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氣急敗壞(1 / 1)
玉羅剎聽見武植的話,就敏銳得感覺到一邊的角落有東西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去,怒喝道:“誰!”
一個駝著背的小老頭走了出來,他看著玉羅剎,呵呵笑道:“玉羅剎,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玉羅剎看到小老頭,臉色變了,他的聲音也不禁壓了下來,說道:“吳明,你還沒有被我打夠嗎?居然從你那無名島裡面出來了。”
吳明那張皺得像橘子皮一樣的老臉也不禁再次緊緊地皺了起來,這下看著像是一朵盛放的菊花。
“沒辦法啊,我唯一的徒弟都要被拐走了,我得看看差點把我徒弟拐走的是誰啊。”
玉羅剎嗤笑道:“就你這樣,還能收到徒弟?”
吳明搖搖頭,說道:“沒辦法,我還真收到了一個徒弟,就在你把我趕到無名島的那一年,我撿到了一個天資絕佳的徒弟。”
武植看著吳明,聽著他和玉羅剎打著太極,再聯絡到“無名島”,再不明白武植就該去死一死了。
“您就是宮九的師父?”
吳明那雙與外表絲毫不符的眼睛突然亮了,說道:“難不成你就是妄圖拐走我徒弟的那個小子?”
武植突然感受到一種不妙的感覺,他退後了兩步,說道:“不是我啊,是陸小鳳,他可過分了,還說宮九貌美呢。”
興許是給吳明傳訊息的人描述得不清晰,吳明聽見武植的話的時候,臉色變得奇怪了起來,說道:“那個陸小鳳,是四條眉毛陸小鳳?”
“世上還有哪一個陸小鳳能說出這話還不死的?”
武植反問道,說著說著他甚至還興奮了起來,臉上如銀毫一樣的銀針還都抖了抖。
“你再抖,這針就要斷了。”
武植被這一句話嚇得僵直了身子不敢動。
玉羅剎見武植安分了下來,便看向吳明,說道:“這並不是你能夠出無名島而不與我打招呼的藉口。”
吳明聽到玉羅剎的話,便也笑呵呵地說道:“誒呀,那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肯讓我一點,我都老了......”
“是啊......老了都都還打不過玉叔。”
聽見武植小聲嘀咕的話,吳明的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他喊道:“我分明只大了玉羅剎兩歲!豎子休得胡言!”
武植聽見吳明的話都驚呆了,說道:“你都才比玉叔大兩歲嗎?”
吳明看著武植這個樣子,心情總算是緩和了一些,但是緊接著就被武植接下來的話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但是你看著老得比玉叔還大了好幾輪。”
“你懂個屁。”
吳明氣急敗壞地說道:“那是玉羅剎不服老,我這等根本不用......”
“就算是年紀大了也得注意保養啊,要不然你和玉叔再比武的時候,別人就該說你欺負小輩了。”
吳明是被武植氣走的。
他倒是想要把武植一掌拍死,但是偏偏玉羅剎處處都護著武植,他根本沒辦法出手,只得瞪了武植一眼以後才轉身離開。
轉身離開之際,他還聽見武植慘兮兮地說了一句“玉叔好怕怕啊他又欺負小輩了”。
擱在他們那個時代,武植絕對是要被圍攻致死的!
吳明恨恨地想到。
玉羅剎見吳明真的走了以後,才有一些奇異的看著武植,說道:“你就不怕我不護著你,任由吳明把你打死?”
武植臉上的根根銀針抖了抖,說道:“要是我被打死了,玉叔的臉就丟大發了吧。”
玉羅剎恨恨地閉嘴。
果然這臭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看著玉羅剎也氣憤的離開了以後,武植才是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說道:“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唸了好幾遍《出師表》,武植才算是平靜下來。
好一會兒,西門吹雪才慢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武植臉上的有些針裡都滲出了血絲,便不由得皺眉說道:“怎麼回事?你亂動了?”
武植直接把鍋推給了吳明,說道:“剛剛有一個小老頭來找我麻煩,非說我是拐走了他徒弟的陸小鳳,幸好有玉叔護著我,要不然我就要被一掌拍死了。”
西門吹雪皺緊了眉,他沒有去在意武植口中的小老頭是誰,只是湊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針,好一會兒才說道:“今天得重灸。”
“不是吧!”
武植瞪大了眼,人生中第一次那麼恨一個小老頭。
而陸小鳳那邊,他有一些無奈地看著被宮九趕出了放門的丁香姨,說道:“你沒必要吧,我就是和女人共度一下春宵,你這都要管?”
宮九坐在桌邊,極為優雅地喝了一口茶,說道:“沒辦法,若是你趁著那個丁香姨春宵一刻的時候逃走了,我在找你就麻煩了。”
陸小鳳無奈道:“大哥,人都要有發洩的一天,我真的要憋出火了。”
宮九招招手,門被推開,好幾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們或是柔美,或是英氣,有嫵媚也有清純,有纖瘦有豐盈,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們都是美人,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陸小鳳看著這些美人站在那,一點都沒有反抗地脫下了衣服,很快身上就已經不著寸縷了。
她們的皮膚也很光滑,看著很柔軟,身材都非常好,但是陸小鳳卻難得的沒有一點點的意思,他把頭埋進了枕頭裡,不再去看那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無法抵抗的美色,只說道:“算了,你讓她們走吧。”
陸小鳳一向都講究你情我願,但是這種他卻是一點都不感覺興奮,反而更多的是憐惜。
那些女人聽見陸小鳳的話卻是一動都不動,宮九擺了擺手以後,那些女人才開始慢慢地穿上衣服。
她們好像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而活的一樣,就連是穿衣服的時候都是極為美麗誘惑,看著便惹得人不禁將視線死死地黏在她們的身上,就連是正人君子都有可能抵抗不了這誘惑。
坐在這的兩個人,一個都不是正人君子,但是偏偏沒有對她們做一件事。
因為一個把自己的臉埋得緊緊的,不看她們一眼,另一個壓根就沒有把她們當人來看。
很快這些女人就已經穿戴好離開了。
陸小鳳也從枕頭裡解脫了出來,他看著宮九,說道:“要不我先帶你去找那位宮夫人吧。”
宮九明明心急地要死,但是此時他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你先解決你的事。”
陸小鳳看著宮九這明暗不辨的臉色,突然福至心靈,說道:“你不會是近鄉情怯吧?”
“唰!”
宮九的摺扇收了起來,他森森地看了陸小鳳一眼,便已經走出了房門,這時候若是陸小鳳逃走,他是絕對不會阻攔的,但是陸小鳳沒有逃走,而是枕著雙手躺在床上看著床幔。
枯竹和寒梅站在門外,看到宮九出來了也不分神多看他一眼,反而站得離宮九遠了一些。
宮九瞧見他們的動作,輕哼了一聲,便慢步離開了這裡。
而一直待在房間裡面的陸小鳳,則是等來了另外一個人。
白玉堂從窗外竄了進來,坐在了桌邊,說道:“那麼好的豔福,你居然一點都不珍惜。”
陸小鳳驚坐了起來,說道:“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白玉堂扇了扇扇子,說道:“就你這樣還要找?”
陸小鳳看著白玉堂那頗為自豪的樣子,便說道:“你還真是......”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玉堂一下子竄到了他床上。
宮九走了進來,皺眉道:“你這裡怎麼有其他人的聲......”
話還沒說完,宮九就看到了陸小鳳的被子裡突然動了一下,他的話頓住了,陸小鳳極為尷尬地看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玉堂散開了自己的發冠,捏著聲音說道:“我就是太想小鳳凰了......”
白玉堂的模樣是非常秀美的,原著裡面就已經說明了他容貌的出色,此時散開頭髮,躺在陸小鳳的胸口上,黑色的髮絲柔和了他因為年紀漸長而有一些稜角的輪廓。
他的聲音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這麼一捏起來,聲音雌雄莫辨,甚至還有一絲柔媚。
陸小鳳很想掀開被子揭露這個臭不要臉的錦毛鼠的罪行,但是白玉堂卻是緊緊地扣著陸小鳳的手背,說道:“人家真的很想小鳳凰......”
宮九被白玉堂的模樣震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說道:“陸小鳳,你居然連你好友的妹妹都不放過嗎?”
陸小鳳:“......?”
宮九去萬梅山莊的時候是見過白玉堂的,自然輕易的看出了眼前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他高深莫測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說道:“陸小鳳,這不就是萬梅山莊裡面,那個叫做白玉堂的人......”
宮九說到這的時候,聲音拖了很長,然後才藉著說道:“......的妹妹嗎?”
白玉堂何等聰明,在呢麼會不知道宮九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便自己掀開了被子走了出來,說道:“你這真沒意思。”
白玉堂披散著頭髮走到了桌邊,手隨意一挽,他的頭髮居然已經整整齊齊的捋上去了。
宮九也坐了下來,說道:“我還以為真是陸小鳳叫了那一個紅顏來呢,果然像是陸小鳳這樣的人,活該最好的兩個紅顏知己都是紅鞋子的重要人員。”
聽見宮九的話,陸小鳳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插了一刀一樣,傷口鮮血淋漓。
他有一些控訴地看著宮九,但是宮九卻一點都不在意,只說道:“黑虎堂的人找上來了。”
聽見宮九的話,陸小鳳原本還不在意,結果就聽見宮九說道:“之前那個丁香姨是黑虎堂的堂主,飛天玉虎的小妾,她因為飛天玉虎有了新歡,便偷了黑虎堂數十萬兩黃金,而如今,黑虎堂的人找上來了,你猜她現在如何了?”
陸小鳳聽見宮九的話,便是一驚,說道:“你怎麼不早說!”
說還沒說完,他的人就已經到了門外。
丁香姨倒在雪地上,她的身邊有一群人,他們的手上都拿著刀。
丁香姨的容貌十分的美麗,但是在那些人的眼裡,這些美麗卻一點都不值得他們憐香惜玉,甚至於丁香姨的雙腿還有一隻手都被他們砍了下來。
丁香姨的舌頭也被割了下來,她已經被疼醒又疼暈過去好幾次了,她躺在雪地上,眼淚不停地流出來。
她的腿是非常美麗的,看過她身體的陸小鳳對此簡直是一清二楚。
但是如今那雙美麗又圓潤細長的腿靜靜地躺在另一邊,就連那雙柔若無骨的手都在另一邊,更顯得她如此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