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烏合之眾(1 / 1)
上官丹鳳聽到武植這話,頓時冷笑出聲,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洞房什麼時候完成吧。”
武植聽見上官丹鳳的話,瞬間僵了臉。
他有些遲鈍的看向上官丹鳳,發現上官丹鳳的臉上毫無波動,好像這件事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
武植撓撓頭,剛想說什麼,就反應過來,如果是跟西門吹雪一道,那就說明他們一路上都是和西門吹雪在一起的,那等到了京城,要麼住在合芳齋,要麼自己找地方住,但是現在京城肯定因為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決鬥,所有客棧都住滿了。
武植抿了抿嘴,然後看向上官丹鳳,說道:“那怎麼辦嘛。”
聽見武植居然還來問自己,上官丹鳳便瞬間羞紅了臉,氣道:“這事應該是你自己想的。”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氣呼呼的揹著包袱離開了房間,那紅通通的臉還有看著就覺得燙得慌的耳朵,武植也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臊得慌啊。
等他們都出了山莊,發現陸小鳳蹲在馬車上,看向他們,撓撓脖子說道:“你們可算是來了,都不知道我等多久了。”
話剛說出來,他就看到了武植,便揶揄地說道:“武植,怎麼說也是我先認識你的,你怎麼不把你妹子介紹給我啊?”
武植面不改色地說道:“因為我不想把我妹妹推進火坑。”
陸小鳳不服了,說道:“武植你解釋清楚,我怎麼就是火坑了。”
明明是提前半個月出發,但是到了京城以後,武植才發現京城裡面簡直是人來人往。
之前武植路過京城的時候,也曾好奇地來看過,但是遠遠沒有此時熱鬧。
所有的客棧門前都有許多人,還有江湖人拍桌子讓掌櫃的多準備房間,甚至有人因為一間空房間而大打出手。
就在此時,武植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他招呼馬車伕停了車,轉頭對上官丹鳳說道:“你先和西門陸小雞他們去合芳齋,我看到一個熟人,下去打個招呼。”
“哈?”
上官丹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武植,但是很快,她就看到了在那爭吵的人群中,有一個長相俏麗的小女孩拍著手在那起鬨,她的模樣確實可愛,但是真正讓上官丹鳳臉色大變的是那個小女孩身邊的人。
她身邊站得筆直的一個男人。
上官丹鳳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宮九都會覺得異常的可怕,於是她看向武植,說道:“那你早去早回。”
武植點點頭,便跳下了車。
但是跟著跳下來的還有陸小鳳。
只見陸小鳳摸著鬍子說道:“我敢肯定,我們瞧見的,並且認識的,一定是同樣的人。”
武植點頭,說道:“廢話,這些烏合之眾裡面,可就只有他們倆明顯一些了。”
陸小鳳有些詫異地看向武植,說道:“你怎麼知道那些人都是烏合之眾?”
武植嗤笑道:“能因為一間房間吵起來,可不就是烏合之眾嗎?”
陸小鳳摸摸鬍子,看著角落裡面喝酒的一個朋友,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看著那些人,眼神蔑視的宮九還有拍手歡呼的牛肉湯,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
他以為武植評定烏合之眾的標準就是這個,但是殊不知武植看遍了這整間客棧,除了宮九和牛肉湯頭上又小黑點,其他人頭上什麼都沒有。
連原著的炮灰都沒預定上的,還在這因為房間吵起來的,不是炮灰又是什麼?
武植抬腳朝宮九走過去,而宮九也正好轉頭看向他。
應該說不是碰巧,而是因為宮九已經察覺了武植的蹤跡。
他首先看到了比陸小鳳矮一個頭的武植,然後才看到了陸小鳳,於是那冷酷又自負的臉上便多了一些嘲笑。
而牛肉湯自然也感受到了宮九的情緒,她轉過頭來,看到了武植,便瞬間氣鼓了臉,“蹬蹬蹬”地跑到了武植的面前,說道:“你快說,你是怎麼把那些東西運走的?”
說到這個她就氣,原本是想把武植的東西都薅走,等武植著急兩天在把東西還回去,但是等她以為自己弄好了一切以後,一去庫房,發現庫房裡面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
那庫房是一個密室,連牆壁地板都是用厚厚的青石板鋪的,不可能會有人從地洞冒出來,把那些東西運走的。
更何況她自己也知道那些東西貴重,所以看管庫房的都是自己的親信,是絕對不可能騙她的。
而且翌日她去武植那裡一看,發現武植的客棧都不見了,硬是把牛肉湯氣了好幾天。
武植看著氣鼓鼓的牛肉湯,頭一撇,說到:“你都把我客棧給扒了,我幹嘛要告訴你?”
牛肉湯被武植這一句話氣得半死,她跺跺腳,轉身跑到宮九身邊,扯住宮九的袖子撒嬌道:“九哥你看,他當著你的面都好欺負我!”
宮九奇道:“當著我的面欺負你的人還少了?”
聽到宮九的話,牛肉湯瞪大眼,好像不相信一直寵著她的宮九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武植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道:“誒喲,看來某人的撒嬌不管用咯。”
牛肉湯氣紅了眼睛,氣鼓鼓地轉身跑了。
陸小鳳原本因為武植說牛肉湯讓人把他的客棧扒了的事有一些生氣,但是看到小姑娘被武植氣跑了,便忍不住說道:“武植,人家還小,你這樣不好吧?而且人家......”
人家哥哥還在這呢。
陸小鳳看向宮九,有一些慚愧。
誰知宮九卻說道:“牛肉湯這小丫頭從小嬌慣得很,你教訓得不錯,再說了她身邊跟著的暗衛數不勝數,也不會讓她出事,倒是要提防她出什麼壞點子。”
陸小鳳沒想到宮九這人看著不好相處,但是卻意外的好說話,“九公子,你此番入京,可是為了......”
陸小鳳的話還未盡,誰知道宮九卻是黑了臉,說道:“不過是長輩生辰,逼我來此祝壽罷了。”
但是武植卻笑道:“宮公子不想來也得來,再說了,再不久就是中秋,你那老父親還能多留你幾天呢。”
宮九漆黑了一張臉,說道:“你又知道了?”
武植摸摸下巴,說道:“關於天下秘辛,我應當是很少不知道的。”
宮九聽了,便戲謔道:“那你可知道大智大通是誰?”
宮九這話明顯有為難武植的意思,因為天底下的人,除了龜孫子以外從未見過大智大通,卻偏偏要為了他那無所不通的訊息,而準備白花花的銀子去找他。
可以說是,江湖上只要是有耳朵的人就不會不知道大智大通是誰。
武植卻看向宮九,說道:“難不成你想殺了他?”
可宮九聽見了武植的話,反而笑了,說道:“我不想,卻只不過是好奇罷了,但是聽你這話,原來大智大通是一個人,而不是兩個。”
宮九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明顯壓低了許多,好似他也不想讓人知道大智大通的任何訊息。
武植白了宮九一眼,說道:“那我來找你還真是錯誤的選擇,不過你可以猜猜,我此番原本是想告訴你什麼的?”
但是接下來,武植根本不聽宮九說話,直接拉著陸小鳳走了。
宮九沒有阻攔武植,而是看著武植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牛肉湯再出來的時候,發現宮九現在客棧門口,而武植和陸小鳳早就不知所蹤。
牛肉湯有些好奇地問道:“九哥,你在想什麼呢?”
宮九好似才回過神,他低頭看向牛肉湯,牛肉湯卻被宮九嚇了一跳,因為宮九此時的眼睛通紅,不像是怒極,不像是情動,反而像是想起了某位故人。
“九哥......”
牛肉湯看著宮九,有一些害怕,因為宮九上一次發瘋的時候,和現在的模樣一模一樣。
宮九臉上露出了獰笑,說道:“我大概知道他想要告訴我什麼了,但是我偏偏不會去問。”
他以此做目標,謀劃了二十年,若是告訴他,他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他又怎麼會甘心。
聰慧如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當年他的母親死得蹊蹺。
“我絕對不允許,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他。”
宮九看向太平王府的方向,眼神再次泛起了紅。
陸小鳳被武植拉著走,不停地轉頭,每次都看到宮九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像整個人都靜止在那裡了。
陸小鳳有一些擔憂的說道:“武植,他到底想到了什麼啊?不會出問題吧?”
武植頭也不回地說道:“沒事,他抗壓能力不高,會瘋的。”
陸小鳳沉默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更危險嘛?”
武植擺擺手,說道:“瘋了才好呢,他這種人就是禍害,如果哪天瘋了,或者是想通了,那江湖就少一個危害了。
陸小鳳有些不解地說道:“可是我看那九公子雖然看著難以相處,但是還是很禮貌的,你會不會搞錯了什麼啊?”
武植想了想,又說道:“那個九公子,金鵬王朝的事情上有他的插手,上官飛燕背後可能不止有霍休和公孫大娘,他也可能在身後推波助瀾,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公孫大娘和老實和尚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