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石鎮被屠(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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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還想耍賴不走,他現在腳下發軟,確實不想走。

陳添知道他的毛病,問了一聲:“你確定那鬼怪待會不會帶著大批人馬回來?”

明月被嚇得汗毛乍起,立馬起身趕緊催促著大家上路。

.......

屋頂的茅草被微風吹得發出些聲響,以往的時候,清風明月大多數是待在屋子裡,美名其曰是在裡面修行,但到底在幹什麼沒人知道。

“兩位師兄因為你變得勤奮,這是好事,勤能補拙。”

清風明月在不遠處修習著五行初始訣,正巧被發現了。

耿直覺得眼前這個小師弟越來越讓人看不透,因為他總喜歡看著天空某處一個人發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陳添嗯了一聲,隨後問道:“師兄,石鎮的事情怎麼說?”

耿直知道他要問這個,早早的便去逢春那裡詢問過,如今正好答他。

“整個遼東的道門對石鎮的事都很震驚,特別是那個能敵過我們三人的南天他們更是感到驚訝,鬼怪天生懼怕修士,同修為的情況下本就弱一些,又怎麼可能越階戰鬥,還以絕大的優勢贏了。”

有些不好的事情,耿直沒有說,卻被陳添察覺了。

“所以他們便認為我們黃老道的修士是一群飯桶。”

耿直預設。

陳添對於其他道門的修士感觀越來越差。

“那兩把劍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師傅。”

陳添點點頭,回道:“這樣也好,老餘不會騙我們,對方的勢力應該很大,不能把道門拖下水,更何況這件事情連我們都沒有頭緒,只能慢慢查。”

耿直覺得陳添管得實在是太多了,修士應該一切以自己的修行為重,作為師兄他有責任提醒對方。

“一切還是以修行為重,其他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以你的天賦,說不定能夠成仙的。”

耿直覺得小師弟成仙是有機會的,至於機會有多大,他不敢斷言,但絕對不會容易。

陳添想到了那個給了自己一劍的仙人楊超,問道:“成仙又有什麼用?”

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陳添竟然說得出口,修士為的不就是成仙麼,但仔細想想,耿直確實不知道成仙后有什麼用,甚至成仙之後幹什麼也不太清楚,他猜想自己不知道大概是修為不夠的原因。

“如果你非要查,何不等自己的修為再高一些,連我都打不過他。”

的確,南天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而且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他都是鬼怪,但從各種細節來看他又不像是鬼怪。

想到自己的實力太弱,陳添忽然問道:“上次你們說的法是什麼?”

耿直笑了笑,說道:“對,以你在修煉上的天賦,說不定能在築基期就摸到法的門檻。”

陳添疑惑,他的回答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看著對方的神情,耿直猜到他的心思,只回了三個字,跟我走。

......

落霞山很大,但是黃老道很小,只要一個時辰就能將黃老道遛完,但陳添從來不曾四處走走。

他對這個世界的人或者事,始終很謹慎。

在黃老道的最高處有一座閣樓,名為道法自然。

其周圍一直被數名結丹期弟子把守著,而門口還有一位元嬰修士。

黃老道有兩位元嬰修士,除了逢春以外,另一位便是這位監管道法自然的算長老。

耿直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說道:“算長老,我帶師弟前來學習法術。”

對方是一個清秀老人,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才高八斗的老學術。

算長老看了耿直一眼,不耐煩的說道:“耿直,我記得你才來過不久吧,上一次才要了一門初級法術火龍訣,這麼快又來了?你學會了麼?”

算長老的樣貌和他的人品是兩個極端。

聽到這樣的調侃,耿直並不氣,回道:“今天不是我要學,是帶我的師弟陳添來學。”

算長老看了陳添一眼,問道:“你是什麼修為,竟敢來學法?”

陳添有些不爽對方的語氣,但還是忍下心來,說道:“築基初期。”

他的態度反而讓算長老驚訝,一個築基期弟子竟然不對元嬰修士用尊稱,這是多麼的不敬啊。

本想斥責挖苦對方几句,算長老突然想到前些日子逢春和他說過的那位一年築基的天才弟子,好像也叫陳添。

“原來是你。”

陳添納悶,自己並不認識對方,何來這麼一句話。

算長老覺得有些失態,動了動身子後,說道:“想學法也可以,但前提是你得知道什麼是法。”

陳添搖頭。

算長老瞪了耿直一眼,有些責怪的意思。

耿直苦笑,心想我的爺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五行初始訣只是簡單的術,它是法術中最最基礎的一環,而法是術的延伸,是一種形態和性質上的變化,就拿火行來說,你施展下來就是一團火而已,威力不夠集中,速度也並不快。”

算長老的的態度轉變得很快,陳添甚至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教自己。

陳添回了一句:“知道了。”

算長老點頭,滿意的問道:“來,告訴我,五行中你會什麼。”

陳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抖身子,回道:“我都會。”

“我是問你最擅長的是什麼。”

“我都擅長。”

“怎麼可能?你才築基期。”算長老愣了一秒,接著又看向耿直。

小老弟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回道:“他還真是都擅長。”

算長老沉默了好幾秒鐘,空中隱隱有些嘆息聲。

“一般來說,修士都會選擇自己五行中最擅長的一行,然後學習其延伸的法,雖然你五行都會,但我還是建議你在初期只學習其中的一行,等你到了後期或者結丹的時候再學習另外的。”

算長老本能的認為陳添一定能到結丹期,畢竟這樣的天才,黃老道幾百年都沒有遇到過,又怎麼可能止步於築基期。

陳添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鄭重的回了一句:“多謝算長老。”

老頭突然笑得特別的開心,然後朝著後背指了指,對耿直喊道:“還不快帶陳添進去。”

接著又轉向陳添說道:“不著急,慢慢選,一定要選一門喜歡的、合適的法術。”

......

閣樓裡面擺著六張書架,上面放滿了一卷捲毛皮。

耿直介紹道:“書架上寫著金、木、水、火、土和雜,想找哪一行的法術就去哪,功法都用毛皮記載著,你確定想要學了就去旁邊的桌子上抄錄一份。”

五行變成了六行,陳添好奇的問道:“雜是什麼?”

耿直解釋道:“比如煉器或者煉丹,還有一些記載著歷史和山水的東西。”

原來如此,煉器或者煉丹陳添沒有興趣,但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他還真想要了解一些。

陳添隨手拿起兩捲毛皮,上面除了有一排介紹功法的小字外還有初和中兩個字。

耿直提前說道:“那是初級法術和中級法術。”

果然如此。

陳添毫無頭緒,因為五行都擅長反而不知道該選什麼,看著幾張書架他已經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步。

耿直瞧出了他的困惑,便建議道:“金行和火行都適合殺敵,你可以先看看這兩行法術。”

要選這兩行麼?陳添本能的覺得不要。

寫著雜的書架上掉下一卷毛皮,落地時還散出了一道灰。

陳添走過去撿起,才發現這個書架上的毛皮大多數都落滿了灰。

修士過於注重修為,以至於對其他的東西都無動於衷,即便是逢春也是在知道突破無望的情況下才將精力轉移到了煉器這一行,只不過他的最高水準也就是玄階下品,的確不適合煉器。

毛皮上沒有初或者中這樣的字眼,整個書架上基本上都沒有這樣的字眼。

這捲毛皮的側邊寫著四個字,雷法初解。

“吾曾聽仙人說起,大道三千,然證道成仙只佔九百,這九百原本就為蟠桃所有,從不曾有人找到另外的道,於是仙人認定大道三千中的三千便是九百。

吾仙路已斷,卻又不甘如此,便捨棄了自己的道,準備探索不曾有過的道.......”

寫雷法初解的人是一個可憐人,直到最後他也沒能找到自己的道,但的確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並找到了修煉它的方法,並稱之為雷。

陳添不確定上面寫的雷和自己見識過的雷是否一樣,他大膽的嘗試了一下,按照毛皮上寫的方法修煉,手臂上果然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的確是雷。

陳添突然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卻從來沒有見過雷,即便是下大雨的時候,也不曾有雷出現。

他好奇的看向角落裡睡著的耿直,問道:“師兄,你可曾見過雷?”

“什...什麼...”

耿直搖頭晃腦後,回道:“雷?”

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你說的是雷法初解吧,那上面寫的東西大多數師兄都試過,手臂上的確會有酥酥麻麻的感覺,但那又能怎麼樣,毫無用處,沒有形態或者性質的變化,連初級法術都不算。”

從耿直的話中,陳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再問道:“這個天,不曾打過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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