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惱羞成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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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聽了白玉堂的話,面不改色地說道:“哦,我懂了,沒有過喜歡的女生是吧?從來都是獨身一人是吧,我懂了,明白明白。”

看見武植那略帶憐憫的模樣,白玉堂差點氣得炸毛,說道:“你這是什麼眼神!五爺我需要人可憐嗎!你給五爺等著,五爺明天就去找個喜歡五爺的女人過來!”

武植又默默地說道:“所以你就把喜歡你的姑娘帶來,目的只是炫耀嗎?別人姑娘聽見心愛的人來邀約自己,正興奮著呢,結果你炫耀完就要仍......你捨得傷人家姑娘的心嗎?”

聽見武植的話,白玉堂啞然,他的手指張了又合,看著很想打武植一掌,但是顧及到武植的傷還是為了他受的,又偏偏要忍下來。

他確實是捨不得......

他白玉堂從來都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看到白玉堂的動作,武植擺了擺手,嘆氣道:“我就喜歡別人一副想打我,但是又不好打我的樣子,賊爽。”

白玉堂聽見武植這句話終於忍不住了,一拂衣袂,運起輕功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武植看著白玉堂的背影,嘆了口氣,說道:“他對這地方又不熟,就不怕迷路嗎?”

上官丹鳳聽到武植這句話,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來了,說道:“你可就使勁撩撥白公子吧,小心人家惱羞成怒給你下點瀉藥。”

武植搖搖頭,說道:“不會的,白玉堂這人最重義,我只要是他的朋友,只要不做過,他是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說著,武植又把視線移向了一直看戲的葉孤城,說道:“對吧,葉城主。”

聽見武植這一聲“葉城主”,葉孤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些不寒而慄,他微微頷首以後,便拿起了自己的劍站了起來,說道:“既然西門莊主有事,那我便先回房了。”

武植點點頭,看著葉孤城的背影還揮了揮手,說道:“葉城主再會啊!”

葉孤城的腳步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很快,周圍就已經沒人了,上官丹鳳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涼風吹得打了個哆嗦,說道:“快回去吧,冷死了。”

武植點點頭,拉起了上官丹鳳的手就往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走去。

但是武植今天撩撥的老鼠,第二天就來回敬他了。

武植是被一陣冷風吹醒的。

他緊了緊被子,看向窗邊,看到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倚坐在窗臺上,手上還有一根玉簫。

他聽見了聲響,便轉頭看向武植,說道:“你醒了?”

武植打了個哈欠,說道:“你這不廢話嗎?”

白玉堂也不生氣,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玉簫,從窗外上跳了下來,關好了窗子,才說道:“沒想到你和你夫人還一直是分居的狀態,我昨日瞧見你夫人的臉,還元陰未洩吧?”

武植聽見白玉堂的話,心中就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就看見白玉堂用玉簫敲了敲掌心,眼神非常憐憫的在他腹部下三寸的地方轉了轉,那眼神,惹得武植都忍不住夾了夾被子。

於是武植就聽見白玉堂頗為憐憫的說道:“該不會是因為你不行,你夫人才不讓你和她同房吧?”

武植聽見白玉堂的話,剛想要不顧一切掀開被子就和白玉堂打起來,就聽見白玉堂接著說道:“不對不對。”

武植停了手,有些疑惑地看向白玉堂,想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麼話來。

結果就聽見白玉堂“恍然大悟”地說道:“若是你不行,那你夫人還尚不會是元陰未洩,你不會是萎了吧?”

這個還能忍就不是人!

被迫萎了的武植掀開被子就朝著白玉堂打去。

白玉堂可不和武植纏鬥,直接推開了窗子衝了出去。

武植憤憤地咬著牙穿衣。

於是這天清晨,天都還矇矇亮,剛拿著劍出門準備練劍的西門吹雪就看到武植咬牙切齒地追著白玉堂在打。

滄馨不過是有一些不適,吃了藥就已經好了大半了,但是西門吹雪卻還是日日去找滄馨,武植總算是信了白玉堂的話,西門吹雪看起來是真的喜歡上滄馨了。

不,應該說是郎有情妾有意。

武植看著滄馨,她日日都是寅時起來,一起來便是站在一邊看著西門吹雪練劍。

要知道對於劍客來說,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別人看他練劍,他是西門吹雪教出來的,所以西門吹雪不曾在意,葉孤城是西門吹雪的知己,西門吹雪更是不在意。

每次練劍的時候,周圍的丫鬟都已經退下了,就連是上官丹鳳都會找藉口離開,但是對於滄馨,西門吹雪從來都不曾開口驅趕過,只是任由她在一旁看著。

武植舉起劍,意思意思揮了一下,就被西門吹雪出聲喝止了,說道:“既然心不在此,就去玩吧。”

武植知道西門吹雪絕對不是生氣,只是陳訴這件事,於是武植立馬就收起劍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特地看了西門吹雪和滄馨一眼。

葉孤城看著武植的背影,說道:“他的悟性很好,若是能穩下心練劍,就算是起步晚了,不出五年,便能與你我一戰。”

西門吹雪也看著武植的背影,復而又搖搖頭,說道:“他心不在此。”

葉孤城也嘆了口氣,為失去了一個好對手而難受。

但是武植明顯高興得太早了。

他一出去,就有丫鬟過來,說道:“白公子,陸公子在大廳等你呢。”

陸公子。

姓陸的男人,並且還能自由出入萬梅山莊的陸姓男子,除了陸小鳳還有誰?

武植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不在山莊裡面,先走了。”

“武植,你這樣不厚道啊。”

武植還來不及逃走,就聽見了陸小鳳那吊兒郎當的聲音,還有一聲老虎的低吼聲。

武植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陸小鳳,說道:“誒呀,我怎麼就不厚道了?”

說著,他還張開了手走了過來,好像要給陸小鳳一個擁抱。

陸小鳳正要張開手,還在想武植什麼時候那麼親切了的時候,他就看到武植緊緊地抱住了那頭大.老虎。

抬起一半的手硬生生轉了個方向摸向了自己的鬍子。

武植在老虎毛絨絨的臉上狠狠的蹭了一下,才看向陸小鳳,說道:“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嗎?”

陸小鳳嘆了口氣,說道:“我去客棧找你,你不在客棧,客棧的門緊鎖著,我用石頭砸都砸不開......”

武植陰森森地說道:“你用石頭砸我門?”

陸小鳳摸著鬍子的手一僵,然後說道:“然後我就想到了,你應該是到西門這裡來了。”

武植繼續幽幽地說道:“可是你砸了我的門......”

陸小鳳終於惱羞成怒地放下手,說道:“我就砸了,你還能怎麼樣?”

武植“哼”了一聲,用行動告訴陸小鳳,砸了他的門,他能做什麼。

陸小鳳看著武植坐在老虎身上,拍拍老虎的頭,於是老虎就往前開始走的樣子,有些頭疼的說道:“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陸小鳳道歉以後,便說出了來意。

“我今天來,是為了請你出手的。”

武植聽見陸小鳳的聲音,便有一些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貓兒的大頭,示意貓兒停下,對陸小鳳說道:“陸小鳳,你沒想錯吧?你居然是請我出手?”

陸小鳳的動作一僵,然後才說道:“這不是請西門出手的話,西門要刮我鬍子嗎?”

武植繼續不可置信地說道:“可是我的傷都還沒好呢!”

陸小鳳嘆了口氣,說道:“不,我是想請你出手,讓西門吹雪答應幫我。”

武植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讓我出手去對付歲寒三友呢,嚇死我了。”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便眯起了眼睛,說道:“你知道?”

武植一臉你在說笑的模樣看向陸小鳳,說道:“不然呢?”

陸小鳳突然想起了武植那不知道從哪來的情報網,便也不禁鬆了口氣,說道:“那你知道羅剎牌到底在哪裡吧?”

武植擺擺手,說道:“玉羅剎都還沒死呢,你說羅剎牌在哪?”

陸小鳳福至心靈,說道:“既然玉羅剎沒死,那羅剎牌就應該還在玉羅剎的身上。”

“你看看這是什麼?”

就在陸小鳳恍然的時候,就看到武植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個玉牌,玉牌上刻著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刻著梵經,竟然有一千多個小字。

但是當陸小鳳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其中的一個天女,竟然是老闆娘的臉。

武植從陸小鳳的手裡拿過這塊假的羅剎牌,說道:“這是白玉堂拿來的,但是我忘了問他是從哪裡拿到的了,反正都是假的,我就拿來玩玩,你要是有興趣,就去找白玉堂問問這是從哪裡拿來的。

陸小鳳的視線還緊緊的盯著那塊假的羅剎牌,直到武植把羅剎牌收了起來,才點頭說道:“那現在白玉堂在哪?”

武植的眼神飄了一下,說道:“不清楚,反正在這附近,你找找吧。”

從那天鬥嘴開始,武植和白玉堂就開始漫漫的互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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