發著寒光。

燕三一聲令下,墨雲翱翔在空中,身朝前方,喊到:“暴雨刃,梨花秋水。”

墨雲身後由千柄利刺組成的羽翼扇向整座獸潮之中,狂風夾雜著巴掌大小的尖刺,專門針對正前方,在無數火角蠻牛身上落下雨點。

整座獸潮一瞬間沸騰起來,無數驚慌失措的火角蠻牛開始相互衝撞,狼嚎聲,呼嘯聲,牛腳踐踏大地的聲音練成一片。

墨雲一擊得手,立馬俯衝,抱起竹溪與浪三飛到天際,以免被誤傷。

一直閉目養神的劍鋒此時才睜眼,一道劍影在他身側亮起劍光。

象甲驚歎到:“劍修?”

劍峰握劍,斷絕一切的金峰之力自劍影上散發出來。明明只是握著一個虛影,一劍斬出,卻有數十米長連綿不絕的劍氣。

文輪裘刃是一對兄弟,二人相互輕輕擊掌,變作一個巨大的劍刃滾輪,直接碾向獸潮之中。

劍鋒一劍斬過,數十米溝壑縱深,一路上驚慌失措的獸潮死傷大半,還有大半在毫無防備之下直接落入溝壑之中。

二人所化劍刃滾輪,自溝壑中碾壓一過,城前便沒剩下幾隻蠻獸。

竹溪都未出手,光憑墨雲三人,便將殘餘異獸絞殺一空。

看的象甲等人無不瞪大了眼,直呼厲害。

竹溪蹲在城牆上,說到:“兄弟們,辛苦了,回來吃酒。”

整個過程不到半刻鐘,一隊三百異獸獸潮就這麼輕輕鬆鬆解決乾淨。

連一直趁亂逃回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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