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順利(1 / 1)
在這之前,見到過求生門門主的外人只有南柯寺的蓮生大師以及張戍和趙筱嵐。當然還有在江城之外看著兩個灰衣人和裁決主教襲擊江城張家的青衣道人,那位青衣道人就是道門掌教。但是除了蓮生大師之外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誰,誰也不清楚這位實力強勁的白髮你去哪情人是什麼身份。
但是今天,掌教知道了這位她曾經有些好奇的人的身份,而且是對方親自告訴他的。
在張戍兩人敲響了登聞鼓之前,這黑衣人便已經登上了山頂。黑袍來到這裡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向道門掌教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個讓掌教改變了注意的身份。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或者。不知道活著的還要什麼人,如果還有你爺爺的話,就算東籬君再怎麼猖狂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場景。”掌教看著眼前的雲霧,沒有看向身邊的黑袍,但是這話卻是對黑袍說的。
“東籬君他都還或者有可能,我為什麼就不能還活呢對吧。這些年不管是我張家還是道門和釋門,真正傳承千年的大概就只有新教來,畢竟新教才是真正的延綿千年未曾斷絕。”黑袍笑著說道。
不管有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掌教為什麼會將道門千年來來為不傳之謎傳給外人,而且是在道門未來掌教還沒有來到道門的時候便傳給了外人,因為道門來了一位黑袍。
“如果你不是這樣躲在陰暗的角落,如果你能去江城,或者去到很多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很多的東西,都可以讓張家的人看到很多的希望,也不至於讓張家的人現在處於這樣一個非常那一解決的局面。”掌教此刻語氣平靜,但是眼中卻充滿了星辰大海,再也沒有了去前往身處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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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戍和趙筱嵐帶著從東神山帶來的荒木劍一路便到了江城,這中間沒有一點點的阻攔。連稍作停留都沒有,張戍直接帶上了另外三件東西去往西陵。這一次跟隨張戍和趙筱嵐去西陵的人很多,朱航、唐堂、華雨菲、端木正、趙筱軒、端木清、九葉、方夢涵、夏小雨,浩浩蕩蕩一行人直奔西陵。唐堂說是沒有去過西陵山,想去看看曾經的那個荒廢的小山現在是什麼樣的景象。其實這麼多人一同前往的目的,是為了安全。之前張戍和趙筱嵐去東神山新教的人自然不會找他們兩人的麻煩,因為新教還指著兩人為他們拿到荒木劍呢。但是這次去西陵山,接到張羽瞳和芊芊之後返回江城的一路上,新教或許不會讓他們順利的,因為誰也不知道新教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東西、不知道新教還會不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除了這些,唐堂和朱航兩人在臨行前還被方老太太和華生塵叫了去,並且囑咐了兩人一件事,讓兩人留心一下張戍,千萬不能讓張戍在接到張羽瞳和芊芊之後對新教做出反擊。因為張戍這段時間太平靜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張戍有些不同尋常的平靜。方老太太很擔心,擔心張戍這平靜之下掩藏的怒火,會在接到張羽瞳和芊芊之後瞬間對新教釋放出來。
新教和張家的這份仇怨已經結下了,張家是一定要反擊、要復仇的。但不是現在,因為方老太太不僅要想著復仇,還要想著張家的延續和傳承。如果張戍將滿腔怒火釋放在西陵山上,新教一定不會無動於衷。儘管現在張戍已經是準神境了,但是在新教的老巢,一個準神境還是不夠看的,畢竟上次新教對江城有圖謀的時候一下子就出動了三個準神境。而且還有那神秘的教宗,實力肯定比那兩個灰衣人更強,應該不會比講經首座和掌教弱。
一旦張戍在西陵對新教報復,那新教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機會,這也可以成為新教對張戍下手的藉口,畢竟新教不僅需要張戍來獲取那四件東西,更是對張家恨之入骨。
所以唐堂和朱航他們跟著張戍兩人一起去西陵山,不僅僅是為了安全,也是在張戍萬一衝動起來的時候攔住他。
這一行人很多,浩浩蕩蕩動靜很大。而且唐堂還故意製造出很大的聲勢,讓整個天盛的人都知道他們帶著新教需要的東西去西陵了。這樣做就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因為這四件東西不僅僅是新教需要的東西,很多人也對這四件東西很感興趣。唐堂這樣做當然不是引來那些覬覦之人,而是要讓那些人忌憚。那些人也許會因為對寶物的心動而不把自己一行人放在眼裡,但是卻不得不考慮新教那邊。一旦對張戍他們出手,就不僅僅是與張戍他們為敵,同樣也是和新教為敵。張家的聲勢也許很多人已經忘記了,但是新教現在可是如日中天的。
一行人平穩的來到了西陵,來到了西陵的山腳。釋門的賀靈山如沐浴在陽光之中呈現金黃之色,道門的東神山或許是常年接受大海洗禮的原因是青色的。但是眼前的西陵山是黑色的,猶如黑夜一般的幽黑之色。一眼望去,看不到西陵山上有什麼植物,沒有任何的生機,似乎是這黑色的山石把所有的生機全都吸走了。
張戍他們沒有登上西陵山,更沒能看到這西陵山上到底都有些什麼東西。因為他們之一路上聲勢很好大,新教自然時刻關注著他們,掌握著他們每一刻的行程,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來到西陵山。當張戍他們到達西陵山的時候,曾經去過江城的兩位灰衣人已經在西陵山腳下等待著他們了。而這兩位,也是現在的天諭主教和裁決主教。當然,他們曾經也是。
“張先生,好久不見。”裁決面帶笑容的對張戍打招呼。
“嚯,老先生很開心嘛,只是也不請客人進門坐坐,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能在這個時候還打著哈哈哈的,大概也只有唐堂了。
張戍沒有心情和麵前的兩人開玩笑,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緊張,只是淡淡地對兩人說道:“東西帶來了,人呢?”
張戍開門見山,天諭倒也直接,輕輕拍了拍手。片刻之後,從兩人身後的西陵山山道之上走出來一行人,而張羽瞳就被這一行人護在中間。
“叔!”大老遠的張羽瞳就看到了張戍,激動的衝張戍喊。這些日子張羽瞳在這西陵山上表現的都很平靜,但是這不代表她一點都不害怕,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小姑娘,只是強忍著心中的慌張和恐懼而已。現在看到了自己叔叔,她自然很是激動。
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張羽瞳並沒能飛奔到叔叔面前,因為那一行人不是護佑張羽瞳,而是在挾持。
“芊芊呢?”看到闊別已久的張羽瞳,張戍自然也很激動。只是他一眼便看出了異常,新教的人只帶來了張羽瞳,卻沒有看到芊芊的身影。
“張先生,芊芊姑娘是我新教前任光明主教衛光明先生的徒弟,她自然便是我新教之人,而且未來還是要繼任光明神座之位的,所以她不能和你們回去了。”天諭平靜地說道。
“我說,你們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再說了,你們說她是她就是麼?”唐堂一臉鄙視的看著兩人,心中腹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過這話不能明說,畢竟張羽瞳還在對方手中呢。
對於芊芊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而在場的這些人中就只有張戍和趙筱嵐兩位親歷者知道了。這一路上張戍也想到了這種可能,芊芊的身份未必就能瞞過新教,而且還是在西陵山上。其實張戍很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等芊芊長大之後就告訴她自己的身份來歷,是去是留全憑她自己的意願,只是沒想到芊芊的身份現在就被揭開了。張戍輕輕點頭:“保護好她,讓她好好活著。東西在這裡,可以放人了吧”張戍指了指身前的三柄劍和那蓮臺。
唐堂他們有些驚訝,天諭和裁決同樣有些驚訝,都沒想到張戍會這麼爽快。驚訝歸驚訝,天諭擺了擺手,身後的人帶著張羽瞳向張戍他們走去。與此同時,還有幾人先於他們來到張戍面前,將龍陽劍、黑鐵劍、荒木劍和蓮臺帶回天諭和裁決這邊。整個交換過程很順利,什麼意外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張羽瞳一頭扎進了張戍的懷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緊緊的抱著張戍大哭起來。當她抱著張戍的那一刻,心中那被強壓下的恐懼才徹底消失。
“張先生,合作愉快。”天諭主教笑著對張戍說道。他也沒想到這場交換會這麼順利,預想著張戍他們怎麼也會談條件什麼的,尤其是在芊芊的問題上。但是張戍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
“你們新教管這種方式叫合作?你們是不是有點兒太不要臉了?”唐堂對這兩位真的是嗤之以鼻,居然還有臉說綁架別人是合作。
張戍抱著懷中的張羽瞳,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張家和新教的恩怨在十多年前就應該已經一筆勾銷了。但是,你們為了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在瓦山小鎮外差點殺了我們幾人,在石酈城外差點就殺了方姑娘和九葉,你們又大鬧江城,還綁架了瞳瞳。你們這種種行為張家一直沒有做出回擊,但這不代表我張家好欺負。我很生氣,我一直都很生氣。你說現在我衝到西陵山上,在這西陵山上亂殺一通以發洩我心中的怒火,是不是也是人之常情啊?”
張戍在笑,他說的事情也像是在說一件玩笑。但是,這像是玩笑的話卻讓場間局面瞬間緊張了起來。
唐堂和朱航兩人表情凝重地對視了一眼,他們這次跟著張戍一起來,就是為了以防張戍衝動起來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們兩人是真的怕張戍這些話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天諭和裁決同樣心中一緊,不管這種緊張感只出現了片刻,這裡是西陵山,這裡是他們的主場,就算對方人多也是羊入虎口而已。況且,新教對於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準備,甚至他們還渴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確實是人之常情,不過我想張先生作為張家家主,是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行為的。這西陵山是我新教的聖山,這裡會接納所有對新教教義心存敬仰的信徒。可如果有誰敢在這裡搞破壞,我新教也絕不會手軟。張先生,你的天賦確實驚人,小小年紀就已經到達了準神境。但是,這西陵山依舊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天諭主教針鋒相對的說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盯著張戍那帶著笑意但是有幾分陰冷的眼睛時,心中忽然有些恐懼,就像是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樣。
張戍忽然收起了臉上的陰冷和笑意:“我只是開個玩笑,希望下次見到兩位的時候不是在這西陵,再會。”說完之後平靜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