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打不死的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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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進去之後,原本嘈雜歡笑不斷的房間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像是檢查一般看著他們的房間,整潔衛生,一切都好。

他欣慰的點著頭,走向了那最年長的七八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問道:“要不要婆娘,我給你們送來啊,哈哈哈,這壯小夥,一個個的。”

顯然是高興的很。

“師傅,什麼婆娘啊。”一個少年紅著臉問道。

“剛剛那夏家的女兒,你們看到了嘛,有喜歡的嘛,若是喜歡我明日提親。”周春問著,卻是一個個低頭紅著臉沒人答覆。

這些少年在院中之時,看到了那夏琴的姿容,美豔十足,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氣憤的原因,好多人起先單純的連那欺辱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原以為只是被那盜賊毒打了一頓,而後聽那些少爺所言,才明白怎麼回事,畢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見他們不說話,全都低著頭,那小洲卻是跑了過來,拉了拉周春的褲腿,蹬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聲音充滿稚嫩的說道:“師傅,師兄們不要,給我吧,我想要媳婦。”

周春抹了抹他可愛的腦袋,俯身將他抱起,口中說道:“以後師傅給你找個最漂亮的媳婦好不好,我們小洲不著急,現在最主要給師兄們找媳婦。”

小洲點著頭,說了句好。

“你們呢,準備好,是人家姑娘挑你們,明日沒選中的也彆氣餒,估計還有幾家姑娘要前來,到時候臉皮厚一點,把握住了,師傅呢,沒有那麼多錢財,給你們娶妻,不過你們也別覺得委屈,雖是贅婿,不過我看了那名單,皆是富貴人家,虧待不了你們,你們不是連名字都沒有嘛,也都是隨著我的姓,我呢也是隨著周家的姓,而後你們便隨著往後娘子家人的姓,放心,武館永遠是你們的後盾,若是往後在家中受了欺負什麼,可向師傅來告狀,來到武館便是自家人。行了,你們考慮考慮。”周春語重心長的說著,之後便是去往了那二樓邊戶的房間。

來到那盜賊面前,蹲下身去問道:“先前你說那妓館中被殺的女子不是你所為,那麼是誰?我勸你交代清楚,我的手段,可不是我那群徒兒所展示的那麼簡單。”

周春的厲害盜賊是看在眼裡的,畢竟從小習武的他,見眼前之人竟是一腳將那鑲嵌的磚塊踩得粉碎,那時候起就覺得眼前這傢伙武藝恐怖如斯,起碼是他今生達不到的境界。

身子不住的顫抖,口中說道::“大爺,不是,真不是,那傢伙臉上有個明顯的拳印,他常戴著一個斗笠,我也是在藏身的西山,那邊的破舊寺院中見過他,他武藝很高,所以我也只能屈服,給他偷一些銀兩,買些吃食。”

“西山的破舊寺廟?嗯!”周春怒目圓瞪,手放在他的手臂之上,慢慢用力,破舊寺院,還在西山,簡直就是胡扯,那西山怎會有個破舊的寺院。

盜賊肩膀受力吃痛之下,表情劇痛的猙獰,痛苦之聲,哀嚎之聲,求饒之聲不斷:“大爺啊,是真的啊,我真沒騙你啊,那傢伙真在西山破舊的寺廟啊,那寺廟在西山白霧之後啊。”

“西山哪裡有迷霧,不皆是懸崖嘛,那懸崖之外才是白霧。”周春問著,手已是放開。

那盜賊大喘著粗氣,咬著牙動了動的肩膀,心中更是驚恐眼前之人。

“在那西山寺廟之後是有一條隱秘的道路,寺廟白霧之後的道路,那道路連線著破舊寺院。”盜賊說著。

聽他這麼一說,周春也才恍然,原是西山那寺廟坐落在懸崖邊上,背後便是那白霧,這麼聽來,那白霧後面是有可能存在道路的。

“確切?”

“確切。”

周春點了點頭,將旁邊房中的學徒們叫來,吩咐他們,輪流看守著他,而學徒們直接就是將他拖去了他們的宿舍之中,叫一聲便打一拳或是一掌,哀嚎都不行,有專人看管著他,死盯著。

而後便吩咐王明通知家中去往了西山,路上大雨嘩啦啦的沖刷下來,周春的腳步卻是不敢怠慢,西山距離武館不算遠,原是城中心是離西山最近的。

算來也不過半個時辰馬程,而周春輕功全力運持之下,也就不到半個時辰便會到達。

只是天昏路滑雨大,路是有些看不清的。

卻也是冒著頭皮,拼著記憶,不斷向前,好在此刻天還有光亮,時不時有閃電亮光打來,將前方的路照的透亮。

周春快速行進,身影如鬼魅一般,不知為何在那王家樂的事件之後,他身中的內力明顯的提高了好多,似是比周武也不差什麼。

冒著大雨,身周運起內力,身上雨水竟是不斷的在蒸發,而他此刻就像是個在雨中放置的滾燙火爐一般,全身冒起了白煙。

看上去猶如雨中的神仙降臨一般,不過昏暗天色間看去卻是有些詭異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來到了那西山的寺廟之後,此刻的天空不斷髮出咕隆咕隆的雷聲,時不時亮光閃過,而在這雨水沖刷之下,那白霧單薄了一些,前方露出了一條道路。

而在那閃電打來之後,白霧之間隱現出一座寺廟的影子。

看來那叫郭宏的盜賊沒有撒謊。

周春心中想著,表情淡然,從那寺廟的屋簷之上跳下,落入那道路之間。

之後小心的向前走著,路上灑了許多的小石子,不注意便會發出聲音,周春起先不知,踩出了嘎吱的聲音,好在那雨聲雷聲掩蓋了,往後便是利用輕功輕巧的跳了過去。

而破舊的寺院完全是處在懸崖之上,也算是一大奇觀了。

突然間周春耳朵微動,原是在那寺廟之中,傳來了女子恐懼痛苦的喊叫之聲。

周春驚恐,立馬跳去寺廟的院中,之後在看到那大殿亮光,運起周身力量快速俯衝,踹開房門。

只見一男子,正在一妙齡女子身上啃咬。女子此刻已是血淋淋一片,背面佈滿了牙印,看上去猙獰恐怖至極。

而那男子看著來人,皺了眉頭,從那女人身上下來,緊盯著他,如臨大敵,雙眼血色,腥紅的口齒張著,宛如一頭野獸。

男子比較瘦弱,臉上輪廓分明,皮膚青黑,是不健康的青黑色,營養不良所致,如同在牢獄中少吃食的囚犯一般。

而他的左臉之上,明顯的有一拳印,將他的臉上的骨骼打的碎落,臉也便凹陷了進去。

按理來說這樣的重拳之下,是必死無疑的。

周春同是警惕的看著眼前之人,再看看那哀聲慘叫的女子,大腿間的肉也是被咬傷,索性還連著,沒徹底掉下來,只是這出血量怕是抗不過多久。

男子此刻站直了身子,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液。

抬起充滿殺意的雙瞳,邪魅的衝著周春笑著,十分的詭異,似是在看獵物一般。

“你是誰!”男子問著。

周春沒有理會他,心間那股怒火在他身間遊蕩,充斥了每個細胞,是那樣的憤怒,突然間他爆吼出聲,身間竟是散出一股力氣,將那地上塵土震起。

那男子見他如此這般,深知不是對手,竟是如動物一般全身抖動起來,之後快速的逃竄,竟是被對方的氣勢直接嚇住,嚇得亂了方寸。

之後周春的身影猛然向前衝去,如火球一般,速度十分之快,周身之氣爆發空鳴之聲。

那男子愣是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他一拳擊中。

砰~

男子的身影砰的一聲之後倒飛了出去,竟是將那破舊寺廟的牆壁砸出了一個窟窿。

而那男子不斷的吐著鮮血,準確的說是鮮血往外湧著,一拳便是將他送上了西天,周春本還是想上去補上幾拳,卻是聽到那被吊著的可憐女子,呢喃的哀求著:“救救,救救我~”

聲音微弱,有氣無力,周春上去將女子放下,撕扯下身上衣物,將那大出血的傷口堵住,之後撿起屋中撕碎的女子衣物,為她簡單的裹起赤~裸的身子。

而做完這一切,回頭看那男子之時,卻是驚訝的發現,男子沒了蹤影,明明是被他打的沒了氣息,這點他可以斷定。

心中雖有些驚奇,四處尋找無果之後,也只能趕快將這女子抱起,送去那回春堂醫治。

只是路途遙遠,不知能不能救的這女子,只能極盡的加快腳步行進著,好在這雨是不下了,烏雲也是散去,黃昏照射下的西山,是別樣的美。

周春卻也是來不及欣賞這美景,腳步飛快間離開了西山。

看著女子慘白的臉色,以及身上或是臉上大大小小的牙印,憐憫之心不斷從心間升起,祈求女子別死。

好在女子意識還算頑強,一路上也都強撐著,睜著眼,不斷的小聲說著話,說了些什麼周春卻是聽不清,也只有啊~嗚~之聲充斥在他耳畔。

來到那回春堂,好在安可馨還未睡下,趕忙將那女子抱入房中,進行救治。

周春焦急的在外等待著,過了很久之後,安可馨從房中出來,第一句便是問道:“是誰所為?捉到了嘛?”

“一個左臉凹陷的男子,我明明將他打死了,轉身卻是不見了屍體。”周春皺眉說著,很是不解。

此刻卻聽安可馨說了一聲不好,趕忙便是找來一小廝,又是問道:“周春,那傢伙長什麼樣子,能不能畫出來,具體的描述一下。”

周春聽她這話顯然一臉的不解,安可馨十分著急目前是懶得和他的解釋,催促著他大概畫著畫像,然後又細節的講述了一下男子的體貌特徵之類。

“……嗯,那男子有些消瘦,臉色青黑,很不健康的顏色,似不是人一般,但卻也有氣息,就這些。”

待他講完,安可馨趕忙吩咐那小廝:“聽到了吧,將這畫像交給城主,要快,連夜封城排查,尤其是西山,不論如何要將這人抓住。”

待那小廝走後,安可馨才吐露了一口濁氣,身周也是放鬆了下來,看著周春疑惑的面容,擺了擺頭,示意他坐下說。

二人坐在回春堂後院的亭子之中,雨水之氣很濃,也很清爽,雨後空氣是那樣的讓人舒心。

不過此刻周春心間卻是蒙了一層霧,看不清的霧,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那惡賊你識得?”

安可馨卻是搖頭又點頭的說道:“不知該如何將,前幾日聽方老所言,那南邊的白霧之中有一村莊,裡面發生了恐怖的事情……”

之後她將方老所講的故事,全部說與了周春聽,卻是沒有說多會發現的之類,二人討論著。

“我想這惡賊在那南霧村莊裡,定然是沒死,逃到了城中隱藏。”安可馨說著,思考起來,卻又是搖頭,按著娃子們的武力來說,那傢伙怎麼可能死不了,難不成方老弄錯了。

不可能定然不可能。

看著安可馨愁眉,周春明白她在想什麼,於是說道:“別想了,那傢伙興許就不是人,我那一拳,用足了力道,將他身中內臟打了個粉碎,明明看著是死了,卻是一轉眼沒了身形,你說他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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