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大刀闊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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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武植根本不等他說完,就冷下了臉色,斥道:“丟了官兵的臉!”

那些人還想再說一些什麼,就看到武植再次抬起了手,便立馬想起了同伴的遭遇,瞬間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還給武植關好了門。

武植閉上眼,緩了好一會兒。

他嘆了口氣,把被隨意扔在地上的武林秘籍拿了起來,拍了拍灰塵,說道:“還是泡點菊花茶清一下火氣吧。”

說著,他又看向已經醉得臉都貼在桌上的陸小鳳,便慢吞吞地起身,到隔壁房間去了。

一屋子的酒味,他怕自己又像剛剛那樣控制不住脾氣。

就在武植走了以後,陸小鳳才睜開了眼睛,看著地上的零星血跡,也嘆了口氣。

陸小鳳搖了搖頭,從桌上抱起了一罈酒,一步三晃的離開了房間,然後看到了出房門以後,蹲在地上逗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貓的武植。

“醒了?”

武植抬頭看向陸小鳳,陸小鳳搖搖頭,說道:“沒醒沒醒,還醉著呢。”

武植又低下頭繼續逗貓,說道:“記得別死在外面了。”

陸小鳳擺擺手,繼續一步三晃的離開了客棧。

滄馨緩步走過來,看到武植蹲在地上,便說道:“公子,還是去趴一會兒吧,你這傷不適合多走動。”

武植搖搖頭,把貓抱了起來,說道:“我再趴下去,就不知道要成什麼樣了。”

說著,他抬頭看向天空,天色暗沉沉的,好像再過不久就要飄雪了。

滄馨知道勸不了武植,便也只好在一旁等著,武植看著天,終於有一片雪花飄在了他的臉上。

“回去吧。”

武植終於站起身進了另一個房間,他趴在床上,手指逗著貓,眼神卻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

上官丹鳳被滄馨叫了過來,滄馨說武植的狀況很不對勁。

上官丹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武植這一副神遊太空的模樣,便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武植這才回過神,看向上官丹鳳,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感覺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

上官丹鳳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坐在了武植身邊。

武植牽起上官丹鳳的手在自己手裡按著,好一會兒才突然問道:“丹鳳。”

上官丹鳳低頭看向武植,有一些疑惑。

武植繼續說道:“你想家嗎?”

上官丹鳳沒有應他,只是被武植按著的那隻手微微緊了緊。

她只是撇過頭,看向了窗外,片片雪花飄落。

“我想家了。”

武植把頭靠在了上官丹鳳的懷裡,說道:“我以後要是有機會,就帶你回家,我妹妹很活潑,像是鬼精靈一樣,但是她身體有一點弱。我爸媽都是普通人,他們要是知道我成親了,還有一個這麼好看的媳婦兒,一定會很開心的。”

上官丹鳳想著那一幕,突然笑了,好像也置身在了那普通卻幸福的幻境裡面一樣。

武植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慌張的感覺,趴在上官丹鳳的腿上睡了過去。

上官丹鳳的手輕輕的摸著武植的頭,轉頭的瞬間,她好像看到一個黑影從窗外掠過。

上官丹鳳眨了眨眼睛,手突然收緊,卻沒有叫出聲,只是緊緊地盯著窗外,想看看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

而睡夢裡面的武植卻是一無所知。

枯竹看著窗裡看著異常溫馨的一幕,眼裡卻是冰冷的,他看向一旁的孤松,說道:“看著這兩個做什麼?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看看陸小鳳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孤松搖搖頭,說道:“這是陸小鳳最好的朋友,要是朋友出了事,陸小鳳會不焦急?”

枯竹眼睛一亮,說道:“對,要是我們把陸小鳳朋友的性命握在手裡,還怕陸小鳳不懂得為我們做事?”

想著下落未明羅剎牌,枯竹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便更加皺了起來。

屋內的所有人皆是一無所知。

武植本就入門不久,他從來都懶得去習武,警惕性也不如一般的江湖人好,就連是葉孤鴻在警覺上也能勝他好幾分。

但是上官丹鳳卻不一樣,她從來都是心思縝密的人,察覺不到對方的窺視,只能說明對方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除非等到武植醒來,要不然她是不會做打草驚蛇的動作的。

武植睡了一會兒就已經醒來了,一醒來,便瞬間察覺了上官丹鳳警惕的動作。

在平常的時候,上官丹鳳是絕對不會在床上坐著,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握著劍的。

好像是為了應和武植的想法,外面突然傳來了兵器相撞的聲音。

武植迅速起身走到了門前,剛想要開啟門,門就被一粒石子給撞了回去。

“你給五爺在裡面躲好,傷都沒好全逞強個什麼?”

是白玉堂。

武植稍微放下了心,看向上官丹鳳,朝著她搖了搖頭,於是上官丹鳳便把手上的劍放下了。

沒過多久,外面的聲音就已經停了,武植又聽見了白玉堂的聲音,喊道:“別讓五爺再看見你們!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聽見這話,武植就放心地開啟了門,看到門外的白玉堂依舊是瀟灑如初,地上還有一些鮮血的痕跡,濺在白雪上尤為明顯。

白玉堂拍了拍肩膀,一邊謾罵著一邊走進來,說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老不修,一直待在外面盯著你們小兩口看,虧五爺我還跟著看了好一會兒,他們居然都沒發現五爺。”

武植聽見白玉堂這話,心裡便是一動,說道:“是老人?”

白玉堂一撩衣袍,大刀闊斧地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說道:“可不是,還是兩個呢,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估計是盯上你們了。”

武植聽見這話,就已經心中有數了。

在這個劇情裡面,身為老人,還能和白玉堂纏鬥那麼久的,也就只有羅剎教座下的歲寒三友了。

武植苦笑了一下,關上了門,說道:“這些估計是羅剎教的歲寒三友,我應該是被陸小鳳連累的。”

白玉堂聽見這話,便皺緊了眉頭,說道:“羅剎教?那個西方魔教的羅剎教?”

武植點了點頭,說道:“對。”

白玉堂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我感覺我惹上了大、麻煩。”

說著,白玉堂從懷裡面摸出了一個玉牌,玉牌上寫著一大片的小字,後面是天女的畫像,而且這塊玉牌質地十分的好,摸著便覺得溫潤膩手,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溫度。

白玉堂把羅剎牌在手裡拋了拋,說道:“我在一個人那裡看到了這塊玉牌,那個人跟我說想要用玉牌換我一口乾糧,我想著,不就是麻煩嗎?五爺我什麼時候怕過麻煩。”

“所以你就換了?”

武植看著白玉堂,默默地說道:“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你就換了?”

白玉堂也嘆了口氣,說道:“反正是假的玉牌,估計也沒多少人會信吧,得羅剎牌就是羅剎教的教主什麼的,這話誰會信啊?”

“也許真的有可能。”

武植看著白玉堂手裡面的羅剎牌,說道:“這塊羅剎牌可能是假的,但是那句話確確實實是‘暴斃而亡’的玉羅剎本人親口說的。”

白玉堂有一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只認令牌不認人,這是想讓他兒子死於非命啊。”

武植搖搖頭,說道:“他的孩子不一定是他的孩子,羅剎牌也不一定是真的羅剎牌。”

說著,武植起身說道:“我準備打包一下行李。”

白玉堂抬頭看向武植,問道:“你準備出門?”

武植點點頭,說道:“我準備去投靠西門吹雪。”

聽見武植的話,白玉堂咬牙切齒的說道:“難不成五爺還護不住你們?”

武植坦然地點頭,說道:“如果陸小鳳的麻煩再升級,那麼會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就不止是歲寒三友了,還有其他的勢力。”

白玉堂聽見這話,才若有所思的說道:“確實,如果人多了的話,我確實不好護住你們。”

說做就做,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前往了萬梅山莊。

銀鉤賭坊在漠北,而這次客棧重新整理的地方距離銀鉤賭坊不遠,距離萬梅山莊更是不遠。

唯獨距離南海白雲城遠得不行,所以一直到現在,葉孤城也應該沒有離開萬梅山莊。

這次不像是上次,出門的時候還有閒心帶那麼多東西。

在知道上官丹鳳終有一日會死去以後,武植便是千防萬防,放在行李箱裡面的只有傷藥,一點吃的都沒有帶,倒是白玉堂還知道帶了一些乾糧。

此去萬梅山莊,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客棧酒樓,現在還正值寒冬,更是一點果子都沒有,動物也大多冬眠了,要是半路上出什麼事,一日裡趕不到萬梅山莊,他們就得餓死不成?

白玉堂非常恨鐵不成鋼地看了武植一眼,說道:“就算再怎麼擔心人家安全,也不用這樣吧。”

說得武植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一路上,武植總是緊張兮兮地看著上官丹鳳,生怕上官丹鳳離開他的視線,白玉堂還能不知道武植到底在想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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