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厚顏無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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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和枯竹被陸小鳳懟得臉色漆黑,但是偏偏礙於西門吹雪在一旁,又不敢吱聲,只好站在那裡生悶氣。

陸小鳳看到武植醒了,就想要拍拍武植的肩膀,但是卻看到武植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銀針,便只好拍在床頭上,說道:“你怎麼這幾月一直多災多難的啊,又是中箭又是淤血的。”

武植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像你這樣一直找死的人都一點沒事,我這個安安分分貪生怕死的人卻是多災多難,這老天爺未免太不公平了。”

“誰說我一點沒事的?”

陸小鳳說著的時候便已經扯開了自己的衣襟,武植看到陸小鳳的動作連忙說道:“你不要這樣!我們是朋友,而且我也成親了!我們是不會有好結果......額”

西門吹雪又紮了一針,淡淡地說道:“我在扎針,不要胡亂動。”

武植乖乖點頭,不再給西門吹雪搗亂了。

陸小鳳之前聽見武植那一番話,直接氣得想要當場掀了武植的床,但是看到武植這個樣子,也不禁嘆了口氣,扯開了衣襟,說道:“我並不是無事。”

武植看到陸小鳳衣服下面纏著的白色繃帶,眉頭再次緊皺了起來,說道:“到底是誰能傷了你?”

陸小鳳抿嘴說道:“是宮九。”

武植聽見陸小鳳的話,便立馬想起了之前宮九找他的模樣,才說道:“宮九為什麼找你麻煩?”

聽武植這麼說,陸小鳳的臉上居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武植看到陸小鳳這個樣子,才有一些驚恐地瞪大眼,說道:“你不會是把宮九的女人泡了吧?”

陸小鳳連忙擺手,說道:“他那個女人太冷了。”

看到武植那一點都不相信的眼神,陸小鳳解釋道:“自從上次被方玉香用那張冷臉騙了以後,我對冷美人都有一點......”

武植看著陸小鳳這樣子,就知道無形中,那個陸小鳳甘願為了她而反抗宮九,為了她隱居山林的沙曼,被炮灰了。

但是陸小鳳卻是更加不好意思了,說道:“我無意中發現宮九居然有穿女裝的......”

“你不會是看上了宮九吧!”

武植這次是真的驚恐了,要不是西門吹雪還在他身上扎針,他都想遠離陸小鳳這個變態了。

而且就連是西門吹雪都忍不住抬頭奇異地看了陸小鳳一眼。

陸小鳳瞧見他們的眼神,便連忙擺手說道:“你們在想些什麼呢!我就是想到了之前我見過一位宮夫人,瞧見她的模樣與穿上女裝以後的宮九極為相似,我便忍不住說了,誰知道宮九居然逼著我,讓我去找那個宮夫人。”

武植聽見陸小鳳這麼說,心裡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他看著陸小鳳,有一些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會是和那位宮夫人共度春宵了吧?”

陸小鳳聞言更不好意思了,說道:“那位宮夫人長相實在是美貌,更何況人也溫柔熱情,我就是與她談了一晚上的話,喝了一壺酒,誰知道我這麼說給宮九聽了以後,宮九居然對我出手了。”

陸小鳳身後的寒梅枯竹聽見了陸小鳳的話,更是翻了個白眼。

那個宮九的武功實在是厲害,就連他們加上孤松合起來都沒有打贏宮九,孤松都被打得肋骨都斷了幾根,要不是那個宮九還要留著陸小鳳的命,讓陸小鳳帶他去找那位宮夫人的話,他們早就被宮九一掌拍死了。

武植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陸小鳳,有時候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膽大還是該說你......你怎麼什麼人都敢往上湊呢?”

陸小鳳說道:“我這也不是沒有想到嗎?”

之後反應過來的陸小鳳也想通了為什麼宮九會有那麼大的怒氣。

換誰,誰聽見一個人和疑似自己母親的人度過了一晚,擱誰誰都會炸。

更何況宮九還是個缺少母愛的,並且因為自己父親疑似殺了自己的母親,而開始謀劃造反去反抗父親的人。

武植看著陸小鳳苦笑地模樣,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陸小鳳,我敬你是條漢子,黃泉之下我會多給你燒一些紙丫鬟的。”

陸小鳳苦笑道:“武植,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這個時候,宮九卻已經踏進了房門,他身上依舊是一身白衣,武植想要捂臉,卻被西門吹雪瞪了一眼,頓時就放下了捂臉的手,說道:“你們就不覺得撞衫了嗎?”

聽見武植的話,宮九都還沒開始說話,氣氛就開始詭異地沉默了起來。

房間裡面的人這個時候是真的多。

白玉堂和葉孤城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在。

一時間,房間裡面的人,其中武植還是因為躺在床上,沒有穿外衫,只是一件白色的中衣,且不算在裡面。七個人,四個人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葉孤鴻走了進來,氣氛就更加沉默了。

他原本只是因為葉孤城一直不回白雲城,而趕過來看看。

當然主要原因其實是想再次近距離觀察自己的偶像這件事情,葉孤鴻是絕對不會說的。

陸小鳳看著滿屋子的白衣,喃喃道:“這麼一看,我都要以為武植命不久矣,你們都開始穿喪衣了。”

葉孤鴻聽見陸小鳳的話還覺得莫名其妙,然後就看到了一屋子的白衣。

白玉堂首先忍不住,站了起來,說道:“五爺去換身衣服。”

西門吹雪沒有動,葉孤城也沒有動,於是葉孤鴻想要離開的腳步也忍不住停了下來。

宮九“刷”地一下開啟了摺扇,冷笑道:“本公子本來就是想要穿的喪衣,不過是為了陸小鳳穿的。”

陸小鳳聽見宮九的話,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小聲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裡知道......”

“閉嘴!”

宮九猛地闔上了摺扇,那一把價值千金的摺扇就要砸到陸小鳳的頭上。

陸小鳳抬起手夾住了那把摺扇,摸了摸玉質的扇骨,又看了看名家畫的扇面,就直接把扇子收了起來,臭不要臉地說道:“多謝九公子的賞。”

宮九......宮九被陸小鳳的厚臉皮差點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怒斥道:“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說道:“沒辦法,最近一直東奔西走,還受了傷,我要好好補補啊。”

聽見陸小鳳的話,宮九就更氣了。

陸小鳳查案的時候不願意接受宮九的東西,但是宮九為了讓陸小鳳早點查出點東西好讓他帶自己去找宮夫人,就差把證據直接擺在陸小鳳的面前了。

結果每一次,陸小鳳就像是有人預警了一樣,好巧不巧地避開了他所有的暗示。

所有的!

宮九要是有鬍子,估計早就被氣掉了。

與他們不一樣的是,陸小鳳知道玉羅剎其實沒死,只是為了整治羅剎教上下與他離了心的人,所以他並沒有多害怕,倒還有一些玩樂的態度,因為他知道玉羅剎的身份後,就知道玉羅剎若是還想見西門吹雪,就決計不會對他動手的。

陸小鳳自從進了萬梅山莊以後就覺得十分舒適,就算是枯竹和寒梅在後面催著他趕快去調查他也不怵,畢竟他們以為死了的老上司估計就在萬梅山莊裡看著他們呢。

陸小鳳看著被紮成刺蝟的武植,說道:“你這樣居然還安靜了許多,我感覺你這樣就非常好。”

武植也毫不留嘴的說道:“等你被紮成這樣子,我也會覺得很好。”

白玉堂坐在一邊,看著武植和陸小鳳鬥嘴,就托腮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們這也太幼稚了吧,居然還鬥嘴。”

武植看向白玉堂,眼裡明晃晃的是“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白玉堂咳了一聲,然後移開了視線。

確實在之前,和武植鬥嘴最厲害的就是他了。

陸小鳳賴了三四天,看到武植身上的針一日比一日少,終於放下了心,說道:“既然你這樣了,我就放心了。”

武植說道:“你準備走了?”

陸小鳳深沉地點點頭說道:“畢竟等你好了,我就該被打了。”

聽見陸小鳳的話,心裡那僅有的一點點離別的傷感都被吹散了。

陸小鳳看到武植的臉色又變了,便笑道:“好啦,那我就先走啦。”

武植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地移了移方向,不再看陸小鳳。

陸小鳳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至少武植都沒有聽見陸小鳳離開的腳步聲,要不是聽見了系統瘋狂的預警,他還以為陸小鳳沒走了。

每次武植看到玉羅剎的時候都有一種親切感。

自從那日昏迷了以後,系統怎麼叫都不出來,只有在玉羅剎出現的時候才會發出非常劇烈地警報。

“玉叔。”

玉羅剎慢慢地顯現出了身影。

他周身沒有灰霧,臉上更是沒有易容。

他的容貌和西門吹雪非常相像,如果是其他人在場,猜都不用猜都能知道玉羅剎和西門吹雪的關係絕對匪淺。

玉羅剎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看著很髒,但是武植卻是知道玉羅剎是絕對不會穿髒衣服出現的。

玉羅剎有一些複雜地看著武植,說道:“你都被紮成這樣了,還能知道我來了?”

武植笑道:“也許在別人那裡,玉叔出現得絕對是悄無聲息,但是對於我來說,玉叔出現的動靜大得有一些吵了。”

聽見武植的話,玉羅剎有一些稀罕地看著他,說道:“難不成你這是小動物的直覺?”

武植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說道:“玉叔,我是你兒子的最好的朋友之一,你對我這樣真的好嗎?”

玉羅剎說道:“你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坎沒過呢。”

聽到玉羅剎的話,武植臉上裝可憐的模樣一下子就收了起來,說道:“抱歉,一時間給忘了。”

玉羅剎氣極,但是偏偏又不能對武植做出什麼事,只好拂袖離開了。

武植聽著腦海裡面危險警報的預警也慢慢地變小,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還沒送一半呢,武植就差點咳了起來。

因為那預警聲又變大了,簡直是震耳欲聾。

武植喊道:“玉叔,你這樣真的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玉羅剎的聽覺可以說是敏銳得異常,而且武植的聲音也沒有掩飾,於是聽見武植話的玉羅剎,不一會兒又有一些鬱悶地轉了回來,說道:“不是我啊。”

武植看見玉羅剎進來以後,預警聲重疊的二重奏,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看著玉羅剎,說道:“可能是有和玉叔差不多厲害的人來了,我一下子沒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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