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死不足惜(1 / 1)
那登徒子看到上官丹鳳的時候,眼睛卻被上官丹鳳的美貌吸引,哪裡還看得到上官丹鳳手裡面的那柄劍。
當這柄劍真的搭在他的脖頸上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嚇得腿軟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到上官丹鳳拔劍,都忍不住嚇得退後了許多,但是依舊圍著這裡,好像一點都不怕上官丹鳳待會兒發怒波及到他們。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上官丹鳳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登徒子,死不足惜!”
上官丹鳳手一動,那劍便要將脆弱的脖頸劃斷,但就在這時,一個石子襲來,打偏了上官丹鳳的劍,只是將那個登徒子的肩膀削下了一塊肉。
劍實在是太快了,那個打偏上官丹鳳的劍的人也沒有想到只是單單一劃,那登徒子便直接掉了塊肉。
上官丹鳳隨著石子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個紅衣官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眼神有些驚訝,但也有些為難地說道:“姑娘,還請留手。”
上官丹鳳抿著嘴,臉色冷得不像話,“他意圖冒犯於我,難不成單單一塊肉就能解決了?”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周圍的人都嚇到了,沒想到這個貌美若天仙的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你制止我,我偏偏要斷了他的根,讓他再也碰不得女人!”
上官丹鳳手一揚,那劍便指著登徒子的下腹去。
“啊!”
那登徒子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便是嚇得尿了出來。
那紅衣官服的男人也連忙想要制止,卻發現上官丹鳳劍停在了半途,她慢慢地收起了劍,看著那個嚇得尿流了一地的登徒子,嗤笑道:“呵,真是膽小鬼。”
紅衣官服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也不禁苦笑,他相信大部分不會武功的人,遇到這種事都是這種反應。
登徒子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到上官丹鳳收起了劍,發現自己的兄弟還在,便又哭了出來。
“還不快滾!”
上官丹鳳冷聲道,那個登徒子得了上官丹鳳的話便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周圍的人見上官丹鳳冷著眼朝他們看來,便也嚇得後背一寒,紛紛散去。
紅衣官服的男人上前拱手道:“多謝姑娘手下留情。”
上官丹鳳抿嘴,說道:“我只不過是不想髒了我的劍......對了,你知道哪裡有成衣店嗎?”
他明顯沒想到上官丹鳳會突然問出這句話,卻也脾氣好的笑道:“在下可以帶姑娘去。”
“嗯......謝了。”
跟著紅衣官服的男人一路走,一路上都有男女老少向他問好,他也脾氣好不嫌煩,一一回去,甚至還記得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的名字。
而叫他的那些人中,出現得最多頻率的就是“展大人”。
上官丹鳳看向前面的男人,突然感覺有些熟悉。
紅衣官服,帶著一把劍,模樣俊美,性子溫和,姓展......
如果是以前,上官丹鳳也不會認為面前的人是展昭,但是在經過武植的那個客棧以後......
上官丹鳳疑惑地問道:“你是南俠展昭?”
展昭回過頭,笑道:“正是在下。”
上官丹鳳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但是心底下卻莫名地放心了許多,知道這裡的地方是她熟悉的就好,於是看著展昭的臉色也溫和了許多。
成衣店不遠,但是上官丹鳳看著成衣店裡面的衣服,便皺眉道:“還有沒有更好的?”
展昭想了想,便說道:“隨我來。”
上官丹鳳一點都不生疑,畢竟南俠展昭在戲本里面出現的形象都是光明正大的,更何況,比起戲本,上官丹鳳更相信的是南俠的名號。
很快,展昭便帶著上官丹鳳到了一個看著便偏僻的一家成衣店。
雖然說成衣店看著簡陋,但是裡面的衣服卻是件件都好看華美,但是平常百姓所穿的衣服,卻也是有的。
“這家成衣店的老闆並不想將自己的衣服賣給那些不喜歡的人,所以乾脆開到了這偏僻的地方,但是平常百姓要穿的衣服,卻也是有的,畢竟人總要吃飯的。”
那成衣店的老闆看到展昭帶人來,便笑道:“展大人,許久不見啊。”
展昭也笑著回道:“陳老闆。”
上官丹鳳的眼神看著這些漂亮的衣服,一眼便瞧中了一件鵝黃色的方襟襦裙,但是沒過一會兒,上官丹鳳便把視線移開了,好看是好看,卻是不好動劍。
那陳老闆一看到上官丹鳳眼睛就亮了,他都顧不上和展昭寒暄,便直接跑進了內室,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捧出來了一件繁複精美的大袖交領襦裙。
直到上官丹鳳把好幾件陳老闆珍藏多年的衣服買下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那件大袖交領襦裙的。
無他,因為那件襦裙是上官丹鳳見過刺繡最美,暗紋最細緻,也最方便行動的裙裝,可是買完了以後,上官丹鳳才深深地捂住了臉。
她差點忘記買武植和秦香蓮母子三人的衣服了。
展昭看到一直冷著臉的上官丹鳳做出這樣的模樣,也不禁笑了出來,隨即就被上官丹鳳瞥了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分別為他們每個人買了好幾件衣服,思及秦香蓮母子三人,上官丹鳳便也想起了那個著名的鍘美案。
畢竟在這時候遇上被追殺的母子三人,還說自己的夫家是如今的駙馬的,確實不多。
上官丹鳳看著被箱子裝起來的衣服,有些為難地對展昭說道:“不知道展大人能不能送我回去,畢竟天色也不早了,我武功其實也算不上......”
展昭自然是懂上官丹鳳的言下之意,便說道:“那在下便送姑娘回去吧。”
但是令展昭沒想到的是,他以為上官丹鳳也許是在城中的客棧住,畢竟他在開封府那麼多年也從來沒見過上官丹鳳,單憑上官丹鳳的臉,就不可能在開封府默默無聞那麼多年。
只是展昭沒想到,上官丹鳳所說的地方竟然那麼遠......
他們一路都是運著輕功儘快行走的,展昭雖然扛著一個箱子,但箱子裡卻是衣服,沒有多重,再加上他武功高強,自然沒有把這點重量放在心上。
但縱使這樣,天都快黑了,他們才來到客棧前面。
“武植!”
上官丹鳳還沒有到客棧前面便叫了武植的名字。
武植出來,就看到上官丹鳳後面跟著一個男人,只是箱子太大了,他看不見男人的模樣,但是那男人肩寬腰窄,單是那雙手,武植就看得出這人長相不俗。
於是武植深深地嘆了口氣,假惺惺地說道:“說好一起單身到老,你卻揹著我偷偷找了一個俊小哥!”
上官丹鳳被武植的話說得面紅耳赤,而這時展昭也把箱子放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在下只是幫姑娘送衣服過來,並沒有......”
上官丹鳳氣道:“武植,你說些什麼呢,這是展昭!”
“南俠展昭啊!”
“臥,槽!”
武植嚇了一跳,他回頭看了拘束不安的秦香蓮母子三人,又回頭看了看就要告辭離開的展昭,立馬扯住了展昭的衣袖,喊道:“壯士留步!”
展昭被這聲壯士喊得一懵。
“壯士隨我來。”
武植拉著展昭的衣袖往裡面走,展昭不明白他的意思,卻也好脾氣地任由武植牽著他走了。
待展昭在裡面站定以後,武植便向秦香蓮說道:“這就是皇上親封的御貓展昭,也是待在包大人身邊的,你快將你的冤屈與他說,他定會將你夫家的惡行轉復與包大人的。”
展昭被武植這一通又是說得一懵,但是他卻也聽出來了,明顯是面前這母子三人有冤屈卻無處相告,要不然也不會找上包大人。
他看到面前衣衫襤褸惴惴不安的母子三人,柔和下聲音說道:“夫人放心,你將你的冤屈說出來,我定會轉告包大人的。”
秦香蓮聽見展昭的話,也看見了展昭身上的官服,便哽咽著將事情的始末都跟他說了。
展昭聽了秦香蓮的話,好脾氣如他也不禁怒道:“當不為人子!”
武植也對展昭說道:“展大俠你先回去,先把事情告訴包大人,他們就先在我這裡住下來,我這裡屋子多,也不怕什麼擠,再說我這裡有時候,也很安全。”
展昭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他也知道再不回去,城門就要關了,他如果帶著秦香蓮母子三人地話,在城門關閉前根本是趕不回去的。
他點點頭,說道:“那就勞煩了。”
“沒事沒事。”
武植擺擺手,但是心裡卻是有著自己的思量。
但凡踏進了這間客棧,如果不交易就不能出門,他還在想展昭和秦香蓮母子三人該怎麼出去呢。
結果展昭自己就掏出了銀兩,說道:“我見剛剛那位姑娘還幫他們買了衣服,這些銀錢你們千萬要收下。”
秦香蓮卻咬著唇,說道:“展大人請收回銀兩,香蓮雖然窮,卻也不是這般能坦然接受你們好意的人......”
說著,她便把自己戴了許多年的銀簪子遞給了武植,低聲說道:“這是夫家曾經為香蓮買的,我本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