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周瀟又魔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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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周春說言,安可馨也是茫然的搖搖頭,口中疑惑:“不是人,可又會是什麼,難不成他的體內也存在了粉色血液,如周瀟那般,死不掉,或是隻能自然老死?”

周春搖著頭,回想著那寺廟中的場景說道:“不,不是,瀟兒受到重創,不會吐血,可那人卻是不止的噴湧,還有,還有他的眼神,不像人,當我散發全身內力之時,有看到他全身顫抖不止。”

之後又是頓了頓說道:“倒像是野獸一般。”

“野獸,那會逃往北林嘛。”安可馨問著,心中也是有些害怕,這樣的人出現在城中明顯的會帶來恐慌。

“去了不是更好,碰上武大哥,大娃他們,不死也難啊,行了不說了,我該回去了,天黑了,給我找個燈籠吧,對了,宵禁吧,這傢伙可能嗜血,我發現他的時候,那廝正在啃咬吸食那女子的血液。”周春說著。

然後接過安可馨手中遞來的燈籠,出得這回春堂,向著家中走去。

城主府,方善德見這畫像之人,又聽人描述,趕忙去往那方老的住宅,請示之後,全城宵禁,封城,盤查起來。

殊不知這惡人已是逃往了南面的白霧之中。

夜晚,周春依舊夢到了前日同樣的夢境,似是無法擺脫一般,不停的出現那些畫面。

清晨醒來之時,枕頭依舊溼了,林靜也已是習慣,每天勤換著,也不調侃了,早間更是二人更是沒說話。

原是昨夜林靜口渴醒來,卻是發現身旁的男人面容哀傷的流淚不止,見到此景她趕忙拍打著他,可是卻不見他醒來,依舊錶情哀苦,流著眼淚。

那時她才明白,每日清晨的溼枕,不是口水浸溼,而是他的眼淚。

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的傷心難過,也只有躺在他的胸膛,撫摸著他的心口,沉沉睡去。

早間,沒了安可馨的歡鬧,周春心中的那落寞之感,又湧上了心頭,看什麼都是無精打采,而林靜叫了他好幾次,也是倘若未聞一般。

這讓林靜更加的好奇,於是在他準備去武館之時叫住了他:“哎,王大哥,陳大哥,你們先走吧,我和春哥有些話說。”

上前挽住周春的胳膊,笑著與王景、陳渡二人說到,之後拉扯著自家男人回了房間。

將他按在了凳子之上,而後林靜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嘟著嘴悄聲說道:“春哥,你是不是有些心事啊,我昨夜看你流了一夜的眼淚,看這清醒你這幾日都是如此吧。到底什麼事情啊,不對,是做什麼噩夢了嘛。”

於是,周春將夢中的場景講了出來,不斷的夢卻也是奇怪,二人聊了很久,也沒得出什麼結果。

林靜也便送了他離開,而後跑到媚孃的房中討論起來。

周春走在去武館的路上,心中的落寞不間斷的影響著他,清晨恍惚不斷。

“哎,是要去趟白家問個明白了。”說完,便是吐出濁氣,快步走向了武館。

而此刻的武館卻是被圍的水洩不通,周春沒辦法只能飛上屋頂,落到了那圓臺之上。

臺下的看客是口中叫好,掌聲不斷,周春皺著眉頭,問著那同樣有些詫異的王明:“怎麼回事,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啊。”

“呵呵,春大哥,應該是昨天鄰里相傳吧,如今都來看個熱鬧,還有昨日啊,又來了幾位受害者,我是叫孩子們攔著啊,要不然那盜賊怕是昨日就被人殺了。”王明的臉上是一陣的唏噓,萬萬沒想到,周瀟隨意送來的一人,竟然會有如此罪行。

院中嘈雜,人聲鼎沸,比那菜市場吵鬧了數倍,周春無奈只能擺手,讓他們安靜,卻是沒什麼效用。

於是只能內力蹦發,吼聲震耳令得他們安靜,如今這種情況,他是不敢將那盜賊帶出來了,萬一那些受害者加之他們的親人,衝上前來,將這盜賊生吞活剝了怎辦。

他昨日與其說懲罰,不過是給學員們當作一個樂子,考驗武藝的同時,也給他們一些少年的激憤之氣。

殊不想弄成了這幅局面,可他剛想說今日的懲戒取消,盜賊交由城主府的時候,那周瀟卻是壓著盜賊上了圓臺。

而此刻那臺下又是嘈雜聲一片,突然間,有許多人跳蹦上圓臺,竟是想直接殺了那盜賊。

如同昨日的夏中鋪一般,可是周春哪會讓他們得逞,便是腳步移轉騰挪間將那些人送下了圓臺。

而那些上臺之人,一時也是轉的頭暈,幾個圈之下竟是又回到了臺下。

又想跳上之時,卻是聽到周春濃重的喉叫:“在上前者,休怪我卸了他的胳膊。”

這一聲震懾,原本那蠢蠢欲動的人們,皆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惡狠狠瞪著被捆綁的結實的盜賊。

而那周瀟此刻也是說道:“各位相親街裡,我呢,是周瀟,昨日在街上遇著賊人,盜我錢財,還調戲我的女人,之後將之拿下,命人查了這廝罪證,竟是有如此之多,你們說該怎麼辦!”

周瀟聲若洪鐘,神情憤恨的說著,將手中的疊著的紙張開啟。

開始讀了下去:

夏日,七月初八,秀蘭街衚衕夏家之女,夜間遭人凌辱。

同為夏日,七月十六,竹籃街王家之女,夜間被人凌辱。

夏日,七月二十一,春蘭街衚衕口發現一無名女屍,似春水閣賣身之女,當日被人以重金請出妓館,後被人橫屍街頭,死前曾遭受侮辱,似被人侵犯間嘞喉窒息而亡。

……

待周瀟將那整整三頁的簡短的罪狀讀完以後,臺下的民眾皆是氣氛不已,鴉雀無聲,直到有人喊了句:“殺了他,殺了他!”

周春起先看了一頁,也就沒有往後翻看下去,如今聽到七八個失蹤的少女,聯想到昨夜的男子,想來這殺人的事情,都不是他所為。

連忙是制止了大家:“大夥冷靜,冷靜,這廝所犯罪行還沒有查明,不可如此武斷。”

而那臺下受害之人,卻是接連跪了下去,口中哀嚎不斷,周春看下去,竟是有半百人之多,全是受害者以及他們的人家,看去,竟是有二十來家的樣子。

周春一時啞然,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說什麼也是沒用的,這盜賊昨日是承認的,而那受害的夏家是指明的,哪怕那些殺人失蹤之事不是這盜賊所為,如今怕是也戴在了他的頭上。

“師傅,這人你看該如何處理,不如將他交給這些受害的人吧。”周瀟笑著說道,眼眸中露出一股說不出得詭異,有點像半年前夜晚的樣子。

周春有些詫異,心中猛然一慌,這才察覺今日周瀟所做之事,很是不妥。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臺下之人已是悲憤至極,沒什麼商量的餘地,誓要將這盜賊處死。

“瀟兒,你要做什麼,這盜賊所犯之事,還未查清,你為何要鼓動他們。”周春問著,雙眼中有些微怒,這是他第一次對這周瀟如此的態度。

只見那少年卻是搖著頭,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師傅,你不覺得做了這等事情就要死嘛,就如同我那夜一般,不過,我是上等人,而他不過是個小毛賊而已。師傅,最好在一旁什麼也不做,讓我把這事做了,否則這武館中人,我可是保不準能活幾個。”

話語間,周瀟露出了邪魅的笑意,嘴角上揚很是詭異,卻也只在周春眼中,突然間他正對臺下。

口中大喊:“各位受害者,今日你們想如何啊。”

“扒其皮,抽其筋,飲其血,挫其骨,揚其灰。”

“扒其皮,抽其筋,飲其血,挫其骨,揚其灰。”

“扒其皮,抽其筋,飲其血,挫其骨,揚其灰。”

……

一聲聲吶喊在武館之中響徹,而那盜賊口被棉布堵口,眼神慌張,不斷的哭咽,身子無助的打顫,不住的掙扎。

可一切只是徒勞。

周春在一旁看著,也是制止不了,周瀟看來是又恢復到了那夜的恐怖,剛剛威脅之話,是十分震撼他的心田,他不能動,也不敢動,這周瀟萬一瘋狂起來,場中人除了他能自保之外,所有人都逃不了。

“那麼,你們,就做吧。”突然間周瀟的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聲音很大,那些受害者,以及血氣方剛的百姓們,一時間紛紛是衝上了圓臺之上。

而也就在這是,周瀟突然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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