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救傳人(1 / 1)
“當時,大哥他們喝的肚子都鼓了起來,我的肚子都鼓了起來,之後我們就感覺肚子實在漲得疼,緊接著意識模糊,昏死了過去。”郭脆皮緩緩的講述著三年前的一些事情,話語不快。
繼續說道:“在那之後,又過了幾日,耳中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聲音是阿白的,當時,我們幾個的意識是清醒的,只聽到阿白命人檢查我們,搭我們的的手脈,沒有跳動,當時洞中已然沒了光亮,當他們找來火把的時候,他們大聲喊叫起來,說我們全身都變綠了,十分的恐怖。”
此刻,村長阿白也是走了過來,對著周春點了點頭說道:“是那樣的,當時我以為他們死了,看樣子完全是中毒的樣子,肚子很大,綠色的皮膚間遍佈青絲,不對應該是經脈的樣絡,所以我才認定他們是中毒,後來,也就將他們放在了那地窖之中,草草埋了。”
“還記得那地方嘛?”周春問道。
阿白再次點頭,口中說道:“記得。”
後面的事情,周春他們大致瞭解一些,也不追問下去,這郭脆皮說話實在是太緩慢了,像是故意拖慢時間一般,此刻已是深夜,火把已是換了兩回,氣溫有些低了,臺下的村民皆是抱著取暖,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一個個等待著這郭脆皮碎屍萬段的場景。
周春搖了搖頭,再次問向那郭脆皮:“你照先前說能控制人,是什麼意思。”
郭脆皮此刻卻是沒有回答他,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個問題:“現在什麼時辰了。”
“剛過丑時。”
“快了,哈哈哈。”突然間郭脆皮詭異的笑了起來。
周春心中一驚,猛然想到什麼,起身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之上,將他脖子折斷,再次讓他死了過去。
以後跑到木臺邊,觀察起那些村民,心中不斷說著:到底是什麼,這群村民中人一定有人被控制了,只是還沒發作,一定要找出來。
他見過周武被周瀟控制時癲狂的樣子,心裡不住的驚駭,雖然眼前之人沒有武大哥那般的功力,但是他怕的是人群。
若是癲狂,怕是這村中所有人都活不了,隱藏在人群中,永遠是最可怕的。
安可馨此時跑到他的身側,問道:“周春,怎麼了。”
看著周春驚駭的神情,安可馨一臉的疑惑,從他的神情中能看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就在這時,那右邊的人群中開始有人站了起來,發出詭異的笑聲,骨頭嘎嘎的向著,眼眸中閃爍著綠光,張牙舞爪腳步向前挪動。
行動不算緩慢,比掉電影中那些行動遲緩的喪屍強多了,如同正常人的奔跑速度。
周春猛的大喊一聲:“所有人快跑,快跑啊!”
原本臺下昏昏欲睡的村民被這叫聲震醒了而那些喪屍也是在此刻紛紛向著周春咬去。
臺下村民見著這般情形,看著那些張口低吼如野獸的喪屍,皆是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直到那喪屍向他們襲來,咬開了一人脖子。
當場血染一地,被咬之人慘叫連連,抖動著身子死去。
見此情形,所有人才跑動起來,口中不斷大喊大叫,這又引得一大群喪屍朝著他們撲咬而去,緊追不捨的跟著他們。
場面一度的混亂不堪。
喪屍基本都是出自那群跪拜的惡民,皆是對郭脆皮這等的邪物極其崇拜的人,而那令他們變成喪屍的毒物,便是他們啃食的黑衣行者的屍體。
若是郭脆皮現在醒著,那些喪屍是全然聽他的命令,可是如今這喪屍似是沒了群首的無頭蒼蠅亂竄著。
周春猛的向著一個喪屍打去,力道很大,打在他的胸腔,砰的一聲,震拳而入,那人的心肺陡然被震得粉碎,直直的倒了下去。
可就在下一秒,那喪屍有堅強的爬了起來,十分的詭異,而後,周春有將他的脖子扭斷,還是依舊的起來,脖子沒了力氣搭垂下來,衝著他跑來。
周春十分驚駭,這簡直如同那不死的亡靈。
“周春,怎麼回事啊,這群人怎麼殺不死啊,快想想辦法啊。”安可馨急切的說著。
“我也不知道,將他們的四肢打斷吧。”周春說著,已是快速的行動起來,不斷的從他的手間傳來骨裂的聲音。
咔嚓~
咔嚓~
聲音不決,周春的動作不停,將身邊圍過來的喪屍一一解決,不一會身週四五十具喪屍躺在地上,四肢扭曲,眼球隨著周春、安可馨二人的走動轉動著。
有些喪屍,蠕動著肩膀腦袋,朝著他們靠近,就如同噁心的蚯蚓一般,看到這場景周春都禁不住的一陣的噩寒,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
安可馨是在忍受不住,朝著那向她腳邊移動而去的喪屍腦袋踢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喪屍腦袋被她踢落在地,滾了好遠。
而那屍體再也沒有了動作。
看到此景二人立時明白過來,周春便說道:“安大夫,你在這裡收拾一下,我去將村中那些惡民,處理掉。”
話音剛落他便輕身飛起,不斷在村落中尋找著那些喪屍。
待天微亮的時候,村中的喪屍已是被處理的乾淨,在村中的圓臺下推城了一座小山。
看去是有五六百人,被咬死的,變成喪屍的全然堆在上面。
周春疲憊的躺在圓臺之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安可馨見他睡著,也是躺在他的身側,沉沉睡去。
久違的周春這次沒有做那夢,待二人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暖洋洋的照在他們的身上,鼻間傳來一股惡臭,是那堆屍體散發而出的。
天微微的時刻,所有的村民皆是驚恐的聚集在這裡,而後解除危險,清點人員之後,他們也便回家休息了。
中午太陽有些晃眼,周春因是肚中是在飢餓,才醒來的,咕咕直叫,而一旁的安可馨還在甜美的睡著。
不遠處的一戶人家的煙囪裡冒起了白煙,而這村中其他人家都還在睡著,周春實在是飢腸轆轆便朝著那戶人家走去。
從那隨意堆砌的石頭與籬笆組成的院牆向裡望去,周春發展這戶人家比其他村戶要乾淨利索的多,院中沒有過多的陳設,卻是種著些蔬菜瓜果,鋪的石子路面,打掃的十分乾淨,整個院落有農家田園的味道。
周春沒有敲門,沒人叫人,推開由兩片木板組成的大門,走了進去,而後~進去到那冒著白煙的廚房之中。
裡面有一姑娘,手中拿著柴火不斷的朝著爐子中加著,輕聲哭泣,時不時抬手擦著臉上的淚水。
“姑娘,你怎麼了,有吃的嘛。”周春進屋說著。
少女轉過身來,他才看明白,這是昨夜阿星少年的妹子,那少女見來人是他,點了點頭,從那灶臺上拿出一碗麵食,周春接過來二話不說便刺溜刺溜的吃了個乾淨。
肚子不再飢餓,周春才發現那少女眼淚不斷往下滑落,見著她如此傷心的模樣,趕忙問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少女聽他這一問,情緒終是繃不住,跌坐在地上哭喊起來:“我哥,我哥他快不行了,嗚~”
“什麼!阿星他快不行了?快,快帶我去。”周春猛然大叫了起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震拳傳人啊,怎麼能說死就死。
不行,一定要救活他,按著他的想法,這震拳傳人絕對是單次相傳,跟靈魂無關,是與小城規則有關,隨意的投擲在不同人的身上,如同會隨意逃竄住人身上的精靈或是寄生體之類。
少女聽他這麼一聲大喊,在原地愣了幾秒,之後看著周春先一步出了廚房,趕忙將他帶到了阿星所在的房中。
周春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阿星,連忙探探他的脈搏,脈搏跳動之感十分微弱。
他趕忙將少年抱起,朝著木臺趕去。
一瞬間他的身影便沒了,少女趕忙追了出去,萬早已沒了人影,之後她想了想,哭喊著奔向了那木臺。
周春將少年放在安可馨的身旁,將側睡的安可馨推醒。
“喂,安大夫,快醒醒,阿星快不行,快醒醒。”周春不斷的推搡著她,將她喚醒。
醒來的安可馨揉搓著雙眼,大著哈氣,安靜酸脹的難受,伸了個懶腰之後,緩緩的睜開雙眼,問道:“怎麼了,誰快不行了。”
入眼看到地上的面色慘白的少年,安可馨趕忙將手搭了上去,皺著眉頭搖著頭說道:“氣若游絲,脈搏紊亂。”
之後又是看看少年的眼睛,在他胸前按壓了幾下,取出身上的銀針布袋,在少年的臉上施起了針。
緊接著脫下少年的上衣,胸膛之上有一拳頭大烏黑淤青,肋骨斷裂了幾根,明顯的凹陷了下去。
安可馨麻利的在少年的胸膛之上施針,不斷的揉搓著針頭,之後由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足有二十來公分,看的周春一陣的頭皮發麻。
立時攔住她問道:“臥槽,這麼長的針,你是往哪裡扎啊。”
“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