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瞠目結舌(1 / 1)
陸小鳳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也不至於......”
“很至於,”武植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他還密謀謀反,南王能把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決戰訊息傳得那麼快,其中未必沒有他的手筆。”
陸小鳳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可是他這樣做有什麼用?他一個江湖人,那些朝廷的人怎麼會認他?”
武植嗤笑道:“怎麼不會,那宮九可不是普通的江湖人,而是當今太平王世子,太平王世子的身份怎麼可能不會讓人承認?再說了,他身為皇上的堂弟,發現了皇上被人掉包,清君側,合情合理,還會成為一代明君。”
陸小鳳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道:“這......這......我這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了,你這話都讓我懵逼了。”
武植看著陸小鳳的模樣,說道:“你還早著呢。”
陸小鳳抹了把臉,說道:“我覺得你說的還真沒有錯,我交的朋友估計也就只有花滿樓和西門可以信任了。”
聽見陸小鳳叫西門吹雪的稱呼,武植突然好奇了起來,問道:“你為什麼叫西門吹雪叫做西門,叫丹鳳反而不叫姓?”
陸小鳳怎麼會不知道武植這是在坑他,他摸了摸鬍子,說道:“你自己叫叫西門的名字,就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叫了。”
武植把西門吹雪的名字在口齒間轉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哆嗦,說道:“但是我覺得西門不會在乎這些名諱的。”
陸小鳳猛地拍了拍自己和武植的衣袖,說道:“噫噫噫噫噫!你離我遠一些,你分明就是想讓我去死!”
武植絲毫沒有任何誠意的道歉道:“抱歉啊,其實還真的挺想的,但你不是沒有去叫嘛?”
就在陸小鳳和武植一路鬥嘴,就要到合芳齋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了不遠處兩個人小聲地說話。
淅淅索索的,很小聲,若不是陸小鳳剛好聽見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名字,估計也不會去在意那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只聽那個穿著藍衣的人說道:“我在西門吹雪身上押了三千兩白銀,若是西門吹雪贏了,我便直接收拾好包裹離開京城,回老家去成親了。”
另一個穿著青衣的人卻有些不服的說道:“你為什麼不押葉孤城,那葉孤城明明要比西門吹雪強得多。”
藍衣公子便不服氣了,說道:“西門吹雪也不弱,說不定也能和葉孤城打個高低呢,再說了,西門吹雪自十四歲初出江湖便不曾有過一敗,去年更是連那霍休都打敗了,誰知道霍休有多強,大家都知道和霍休動手的人都已經死了,誰都沒有聽說過霍休到底有多深的內力,而那西門吹雪卻將他打敗了,又怎麼不能和葉孤城相提並論了?”
青衣公子聽見藍衣公子的話,便更不服氣了,說道:“可是葉孤城也是年少成名,憑著一把劍縱橫南海,打敗南海十八霸的時候也不過十六歲,更何況葉孤城比西門吹雪年長六歲,試問這六年的差距,那西門吹雪拿什麼去補?”
藍衣公子見他這麼不懂得自己的一番苦心,便細心勸道:“你還是去買西門吹雪吧,我聽說啊,那個葉孤城被唐門暗器所傷,你可知道唐門暗器除了唐門以外,又還有誰有解藥?”
“唐門......”青衣公子有些震驚地捂住了嘴,然後才小聲地說道:“那葉孤城為何會惹到唐門啊?如今臨近決戰,葉孤城總不能再將決戰時間推遲了吧?”
藍衣公子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葉孤城那樣,一路上都有丫鬟把帶血的繃帶扔掉,我見你與我關係好,所以我才勸你的啊。”
青衣公子白了臉,說道:“可那賭局,買定離手,又怎們能撤回呢?我可是往裡面砸了一萬兩啊......”
“嘶......”
藍衣公子聽說了青衣公子砸下去的錢,便不禁倒吸了一口滿含著金錢的氣息,說道:“你瘋啦!居然敢投那麼多錢?”
“我.....”
青衣公子正準備說,卻發現武植和陸小鳳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細細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走開走開!你們做什麼呢?還聽人家牆角?”
青衣公子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陸小鳳和武植趕走,而武植和陸小鳳也確實離開了。
陸小鳳摸摸鬍子,說道:“這葉孤城受傷,有幾分真?”
武植臉色沒有變,只是說道:“五成真,五成假。”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更不解了,他吸了一口氣,鼻尖盡是合芳齋的糕點香氣。
陸小鳳有些厭煩地擺擺手,說道:“不管了不管了,你這人總是賣關子,我去說給西門聽,西門一定會查清楚的。”
武植看到陸小鳳厭煩的模樣,又怎麼會不知道陸小鳳真正厭煩的事情是什麼。
他把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都當做是朋友,但是如今京城的賭坊卻把他兩個朋友的決鬥當做是賭局,來賭他們的輸贏,對於陸小鳳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這些日子裡,除了武植大婚那日陸小鳳的心情開朗了一些,其餘的日子裡都是烏雲密佈一般。
武植拍了拍陸小鳳的肩膀,說道:“你明天可以起得早一些,然後去找李燕北。”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便馬上轉身,現在就要去找李燕北,但是卻被武植拉住了手。
明明在幾個月前,武植還需要他來保護,但是現在,武植的功夫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想到這,陸小鳳有些感嘆,但是轉念間,便又想起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事情。
他的心情又開始煩悶了。
他把眼神看向武植,說道:“你為什麼不讓我現在去找李燕北,如果他知道一些事情的話......”
武植搖搖頭,說道:“不,李燕北現在是不知道的,但是你要想好,你只要等到明天,等李燕北從他那第十二個公館出來以後,你就會知道很多事情。”
聽了武植的話,陸小鳳讓自己勉強安靜了下來,但還是說道:“但是剛剛的事情,我還是要與西門說的。”
武植可有可無地點頭,說道:“說不說都是一回事,你自己決定就好,這件事已經做了大半,背後的人是決計不會停手的。”
陸小鳳抓了抓衣襟,有些崩潰地說道:“陰謀陰謀,又是陰謀,我陸小鳳難道就非得就與那些陰謀作伴不成?”
“陸小鳳你怎麼了?”
上官丹鳳原本是聽見了外面武植和陸小鳳的聲音,卻遲遲不見他們進來,便好奇出來看看,誰知道卻看到陸小鳳滿臉煩悶,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厭世情緒。
上官丹鳳嚇了一跳。
雖然她平日裡對陸小鳳橫眉豎眼的,但是心裡卻早就已經把陸小鳳當做了朋友,值得託付的朋友。
如今看到一向樂觀開朗的陸小鳳變成這副模樣,就算是武植,都不禁心驚了些許,更何況是上官丹鳳。
陸小鳳看到上官丹鳳驚慌的模樣,又看到武植皺著眉,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便笑道:“我沒事,真的沒事。”
武植不放心,說道:“沒事還能這樣?你現在趕緊回去休息一下,醒來以後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陸小鳳也只得把心裡那點難受拋開,笑道:“怎麼,你居然還會做飯啊?”
武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在你心裡我到底是有多四肢不勤?”
陸小鳳訕笑了一會兒,便走進了合芳齋後院。
西門吹雪坐在院裡,手裡拿著劍,見陸小鳳走進來,便看了陸小鳳一眼,然後才回了屋。
陸小鳳察覺到了西門吹雪剛剛目光裡面的關心,心中一暖,鬆了口氣,臉上終於又露出了笑,說道:“看來,我確實得休息一下了。”
陸小鳳醒來的時候終究還是沒能吃到武植親手做的飯菜,因為他一覺就已經睡到了寅時,這個時候,西門吹雪也才剛好洗漱出來。
西門吹雪看向陸小鳳,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這是一覺睡到現在的?”
陸小鳳聽出了西門吹雪語氣中的不可思議,說道:“我可能是太累了。”
還好西門吹雪只是多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轉身去練劍了。
陸小鳳也鬆了一口氣,他總不能跟西門吹雪說,自己真的是一覺直接睡到了這時候,畢竟昨日他開始睡得時候,時辰還不到午時啊。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伸了個懶腰,就出了合芳齋的門。
他想起了武植的話,武植讓他第二日早晨去李燕北第十二公館去找他。
陸小鳳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李燕北第十二公館在哪裡。
無他,只因為李燕北的公館足足有三十個。
在京城裡面有三十個公館,每一個公館裡面還有性格不同,樣貌各有特色,又無一不是姝麗的小妾在。
李燕北足足有三十門小妾,併為她們每一個人準備了一個公館,每一個公館也非常近,李燕北曾經自豪的告訴他,自己的小妾們都非常的和睦,之所以每個公館離得那麼近,還是因為她們想要聚在一起聊個天,打個麻將,有時候還能一起享受一把幾人之歡。
今日是十三號,李燕北從他那第十二號公館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