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魂牽夢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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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點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

包拯便笑道:“我哪裡有那麼古板。”

武植也笑著摸摸鼻子,沒有再說話。

倒是西門吹雪開口說道:“應該只是為了殺你們。”

白玉堂看著臉上覆著一張手帕的女人,嘆氣說道:“倒真是一位美人,可惜了,心臟得很。”

武植看向白玉堂,希望白玉堂能夠說出這個女人的身份,包青天裡面對於江湖勢力也只是大致說一下,其他的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的。

白玉堂看到了武植好奇地眼神,便洋洋得意的一拍扇,好似已經完全忘了之前被武植惹得氣得要死的樣子,說道:“這女人和她的姐妹在江湖上是鼎鼎大名的玉面羅剎......”

白玉堂剛剛說出這三姐妹的名號,就看到武植和上官丹鳳猛地咳嗽了起來,就連一向淡定的西門吹雪臉色都變了一些。

葉孤城看向白玉堂,嘴角帶著些笑,就連陸小鳳也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白玉堂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幹什麼做這副模樣?”

陸小鳳忍著笑說道“我們那有一位前輩,武功高強,也叫玉羅剎。”

聽見陸小鳳的話,白玉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難怪你們做這副表情。”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白玉堂就繼續說道:“這玉面羅剎三姐妹在江湖上從來不掩蓋自己的行蹤,更是靠著自己的美貌到處行惡事,但是偏偏每次有人前去圍剿玉面羅剎三姐妹的時候都會有被她們勾得魂牽夢繞的人去幫她們。”

“每次行事都如此以後,玉面羅剎便是更加囂張了起來,但是偏偏三個月前,玉面羅剎殺了一個王孫貴族。”

聽見白玉堂的話,陸小鳳便好奇地問道:“是真的王孫?”

白玉堂點頭,有些揶揄地笑道:“自然是真正的王孫,要不然玉面羅剎怎麼會被逼無奈投靠襄陽王求存?”

“玉面羅剎最善用毒,那一手用毒的伎倆簡直是防不勝防,興許只是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毒便已經進了你的五臟六腑。”

聽見白玉堂的話,上官丹鳳便緊張了起來,她抓著武植的手,緊張地看著武植,說道:“你可有什麼不適?”

武植搖搖頭,說道:“沒有什麼不適.......啊!”

武植說著說著,就發現嘴裡的血不停地冒出,還流了上官丹鳳一手。

上官丹鳳震驚地看著手上有些發黑的血,尖叫道:“還說沒事!都吐血了!”

西門吹雪見狀也上前來拉過武植的手開始把脈。

脈象很奇怪。

毒的確已經是進了武植的五臟六腑,但是武植身體裡面卻好像有一種力量,在將這些毒瘋狂地排斥出身體裡面,那些毒便是入侵不得,根本抵抗不了那種力量,只得被慢慢地排除武植的身體裡面。

西門吹雪擰眉,陷入了沉思,看得一邊的上官丹鳳都焦急得不行。

好像是不想看到美人如此模樣,白玉堂便說道:“小美人,你不要著急,若是他真有事,現在還能站得起來?”

上官丹鳳聽了白玉堂的話,雖然依舊緊張,但是好歹也放心了一些。

西門吹雪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看向武植,武植被西門吹雪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說道:“我怎麼了嘛?”

西門吹雪說道:“無事,補一些血就行了。”

聽見西門吹雪的話,不僅是上官丹鳳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就連是一旁的陸小鳳都叫道:“西門,你不會是弄錯了吧?”

西門吹雪看了陸小鳳一眼,說道:“你不信我?”

陸小鳳被西門吹雪看得縮了一下脖子,然後說道:“可是武植血都吐了那麼多了,怎麼可能會沒事啊?”

西門吹雪側身,對陸小鳳說道:“那你來看看。”

陸小鳳走到了武植的面前,向武植伸出手,抓住了武植的手,開始把脈。

他雖然不會看病,但是粗淺的一些還是懂的。

把上武植的脈象以後,陸小鳳驚呼道:“武植,你這是有喜了啊!”

西門吹雪眉頭一跳,上官丹鳳黑了臉,看著陸小鳳,說道:“武植是男的!”

武植淡淡地看著陸小鳳,說道:“小鳳凰,你是想要看看我的大寶貝嗎?”

在那麼多人面前聽著武植說這話,就算是厚臉皮如陸小鳳,也不禁感覺有一些面熱,說道:“你怎麼那麼不知羞!”

西門吹雪看著陸小鳳的手,說道:“你弄錯地方了。”

陸小鳳恍然大悟,他就說武植一個男的,怎麼把出滑脈了,原來是弄錯地方了。

見到陸小鳳這麼不靠譜,白玉堂便把摺扇收了放在腰間,上前說道:“我來。”

陸小鳳樂得讓位,就看到白玉堂把著武植的脈,突然有一些皺眉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武植一臉懵逼的看著白玉堂,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白玉堂把著脈,皺緊了眉頭,說道:“你這體質......簡直是......”

“嘖嘖”了一聲,白玉堂便放下了武植的手,說道:“他的體質特殊,這麼烈的毒身體居然能自己排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武植驚訝道:“我居然那麼厲害的嗎?”

上官丹鳳拍了一下武植的手,說道:“厲害個什麼,你現在還怕冷呢!”

武植被上官丹鳳拍老實了,便低頭說道:“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上官丹鳳嗤了一聲,放下了武植的手,自顧自離開了,武植見到上官丹鳳這樣,還以為上官丹鳳生氣了,便急忙說道:“你怎麼了?不會是生氣了吧?”

上官丹鳳忍了忍,便微微轉頭輕嗤道:“我去給你弄一些補血的。”

武植聽了上官丹鳳這話,便瞬間笑眯了眼睛,說道:“好嘞。”

陸小鳳看著他們倆這樣子,便笑道:“你們看得我都想要找一個人過日子了。”

武植毫不留情的回嘴道:“你說要誰,薛冰還是歐陽情?我去給你招來啊。”

陸小鳳秒慫:“我錯了我錯了,一點都不想找人過日子。”

不得不說,陸小鳳就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他最愛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薛冰,一個是歐陽情。

為了薛冰能夠付出壽命的代價,歐陽情為了陸小鳳也險些死了,但是若說要與其中一位成親,陸小鳳便是要逃得遠遠的,一點都不願意成家。

武植白了陸小鳳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樓上換衣服了。

看著武植的背影,陸小鳳摸了摸下巴,說道:“西門,你說武植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有那麼雄厚的內力的呢?”

西門吹雪卻說道:“不過是遇到了些奇遇,他若是願意自然會給你說,但是有如此雄厚的內力卻不知該怎麼用,不過是雞肋罷了。”

陸小鳳聽見西門吹雪那麼評價武植的內力,便“嘖嘖”道:“若你不是西門吹雪,我一定會以為你這是在嫉妒。”

西門吹雪說道:“可我偏偏就是西門吹雪。”

說完,西門吹雪便轉身上了樓——他和葉孤城還想手談一局呢。

武植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陸小鳳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壺酒在對嘴吹,一邊喝還唱著難聽的歌,過分的是他那調子跑調到汙染耳朵就罷了,他身邊的那些士兵居然也跟著他跑的調唱。

不能說是唱,只能說是嚎。

唱得那是一個比一個難聽。

白玉堂坐在一邊還大笑著喝酒,舉著罈子喝,還喊著“都記五爺賬上,儘管喝!”

武植轉頭看向上官丹鳳,說道:“他們這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要不是真的確定自己換衣服的時間不長,武植都要以為自己離開了大半天了。

上官丹鳳放下手裡的酒罈,說道:“你剛走後不久。”

上官丹鳳的手指已經紅了,但是她卻一點都不在意,只是甩了甩,好像是有一些酸。

武植有些心疼地握住上官丹鳳的手,說道:“你休息休息,我要讓這群小子安分點。”

上官丹鳳有一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武植,就看到武植走進了庫房,拎出了好幾大壇酒。

還未開封,陸小鳳的眼神就已經看過來了。

無他,這酒聞著便是烈得很。

武植把五壇酒的紅封拍開,濃烈的酒味便席捲整個大堂。

這次陸小鳳的眼睛是真的移不開了。

他看著那些酒,說道:“武植你不厚道啊,明明知道我喜歡喝酒,上次跟我說的時候還不把這酒的名字說出來。”

武植擺擺手,說道:“沒辦法,這種酒叫燒刀子,不名貴,只有一個優點。”

陸小鳳緊緊地盯著酒罈,說道:“什麼優點?”

“烈得很!”

白玉堂聽到武植說這話就大喝道:“好!五爺要了!”

光是聞到那一股酒味就知道這酒的烈,勾得一百多人酒蟲都犯了。

等到展昭感覺意識清醒了些許,走出來房門的時候,就看到大堂裡面群魔亂舞,喊著不成調的歌,唱著不知名的鄉曲。

明明行軍之中是不能唱鄉曲的,為了避免其他計程車兵思鄉,但是今天包拯卻也包容了他們,看著他們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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