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梧桐山七傑。(1 / 1)

加入書籤

一時間城牆上鴉雀無聲,半晌後掌聲雷動。

竹溪打著哈欠,踮起腳尖懶散的拍了拍象甲的肩膀,說到:“喂,大高個。殺這些蠻獸是要技巧的,不能光憑蠻力一通術法砸下去,要有效果呢。”

象甲神色激動的說到:“你們七人真是太厲害了。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浪秋擦拭愛劍,繼續蹲在牆頭髮呆。

劍峰同樣收劍,右臂一顫,那道墨色劍影收回體魄中,而後閉目盤坐,回想剛才那一劍的風情。

竹溪指著浪秋說到:“這位,我們七人中最嬌小可愛的美女,不過身材嬌小,前也不凸後也不翹。就是脾氣不太好,你要是惹她生氣,說不定她會跳起來給你膝蓋一劍。”

浪秋轉頭翻著白眼,說到:“你有好高啊,三等殘疾。大個子,沒事就多在竹溪身旁站著,身高差,養眼。還有,別看他裝模作樣的,其實單挑,不如你厲害呢。”

竹溪倒吸一口涼氣,說到:“誒,死丫頭片子,揭我老底是吧。”

浪秋哼的一聲轉頭,一雙杏眼悄悄打量閉目養劍的劍鋒,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象甲拜拳到:“浪秋妹妹,女中豪傑。”

竹溪有指著劍鋒說到:“那個臭屁小白臉叫劍鋒,是五行劍宗遺留下來的弟子。就是長得帥了點,劍術高了點,其他也沒啥比我強的。性格還孤僻的很,高傲著呢。沒事喜歡學“黃河”前輩,在城牆上打瞌睡。”

劍鋒聞言轉頭與象甲抱拳,算是打過招呼了。

象甲同樣回禮。

練劍者,大多劍心澄澈,不善思慮,結交一人,斷交一人的姿態都差不了多少。

竹溪悄悄說到:“知道黃河劍仙為什麼常年孤守橫斷山嗎?據聽聞,就是畏女子如虎。一見到蜂擁而上的女修士就如臨大敵,寧願天天去外面守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真不是吹的,能讓黃河劍仙都如此懼怕,真是太猛了。”

竹溪見劍鋒手心微動,似乎是要出劍,當即閉嘴,拽著象甲來到文輪和裘刃身旁,介紹到:“這是文輪,這是裘刃,他們是一對兄弟,也是我們七人中唯一能做到術融的個例。哥哥善使劍,弟弟善使刀。技術都還不錯,就是比我差點。若是不賴皮二打一,我基本上是沒問題的。”

文輪抱拳說到:“聽說兵山宗出壯漢,果然名不虛傳,能不能找五六個,把這傢伙拉過去好好用肌肉體魄交流一番。”

弟弟裘刃說到:“象大哥,就讓他三天下不了床,五天說不了話就行了,不用太過分。”

象甲撓頭笑到:“有難度,打不過。”

竹溪一聽有些心虛,這兩個兄弟確實狠,幾年前將他半夜套麻袋扔豬圈的事他還記著呢。

竹溪大義凜然的說到:“你們以為象甲兄弟是你們那種人啊,他可是好人,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汙的。兄弟走,還有兩個呢。”

竹溪說到:“墨雲他的劍術太過特殊,這會估計還在城牆下面打掃戰場呢,有空再跟你介紹。先去找那個酒鬼。”

象甲朝兄弟二人抱拳,便朝後方走去,在一片山石上,找到了躺著喝酒的燕三。

竹溪介紹到:“諾,燕三,梧桐山上的二號酒鬼,頭號酒鬼是他師傅,前兩天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戰死了。我看著位置很快就要輪到他來當了。燕三練的就酒劍術,還未練成,不過術道倒是很厲害。一般人比不上。”

象甲抱拳說到:“剛才見了燕三兄弟的地波術,自慚形穢啊。”

燕三微微一笑,丟出一壺酒說到:“喝吧,你倒是配得上。”

象甲接過酒罈,有些猶豫,說到:“師尊說不能喝酒。”

竹溪拍著胸脯說到:“沒事,喝就是了。這梧桐山上能從酒鬼燕三手裡拿酒喝的,屈指可數。就是祁連山主來了,也不會攔你的。”

象甲想想,便開啟泥封,將一罈烈酒一飲而盡,不由得滿臉漲紅,打出一個飽嗝來。

燕三說到:“不錯,人高馬大,酒量也好,比竹溪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竹溪抱胸說到:“我就納了悶了,你們怎麼都喜歡腌臢我啊。”

燕三翻著白眼,說:“誰讓你最臭屁呢。”

竹溪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便沒了蹤影。

燕三說到:“不用管,他那人的脾氣大家都清楚的。應該是不知道躲到哪裡修煉去了。”

象甲點點頭,說到:“燕三兄弟,我就先去城頭了。”

燕三擺擺手。

斷界山的規矩,來時不迎,去時不送。相逢一場,相離便忘。

可古往今來,為了同伴遺體而戰死的斷界山修士,足有千人。

惡狗突然感覺身後又有一股涼風,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原來是金翅忽扇著翅膀飛來。

惡狗轉頭問到:“幹啥,又要攻山啊。”

金翅伸手說到:“王上問你要這幾日蒐集到的情報。”

惡狗搖頭說到:“要給也是我自己去給啊,給你幹嘛,不給。”

金翅斜瞥著惡狗,恨不得一翅膀把它扇飛到梧桐山上,不悅的說到:“王上的命令只有一句,我也只要一次。不給,那你就等著王上自己來拿吧。”

惡狗一想起荒,就覺得脊背發涼,說到:“給就給嘛,一隻跑路的鳥,有啥了不起的。”

說著,惡狗便吐出一團白色球體,這幾日梧桐山袖手對敵的場景,術法全部在靈球之中,一清二楚。

只要稍加研究,便可一一找出對應之法,這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之中,尤為重要。

---------

祁連這幾日總覺得心神不定,腦海中斷界山破的場景時不時的浮現。

那一杆血旗,一道身影幾乎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狄彪來到鳳巢中,問到:“還在研究佈防和戰術安排呢,幾日了,也不會去休息一下。”

祁連揉著發漲的眉心,說到:“不放心,總感覺荒會隨時殺過來。等黃河醒來,我才能安心幾分。”

狄彪說到:“他荒實力再頂天,斷界山一方天地規則壓制,能用出來的,最高也不過半聖而已。又不是在無垠天外,能讓他隨意施展。我,魏魁,你都在,九劍與正微也在趕來的路上,不必太過憂愁吧。”

祁連想起連丟橫斷,梧桐二山那日,那漫山遍野的火焰,還有散發著幽光的白骨雙瞳,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死死的盯著面前地圖上梧桐山前三道防線,說到:“你沒見過,你不懂。”

在鳳巢最中心的黃河忽然咳出一口鮮血,周身劍氣不由自主的變的狂亂起來。

祁連伸手虛按身前,一睹石牆升起,將鳳巢一分為二。

狄彪只聽聞另一邊不停的傳來刀劍劃破山石的刺啦刺啦之聲,過了許久在得以停止。

祁連無奈的說到:“黃河從前也受傷過,卻從未有過如此,劍心不穩,劍氣狂亂的情景。不知那幾日,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隨著一聲崩裂,那刺啦刺啦的聲音終於逐漸平息,狄彪向內看去。

黃河渾身冒汗,臉色慘白無比,一聲氣息詭異,像是無比強盛,又一瞬間便的極為低迷。

狄彪當即為其號脈,說到:“莫非是荒暗中下毒了,靈力如此起伏不定。”

黃河彎腰扶地,說到:“狄宗主,我無事,過幾日便好。”

說罷,又重新打坐,直面自己生出一道裂痕的渾然劍心。

狄彪難以規勸,只好來到桌前,祁連還在死死盯著斷界山地圖,狄彪說話他都視若罔聞。

狄彪只能扼腕嘆息到:“兩頭倔驢。”

忽然,祁連一把拉過狄彪,指著地圖中的一處極為不顯眼的缺口說到:“這裡,就是這裡。我說那天蠻古天下的那群畜生怎麼能那麼快登山呢。原來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開鑿了一處隧道。狄宗主,走,去看看。”

狄彪一掌拍暈雙目滿是血絲的祁連,將其背到床上,蓋好被子,說到:“你還是先睡一會吧。關心則亂,太過操勞反而不美。”

剛好竹溪與象甲就在鳳巢門口,來找狄彪。

狄彪將竹溪招呼過來,指著地圖問到:“這一處缺口你知道嗎?”

竹溪接過地圖細細打量,而後說到:“好像是在後生,因為與人間接壤,從未安置過守衛。”

狄彪說到:“那就是這了。叫幾個你們信得過的人,千萬不能太多。隨我一起出發。”

竹溪點點頭,發出一聲嘹亮的口哨,說到:“這是我們小隊特有的傳音,沒有人知曉,只有關鍵時刻才會相互通告,不出片刻,他們一定會趕過來。”

象甲與狄彪說到:“我也要來。”

幾人交談之時墨雲身展大翅,第一個俯衝而來,緊隨其後的是縮地成寸,一步十米的燕三。

劍鋒浪秋並肩御劍而行,極為瀟灑,風姿綽約。

幾乎是轉瞬逐漸,六人便集合完畢。

竹溪輕聲笑到:“狄宗主,人都起了。”

狄彪說到:“那就去這個缺口看看,這裡極其可能是蠻古天下的一條暗道,大家務必小心,誰也不許先行出手,暴露位置,明白?”

八人齊聲到:“明白。”

一路上,竹溪快速向眾人介紹那個缺口周邊的情況:“缺口位於後山,山腰處,下方是直直而下的懸崖峭壁,左手有一條小路,七拐八彎的可以到山下取水。右手邊倒是沒什麼東西。不過那裡有一大片碎石攤,攤周圍樹木從生,特別容易隱藏位置,千萬不要大意。”

象甲向狄彪問到:“那我們要怎麼坐,直接堵上那道缺口嗎?”

狄彪環視眾人說到:“我最好的預測是不驚動異獸的情況下將他們逐一滅殺,佔據洞口。再用缺口打一場伏擊,一次性在荒身上撕一大塊肉下來。你們其中誰精通隱匿,暗殺之術。”

包括象甲在內的八人齊齊搖頭,竹溪說到:“我擅長偵查,但確實不會隱匿身形。極容易暴露。”

狄彪暗到:“這可麻煩了。”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狄彪耳邊響起:“狄宗主,怎麼就麻煩了。”

狄彪轉頭看去,九柄仙劍依次排開,一劍更比一劍劍意濃重,一位老者便站在九劍之上。

在樹林中不斷飛躍的九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狄彪驚喜的說到:“九劍尊者,你們怎麼到了。”

九劍尊者說到:“我也是帶人剛到,大部隊都已經去往梧桐山了。“刺風”透過風中靈氣,感覺到這裡有些異樣,我就過來檢視一眼,沒想到剛好撞上你們。”

狄彪說到:“正好,龍虎山弟子中有沒有擅長隱身符,龜吸符的,我這有個地方需要有人探查一番。”

九劍尊者摸著下巴說:“人間符籙到現在都需要修改符籙陣紋,修改好也一天過去了。是擅長隱匿的刺客嗎?要那符籙幹嘛,我這有更好的。”

九劍朝後方大喊到:“龍石。”

忽然,狄彪身旁虛空泛起一陣漣漪,一個身負雪白重劍的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躍出虛空,說到:“九劍老師,你喊我啊。”

狄彪只覺得那柄巨劍眼熟,說到:“這,這不是靜淵仙劍的“重水”嘛?九劍,你收的弟子?”

九劍尊者搖頭說到:“我可沒那福氣,這是白曉的異姓兄弟,李龍石,“重水”是靜淵親自傳給他的,說來話長了。反正是自己人,而且他年幼時有過奇遇,身體內吸收了暗夜螳螂的妖丹,能夠自由穿梭虛空,一身氣息極其稀薄,是天生的刺客。”

狄彪打量著龍石,嘖嘖稱奇說到:“靜淵之孫,能有如此福源,日後必是一方天驕啊。只是不知道實戰經驗如何,能否幫得上忙。”

劍鋒若有所思的打量這個頭不高,劍氣卻也不少的龍石,說到:“看樣子是金丹境劍修,要不我壓境出手試試。”

九劍指著龍石對狄彪說到:“人不可貌相,別看人家小,剛參加完龍虎山之戰,便趕來斷界山。”

提及龍虎山之戰,龍石的眼神中不免有些失落,說到:“既然這位師傅說要試試,那便試試吧。”

狄彪點頭說到:“那也好,讓人更放心些。畢竟戰場不是開玩笑,我也不能那你的命去賭博。劍鋒,你出手試試,別傷到這位少年。”

竹溪暗自說到:“劍鋒,小心別栽了。那柄雪白巨劍,好像格外的重。”

劍鋒輕輕點頭,對龍石說到:“既然是需要人刺殺,你只要能趁我不唄控制住我便行。天賦異稟是好,但我也要知道你殺傷力夠不夠。”

龍石雙手握劍,對劍鋒說到:“那就請你小心了。”

劍鋒右拳一握,一柄劍影震出他體外,鋒銳的劍意尚未露面便已經強壓在龍石身上。

龍石猶如揹著一重小小山嶽,整個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行動更為緩慢了。

龍石舉起“重水”揮斬出一劍,雪白劍氣氣勢如虹,卻餘力不夠,還未到劍鋒眼前便已然消散。

劍鋒輕聲說到:“若是不行,就不要勉強自己。我用的可是元嬰境之力,壓制你的體魄劍意,退縮也不冤屈。”

龍石憨厚笑笑,雙手鬆開“重水。重水脫手的那一刻,龍石渾身氣息猛然一便,整個人彷彿脫離了囚籠一般,一躍便跨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劍鋒瞳孔微縮,說到:“好快的速度,小瞧他了。”

竹溪見“重水”掉落,急忙跑過去接劍。

本是御劍而行,但接到“重水”的那一刻,整個人身子往下一墜,毫無防備之下居然連人帶劍在地上砸出個深坑。

墨雲失聲說到:“這是什麼東西,好重的劍。”

劍鋒閉目抬頭,雙手手心朝下,按在虛空中。

忽然,一道道劍影從他身體四周逐一浮現,猶如一座劍氣牢籠,不過籠中的,是他自己罷了。

就連九劍尊者也讚歎到:“好一個“籠中雀”,滴水不漏的防禦。”

劍鋒虛握住一道劍影,再右手邊虛空中劃出陣陣漣漪,說到:“你的隱匿之法,就是這麼單純的藏頭露尾嗎?”

狄彪眼中滿是欣賞之色,輕聲說到:“看來勝負已分,結局命了了啊。”

劍鋒話音剛落,就聽他耳邊傳來龍石的聲音,說到:“你太相信自己的劍了,這樣不行。”

劍鋒當即準備反擊,半邊身子側了過去。

一柄青色短匕在他毫無防備之時,就已經貼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莫說轉身拔劍,就連劍鋒頭顱微微一動,銳利無比的“青穹”便會直接貫穿他的喉嚨。

劍鋒嚥了口唾沫,說到:“我輸了。”

剛好竹溪也提劍上來,遞給龍石,比著大拇指說到:“兄弟能讓劍鋒吃癟的,你是這個。你這劍也太重了吧,那腰寬兩米的樹都被壓斷了。”

龍石穩穩的接過“重水”,放在背後,說到:“其實不重,習慣就好了。”

九劍尊者與狄彪齊齊點頭,說到:“就你了。人夠了,大家出發。”

龍石拍著劍鋒的肩膀說到:“兄弟,對不住,不要介意。”

劍鋒說到:“不虧是靜淵劍仙的孫子,確實厲害。我佩服。”

龍石眼神暗淡,神色有些萎靡,全然不似剛才模樣,說到:“其實,其實白曉哥哥比我厲害很多很多。”

象甲不由的問道:“龍石兄弟,白曉,他真的隕落了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九劍尊者與龍石。

不光是狄彪,象甲,竹溪,墨雲等人心裡都清楚,荒之所以願意幫助蠻古天下進軍人間,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而他兒子報仇,而他兒子,就叫白曉。

白曉也正是所謂的人屠之子。

龍石一直不願談及龍虎山之戰的具體始末,那場戰鬥參與的人,鬼,仙,神太多,勢力太複雜。

而龍石也在那場戰鬥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他嘴角微微揚起,苦笑著點頭說到:“是,白曉哥哥,隕落了。”

狄彪拍了拍龍石說到:“小子,能賭上性命去救你哥哥,你就已經是好樣的了。結果雖然遺憾,但那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龍石點頭說到:“是啊,我這次來就是想找白叔叔,告訴他白曉的遺願。希望他能收兵。”

九劍尊者苦笑著解釋到:“十五歲的少年,還沒長大呢,天真的很。”

狄彪搖搖頭,表示:“如果你真能說服他也好,我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但眼下,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掉為好。”

一行十人又走了沒多久,便來到了一座峭壁周邊,竹溪伸頭看去,一堆碎石攤格外顯眼,方圓幾米,看不清有異獸活動跡象,說到:“應該就是這裡了。”

九劍尊者說到:“去吧,小心一點。”

龍石輕輕卸下“重水”,轉頭鑽入虛空之中。人類的氣息瞬間被暗夜螳螂的妖氣所覆蓋。

再一出現,便是在一面巨石之後。

龍石剛剛落腳,巨石前的一頭三米長巨犬便抬起來狗頭。

狗頭眉心處有一圈白色毛髮,剛好是殘月的形狀。

竹溪輕輕與龍石傳音到:“這是殘月犬,嗅覺極其靈敏,一般是三隻為一組。你看看能不能看到其餘兩隻。”

龍石朝後比了個手勢,而後緩緩吐出一口妖氣,再前方不遠處。

那頭殘月犬果然被吸引了過來,謹慎的往這裡摸索過來。

龍石踏響一顆石子,整個人沒入虛空之中。

在峭壁之上,竹溪等人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深怕出現什麼意外。

殘月犬嗅著氣息一路來到巨石身後,龍石果斷出現,整個人手持短匕“青穹”落在殘月犬背上,鋒銳無比的“青穹”直接貫穿殘月犬的頭顱。

殘月犬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已經死亡。

竹溪連忙提醒到:“先別拔匕首,這種狗對血腥氣極為敏感。”

龍石點點頭,抓住殘月犬一同消失在原地,再浮現,便是在眾人身旁。

龍石將犬屍丟在地下,憨厚的笑笑。

墨雲見他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感嘆到:“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龍石有些害羞的撓撓頭,再度隱匿在虛空中,不過這次,離的更加近了。

就在缺口的正前方不遠,一片灌木叢中。

缺口是一個小小的山洞,應該有一人大小,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在山洞前方,是兩頭殘月犬趴在地上。

龍石故技重施,丟出一縷妖氣,企圖先引一隻過來,一個一個的滅殺。

可那兩隻殘月犬居然同時抬起了頭,警惕的巡查周圍。

龍石無計可施,只好悄然沒入虛空之中。

自上而下,俯視兩頭巨大的殘月犬,靜靜的等它們頭顱側開之時,將兩頭犬逐一擊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