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過目不忘(1 / 1)
“哦?”
上官丹鳳意味深長的看了武植一眼,“原來你是這種人啊,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
“你究竟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武植死魚眼看著上官丹鳳,“我那是女老師。”
鍘美案快得有些不可思議,估計也是包公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證實了公主上交的陳世美的罪證後,連夜將陳世美鍘死。
等到第二天早晨,所有人才知道居然錯過了這一宗案子。
但是在聽說了陳世美所做的事情以後,不僅是百姓,就連是那些才子都對陳世美這種行徑厭惡十分。
拋妻棄子,貪圖榮華富貴,不養父母,結黨營私,甚至派人暗殺因家鄉饑荒,父母皆因為不想拖累家裡而自盡,萬般無奈之下來投奔自己的妻子,簡直是為人所不齒。
也在陳世美被鍘死的時候,武植也收到了系統的獎勵。
“肅清朝堂——獎勵技能:過目不忘,五百功德。”
“逆天改命——朝陽大公主,獎勵:三十俠義值。”
“宿主面板已展開,請宿主確認獎勵。”
“姓名:武植。
金錢:四千八百一十三兩八分。
功力:十年。【不可自主修煉】
俠義值:八十。
功德:三千五百。
技能:過目不忘。
江湖評價:小有成就。”
武植看著自己的面板,本來還在想著技能放在那,結果居然是新出了一欄來標註技能。
過目不忘?
他這是能考功名了?
武植眨眨眼,然後又想到自己這種情況,考了功名也是白來。
上官丹鳳也托腮發著呆,因為這裡確實是太偏僻了,反而沒有多少人經過。
沒有人經過,更別提什麼換陣地了。
正這樣想著,武植就看到遠遠地,走來了一個血人。
說是血人真的沒誇張。
他像是全身都被血浸泡過一樣,每走一步都在滴著血,他的劍上也在滴著血,渾身的血腥氣簡直是讓人想要屏氣昏過去。
他看到了客棧,走到這以後才停下,他看著這家客棧,目光移向武植,劍搖搖晃晃地舉了起來,沙啞著聲音說道:“你......”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暈了過去。
武植嚇了一跳,退後一步,看著那血人重重地倒在了客棧門外,那隻手正好抓住了客棧的門檻。
武植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抓進了客棧的手指,半晌才算是嘆了口氣。
“怎麼不死遠一點。”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把這血人抱進了客棧,那血腥味瞬間席捲了整個客棧。
就在武植把他搬進去以後,沒多久武植就聽見一個老太的聲音,她帶著哭腔呼喊道:“兒啊!兒啊你在哪啊?”
武植聽到這聲音,就感覺到自己懷裡面的這個人手指動了動。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直到剛剛昏迷時手裡都緊緊握著的劍也一鬆,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武植就聽見那個老太的聲音一下子靜止了,腳步快快地往這邊過來。
武植把人放在床上,讓上官丹鳳去接一下那個老太。
如果是沒有猜錯,那個老太應該是這個人的母親。
老太被接了進來,但是上官丹鳳卻點了點眼睛,又閉上眼,抿了抿嘴,武植才仔細看向那個老太,才發現她的眼白渾濁,眼珠黑的地方卻泛白,是瞎了。
“請問,你是這個男人的孃親嗎?”
武植把老太扶到桌邊,輕聲問道。
老太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她雖然眼盲,卻是嗅到了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便哭道:“是......是,我兒現在怎麼樣了?”
“他身上的傷好像很多,我們要幫他治一下,您可以休息一下等他醒來。”
老太看不見這裡,卻聽到了武植說到的“治”,便當武植這裡是醫館,她的手伸向武植,卻不知道落在那,武植便連忙將她的手托住了。
只見那個老太將另一隻手顫抖著伸進懷裡,她的衣衫襤褸,卻能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玉扳指。
上官丹鳳在一旁驚呼道:“竟然是羊脂白玉!”
上官丹鳳雖然是個亡國公主,但是見識得卻是要比武植多得多,看到老太掏出這個玉扳指的時候便認出了這是什麼玉。
老太那皺巴巴的手縮了縮,卻把玉扳指交給了武植,說道:“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兒,我身邊可就只剩下他了啊。”
“這玉是我未落難之前戴在手上的,已經放了十幾年了,絕對不是偷人家的,你一定要幫我救救我兒啊!”
武植把玉扳指還了回去,說道:“這玉扳指您收回去,令子我會盡力,等到治好了再說吧。”
不是武植故意要拒絕,而是這人渾身都是血,根本看不出是受了多重的傷,他也只會包紮,傷成這樣的話還是要讓上官丹鳳去請真的大夫。
於是他看向上官丹鳳,上官丹鳳點點頭,直接從窗子那竄出去,雖然說這裡距離城裡很遠,但是距離鄉里還是近一些的,大一點的鄉里面總有一個赤腳大夫的。
於是來到鄉下巡視的公孫策,就被上官丹鳳請來了。
本來上官丹鳳也沒想到自己能請到什麼好大夫,只是她一進鄉里,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乾乾淨淨,還是穿著一身讀書人的長衫,還有點鬍鬚,看著便儒雅親和的書生站在那。
於是上官丹鳳便上前問道:“先生可會歧黃之術?”
公孫策轉頭,看到上官丹鳳,便有些驚訝。
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那個傳聞。
畢竟最近市井中關於那個美到傾國傾城的姑娘的傳聞,他一直都是不信的,畢竟洛神之類的人物都是出現在神話裡面的,怎麼會有人美到那種程度呢?
但是直到看到了上官丹鳳,公孫策便直接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市井傳聞中,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
他點了點頭,撫了一下鬍鬚,說道:“略懂。”
上官丹鳳直接把“略懂”轉換成了“精通”,畢竟讀書人都喜歡謙虛,君不見諸葛亮事事“略懂”,但是事事都是“精通”。
上官丹鳳早就不信讀書人口中的“略懂”了。
於是她便說道:“我們那有一個人受了重傷,渾身都是血,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求先生出手。”
公孫策聽見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便點頭說道:“我可以去,但是......”
公孫策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丹鳳直接攔腰抱起,他看著帶著自己在樹冠上一路飛馳的上官丹鳳,他覺得他的自尊心可能要養一養。
他敢保證,從來都沒有人這樣抱過他!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麼抱他。
公孫策第一次感覺自己可能有些玻璃心。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把一個看著三十上下的書生公主抱進來的時候有些懵逼,他看著臉色有些悲憤的公孫策,連忙說道:“先生,實在是對不住了,而是我們這確實是有些急,冒犯了先生,還請先生莫怪。”
公孫策聽見武植的話,也不禁順氣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武植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擺臉色。
他理了理衣襟,說道:“傷者呢?”
武植連忙把公孫策請到了二樓。
公孫策也是快步地走著,畢竟人命關天,聽他們說得那麼重,他怕他到晚一些,那人就沒命了。
一進房間,公孫策就看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坐在一旁,著急地看向床的方向。
而床上有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好像已經換過了,武植在一旁說道:“我見他流血不止,便做一些止血的處理,剩下的,我怕他身上的傷口裡面有別人抹的毒,怕自己的金瘡藥與那毒藥相沖,能惹得毒發作得更快,所以只是做了止血處理,切了片參片讓他含著吊命。”
公孫策上前,把那人的手拉出來把了一下脈,很快便皺眉道:“到底是什麼人,居然下手那麼重。”
武植急忙問道:“他現在怎麼樣?”
公孫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又扒拉開那人的嘴,看了看那片參片,有些驚異地看向武植,說道:“千年的雪參來吊命,你倒是捨得。”
武植只是撓撓頭,說道:“就是聽說人參吊命,想著估計是越久越好,所以就隨便拿了個。”
公孫策聽見武植的話,又忍不住看了武植一眼。
老太急忙問道:“大夫,我兒怎麼樣?”
公孫策聽她這麼說,才知道這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居然是床上這個人的孃親,他摸了摸鬍鬚,說道:“倒不是說有多難治,也不能說是多好治,他身體裡面有一種毒,與大部分金瘡藥的藥性是相沖的,你做得倒是挺好。”
最後一句明顯是對武植說的。
武植也笑了一下,聽公孫策的話便知道公孫策一定是有辦法治的,也不禁放鬆下來了。
他這輩子其實沒什麼弱點,就是心軟,看到老太那模樣就忍不住幫一下。
公孫策又說道:“要治他的傷,首先得解毒,只是解毒的藥有些難找。”
“是哪些藥?”
武植好奇地問道。
公孫策不小心扯了一下鬍子,“嘶”了一聲,便不再摸自己的鬍鬚,他抬眼看了看這間房,便看到了房間的一旁居然還有書桌書架,筆墨紙硯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