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安大夫教學(1 / 1)
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咬著唇瓣,眼眸中竟是泛起了淚花,盈盈弱弱的樣子看上去可憐極了。
周春一時心痛,趕忙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靜兒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女子我確實有些印象啊,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哪裡見過?想搭話就明說了,我家穎兒可不曾見過你呀。”安可馨白眼說著,當然她也斷言說著周春沒見過,畢竟方老說是前日白霧中的村落帶來,而那時他確實在,不過卻也是昏迷著的,怎會看得到。
顯然就是這貨想借機套近乎,與美人親近幾分罷了。
見得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媚娘也趕緊起身打著圓場,不在看好戲,畢竟林靜的性格她是知曉的,萬一因為這件事哭上個許久,最後想不過來,這兩個月後的婚事怕是沒了著落,這周春且不說打一輩子光棍,就是這林靜也怕是沒了去處,連是那西山的寺廟怕也不會收她,畢竟這人的廉恥在那裡看的極其重要,如今她這情況是萬萬不可能了。
“哎呦,可馨,你就別瞎說了,興許是見過同樣的人,興許是記憶模糊,認錯了,你揪著不放作甚。”媚娘指責著身旁這個姐妹,轉而又去安慰另一個姐妹。
“靜姐,沒事的,春哥這麼好一個人,怎會去做那等事,以前也沒見過他如此不是,興許就是認錯人了。”
院中人多,林靜也是識大體的人,點了點頭,抱緊了周春,生怕他逃走一樣,警惕的看著怡穎,然後就寸步不離的守在周春的身旁。
宛如一個生怕失去心愛之物的孩童一般。
王景此刻搬來幾把椅子,周春他們也便坐了下來。
“安大夫,今日請你來,是為了武館中醫理方面的教學,許多醫藥方面的知識我與武大哥並不通,所以是想聘請你為我武館的醫理先生,自然這價錢好商量的,一個月十兩怎麼樣。”周春說著。
安可馨卻是躺在搖椅之上,悠閒的閉著眼,漫不經心的說起:“離我回春堂太遠,不方便,不當。”
“教學其實也不復雜,你一月去個七八日即可,孩子們都是聰明人,學東西很快。”周春笑著說到,一副請人辦事送禮時阿諛奉承的模樣。
可躺在搖椅上的女子卻是冷笑一聲:“你以為學醫是很簡單的嘛,聰明固然重要,天賦也可才行,你那武館我是真不去,整天對著一群少年,就我這模樣,怎得,他們學的進去。”
周春一時啞然,看著滿臉不悅坐起身來指著自個臉的安大夫。
想了一會說道:“年初,我們會去北林狩獵,也算是給學員們一個學習生存的機會,到時候捕捉的獵物你隨便選怎麼樣?”
安可馨聽聞此話一下子便坐直了身子,說道:“真的,隨便選,那到時候,給我弄來活的野獸,我要當坐騎,好好的威風威風。”
得,和周武一個德行,既然這樣,周春也便應了下來。
午間的陽光充足,小城四季如春,但氣溫也有所不同,總會有些許的變化,今日來午間還算涼爽,有微微涼風吹來。
眾人走在街上,林靜環抱著周春的手臂,寸步不離,走到武館在學院們的注視之下,也才分開,不過眼睛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周春。
而周春被她監視的卻是有些不自在了,圓臺之上,講了兩句之後,便讓安大夫上去講解了。
安大夫自然是上去介紹一下自己,後來也不多說廢話,手中銀針盡現,一手中每根手指縫隙間都插著一根銀針,且是翻手間收放自如。
咻咻咻~
她將手中的銀針投擲出去,啪啪啪的打在院落中的離她最遠的一顆柳樹之上,銀針碰觸齊刷刷沒入到樹幹之中,而那被針刺穿的柳條,竟是全都斬斷跌落在了地上。
看的一旁的學員目瞪口呆,一時便有人說道:“安師傅,這不過是暗器嘛,你教我們一些醫理吧,我們每日間打打鬧鬧總會受傷,學了醫往後我們也便可自己醫治了。”
安可馨卻是白了那學員一眼,手掌一番,一根銀針便刺入他的身體之間,只見那學員竟是如瘋癲一般笑個不停。
她也便講著這事笑穴云云,之後指揮著那中了笑穴之人旁邊的幾位學員,將他身中所中的銀針扒了出來。
又是說道:“誰上來做一下人體教學,我告訴你們穴位在哪裡,往後有想學醫術的也可跟著我。”
臺下眾人,要看如此,手法極快,不與人商量便動手的女先生,一個個便都緊張兮兮,皆不說話,前面的幾人更是往後挪動著步子,生怕是叫到自己。
安可馨卻也比點人,只等他們上來,卻也是譏諷刺激著他們道:“皆是好兒郎,卻也是膽小怕事之輩,你們往後有該怎得去用身間的武藝懲奸除惡……”
可認她如何的譏諷,臺下卻是沒有人理會,竟是連頭都不敢抬。
周春看到此,也是無奈,可臺上女子的話太過於難聽,難免是誤了下面少年郎的心性。
便是指著站在最後排的白羽說道:“白羽,你上去。”
少年一下子蒙了,這安可馨的名諱他可是耳熟能詳,因為曾在一戶人家中玩樂,侮辱了那家的女兒,當然是給了足夠的銀兩,因是那家中老者重病需要錢財,女子也是同意了。
哪知卻是被這安可馨知曉了,竟是帶人差點將他閹了,也還好後來瞭解了來龍去脈,才作罷。
安可馨尋著周春所指的方向看去,赫然便看到白羽的身影。
也抬手指向他:“那誰,是叫白羽吧,你給老孃上來。”
白羽低著頭,恨不得鑽到地裡,無奈也只能走上前去,又一次做了人體指導的工具人。
站到上面,面無表情的杵在那裡,安可馨卻是圍著他轉了一圈。
說道:“將你的衣服脫了,只剩下褲頭就好。”
“這……”白羽一時間楞在了原地,猶豫了片刻,就是拔腿就跑。
可是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安可馨點了穴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能動的唯有兩顆圓溜溜充滿驚恐之意的眼珠子。
“你們上來幾個人,將他的衣物脫了,哦,對了穎兒,林靜你們暫且迴避吧,省的少年郎害羞。”安可馨說著,臺下也是跳上幾人。
將白羽扒的只剩褲頭,而他還是不能動彈,安可馨此刻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你小子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一針下去讓你變太監。”
話語十分的陰森恐怖,聽的他心中一針寒顫,待穴道解開之後,哆嗦的站在圓臺之上,捂著胸前的重要部位。
“捂什麼捂,站直了,當年風流的時候,你咋不捂。”這聲不大,卻是讓在場人聽的真切。
周春也不去理會,而是仔細的看著白羽的胸膛處,口中呢喃道:“沒有那老傢伙身上的胎記啊,周雲周雷有,想來轉世應該帶著,看來不是了。”
安可馨在上面講解著穴位,關節之類,他卻是在下面悠閒的喝著茶,也是聽著,學習著。
“這個穴位名為跳穴,顧名思義,紮下去雙腿雙臂便會止不住的跳動。”說著便朝白羽的穴位紮了下去。
而臺上的只剩褲頭的裸身少年如同羊癲瘋發作一般,手腳並跳著,好在還能控制著不至於摔倒。
“這個,穴位呢,針扎不能太久,一般是疏通淤血的,沒有的淤血這等紮下去,血管會爆開的。”安可馨解釋著,將那銀針從白羽的身上拔了下來。
之後,又是扎向了他的手臂的一處穴位,問道:“什麼感覺。”
白羽一時間面容有些抽搐,咬著牙艱難的說道:“這邊身子麻了,不行了,受不了,快拔了。”
……
一下午時間,白羽身上密密麻麻的被紮了上百針,說來安可馨的手法也是純熟,皆沒有出血,痛感也不強,不過卻是很有效,令那白羽欲仙欲死的。
待講完之後,又是說道:“明日,你們準備好銀針,讓你們親自感受,好了白羽,穿好衣服下去吧。”
拍拍手之後,安可馨也是跳下圓臺,徑直走向了周春,此刻林靜領著怡穎去逛街了,說是會直接回家,他也便應允了,將她們逛街的事告訴了安大夫。
她點了點頭,也不在意,說道:“這講課是有些累了,往後啊,你讓他們坐下聽,距離分散開,我看後面好多人踮著腳尖。”
“這不是為了鍛鍊他們的腿力。”周春說道。
“盤腿坐下一樣的,同樣也有拉伸的效果,一直這樣站著,怕是腿以後會受影響的。”
周春聽的點了點頭,表示應允了下來。
之後莫名其妙的問話又是從安可馨口中說出:“我若是有那怡穎一般漂亮,你會不會娶我。”
周春一臉的茫然,搖著頭確切的說道:“不會,不會,都和你說了,我心中只有林靜一人,今生不再娶了。”
“那你是真的見過那怡穎?”安可馨疑惑的問著,卻也不生氣,和往日有些不同的是沒有在那般的盛氣凌人,反而對他的態度緩和了很多,雖時不時會冒出一些奇言怪語,但也終是不讓人反感了。
二人出了武館,周春想起昨日晚間的事情,便和她說了,哪知安可馨卻是笑了,口中滿是不信:“怎麼可能啊,南叔是我家的老人,自小看我長大的,他什麼人我最清楚,怎麼可能會為了錢敗壞我的名聲,你怕是被那周武那老混蛋忽悠了。”
“昨日卻是我親眼所見了,若是不信你今夜可去試探一二。”
看著周春堅定的神情,她一時間也吃不準,畢竟她常不在家,對於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予理會,自然更別說是店鋪的事情。
點了點頭,也不說什麼,在這竹苑街道之上二人漫步的走了起來。
“周春,你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嗎,就是去了那鄭家村之前。”安可馨問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被她這麼一瞧,又覺是莫名其妙的問話,不過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記得,那時候雙親故去,家中就剩我一人,不得已年紀小小淪落街頭,撿些殘羹剩飯填填肚子,那時候每天有一頓飽飯,我都覺得的很開心啊。”
說著周春眼角落下淚來,回憶著往昔的事情,那份兒時的痛苦經歷彷彿歷歷在目一般。
“那你是否還記得春蘭衚衕裡的那個邋遢小女孩。”安可馨興奮的問著,滿懷期待的等待著他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