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暴揍南叔(1 / 1)
南叔口中凌厲的威脅:“姑娘,我勸你還是別叫,不然,你不僅拿不到這人參,連是你的小命都保不住,我可告訴你,老子在安家的地位可不低,弄死你們全家也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要想活命就讓老子好好的爽一爽,真不愧是少女,這身子骨真有勁。”
南叔邊說著話,便將怡穎拉倒了店鋪後面隱秘的一個隔間之中,這是平常儲藏藥材的地方。
而此刻站在門外的周春見著怡穎被那南叔強摟著捂住口鼻之後帶去了隱蔽的房間之中,臉上躍起笑意,對著旁邊的女子便是說道:“安大小姐,你口中的南叔真是一個地道的好人啊,這般行徑真是那什麼來著,為人敦厚老實,嗯,對,面相確實憨厚啊。”
見著安可馨一副吃驚的神情,似還在愣神想著什麼,完全不理會自己的調侃,癟了癟嘴,自知無趣之後,周春輕輕將她拍醒,小聲提醒了句:“快些進去吧,怡穎還在裡面呢。”
這麼一說,女子斷然將腦中許多病人的畫面拋去,趕忙跑進那隱蔽的房間之中,此刻怡穎不斷的掙扎著,而那南叔竟是先將自己脫了個乾淨,一臉壞笑的看著地上驚恐萬分的女子。
又從一旁的貨架之上,取出了一支人參,成色卻是比之前的好上了不少,笑容猥瑣至極,口中語氣興奮欣喜:“姑娘,只要你將我服侍的舒服了,這人參就歸你了,不然啊,我可保不準用強的,我這人不喜歡強迫別人的。”
“你,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家主子。”怡穎哆嗦著身子,捂著雙眼,害怕至極的說著,不停的揪緊著身上的衣物。
南叔見她如此模樣就更是興奮,嘚瑟神情躍然臉上,抖動著那身上的贅肉,將手中的人參不停的拍在另一隻手掌間,說道:“主子,不過是一群命好的人罷了,小城千百年來便是強者壓著弱者,你若是告訴我家主子,我最多也就是不當這個掌櫃的,可是卻不會受到什麼懲罰,到時候,你還有你的家人,就保不準了。”
安可馨原本想要進去直接將這畜生般的老傢伙揪出來,卻是被周春攔了下來,強定著她聽完這些話。
而也就在掌櫃的說完這話之後,魔掌終是忍不住的撲向了地上依偎著牆壁楚楚可憐的絕美女子。
“啊~小姐救我。”聽的這一聲叫喊,安可馨是再也忍不住,竟是直接衝進去,揪著老傢伙的頭髮就將他扔了出來。
之後,便是不由分說的一段胖揍,哀嚎之聲不斷從芳心齋的商鋪之中傳出,而那同是安家的左右兩家商鋪的夥計也是趕忙來帶此處,見著是自家小姐暴揍著只剩下褲頭的南叔,一個個面面相覷,卻也不敢上去勸解阻攔。
“啊~小姐,小姐,饒命啊,啊,小姐你聽我說~”南叔哀求著,不斷閃躲這施暴者的拳頭,可是每次都精準無誤的打在他的身上,痛感十足,這讓他這把老骨頭怎會吃的消。
砰~啪~
安可馨哪理會他的哀求,拳頭重重落下,時不時再來一腳,之後又是撲上去揍兩拳,口中憤恨的說道:“你這老不死還敢求饒,啊!今天本小姐非打死你不可,我安家怎會出了你這麼個畜生,真是氣死我了。”
站在店鋪中不知事情原委的幾個小廝聽聞是要將這南叔打死,紛紛上前想要勸阻,畢竟南叔是家中老人,平日間對他們也是極好的,若是眼睜睜看著被小姐不由分說便打死在店鋪中,於情於理心裡是過不去的。
可是剛要上前,卻是被一男子擋了下來,眾人定睛一看,一時便停下了腳步,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武館的周春武師。
“你們小姐留著手,鬧不出人命,你們這南叔,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等會你們都別走,既然是在旁邊的店鋪,自然也怕是參與其中了。”周春雙臂環胸,神情冷峻,威嚴不斷釋放。
幾位小廝聽聞,便是齊刷刷的楞在了原地,又是面面相覷,互相低聲小語了一陣,其中一人抱拳說道:“敢問春師傅,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等也去先向老爺稟報一聲。”
於是,周春將自己所見所聞全盤的告知了他們,便是有一人快步飛跑的朝著安家大宅跑去,看那矯健的身姿,明顯是習練過一些武藝的。
待那人走後沒多久,安可馨也停止了對那南叔的暴行,將他狠狠的丟在那搖椅之上,起碼有著半身的淤青,頭腫的如豬頭,頭髮披散,鼻涕也是止不住的留著,更別說那已是被打歪的嘴巴,口水混合著血液留在身上,樣子如同痴傻的老漢,有些斑白的的髮絲落盡了他的口中,卻也是沒了力氣將它們吐出。
身間的疼痛讓他止不住的低聲哀嚎,卻也是叫不出多大的聲音,喉嚨也是疼的厲害,被女子重重打了兩拳,喉結火辣辣的疼,連是咽一口唾沫都覺是有利刃劃過一般。
可見安可馨是憤怒到了什麼情況,一想起那些病人,回來皆是草草的收拾行李回家,處處躲著她的樣子,單純的她以為,只是他們口中所說的農活要緊,不敢耽擱,可現在想來,一切都是這老東西搞得鬼,有什麼是比人命還重要的。
這等事情她是懶得去確認,卻也是看向了那幾個哆嗦不已的自家小廝,便走上前去問道:“你們做了那些事沒有。”
小廝們搖頭,卻也有一人撓了撓頭,之後小聲的說道:“小姐,往日間總有人來這芳心齋鬧事,我們也只是按著南叔的意思將他們趕出去。”
“真的只是趕出去,那麼簡單嘛。”安可馨眼神凌厲,接著質問。
卻是聽他幾人又是吞吞吐吐的,有些害怕的說道:“有時會動拳腳,不過也都是南叔吩咐的。”
安可馨點著頭,也沒再追問什麼,結果原比她想象的要可怕的多,她不敢在追問下去,怕到時控制不住將那南叔就此殺了。
她走在怡穎的身邊,此刻少女面容之上的驚恐還未消散,悄聲的說道:“小,小姐,這真的是南叔嘛,以前他見了我不會這樣啊,為何他不認識我了。”
憐惜的看著眼前柔弱的少女,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說道:“哎呦,穎兒沒事了,女大十八變,你這些年跟在我身邊,幾乎全都在醫館那邊,這南叔只記得你兒時的樣子,如今這般亭亭玉立卻也是第一次見,沒事了,這老傢伙,已經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
芳心齋之外圍覽了一圈的民眾,嘰嘰喳喳的喧鬧之聲吵得她有些頭疼,便讓那幾個小廝疏散了人群。
又是過了片刻,安可馨拿著賬本看著,幾乎每一筆回春堂病人來買補品的賬目,都在冊子中清晰的記著,可是這藥材按她所聞所見卻是並沒有到病人的手中。
那麼這麼多的人參、靈芝極有可能是入了這南叔的口中,還有可能便是這面前戰戰兢兢的幾位小廝的口袋之中。
啪~的一聲,安可馨將那賬本猛的甩在地上,幾個小廝立馬嚇的哆嗦連連,再加上那冰寒至極的眼神,一個個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我問你們,這鋪中的藥材,你們是拿還是沒拿。”嚴厲的有如苛責,幾乎是吼叫出聲。
嚇的幾人連忙是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紛紛哀求著饒命的字眼。
“小姐,我們幾個是真不知啊,平日間,南叔會給我們一些破損的人參等物,說是品相太差,賣不出去,讓我們拿回家補補,我們有了這些小恩小惠,才覺得南叔人挺好,來鬧事的都是一些壞人。”小廝跪著仰著頭說道。
“呵,你們說的倒是輕巧,小恩小惠,你可知那小恩小惠,會是一條條的人命,為何有人在這芳心齋鬧事,你們卻未有一人上報,頻繁的事情總是發生,總也應有個懷疑才是吧,難道你們全是豬嘛,還是隻為了拿這血一樣的東西啊。”
安可馨越說越是氣憤,手裡拿起一根人參,便砸在了他們臉上,淚水此刻如洪流湧出她的眼眸。
周春聽此也聽明白,賬目上說記載的出賬靈藥,皆是被這幾人分贓了,見她如此傷心的模樣,心間卻也不是個滋味,他沒有安可馨心間的那份痛苦,畢竟世間疾苦沒有她所見的多。
沒了救命的藥,人便會死去,死去的人不止帶來的是死者本身的死亡,還有那給家人留下的殘破,或是負債累累的家境,最多便是滿懷希望之下的失望,這種打擊常人是受不了的。
越想越氣得慌,怒目圓瞪起搖椅之上的南叔,此刻商鋪外走來幾人,急匆匆的入得院中,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頭髮已是半百,卻是身子堅朗。
安可馨見到來人,立馬恭敬的俯身行禮,口中叫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