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萬梅山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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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丹鳳抿抿唇,說道:“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我還會武功,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自保,你們還是關心一下滄馨吧。”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兩人這才看向滄馨。

滄馨有些艱難地笑笑,說道:“抱歉,可能是受了風寒,我睡一覺就行了。”

她的臉色實在是蒼白,看著不像是睡一覺就能解決問題的事,反而更像是暈車了。

武植看向白玉堂,說道:“勞煩五爺替我看看兩位了,我去找點東西來。”

白玉堂看向武植,有一些詫異地點點頭,說道:“我們先走,你能趕上來吧?”

武植點頭,便竄出了馬車。

一出馬車就感受到了外面冷冽的寒風,武植其實挺喜歡這種天氣的,每次寒風吹過他身體的時候,那種冷冽的滋味,總讓他感覺不太冷,更像是涼爽。

.......南方的寒風除外。

武植的眼睛到處看了看,便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古代時候北方的橘子可以說是桔子,很酸,一點都不甜,但是橘子這種又是很容易發芽的,落地便容易冒芽,以前在路邊的時候總會看到一兩棵小小的野橘樹。

若是在平常,讓武植去吃又酸又澀的橘子,武植是一點都不願意的,但是現在,他卻得去找這種又酸又澀的橘子。

在冬天還沒有落地的橘子,雖然看著沒有什麼異樣,裡面的水份卻有可能已經是乾的了,只有橘紅色的外皮十分顯眼。

武植朝著那點橘紅色的方向跳去。

白玉堂看向武植的方向,說道:“你男人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你會不會吃醋。”

上官丹鳳輕輕地拍著滄馨的後背,說道:“我不擔心,畢竟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是我,最後的人,也只能是我。”

說到這的時候,上官丹鳳的眼神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點讓白玉堂都膽寒的感覺。

他打了個哆嗦,說道:“你們女人真可怕。”

但是這對話,卻只有白玉堂和上官丹鳳知曉,因為在滄馨暈車嚴重的時候,上官丹鳳便已經點了滄馨的睡穴。

果然,睡著了以後的滄馨,臉色反而好看了一些。

白玉堂的腳在馬車下襬了擺,說道:“果然啊,我還是不要成家的好,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上官丹鳳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她的笑依舊是那麼明豔,甚至還帶著一些羞澀,但是白玉堂卻清楚上官丹鳳根本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麼純善柔軟。

不多時,武植也回來了,他手裡面拿著幾個橘子,很圓,表皮居然皺得不厲害,武植把橘子在手裡拋了拋,說道:“怎麼樣,我找了可久了。”

上官丹鳳問道:“你拿這橘子做什麼?肯定很酸的。”

武植搖搖頭,說道:“酸才好,酸了能提神,就沒有那麼暈車了。”

他妹妹以前也暈車,他每次都會給妹妹準備一些橘子,就算是不酸,橘子皮的味道也能提一些神。

武植對於這方面,還是有一些自己的法子的。

“滄馨呢?”

“已經睡了。”

上官丹鳳微微讓開了身子,讓武植進來。

武植身上本來就有傷,都還沒好全,現在應該累得不行了。

果然,武植一進去就癱坐在了馬車上,說道:“真是累死了,走的時候背後還酸。”

白玉堂在外面趕車,聽見武植的話,就說道:“你早說讓我去就行了嘛,何必要自己走。”

武植搖頭說道:“我受著傷,不好動手,你身手好,留在這裡比較好。”

聽見武植的話,白玉堂就不說話了。

一路上竟然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唯一不開心的就是乾糧已經凍得有一些硬了,放在暖爐上烤了好久才軟和一些,但是裡面卻還是冷硬的。

“這裡就是萬梅山莊?”

白玉堂停了馬車,看向山腰上的一個大莊子。

不怪他從未見過萬梅山莊,卻一眼認出了這就是萬梅山莊,只因為現在正值寒冬,山莊裡面的梅花都開了,豔紅的一片,甚是喜人。

武植撩起車簾看去,說道:“是這裡。”

白玉堂制止了武植要下來的動作,說道:“你待好,五爺趕車上去。”

武植看著這陡峭的路,說道:“這......”

白玉堂冷了臉,說道:“你不信五爺?”

“信信信!”

武植立馬縮了回去,等著白玉堂趕車。

上山的路果然是一路坎坷的,滄馨的手緊緊的捏著手裡面的酸桔,沒有吃,只是在難受的時候才把酸桔放在鼻子下面嗅著,想吐的感覺便會淡上一些。

一輛馬車上來,萬梅山莊上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更何況這輛馬車他們還眼熟得不行。

“您是......”

門童看著白玉堂,有一些遲疑的問道。

白玉堂跳下了馬車,說道:“我是厲鬼,你怕不怕?”

白玉堂原本只是開玩笑,就看到門童尖叫了一聲,猛地關上了門。

白玉堂:“......”

他轉頭看向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武植,說道:“西門吹雪的門童膽子這麼小?”

武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誰知白玉堂這話剛一出來,就看到門又悄悄地開啟了一個縫,說道:“我才不怕,我就是應和你一下,免得你尷尬。”

這話說得,武植特別喜歡這一套。

白玉堂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武植便笑道:“你們莊主在嗎?”

門童點點頭,開啟了大門,說道:“莊主猜到你們要來,便讓我在這裡等你們。”

武植有一些懵逼,難不成西門吹雪還兼.職當玄學大師了?

但還是一行人跟著門童進了門。

門童嘰嘰喳喳地說道:“白公子,白夫人,你們可是好久都沒來了,山莊裡面的人都想你們了,花嬸還給你們做了好多小衣服,等著你們有孩子了就能直接穿了。”

武植有一些尷尬地笑笑。

說到小孩,他和上官丹鳳至今都還沒有圓房呢。

他有一些尷尬地看向上官丹鳳,上官丹鳳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武植。

門童沒有看見兩人的反應,把他們帶到了後院,說道:“這個時候莊主應該和葉城......葉公子在下棋呢。”

武植沒有忽視門童的口誤,卻也沒在意,只是跟著門童走到了萬梅山莊的後院,看到兩個人坐在石凳上下棋,就說道:“你們倒是好閒心啊,這麼冷的天也不進屋去下棋。”

西門吹雪抬起頭,看向武植,說道:“你也很閒,這種天居然沒有待在客棧裡面。”

聽見西門吹雪這句話,武植立馬皺起了眉,他轉頭看向之前帶路的那個門童,卻發現門童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武植看向白玉堂,說道:“你有注意到那個門童是什麼時候走的嗎?”

白玉堂這才發現,那個門童竟然在他們談話間便悄然離開了。

武植沒有察覺到很正常,但是他居然也沒察覺到,這便是大大的不正常了。

武植看向西門吹雪,誰知西門吹雪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說道:“估計是父親的人,不用管。”

葉孤城聽見西門吹雪提起自己的父親,不由得有一些好奇。

因為他也曾因為西門吹雪的劍而關注過西門吹雪,可以說萬梅山莊的一切,他都略知一二,但是關於西門吹雪的雙親卻沒有人知曉。

有人說過西門吹雪的父親是一方劍客,才能教出西門吹雪這般愛劍之人。

也有人說西門吹雪的父親是名醫,西門吹雪向他顯示的醫術也表明了西門吹雪對於醫術的見解十分高明。

但是看到西門吹雪略有一些陰沉的臉色,葉孤城便沒有開口問。

武植知道西門吹雪的父親是誰,於是便百無忌憚了,說道:“他難不成是怕我洩露他的計劃,想要警告我一番?”

武植這句話其實也有暗暗挑撥西門吹雪和玉羅剎的意思,因為他知道西門吹雪本來就對玉羅剎的身份不滿,更是看不慣玉羅剎的所作所為。

果不其然,西門吹雪聽見了他的話以後,臉色便陰沉了下來,說道:“若是他真是這個想法,我向你道歉。”

武植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就是滄馨現在身體不好,你幫她看看吧。”

不知道為什麼,在武植說出滄馨身體不好的時候,西門吹雪的臉色好像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但是等到武植仔細去看的時候,西門吹雪的臉色好像一點都沒變,只是看向葉孤城。

葉孤城朝著西門吹雪點了點頭,於是西門吹雪才說道:“我去替她看看。”

說著,便起身離開了。

武植看著西門吹雪的背影,有些納悶的撓頭說道:“我有告訴西門吹雪滄馨現在在哪嗎?”

白玉堂搖搖頭,他一直別在腰間的摺扇“刷”地一下展開,慢慢地搖了搖,說道:“可見啊,是春心萌動之時,什麼都管不住咯。”

聽見白玉堂的話,武植的表情都要震驚裂了,他看向白玉堂,說道:“你有過紅顏知己嗎?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白玉堂原本還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武植給震到了,他手上的動作都停了,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是在看不起五爺嗎!從來都是別的女人喜歡五爺,五爺都是不屑於去理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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