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苦大仇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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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裡面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偏偏陸小鳳是不知道的,玉羅剎便不得不避開陸小鳳,自然也是不能佔武植他們的便宜,當他們的高堂了。

陸小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玉羅剎離開了大堂,然後有些不解地看向西門吹雪,說道:“這是誰啊?看我好像一點都不高興。”

西門吹雪難得的有些高興,說道:“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不必管他。”

陸小鳳原本不把那人放在心上,但是看到了西門吹雪的態度,陸小鳳就知道這人的身份估計很重要,起碼在萬梅山莊,他的身份很重要。

武植出了門,偷偷摸摸地往新娘子那邊摸去,但是萬梅山莊裡面就算是一個丫鬟都武功不俗,武植很快就被花匠抓到了。

武植苦大仇恨的看著張花匠,說道:“好張叔,你就讓我過去看看吧,我已經半個月沒看到丹鳳了。”

張花匠笑得一臉憨厚,他聽著武植的話,撓撓頭說道:“可是成親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相見的,白小公子你可就忍忍吧,不差這點時間。”

武植氣急,“怎麼不差了,可差了,這第一個看到丹鳳穿嫁衣的不是我,我心裡就堵得慌,好張叔,你就讓我過去吧。”

張花匠表示理解武植的心情,但是步子卻分毫不讓。

“好張叔,你就讓我過去吧。”

武植雙手合十,希望張花匠能放過他一馬,但是張花匠依舊笑呵呵的,一步不讓。

“那就......不要怪我了!”

武植掏出了劍,指向張花匠,張花匠摸了摸鼻子,還是沒有讓一步。

但是武植卻把劍一拋,張花匠看著劍抬頭,就看到武植一個躍身,把劍握在了手裡,施展開一葦渡江踩著樹梢直接躍了過去。

張花匠站在那愣了一下,還聽見武植在身後喊道:“張叔,我就先去看新娘子啦!”

張花匠聽見武植的話,失笑著搖搖頭。

梅叔慢慢地走到了張花匠面前,也笑道:“山莊裡好久沒那麼熱鬧了。”

張花匠也笑道:“是啊,好久都沒那麼熱鬧了。”

梅叔道:“昔日的游龍大俠,現在連一個小輩都攔不住了。”

張花匠聽著梅叔的話,笑著搖搖頭,說道:“那還有什麼游龍大俠,我不過一個花匠罷了。”

“是是是,我也不過一個管家罷了。”

梅叔大笑道,然後慢吞吞地揹著手越過了張花匠。

張花匠搖了搖頭,也慢吞吞地去修剪花枝了。

武植越過了張花匠的障礙以後,腳步便輕快了起來,但是沒過多久武植的腳步又停住了,因為他的面前又有一個人笑眯眯地站住了。

“花嬸兒,你怎麼也來攔我啊。”

看著武植苦哈哈的臉,花嬸依舊是笑眯眯地,說道:“可不止我一個人攔哦,還有你王叔呢。”

武植聽見花嬸的話,一扭頭,就看到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站在花嬸後面不遠,他的臉上有一條疤,表情冰冷,看著便不好惹,他是萬梅山莊的廚子,之前武植沒少去廚房裡找他要吃的,王叔雖然冷著臉,但是總是做得多多的,要親眼看著武植吃完。

時間一長,他在萬梅山莊,除了梅叔以外,就和這個王叔最熟。

武植苦著臉,說道:“花嬸,我就是看看丹鳳,你們有必要這樣嗎?我又不是刺客。”

花嬸笑道:“你啊,老莊主特地交代我們要攔下你,讓你遵守規矩呢,雖然我們也不想攔你,但是也得意思意思攔一下啊。”

武植聽見花嬸這句話,眼睛便是一亮,說道:“花嬸,那就是說你們不會攔我咯?”

花嬸搖搖頭,只說道:“我只是說我不會出手罷了。”

花嬸是萬梅山莊裡面的繡娘,那一手千絲百毒手可謂是出神入化,若是花嬸鐵了心要攔他,他鐵定是過不去的。

但是換作是王叔,武植也覺得很難,因為王叔那一手刀法也讓人為難得很。

武植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那我還是等等好了。”

花嬸看著武植的背影,眼神裡是滿滿的慈祥,但是武植卻是在轉身的一瞬間,使出了楚留香的輕功。

楚留香以輕功獨步天下,他的輕功不止是快,還有縹緲和華麗,不愧為古龍三公子之一。

武植是全力用出這輕功的,還特地從花嬸身邊竄過去,王叔來不及出手,只能看著武植的身影越來越遠。

王叔的刀已經到了花嬸的胳膊,凌厲的刀風劃破了花嬸的衣袖,但是花嬸卻並不介意,只是看著武植的背影,笑道:“真是個皮孩子。”

王叔收了刀,看著武植的背影,說道:“確實是皮孩子。”

他擁住了花嬸,說道:“不過這皮孩子的輕功,真是了不得,若是勤一些,沒幾年估計就能和陸小鳳那隻小鳳凰相提並論了。”

花嬸也靠在了王叔的肩膀上,說道:“我卻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們倆是夫妻的?”

王叔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花嬸的荷包,荷包上面是他蹩腳的針腳。

花嬸也看向自己腰間的荷包,然後才一拍額頭,說道:“難怪,我一個繡娘,是不可能有這樣蹩腳的刺繡的。”

王叔的臉色也愈發冷了,說道:“你若嫌丟臉,就把這個荷包扔了。”

花嬸寶貴的攏住了荷包,那張慈祥的臉上也露出了氣憤的神色,“我給你做了那麼多衣服,就連褻褲都是我做的,不就是讓你給我繡個荷包嗎?那麼小氣?”

王叔聽著花嬸的話,那臉色也不再冷,反而帶了一些紅,嘴硬的說道:“我一個大男人,繡荷包像什麼話。”

花嬸輕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王叔手足無措了一會兒,便跟了上去。

武植躲在一邊,沒有像花嬸和王叔想的那樣直接就往那邊跑過去了,而是躲在轉角偷看著兩人。

他剛剛是故意往花嬸那邊走的,不止是因為發現了花嬸和王叔不同尋常的關係,還因為花嬸說不會攔他,那就決計不會攔他。

而王叔擅用刀,那把刀使得大開大合,他從花嬸身邊竄過去,王叔大驚之下必然會用刀來攔他,但是卻又剋制著力道怕傷到花嬸,那刀必然會比平常慢上許多。

武植那時候想通了這點以後就嘆了口氣,情啊,果然是會讓人變得綿軟的東西。

武植故作姿態的搖搖頭,然後揹著手大搖大擺地往那邊走去。

眼前便是新娘子的閨房了,武植跳上臺階,就要往前去,但是一個人卻攔在了武植面前。

是梅叔。

梅叔揹著手站在武植面前,搖搖頭說道:“白小公子啊,你這再過去就壞規矩了。”

武植卻討好的說道:“梅叔,我都到這裡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梅叔一挑眉,和善的笑道:“好啊。”

武植感覺到奇怪,但是梅叔卻是真的讓開了位置,還主動開啟了繡樓的大門,笑道:“上官姑娘就在最上一層,快去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武植有些警惕地看著梅叔,說道:“梅叔,你不會是想坑我吧?”

梅叔有些冤枉的說道:“我哪是那種人啊。”

武植有些警惕的走了進去,在踏進繡樓的第一步,突然轉頭對梅叔說道:“梅叔,你確定不會坑我?”

梅叔笑得一臉慈祥,“怎麼會呢?你要相信梅叔,梅叔怎麼會是那種人。”

但是在武植將另一隻腳踏進去以後,看著面前的一切,武植冷汗都下來了。

“梅叔!梅叔你放我出去!”

武植一踏進繡樓以後,繡樓就已經關上了,看著面前的幾大金剛,武植瞬間轉身,猛拍大門喊道:“梅叔我錯了!我不見新娘子了!你放我出去啊!”

梅叔在門外掏掏耳朵,說道:“誒呀,人老了,聽不見聲了。”

武植哭喪著臉,拍門喊道:“梅叔,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放棄我啊嗚嗚嗚。”

梅叔又掏了掏耳朵,笑道:“嘿呀,這都幻聽了,走咯走咯。”

那幾大金剛只是看著武植,沒有任何動作,但是每當武植想要往樓上踏一步,他們手上的禪杖便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那殺氣四溢,不是少林的和尚,是西方的喇嘛。

“我輸了,我不去了,你們讓我出去也行啊。”

武植雙手合十,他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把這群金剛找來的。

為首的喇嘛說道:“抱歉啊,教主讓我們來的,不攔不行啊。”

武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可是你們攔在這裡,新娘子從哪裡走啊?”

喇嘛側了側身,說道:“身後自有小......”

喇嘛們還未反應,就感受到一陣風掠過,武植直接從喇嘛側過身的空隙裡竄過去,上了二樓。

本以為上了二樓以後還會有什麼人阻攔,卻看到上官丹鳳還穿著素衣,一個嬤嬤正在小心地給上官丹鳳開臉。

嬤嬤已經很老了,手已經在抖了,但還是說道:“姑娘這皮膚真好,老婆子我給許多姑娘開過臉,就是沒見過哪個姑娘比您長得好,皮膚也沒有一個比您還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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