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婚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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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好像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它伏低了身,開始朝著門外齜牙,喉嚨裡面發出了低低地吼聲,一看便是極其戒備的姿態。

就在上官丹鳳不明的時候。

門像是被一陣風猛地吹開又猛地關上。

一個渾身纏繞著灰色霧氣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外面的丫鬟聽見了門的動靜,便輕聲問道:“白公子,上官姑娘,出什麼事了嗎?”

武植裝作難受地說道:“沒事沒事,丹鳳就是生我氣,你們退開一些吧。”

聽見武植的聲音,門外的丫鬟輕笑了一聲,然後便離開了。

她只以為小兩口在鬧彆扭,卻不知道此時門內的氣氛有多壓抑。

上官丹鳳緊緊地扣著武植的肩膀,小聲耳語道:“武植,他......他......”

武植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這個渾身纏滿了灰霧的人。

只聽那個人輕聲嘆息道:“好孩子,我最喜歡聰明的孩子了。”

武植看著此人,便直接說道:“玉羅剎。”

玉羅剎笑了,他慢慢走近,說道:“你很敏銳,也很懂人心,但是你卻不應該出現在這。”

面對武植警惕地模樣,玉羅剎坦然道:“你太過神秘,可能會給雪兒帶來一些危險。”

聽到玉羅剎的話,武植就更加肯定了那些關於原著的猜測。

“可是西門吹雪拿我當朋友,若是我因為你的原因而遠離了西門吹雪,你說西門吹雪會選擇你這個不知道出現過多少次,還是魔教教主的爹,還是我這個好朋友。”

玉羅剎看著武植,眯了眯眼睛,似有些威脅地說道:“一個好孩子,是不該有那麼多的好奇心的。”

武植正要說些什麼,就看到門突然大開,玉羅剎已經沒有了蹤影。

上官丹鳳嚇了一跳,再次緊緊地抓住了武植的肩膀,顫聲道:“原來那就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剎?”

武植點了點頭,上官丹鳳反而愈發的害怕,“傳言玉羅剎心狠手辣,實力超群,早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如今一見,確實是如此......”

明明玉羅剎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但是上官丹鳳卻感覺比當初獨自面對宮九那時候更加的危險。

要知道宮九的武功已經是江湖頂尖,膽識敏銳以及武功比起石觀音只強不弱,但是玉羅剎給上官丹鳳的感覺卻比宮九要強大得多,可知那玉羅剎該是有多厲害。

武植拍了拍上官丹鳳的肩膀,卻沒有說些什麼,只因為西門吹雪已經來了。

他看到一臉驚嚇地上官丹鳳,便問道:“怎麼了?”

武植拍了拍上官丹鳳的肩膀,說道:“遇到了一個威脅小輩的死變/態,現在已經走了。”

西門吹雪剛想要問是誰,但是卻突然想到,能夠自由出入萬梅山莊,並且還沒有節操的欺負小輩的,除了那個人,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想到這,西門吹雪的臉上便多了許些怒意,他看向上官丹鳳,低聲道:“對不住。”

然後便匆匆地離開了。

武植看著西門吹雪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看西門吹雪這樣子,看來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剎的。

看來原著裡面的東西還是得多多鑽研,可惜現在已經到了這裡,是沒辦法再看到那些書了。

上官丹鳳在門再次關上以後便重新又坐了下來,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腿軟。

武植看著上官丹鳳這樣,便說道:“你膽子還是有一些小了。”

心悸之下,上官丹鳳根本懶得去回懟武植,只是含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便微微側過身,不想要理武植了。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這態度,就知道自己估計又是惹上官丹鳳生氣了,便說道:“彆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上官丹鳳沒有理武植,但是卻感覺到武植抱住了她,便要掙開,只是這時,武植拿起了一枚戒指舉到了她面前,頭枕在她的肩窩上,輕聲道:“你看看,好不好看?”

上官丹鳳看著這枚金戒指,並不明白武植是什麼意思,只因為在古代,戒指並不是定情之物。

金戒指是金絲一圈圈細細纏繞而成的,在一端蜿蜒開出了一朵花。

戒指鏤空,圖案精美不顯俗氣,武植牽起上官丹鳳的手,將戒指戴在了上官丹鳳手上。

上官丹鳳看著這枚戒指,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武植。

武植的頭枕在她的肩窩上,一轉頭,比一般中原女人要高一些的鼻子,鼻尖便已經微微碰到了武植的側臉。

“怎麼想起來送我這個?”

上官丹鳳看著這枚戒指,是戴在左手的,索性也不會在拿劍的時候礙手礙腳的。

武植用臉蹭了蹭上官丹鳳,說話間,熱氣輕輕呼在了上官丹鳳的耳邊,“在我們那,你接受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妻子了。”

聽到武植的話,上官丹鳳看著這枚戒指,才知道這戒指居然是這個意思。

她低頭看著戒指,眼睛也不眨,沒一會兒,一滴淚便已經落在了手上。

武植從後面緊緊地抱著上官丹鳳,上官丹鳳好一會兒才沙啞著嗓子說道:“我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亡國公主的身份,並不顯貴,我也沒有孃家,並無高堂,不過空有一副容貌,也不過是你客棧的一個雜役。”

武植聽著上官丹鳳的話,失笑道:“你這話說出去,恐怕會引得許多女子嫉恨。”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原著裡孫秀青懷孕的事情,但是西門吹雪還是延遲了比劍的時間,原因是西門吹雪要為好友準備婚禮,而葉孤城也欣然同意了,但是把比劍的地點從紫金山改到了皇宮的紫禁之巔。

但是眾所周知,西門吹雪的好友並不多,至少在江湖上聞名的,也就只有陸小鳳一個。

“聽說你要成親了,那怎麼還有時間到我這來。”

陸小鳳剛進了歐陽情的閨房,便聽見了歐陽情幽怨地聲音。

他疑惑道:“我要成親了?你聽誰說的?”

歐陽情微微抬眼看他,那一眼便是無限的幽怨,她的容貌明明是那樣的冷若冰霜,在外人看來如此冷情的一個人,此時的眼神卻又是那樣的幽怨,好像陸小鳳真的負了她似的。

她那美麗,線條柔和的手指輕輕地點在陸小鳳的胸口上,說道:“西門吹雪都傳出來了,說要為自己的好友準備婚禮,可西門吹雪的好友,不就是你嗎?”

陸小鳳更加茫然了,說道:“可是......”

話還沒說完,陸小鳳的臉色便是一變,他立馬離開了歐陽情的閨房,竄出了怡情院的樓,歐陽情扶著門,看向陸小鳳的眼神裡黯然神傷。

但是不一會兒她便收斂了臉上的情緒,又變作了那個只愛錢不愛俏的花魁,又再次恢復了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臉,眼神裡的情緒也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陸小鳳趕往萬梅山莊的一路上遇到的好友都揶揄地看向陸小鳳,陸小鳳無論是解釋了多少次都解釋不清,因為在他們看來,若是即將大婚的人不是陸小鳳,那陸小鳳又為什麼要這樣趕去萬梅山莊。

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能讓陸小鳳都收了心,去成了家,不再看這江湖上或清或豔,或柔或冷的諸多紅顏知己。

等陸小鳳趕到萬梅山莊的時候,看到平日裡就算是大年都未曾大半的萬梅山莊,此時卻是張燈結綵。

梅叔正在張羅著給客棧掛上紅燈籠呢,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的陸小鳳。

梅叔笑道:“陸公子來啦?”

陸小鳳看著萬梅山莊張燈結綵的樣子,便震驚道:“梅叔,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看著不像是西門吹雪給別人準備婚禮,看著就像是西門吹雪自己要成親了一樣。”

梅叔笑著擺擺手,說道:“嗨,可不是,莊主聽說白小公子和上官姑娘的高堂不在了,還非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未父,要做白小公子的高堂呢。”

陸小鳳瞠目結舌,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面,西門吹雪不像是那麼皮的人啊。

就像陸小鳳想的那樣,西門吹雪本來是對此事不放在心上的,他這人一向不拘於小結,但是這次的情況並不一樣,這次玉羅剎也在莊裡。

玉羅剎聽說武植這個討人嫌的小崽子要成親,就主動站出來說要當武植和上官丹鳳兩人的高堂。

西門吹雪聽見了玉羅剎的話便皺緊了眉,說自己曾經教過武植習劍,他來做高堂就行了,不需要玉羅剎。

聽見西門吹雪的話,玉羅剎反倒更加來勁了,非要當武植的高堂。

而且在玉羅剎看來,反正武植已經知道他和西門吹雪的關係了,他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的了。

但是玉羅剎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明明沒有告訴陸小鳳,陸小鳳憑藉著江湖裡的好人緣,竟然一路上都有人跟他調侃,陸小鳳就這樣靠著好友們的一句一語,一路來到了萬梅山莊。

玉羅剎頂著一張普通的路人臉端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對著前來的陸小鳳冷哼了一聲,然後放下了茶杯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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