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洋洋得意(1 / 1)
包拯說道:“自然是因為沖霄樓日日夜夜重兵把守。”
武植搖頭道:“不止,還因為沖霄樓內三步一機關,皆是一中必死的機關。”
包拯聽見武植這話,便陷入了沉思,倒是白玉堂說道:“難不成你以為白五爺我害怕那機關?”
武植搖頭說道:“五爺你當然不怕。”
白玉堂便洋洋得意的扇了扇扇子,以為武植沉溺在了自己的淫威下。
誰知道武植下一句就說道:“只是我怕五爺拿證據不成,在沖霄樓內死無全屍。”
包拯從來對於人心都有很好的認知,而且對於白玉堂這種人的心思更是瞭若指掌,聽武植這麼說,便知道武植若是想要勸白玉堂,是絕對不會勸成功的。
白玉堂這種人就是不如他意的,他偏偏要去瞧瞧,若是讓他去,他若看你不爽,就算是把他打得爬不起來,他也死都不去。
果然,白玉堂聽見了武植的話,便怒道:“五爺我偏偏要去瞧瞧看,看那沖霄樓到底有什麼危險的!”
正在白玉堂準備拂袖離開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武植去開了門,發現敲門的是陸小鳳,他倚在門邊,吊兒郎當地啃著一根雞爪,說道:“武植,下面有人找茬。”
武植皺眉說道:“你就不知道直接把他打走?來找我作什麼?”
陸小鳳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啊,誰讓我對於美人都沒有什麼抗力,西門也在房間裡面不出門,葉孤鴻不知道去哪了。”
武植皺緊了眉,便也只好出去。
只是一出去,武植就皺緊了眉頭,陸小鳳站在武植的後面,說道:“我前幾日和西門去找包大人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女人和一群不知道幹嘛的想要找我們麻煩,於是西門就把他們殺了,誰知道今天又冒出來了一個和那天出現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天知道陸小鳳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還以為是鬧鬼了呢。
但是又想了想,就知道這肯定不是鬧鬼,只是長得像。
武植走下了樓,就看到那個女人死死地盯著上官丹鳳,眼裡是滿滿的妒恨。
上官丹鳳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顧自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
女人瞧見陸小鳳和武植下來,便猜武植就是那個管事的,便嬌媚著聲音說道:“掌櫃的,你這個小廝,賣不賣啊~”
那聲音又酥又甜,若武植是正經男人,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蠱惑,但是武植可是一個面對著上官丹鳳這樣的大美人都能淡定的讓她端盤子的直男癌。
於是他看著這個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道:“賣你妹,沒看出來這是我老婆嗎?”
上官丹鳳原本不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但是聽見武植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紅了雙頰。
女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上官丹鳳並不是少女的髮髻,而是梳著婦人髻。
女人看著上官丹鳳就算是梳著婦人髻都美得窒息,便忍不住說道:“掌櫃的,你不要這麼薄情嘛!人家就是說笑的,你這麼兇,人家都害怕了。”
說著,女人便嬌嬌軟軟地往這邊走來,每一步都輕飄飄的,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走到武植面前,誘人的香氣襲進了武植的鼻腔。
武植:“......啊切!”
他猛地打了個噴嚏,退後了三四步,好像這個又嬌又媚的女人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他使勁地揉著鼻子,又打了好幾個噴嚏,眼淚都出來了。
他看著那個臉色都黑了的女人,說道:“你別離我那麼近,難聞死了!”
女人的臉.......真的黑了。
她氣急了,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武植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於是她抬頭看向了站在樓梯上看戲的陸小鳳,臉色變得十分的委屈,好像給她一張帕子她都能唱竇娥冤了一樣。
誰知道陸小鳳看到她瞧過來,嚇得直接後仰,腳步一轉,便直接踩著扶手上了二樓。
武植剛好看見陸小鳳踩著扶手上去,便氣道:“你輕點!你知道我這扶手被你踩垮了你要賠多少錢嗎?”
陸小鳳摸摸鬍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不至於那麼脆弱吧。”
武植哼了一聲,說道:“誰知道你多重。”
女人氣得直撫胸口,她這輩子就沒有被當成洪水猛獸過,沒想到現在一下子遇到了兩個男人這樣對她,還有一個長得比她還要漂亮的女人在一旁看著。
簡直是.......
女人咬著牙看著武植和陸小鳳,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西門吹雪出門了。
他是和葉孤城一起出來的,之前他們在房間裡面論劍,說了好幾個時辰才發現餓了。
女人看到二樓一下子又出現了兩個優質男人,便順便緩和了臉色,說道:“掌櫃的,奴家想要一間客房。”
武植面不改色地說道:“抱歉啊,滿了。”
女人聽見武植這麼說,臉色險些繃不住,於是她看向了那兩個男人,便嬌羞道:“不知兩位公子可否.......”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西門吹雪冷酷無情地說道:“不可。”
葉孤城聽見西門吹雪的話,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西門吹雪。
女人一下子猙獰了臉色。
但是西門吹雪又開口了,問道:“你們到底有幾個姐妹?”
女人聽見西門吹雪的話,突然有一些疑惑,隨即臉色都變得慘白,看向西門吹雪的眼裡更是充滿了恨意,說道:“難不成就是你殺了我那兩個妹妹?”
聽見女人的話,陸小鳳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姐妹。
聽著西門吹雪的話,這幾個姐妹長得還一模一樣。
西門吹雪點頭說道:“是我。”
女人的臉色變得更差了,說道:“你竟然捨得殺了她們,難不成是她們不夠美?不能讓你手軟?”
西門吹雪淡定的說道:“我的劍道,不需要女人。”
聽見西門吹雪的話,女人的臉色直接就黑了。
原本那些在大堂上看戲的眾人也紛紛的跑了出去。
他們只是普通人,這些可是江湖人,若是一個手誤,他們可能就沒命了。
他們想過自己可能會死於戰場,可能會終老病榻,但是卻不願意讓自己被人家誤殺,聽著都沒有什麼志氣。
女人看著西門吹雪那淡漠的樣子,含恨出手,但是就在她手上的白練已經到達了西門吹雪的面前的時候,一柄長劍直接攪碎了她的白練,隨著那破碎的白練,西門吹雪的劍光已至。
女人嚇了一跳,著急之下便只來得及退後。
很快她的腳步就已經移到了門檻上。
她的手已經抓住了西門吹雪的劍,手掌上血肉翻開,鮮血直流,但是她卻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劍已經刺進了她的胸口。
西門吹雪曾經過說,這世上除了陸小鳳,興許沒有人能夾得住他的劍,事實也正是如此。
女人想要抓住西門吹雪的劍讓他的劍不至於那麼快的刺進她的胸口,但是西門吹雪的劍又何其鋒利,竟是直直的劃破了她的手掌,刺進了她的胸口。
西門吹雪嘆道:“太弱了。”
西門吹雪剛說完這句話,便已經拔出了劍,女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劍拔出去以後,再次濺起來血液,灑在她的臉上,開始是熱的,溫熱的,後來就變涼了,涼得她心冷。
她與姐妹們闖蕩江湖,作惡多端,但是卻依舊沒有人能夠將她們捉拿歸案,只因為她們太美了,她們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與毒,讓那些男人心甘情願的死在她們的石榴裙下,幾十年來,從未失手。
但是她們現在卻是死在了同一個人的手裡,還是她們平日裡最瞧不上的男人手上。
她看著西門吹雪,最後一句話竟然是“我難道不美嗎?”
武植看著那個美豔十分的女人倒下去,便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是不好看。”
上官丹鳳挑眉看他,說道:“我卻覺得她好看得不行。”
西門吹雪做出了最終的解釋,他看著劍上的血,說道:“不過是皮肉,百年後自會歸塵。”
武植笑道:“不過這回你不能把劍上的血吹落了。”
西門吹雪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手帕,細細的把劍擦乾淨,於是那張帶著血的手帕便是輕飄飄的落在了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上。
武植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臉不贊同的包拯,武植難得的有一些心虛,他摸了摸鼻子,說道:“江湖習性,包大人勿怪。”
包拯卻是說道:“我理解你們如此,但是你們卻是應該留一個活口。”
這回,西門吹雪也轉頭看向了包拯,包拯嘆著氣說道:“我也能問問,派她來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難不成真的只是為了殺我?”
包拯那日看到追捕他們的人,正是和這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坐在轎子裡面的另一個女人,聯想到他們的話,自然是能夠知道事情的經過。
武植這回是真的有一些詫異的看向包拯,包拯見到武植的模樣,便笑道:“你以為我是不贊同你們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