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痴人說夢(1 / 1)
“你們兩個,別用那種眼神,都得了好處,還想怎麼樣?”
那聲音很火大,明明是想作弄武植的,可不想著廝反而得了好處去,因為陰火的關係,把自身隱患驅除了。
“女娃兒我可沒騙你,那道傳承裡可是有救贖的法門,至於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畢竟你這情況太特殊了,特殊得從開天闢地至今,也沒出現過。好了好了,我要走了。再跟你們瞎吹下去,又要被天外天的那幫老狗發現了。再見咯,哈哈哈……”
這人神經兮兮的,說話也不清不楚。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隱隱的哼唱聲。
“天地何用,不能席被……”
武植兩人循著歌聲走去,一步一步,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一萬年,終於眼前亮光大起,再定睛一看。
天地清幽,月朗星稀,卻是已經出現在了白塔寺內。
可眼前哪裡還有白塔,原本的白塔,突兀的消失了。變成了一個莫大的坑洞。
“阿雨,他給你的什麼傳承?真能解決你的問題?”
柯恨雨苦笑一聲,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這傳承名‘大品天仙訣’,乃是一門凝練無上大覺金仙之身的功法,可凝練……算了,我說給你聽聽你就知道了……”
柯恨雨正準備將‘大品天仙訣’說與武植聽,可一張嘴,忽然臉色一紅:“我……我忘了。咦,不對,我又知道怎麼練,只是說不出來。”
武植一懍,她這種情況讓武植想起了一個傳說,法不傳六耳,蓋因其太過高深,而不能透過口述的方式傳出去。
這樣的話,武植的傳道術也無法分析得出。
“算了,你好生修煉吧,說不定會有收穫。”
“嗯。”柯恨雨點頭應諾,然後抬起頭,把手伸了出去。“把你的手給我。”
武植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把手給了她:“幹嘛?”
柯恨雨抓起武植的手,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武植吃痛,這妞來真的?
柯恨雨忿忿著,臉上卻莫名一紅:“讓你欺負我!”
欺負你?啥時候欺負你?
忽然,武植想到一個可能:“你是說,凌……”
“不許說!”柯恨雨一跺腳,倏地一聲,溜了。
她羞啊!
武植心中有個疑問誕生了……
那七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兩人是肉體進入了沒錯,這一點他能感覺得出來。
可為何明明經歷了那麼長時間,反而外界只過去幾分鐘而已。
而且,他最關心的問題,他跟柯恨雨,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呵呵,誰知道呢!
此地不宜久留,白塔突兀的消失,必然會引來有心人的窺視。
武植回到了拜依教總教堂。
總教堂裡,一切如故,畢竟他走才不到半個時辰。
到了獨屬於自己的那間密室,武植才有空整理他的收穫。
那個神秘人的傳承。
玄微妙法!
如果說,柯恨雨的大品天仙訣是門凝練大覺金仙之體,以肉身影響天道的法門,那玄微妙法則完全與之相反,而是一門以精神改變規則的手段。
這是一本內修功法,能修到武植完全想象不到的高遠處,起碼以他現在的境界,根本看不到盡頭。
此功法的特效極度變態,以己心影響天心,以強大的心靈力量,影響一定範圍內的天地規則。逆亂陰陽,扭轉因果,混亂時空,鎮壓天道。
通俗點來講,就是,唯心主義!
只要精神修為夠,就能把一切東西變成你所願意看到的樣子。
從規則上由內而外的改變,邏輯武器都沒這麼牛逼,完全不講道理。
不過,牛逼是牛逼,但就是有一點,十分耗費精神力。
武植迫不及待的將‘兩儀護心功’轉修成‘玄微妙法’。
他沒有熟練度需求,很快便成功的轉換。
然而,以武植燃燒了百萬怨念的精神力,把自己的念頭從體內擴張出去。剛伸入虛空一釐米,就無法擴散了。
至於想改變道則,那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看來,路還很長,道還很遠,他現在連起步都算不上。
玄微妙法,絕對不簡單!
也正在此時,武植收到了久違的系統提示。
‘隻手破天’乃是隱士一身修為的體現。
任務內容:將‘隻手破天’提升到成丹六層的地步。
任務時間:不限。
任務獎勵:隱士之魂。
武植回到了總教堂,吩咐邱明山,去搜集更多的成丹境秘籍。
然而,成丹境在整個泰仁縣都屬於是最上層的力量,要蒐整合丹境使用的秘籍,是何等的艱難。
拜依教發展壯大不假,但要蒐集這個東西,也十分艱難。
不過武植的任務發下,邱明山自然要費盡心思的去辦。
正在密室裡參悟調養生息,忽聽的外面吵吵鬧鬧個沒完。
現在的拜依教總教堂越來越有大教的風範,教堂之內嚴禁喧譁,成了鐵一般的紀律。
誰敢在教堂裡喧譁?
教堂裡,身披黑袍的小個子正與一名少女吵了起來。
“呸,你這人怎麼不知羞啊!”
少女一身碎花短裙清麗脫俗,特別是那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十分有神。
而那黑袍小個子不是別人,正是拜依教的大護法,最近混得風生水起的小和尚和善。
小和尚左擁右抱著希望被他‘開光’的信徒,在教堂之外就看見的這個美貌少女。頓時驚為天人。
就比他心中的女神洛靈差那麼一點點了,真漂亮!
他還以為是不是最近發展的信徒,正想要去巧舌如簧一番,搞定過來,別被邱明山那賊孫子捷足先登了。
卻不想,他一走近,就被那少女罵了個狗血淋頭。
武植一出現,他們都從門外吵到了教堂裡,甚至還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武植看見來人,暗道:是她?
來人不是百里緣君是誰?
之前他被誣陷與浮真宮有染,沒想到這小妞就出現在了他的教堂裡。
有意思!
“這些同胞都希望我給她們開光,怎麼就不知羞了?”小和尚道。
百里緣君冷哼一聲:“什麼叫開光,別以為你心裡想的什麼我不知道,你就是要帶人家去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哼,還以為拜依教是個為國為民的好教,沒想到盡是你這種蠅營狗苟的人。
我李緣君是瞎了眼了!”
李緣君?
怎麼改名字了?
“你懂什麼,這叫由內而外的淨化,我這都還是好的,要換成咱們教主,一個眼神就將你淨化了,你信不信?”
小和尚道。
咳咳……
武植那叫一個尷尬,什麼叫‘一個眼神就淨化’,眼淫?
“啊,教主!”
和善趕緊施禮,其他信徒也一起施禮。
百里緣君這才發現武植到了,不過她沒認出了,因為武植還是披著他的隱士斗篷。
“你就是教主嗎?來的正好,你來評評你,他是對是錯?”
“拜依教教義,所有的同胞都是自由平等的個體,自由平等就算對,強加控制就是錯。本教主問你們……”武植指著小和尚身邊的女信徒問道。
“你們可是自願的?”
“稟教主,我們都是自願的。希望大護法為我們開光。”
百里緣君立刻氣結,她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有女人如此不重視名節。而且還十分願意。
“看到了吧,嘿嘿……要不要本護法也幫你開開光啊?第二杯半價哦。”
這孫子是賣茶賣出口頭禪了。
“呸!無恥!”百里緣君臉紅紅的道。
小和尚現在脾氣好得很,最近春風得意,連帶心中的戾氣也跟著散了一些。
嘿嘿笑著,摟起信徒們就走了。
教堂裡,就只剩下百里緣君和武植。
“你是誰?為何來此?”
拜依教總教堂外鬆內緊,看似沒什麼力量防守,其實就在總教堂的周圍,葛小山已經帶了一大幫子人都給圍了。只要百里緣君有異動,將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百里緣君呼吸一滯,媽喲,剛剛才憤慨了,把正事都給搞忘了。會不會露餡了?
應該不會吧,看這黑胖子傻傻的樣子,怎麼可能看穿本姑娘的計謀。
如果武植知道百里緣君吐槽武植是黑胖子,不知會不會當場暴起發難?
嚶嚶嚶……
百里緣君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自己逼出哭腔。
“稟教主,小女子本住在澄明河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武植:……
這臺詞聽起來這麼那麼熟悉?
“誰知道那淨土宗,蠻狠不講理,佔我大屋奪我田,從此我流離失所,漂泊無依,顛沛半生,孤苦伶仃,形單影隻,顧影自憐,朝不保夕,煢煢孑立……”
武植受不了了,喊道:“停!不要水字數,也不要成語接龍,更不許唱生僻字。給我說重點!”
“哦。”百里緣君十分浮誇的擦了擦眼淚,然後道。“我想加入拜依教。”
武植差點被一口水噴死她,加入拜依教,隨便在底下找個堂口就行了啊,跑到他的總教堂做什麼?
再說,這裡又沒有辦手續的人。
“你去找所在地的分教堂,提交手續,等待名額分配就好。”
武植道。就要轉身進去。
百里緣君一急,哎呀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亂叫:“教主,我身受重傷,沒幾天好活了。請您念在我誠心入教的份上,可憐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