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死不足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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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西門吹雪那是真真正正的純白色,像雪一樣甚至能夠發光的白色衣服,現在卻滿是紅痕,而且看著甚至有一些皺......

武植看著都不忍心了。

他看向陸小鳳,問道:“你那披風,是不是掉色?”

陸小鳳聽了武植的話,便也尷尬地摸摸鬍子,說道:“這不是......誰能想到呢?我又沒有在雨天往外走的習慣。”

聽見陸小鳳的話,武植是真的沒話說了,便說道:“你們趕快去洗洗澡休息一下吧。”

聽了武植的話,西門吹雪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就算是給那些人安排房間的時候,武植還是給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留了房間,要不然他們倆回來沒地方住,這才是尷尬了。

武植看著陸小鳳背上臉色慘白的展昭,說道:“這是......”

陸小鳳苦笑道:“展大俠的傷太重了,傷口的肉已經壞掉了,西門便把腐肉全都剃了下來,現在若是不養個一個多月,恐怕以後會不好過。”

武植點點頭,說道:“快去休息吧,這裡的人多著呢。”

包拯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被挑出來的人,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些就是內應。”

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語氣,包拯的語氣卻肯定得很,公孫策也苦笑著點頭說道:“若不是那位葉俠士挑出來,我都不知道居然有那麼多人......”

說到這的時候,公孫策又嘆了口氣,包拯那張黑臉便更黑了。

若不是這些人,展護衛也不會拼著重傷帶他到處奔逃,躲避那些人的追捕,到現在這個地步。

公孫策拍了拍包拯的肩膀,說道:“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一直都擔心你要是不來,我要如何安撫人心,畢竟......”

包拯看著公孫策越說,眼睛便是越睜不開,說到後來竟然直接就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武植看到公孫策這個模樣,才知道這個看著儒雅平和的人在平日裡精神繃得有多緊。

包拯看到公孫策這模樣,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公孫的房間在哪?我送他過去吧。”

武植遲疑地指了指那些內應,說道:“那這些人......”

包拯便笑道:“這些便是麻煩白公子了。”

看到包拯那笑臉,武植抿著嘴,硬是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便只好垂著頭說道:“好的吧。”

正好地窖裡面的位置也空出來了。

想到這裡,武植看向那些內應,眼神便變得危險至極。

上官丹鳳捏緊了手裡面武植送的同心結,看著武植的背影,然後珍重地把同心結系在了腰間,說道:“我幫你吧。”

武植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看著上官丹鳳,說道:“你知道我要怎麼處理他們?”

上官丹鳳從腰間拿出了一條細細的繩子,綁住了這些人,說道:“客棧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地方能夠關人的嗎?”

不得不說,客棧裡面的地窖還是很大的,好像是知道武植對於地窖的用處,地窖居然變成了牢房。

武植讓那些精兵把這些內應拖進了地窖,包拯也跟著下來了,他看著這個地牢,便驚訝道:“白公子,你這客棧還真是不簡單啊。”

武植笑道:“包大人,你這不是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嗎?”

包拯嘆了口氣,說道:“就你這個,若是藏一個人,我哪裡會知道啊。”

武植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那些牢房不像是古代的牢房,反而是每一個房間都密不透風,只有鐵門上有一個小小的鐵窗,是放食物過去的。

開啟牢房以後,裡面的房間四四方方,沒有其他的東西,甚至連平常牢房能看見的老鼠都沒有,關上了那個鐵窗以後,便是一個黑黑的小黑屋,沒有一點的光。

武植看著這個牢房,還有一些滿意。

一個人,就算是再怎麼膽大,如果將他一個人關在一個密不透風,滿是黑暗的小房子裡面,沒有人跟他說話,只有孤寂,明明能夠聽見上面的腳步聲,但是卻無法求救,無疑是一種折磨。

武植把他們都關在了各自的牢房裡,但是曾經屬於公孫大娘的那個位置的牢房,武植動都沒有動。

包拯看著武植直接跳過了那個牢房,便問道:“這裡是關著有誰嗎?”

武植搖搖頭,說道:“這是奠念死在我客棧的第一個犯人。”

包拯聽見武植的話,便嚴肅起了臉,說道:“你確定是犯人?”

武植點頭說道:“可不是,這人無惡不作,死在她手裡面的普通人不計其數,但是偏偏她武功高強,姐妹眾多,就算是將她的武功廢了,交給了官府,那些姐妹也會將她劫走,不安全。”

包拯對武植還是比較信的,聽見了這話以後便不再說話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個人的話,也倒是死不足惜。

把這些人都關進去了以後,包拯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也困了,小友可有留給我的房間?”

武植想了想,說道:“雖然處理了十幾個內應,但是剩下的房間卻還是不夠,畢竟之前五樓滿地都是打地鋪計程車兵,現在正好騰地方給他們住......”

武植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人說道:“我沒事的,我一直打地鋪都行,不用在意我。”

“對啊小老闆,我們一直打地鋪都行的,包大人之前受了那麼多磨難,便讓包大人好好休息吧。”

聽見那些人紛紛謙讓的話,包拯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說道:“無事,我與公孫擠一個房間就行,地鋪睡著還是不好......”

“等等!”

武植突然想到了以前在學校的上下鋪,便說道:“若是您不介意,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包拯有些好奇地看向武植,想看看武植到底想出了什麼主意。

於是大白天的,眾人便哼哧哼哧地抬著上下鋪的床上了五樓。

五樓是靜室,並且偌大的一層樓只有一個房間,再加上上下鋪,沒準房間還能有多餘。

武植嘆了口氣,終於能自己睡一張床了。

關於包拯是怎麼去查那些事情的,武植是一丁點都沒有參與,倒是在包拯來的第五天,客棧又來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人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得很。

包拯一看到這個青年,就大笑道:“白俠士。”

武植轉頭看向包拯,疑惑地問道:“包大人有事叫我?”

正準備回答的白玉堂:“......”

看到白玉堂以後反應過來的武植:“......”

片刻後武植便舉起手說道:“抱歉抱歉,我還以為叫我來著。”

白玉堂看著武植,高傲地昂起頭,說道:“原來五百年前還是本家。”

武植撓了撓頭,含糊道:“興許吧。”

哪裡是五百年前是本家,這你活著的時候距離他出生那會兒可不止是五百年了。

想倒是那麼想,但是武植還是沒有說出來,反而是看向包拯,問道:“包大人,你現在是有什麼計劃嗎?”

包拯撫著自己的鬍子,點點頭,說道:“你們隨我來。”

雖然現在客棧裡面已經沒有內應了,但是包拯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陰影。

畢竟他們帶來的精兵才不過是兩百人,裡面就有十幾個內應,若是沒有發現,一直按照計劃進行下去,哪天被繳了都不知道,簡直是防不勝防。

武植點點頭,然後看向上官丹鳳,上官丹鳳朝他看了一眼,便已經轉過頭去了。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腰間的同心結——武植在那之後告訴她,這個同心結下面那個不顯眼的珠子其實是避毒珠,也好歹能讓武植放心一些。

白玉堂注意到了武植的動作,手中的摺扇敲了敲掌心,卻沒有說些什麼。

包拯把武植和白玉堂帶到了靜室,平常這裡都是有好些人,但是現在是白天,那些人都不曾待在靜室裡面,而靜室裡面的隔音也最好,所以一到白天,那些人便自主離開了這裡,知道包拯估計會談一些機密的事情。

關上了門以後,外面的聲音都像是被關在了外面,好像是突然與世隔絕了一樣。

包拯雖然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也是驚了一下,但是這幾天下來,他也差不多對這客棧的一些事情心知肚明,卻也沒有挑破,與武植保守著平衡。

但是白玉堂卻是第一次來這裡,立馬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便說道:“你這裡確定是客棧?”

武植淡定的說道:“放心吧客人,我們這是規模很正規,並且非常正常的客棧,不是黑店。”

白玉堂當然知道這裡不是黑店,要這裡是黑店,包拯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如此放心大膽地住在這裡。

包拯也笑笑,說道:“放心,武植我還是信得過的。”

白玉堂不屑地撇撇嘴,說道:“我又沒有說要擔心你。”

武植看到白玉堂這模樣,頓時瞭然,原來這還是一個死傲嬌。

見氣氛緩和下來了,包拯便深沉地說道:“我想請白玉堂去闖一闖沖霄樓......”

白玉堂還沒有答應下來,就聽見武植一口回絕道:“不行。”

包拯有些詫異的看向武植,武植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才說道:“是這樣的包大人,你可知道那襄陽王為何敢如此大膽的把自己謀反的證據擺在沖霄樓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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