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驚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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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三娘其人生前風風火火,死後卻是平淡非常。

武植看著風三娘給自己刻的墓碑突然感覺頭一陣眩暈,整個世界都有一些天旋地轉起來。

“怎麼了?”

上官丹鳳是第一個發現武植異常的人,她連忙扶住了武植,有一些擔心地看著武植,說道:“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武植搖搖頭,沒說什麼話,只是捂著頭,皺眉看著那個墓碑,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走上前,摸了摸墓碑的碑文,除了名字以外,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字元,看著武植都有一些頭疼。

“滴!系統異常!滴!系統異常!”

腦海裡面系統的警告聲突然響起,武植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以後,武植不知道周圍的一切都突然扭曲了一下。

上官丹鳳看著暈過去的武植,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驚恐。

西門吹雪皺眉道:“先回山莊。”

武植一昏就是大半個月,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熟悉的床幔。

武植看向一旁,上官丹鳳依舊是伏在他身邊睡著,但是他知道,這不對勁。

平常,就算是系統再怎麼不起眼,都能在不經意地時候有存在感,但是現在,系統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任憑他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聯想到睡過去之前的系統警報,武植的臉色都變了一些。

但是他一動,上官丹鳳就已經醒了過來,她看向武植的眼神讓武植費解,便問道:“丹鳳,怎麼了嗎?”

上官丹鳳搖搖頭,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武植的心裡一緊,然後才勉強的笑道:“還行啊。”

上官丹鳳看著武植,說道:“你......西門吹雪說你的腦袋裡莫名其妙出現了血塊......”

武植臉上的笑僵掉了。

他感覺這一幕有一些熟悉,但是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上官丹鳳看著武植這樣子,便以為武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再也忍不住哭道:“西門說,若是處理不好,你可能就看不見了。”

武植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維持不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這一幕莫名的熟悉,不知道從哪裡看到過。

但是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好像是記憶裡有塊地方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

上官丹鳳看見了武植的表情,焦急地說道:“沒事的,花滿樓不是也復明了嗎?你也一定可以的,沒事的。”

武植看著上官丹鳳,想說自己現在已經叫不出系統了,可能眼睛不會復明的,但是他卻是嚥下了這些話,好一會兒才勉強自己笑道:“沒事的,你也不要擔心。”

可是你的表情,怎麼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上官丹鳳看向武植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武植擺擺手,說道:“我想再睡一會兒。”

上官丹鳳輕聲說道:“我陪你吧。”

武植沉默地看著上官丹鳳,好一會兒才說道:“不要勉強。”

從成婚以來,除了新婚之夜,他們就沒有同房過,新婚之夜更是純睡覺,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上官丹鳳脫去了外衫,把裙子掛在了屏風上,說道:“我們是夫妻,怎麼會勉強呢?”

武植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便讓了一些位置,讓上官丹鳳躺了進來。

她側過身,抱住了武植,頭枕在武植的胸口上,說道:“就算是沒辦法復明,我也不會放開你的,你還有我。”

武植伸手抱著上官丹鳳,說道:“我沒事的,沒有那麼脆弱。”

上官丹鳳如絲一般的長髮在他的臉上蹭得有一些癢,但是他卻沒有拂開,只是閉上眼睛說道:“我真的沒事的。”

上官丹鳳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就是......”

“沒事,睡吧。”

上官丹鳳剛想說些什麼,有自己止住了,她抬起頭看向武植,將紅唇送上,說道:“睡吧。”

武植的眸色深了一些,回吻了過去。

外面尚是黑夜,一夜無話。

知道自己可能會失明以後,武植可能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就連參加西門吹雪的婚禮還叫囂著要灌西門吹雪酒。

對,西門吹雪的婚禮。

西門吹雪黑著臉看著武植胡鬧,說道:“你不能多喝酒。”

武植乖乖把酒放下,說道:“我知道了。”

西門吹雪嘆了口氣,說道:“陸小鳳沒來。”

他的朋友本來就不多,陸小鳳本應該來,但是卻被玉羅剎所謂的大計纏在了東北,根本來不及趕到這裡。

梅叔簡直笑得眯了眼睛。

他之前都懷疑西門吹雪這輩子就要娶劍當莊主夫人了,那日西門吹雪說要讓梅叔給他準備婚禮的時候,梅叔都驚呆了。

隨即,他便以異常慈祥地眼神看向一旁有一些拘束的滄馨,和善地問是不是西門吹雪逼她的,若是被逼的,他可以教訓西門吹雪。

滄馨的臉都紅透了,連忙擺手說不是。

西門吹雪被梅叔汙衊臉色都沒變一下,只是說道:“就下個月,你們找個吉日吧。”

梅叔立馬說道:“什麼下個月,我看這月十五就有個好日子。”

於是西門吹雪開始懷疑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導致梅叔做出這種生怕滄馨會悔婚的事情。

一切都很順利,七天的時間雖然倉促一些,但是萬梅山莊上下都沒有感覺到疲累,反而一個兩個興致高昂。

換他們的話說就是——“就西門吹雪這年紀,擱他們的孩子身上,孩子的孩子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事情的主人公之一,西門吹雪——依舊每日風雨不誤的練劍,甚至是在大婚的早上,寅時,天還未亮,他還穿著一身白衣提著劍出來練劍。

事情的主人公之一,滄馨——她每日都待在繡樓裡面繡肚兜。

大婚的新娘子都是要自己繡肚兜的,但是那一身鳳冠霞帔卻是有繡娘去繡。

上官丹鳳是例外......

畢竟她可一點都不會女紅,繡娘也不能看著鴛鴦戲水的肚兜變成野鴨子戲水。

武植看著和西門吹雪牽著紅綢帶進了大堂的滄馨,說道:“沒想到滄馨的紅事居然是在這裡。”

上官丹鳳坐在武植身邊為武植挑魚刺,說道:“若是滄馨沒有遇見西門,估計早就在大仇得報的時候自盡了。”

武植聽見了上官丹鳳的話,便有一些好奇地問道:“怎麼回事?我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上官丹鳳抬起頭看向穿著那一身豔紅被丫鬟們擁簇進新房的滄馨,說道:“自從滄馨的妹妹蕭秋兒的屍體被發現以後,我便仔細去瞧了瞧她,怕她做什麼傻事,但是卻看到她的手裡面拿著一把剪刀,剪刀的刀抵著自己的胸口。”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武植就是一身冷汗,問道:“那然後呢?”

上官丹鳳又低下了頭,說道:“本來我想要去制止的,但是卻看到滄馨自己把剪刀放了下來,我便以為剛剛只是巧合,但是在襄陽王世子死了的時候,我就感覺滄馨的樣子不對,她眼睛裡面沒有一點仇恨的火了,好像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起來......就像是那天三孃的眼神一樣。”

成了親以後的西門吹雪好像變了一個人。

變得更加穩重了,但是笑意卻又比之前多了許多。

除了一個人。

武植放下了上官丹鳳的一縷髮絲,有些無奈地看向門外,說道:“玉叔,咱能打個商量不?”

上官丹鳳聽見了武植的話,面色不改地裹緊了被子滾進了床更裡面,動作之熟練讓人心痛。

玉羅剎慢慢地現了身,說道:“你怎麼每次都能發現我?”

武植搖搖頭,沒有說話。

玉羅剎見他這樣,索性就走到了武植的床邊,把衣服扔給了武植,說道:“你出來一下。”

武植見玉羅剎把衣服扔過來,就直接抱緊了上官丹鳳說道:“我不出去!大晚上的,還下著雪,玉叔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玉羅剎的臉都黑了,他揪起武植的衣領就把武植帶出了房裡,武植嘆了口氣,抱緊自己的衣服,扯緊了披風說道:“玉叔,不是我說,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了?我是你的小輩,你就算是再喜歡我我也不可能拋下嬌妻......”

武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玉羅剎拍了一下後腦勺,說道:“你的腦袋裡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麼?”

玉羅剎沒有用力,武植也是能感受到的,但是就是這樣一下,武植瞬間就感覺頭暈腦脹,對玉羅剎接下來的話也有一些聽不清了起來。

玉羅剎看著武植這個樣子,便皺緊了眉頭,說道:“怎麼?你連聽我的話都敢走神?”

武植依稀聽見了玉羅剎的話,便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就是......”

武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再次倒了下去。

他整個人都面朝下倒在白雪裡。

今夜的雪下得很大,玉羅剎只是一愣神,武植的後背就已經覆了薄薄的一層白雪。

玉羅剎看著武植這樣,便要下意識給武植把把脈,但是又想到武植之前故意不讓他在女兒臨終前跟他說最後一句話的事,心又想要硬起來,只是這時候,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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