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義無反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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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摸摸鬍子,說道:“丹鳳姑娘和花滿樓不熟悉,縱使花滿樓願意留丹鳳姑娘留住,丹鳳姑娘也不會住下來,而我又四處漂泊,居無定所,所以丹鳳姑娘自然是住在熟悉又有住所的西門吹雪那了。”

聽見陸小鳳的話,武植瞭然的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西門吹雪,剛要說話,就聽西門吹雪說道:“走吧。”

武植這是第一次感受到西門吹雪雷厲風行的行事。

“西門,你在我肚子裡放了一條蛔蟲嗎?要不然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武植有些不敢置信地對西門吹雪說道:“我媽都沒那麼懂我心思。”

西門吹雪的腳步頓了頓,然後轉頭森森地看著武植。

很難得,自從西門吹雪和武植熟悉了以後,西門吹雪看向武植的眼神便沒有從前見面那樣的冰冷了,但是這次,武植是很難得的享受了一發西門吹雪看陌生人的眼神。

陸小鳳在一旁笑道:“武植啊武植,你明年的忌日,我一定會給你燒很多很多的紙錢還有紙人的。”

武植很冷靜地說道:“多燒一些元寶還有房子,我覺得我能在地府當一個賣房子的牙人。”

陸小鳳揹著金九齡的屍體去交差了,自然是不與他和西門吹雪一路。

但是臨近萬梅山莊的時候,武植反而有些怯懦了。

西門吹雪看著武植,自然是不理解武植這種情緒,但是一直這樣拖在這裡也不好,便說道:“上官丹鳳與我住得有些遠,是山莊裡面的高樓,能從那裡看到這。”

於是西門吹雪就看到武植抹了把臉,義無反顧的走上了山。

西門吹雪走在武植後面,看到武植有些凌亂的步伐,嘴角勾了勾,復而又平靜了下來。

西門吹雪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武植和西門吹雪走到山底下的時候,上官丹鳳便從高樓上看到了兩人。

她緊緊地盯著西門吹雪身邊那個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等到山下兩個人都再次往前走了以後,上官丹鳳突然拿起了劍,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丫鬟看到上官丹鳳的動作便是嚇了一跳,因為這高樓確實是高了一些,憑藉上官丹鳳的武功,從這裡也是有一些危險的。

她快步走到窗邊,想看看上官丹鳳怎樣,卻看見上官丹鳳足尖在長得伸過來的樹梢上輕點了一下,借力又跳了下去,那輕盈的紗裙在跳躍間飛舞起來,像是一隻花蝴蝶翩然落地。

還不等丫鬟放心,就看到上官丹鳳直接往山莊大門那邊掠去。

上官丹鳳來了萬梅山莊那麼久了,丫鬟從不曾見過上官丹鳳的輕功,如今一看,才發現上官丹鳳的輕功居然那般俊俏。

萬梅山莊的人都不知道上官丹鳳今日為什麼這般失態,但是看到那張面容上的凝重的神色還有緊抿的唇,眾人便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武植剛剛走到山莊門口,腳還軟著呢,就看到山莊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氣喘吁吁的女人。

她臉上帶著一些紅暈,輕喘著氣,看著武植,開口說道:“你回來啦。”

武植一愣,心裡突然一暖,不知道為什麼,他便感覺到了像是回到......

“錚!”

武植還在想著呢,突然就看到上官丹鳳拔出了劍,朝著武植刺去。

西門吹雪自然是看出來了上官丹鳳的劍裡面只有憤怒沒有殺氣,他站在一邊點頭道:“幾日不見,你的劍法又精進了些許。”

上官丹鳳本來就有自己的基礎,這一個半月也是時常向西門吹雪請教劍法,所以西門吹雪才能知道上官丹鳳的劍法進度。

但是武植卻一點都不想聽見這句話,上官丹鳳這一劍來得太過突然又太過凌厲,導致他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但是一葦渡江身法卻不愧少林第一輕功的身法,他像是一根蘆葦一樣,被風吹著往後飄,那輕功看似毫無章法,卻自有一番絕妙在其中。

武植藉此拔出劍與上官丹鳳對上去,而西門吹雪就在旁邊抱劍看著,像是路過的人在圍觀一樣,但是這天底下是萬萬找不到一個像他這樣武功高強的普通路人圍觀了。

武植僅僅與上官丹鳳對了幾招,一隻老虎突然從山莊裡面撲出來撲到了武植的身上。

上官丹鳳看到老虎朝著武植撲過去便不由自主的叫了一下,手上的劍也停了下來。

然後上官丹鳳就看到一直萎靡不振的老虎一看到武植就精神了起來,它將武植撲倒,伸出大舌頭舔了武植一口。

“噗哈哈哈哈哈!”

武植原本還有一些擔心大貓把自己忘了,直接把他咬一口,誰知道老虎朝著他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還伸出舌頭舔.他。

但是眾所周知,老虎身上都是有倒刺的,這一舔,它舌頭上的倒刺就被衣服給勾住了。

老虎一臉茫然地看著武植,好像不懂武植為什麼要扯住它的舌頭。

而武植只感覺自己笑得肚子都疼了還得伸手幫大貓把舌頭解救出來。

“武植,我有件事情問你。”上官丹鳳看到老虎這麼親近武植,又想到老虎只有在西門吹雪來的時候才對自己親近的態度,“你給它起了什麼名字?為什麼我每次叫它它都不理我。”

武植這時已經將它的舌頭解救出來了,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便一邊揉著虎頭一邊說道:“我叫它貓兒啊。”

老虎聽見武植叫“貓兒”,便又小聲地朝著武植吼了一下,然後把它的大腦袋塞進了武植的懷裡。

聽見武植的稱呼,上官丹鳳嘴角一抽,就連是西門吹雪的臉色都有些奇怪,上官丹鳳看著這頭吊睛白額大.老虎,奇怪地叫道:“貓兒?”

聽見上官丹鳳的聲音,大.老虎就轉過頭看向上官丹鳳,這下上官丹鳳確定了,這隻看著已經初露兇態的老虎,名字確實是叫貓兒。

西門吹雪也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武植也把貓兒推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道:“那這幾日就叨擾了。”

西門吹雪看著武植的眼神有些怪,好像是沒想到武植居然也有有禮貌的時候,他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走進了山莊。

梅叔看到武植,便笑道:“白公子終於又來做客啦。”

武植看著梅叔,也笑了起來,說道:“梅叔,好久不見。”

梅叔呵呵笑道:“我去給你收拾上次那間客房。”

西門吹雪剛要回房洗漱一下,陸小鳳的聲音就再次傳來了。

武植蹲著抱著虎頭,指著那個從牆邊竄進來的陸小鳳,小聲說道:“貓兒!咬他!”

陸小鳳剛看到西門吹雪,還沒來得及求證呢,就聽見了武植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一隻大蟲咆哮著朝他衝了過來。

“嗷!”

那一聲虎嘯,把陸小鳳嚇得差點心臟猝停。

但是隻是一瞬間,陸小鳳便輕輕一跳,按住了貓兒的頭。

“貓兒回來。”

貓兒順便溫順了下來,甩開了陸小鳳的手,慢吞吞地走到了武植身邊,咬住了武植的衣角。

陸小鳳鬆了口氣,拍拍胸口說道:“武植,你這也太不夠朋友了,居然放老虎來嚇我。”

武植摸著虎頭,手指還時不時伸下去撓貓兒的下巴,說道:“沒辦法,誰讓你一進山莊我就從你的臉上看到了兩個字。”

陸小鳳聽見武植這麼說,便奇道:“我臉上有什麼字?竟然讓你用老虎來嚇我。”

武植蹲在地上,享受著來自大.老虎的磨蹭,聽見了陸小鳳的話,便不耐地說道:“麻煩,可大的兩個字了,你自己照照鏡子肯定能看見。”

不是武植瞎說,而是陸小鳳的臉不知道是被誰用毛筆寫了字。

是真真正正的“麻煩”兩個字。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原來那小丫頭在我臉上寫了這幾個字。”

武植聽見陸小鳳的話,便好奇地說道:“是什麼小丫頭,居然能讓你心甘情願的頂著一張大花臉到處走?”

陸小鳳也摸摸鬍子笑道:“是一個非常貌美,非常可愛的小丫頭,我若說她的名字你也肯定會驚訝這世間居然會有人叫這種名字。”

武植聽著陸小鳳的形容,表情就有些奇怪,說道:“是不是還古靈精怪的,身邊還有一個一看就欠扁,恨不得讓人打他一頓的穿著白衣的男人?”

還沒走開的穿著白衣的西門吹雪:“......”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衣,然後沉默地看向武植。

但是武植並沒有發覺西門吹雪深沉地目光,而陸小鳳也一拍手,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但是那個男人還沒有說過話,只是一直在一邊喝茶。”

說著,陸小鳳有些疑惑地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這個?”

武植摸了摸下巴,看向上官丹鳳,而上官丹鳳只是臉色蒼白,明顯也猜出了那人是誰。

“他們之前在我客棧裡住過,和那個小丫頭有一些口角,然後那小丫頭就派人把我的客棧都給扒了。”

聽著武植的話,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臉上的墨痕已經幹了,摸著並沒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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