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普陀山的奇門(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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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內,陳添古怪的看著手中的四卷竹簡,心中感慨。

他原本就是想試一試而已,根本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就是這樣拿到了,那些如天重的壓力,在遇到雷電後竟然完全消失,簡直不可思議。

陳添將四卷竹簡簡單的看了一遍,然後收進了儲物袋裡。

紫傘內傳出夢一的聲音。

“有沒有?”

陳添點了點頭,說道:“有。”

然後向著洞外走去。

有沒有對於陳添來說很重要,關乎大道。

那四卷秘術代表著現代佛門下最高的四門法術,哪怕是放眼整個佛門也是最珍貴的,沒有人會認為陳添能拿到,因為整個靈山除了那兩位佛子外,沒人能拿到。

原本在洞外老老實實誦經的僧人此時竟然圍成一個圈候在洞門口,他們目光尖銳死死的盯著來人。

感受到這些僧人的不善目光,陳添問道:“何意?”

僧人的目光仍然緊逼。

數息之後,其中一個僧人說道:“你可以選擇加入佛門,貧僧願意請佛子收你為徒。”

他震驚對方能拿到經書,但四卷秘術何其珍貴,又怎麼可能讓人隨便拿走,更不可能讓一個結丹期修士拿走,除非這個修士加入佛門。

更何況現在佛門下,佛子最為尊貴,能被他們收為徒弟,這真的是殊榮。

陳添搖搖頭說道:“不願。”

周圍的僧人露出吃驚的模樣,似乎覺得這個答案匪夷所思。

那位僧人惱怒,不悅道:“你可知道佛子是怎麼樣的人物!”

陳添點了點頭,回道:“我知道。”

在看到頭頂上的金光時,他便問過,所以知道。

周圍傳來一些惋惜聲,似乎覺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那位僧人面色冷漠,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麼你便把四卷法術留下吧。”

早在陳添出來時,他便用神識感受過洞內的情況,四卷法術都被對方摘下,既然對方不願入佛門,那麼秘術一定得留下。

這是他們守護藏經閣的職責。

陳添面色冰冷,說道:“這四卷竹簡是我拿到的。”

法照說過,他能摸到就是他的,現在他拿到了又跑出一推和尚叫他放下,這是什麼道理?

那位僧人睜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而且這人還是一個小小的結丹期,頓時語塞。

周圍的僧人察覺到了同伴的語塞,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動手了。

他們熱愛和平不願動手,但到了這個時候哪怕是因為動手下了地獄也在所不惜。

一群渡劫期僧人對一個結丹期修士下手,結局不用多想。

這時周圍響起了平淡的聲音。

“他原本就有機會當佛子的徒弟,那時便放棄了,現在自然一樣。”

木叉面色平靜的說道。

他心裡其實已經沸騰,能拿到四卷秘術啊,那是他都做不到的事情。

之所以裝作平靜,是因為他這個身份必須如此。

周圍的僧人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接著議論起來。

一個結丹期修士竟然在拿到四卷秘術之前便有機會做佛子的徒弟,這真的難以相信。

那位僧人朝著木叉恭敬一禮後說道:“但那是現在佛留下的東西,不能給外人。”

木叉搖搖頭說道:“他是醉紅樓的人。”

言外之意便是醉紅樓的人不是外人。

靈山是醉紅樓的總部,也是現在佛的佛門,醉紅樓裡的人大多是佛門的僧人,但這並不能代表醉紅樓的人就是佛門中人。

所以這句話是廢話,也不是陳添能拿走秘術的理由。

僧人自然不敢說這是廢話,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就是佛子的徒弟。

他咬咬牙還是說道:“醉紅樓畢竟不是......”

“放肆!”

木叉神情嚴肅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醉紅樓是現在佛創下,你敢說和佛門無關?”

僧人趕緊低下頭,賠了一個不是。

他知道只要有僧人被選進了醉紅樓,便會成為弒殺的瘋子,而眼前這位更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所以不敢再惹對方不快,於是趕緊說道:“這件事全憑您做主。”

木叉很滿意的擺了擺手,對於眼前這些僧人他也不願做得太過。

他們對現在佛的忠誠不容置疑,不然也沒有資格守護藏經閣,但對醉紅樓確實有些異議。

佛門僧人大多是熱愛和平的樂觀派,佛門需要他們弘揚佛法,但做事還得需要實幹派。

醉紅樓有大任務在身,而且很重要。

木叉看向陳添,欣賞的笑了笑,似乎在說可還滿意。

陳添說道:“我還能走麼?”

他自然想走,因為周圍一群僧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很強,就像想要將他抽筋拔骨一般。

木叉說道:“可以走,但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現在加入佛門,你可以做佛子,而我會叫你一聲師叔。”

周圍的僧人驚訝的叫了一聲,接著熱議起來。

早在木叉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叫出了聲。

佛子的地位換做天庭那也算響噹噹的人物,一個結丹期做了佛門佛子,傳出去大概會讓那些神仙笑話,但這個決定還是定了下來。

做決定的不是他,而是那兩個人。

木叉看向陳添,問道:“如何?”

陳添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說過絕不會加入佛門。”

“放肆!”

那位僧人忍不住說道:“我佛門哪裡不好,讓你如此瞧不上。”

陳添看向他說道:“沒有瞧不上,只是不適合。”

木叉沉默了一會,看了一眼山頂的金光,數息後說道:“秘術選擇了你,佛祖也選擇了你,這便是你和佛門的緣分,逃不掉的。”

接著他再說道:“這是佛子讓我對你說的話。”

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便是既然逃不掉,又為何不欣然接受。

在周圍人看來這是佛子給陳添最大的尊重了。

能讓佛子出言挽留這是多大的榮幸啊,哪怕是一塊石頭也該回心轉意了吧。

陳添說道:“哦。”

他只回了一個字。

周圍的僧人神情暴怒,好像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不給面子的人,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才好。

木叉苦笑一聲,微嘲道:“那就這樣吧,但我提醒你,五年之後若是任務沒有完成,你的後果會更慘。”

至於之前的後果和現在的後果分別是什麼,他沒有說。

但更慘的原因肯定是因為今天拒絕了一個佛子的挽留。

陳添猜想到那後果或許是死,但其實後果比死還嚴重。

他說道:“我可以走了麼?”

木叉搖搖頭,看著他認真說道:“四卷法術你只能背下一卷。”

這是佛門的底線,也是醉紅樓的底線,哪怕是背下一卷法術,這也打破了底線。

因為這意味著佛門的秘術很有可能因此洩露出去。

但這樣做有一個好處便是,陳添很有可能背不下這卷秘術。

凡人修行之後,體內的靈氣會強化身體的各個部位,即便是大腦也有強化。

但這樣的強化確是微乎其微的,即便那些仙人也達不到過目不忘的本領。

這真的是在刁難了。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說,佛門和醉紅樓都不願對方將這些秘術帶走。

因為真的太珍貴了。

陳添嘲諷的笑了笑,說道:“這便是我不願入佛門的道理。”

他自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周圍的僧人有的臉皮薄的臉一下紅了起來,這樣做真的有些小人了。

任何一門法術裡面記載的內容都是龐大的,裡面的字也有成百上千,連他們這些對文字敏感的僧人每練一門法術也需要抄錄,之後再學而時習之,更何況一個修士。

木叉自然知道陳添口中的道理指的是什麼,但也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因為之前沒有約定過,所以現在怎麼說都可以。

陳添從懷中取出四卷經書,將其中的三卷扔了過去,然後盤膝開啟留下的那捲。

木叉接住後看了一眼,神情疑惑,問道:“你選的那門秘術?”

他自然知道現在佛的四門秘術都叫什麼名字,有什麼妙用,但陳添選的那門確實是...最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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