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贖身(1 / 1)
時間線回到這日的下午,周武失神落魄的回到家中,大雨依舊下著,而全城的護衛隊,在大街之上奔跑起來,口中大聲呼喊著周春的名字。
城中的百姓,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或是開門詢問,或是乾脆在家中猜想起來。
下午,周武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搬了張凳子坐在了屋簷之下,看著那雨水,等待著它的停歇。
阿星與白羽兩人此刻來到了福來樓中。
小二見了二人,立馬笑臉相迎:“白少爺,阿星公子您們來了,二樓的雅間還沒有收拾,兩位公子是否上前在溫存一番?”
兩位少年自然已經沒有了心情,沒有理會他,徑直跑向了二樓。
好巧不巧推門而入,卻是看見一位黑衣人,掐著雅兒的脖子。
“公子,公子救命。”雅兒見著推門而入的阿星,伸手哀求,
阿星見此,腳下踢起旁邊的夜壺,砸向了黑衣男子的腦袋。
砰的一聲,夜壺碰撞的四分五裂,惡臭的尿騷~味瀰漫在房間之中。
黑衣男子頓時被砸的七葷八素,後腦流出鮮血,身子一下癱軟下去。
雅兒猛的竄了過來,抱住了阿星,而阿星始終盯著那黑衣男子,見著他踉蹌的從地上爬起,想要從窗戶上逃走。
立馬推開身前的雅兒,朝著男子跑了上去,一把抓在他的肩上,問道:“誰派你來的說。”
阿星將他提起,扯下他臉上的黑布,是一個面色略顯英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無奈的笑起,臉上的苦澀無法言說,搖著頭一字未說,閉起雙眼等著死亡的到來。
阿星看著他這幅赴死的模樣,也不與他廢話,手中銀針出現,紮在了他的腦袋之上,一共三根銀針。
“啊!小畜生,你對我做了什麼,好難受,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看不見了,腦子好痛啊,快炸了,啊,難受死我了。”
阿星放開中年男子,此刻的他跪在地上捂著腦袋,痛苦不已。
少年蹲了下去,在他耳邊輕聲說著話,話語帶有一絲冷冷的戲謔意味,恐怖味十足。
“大叔,我勸你快些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白家,安家,還是方老。不說的話,我這一針下去,你的腦子就開始慢慢的裂開,先是左面,再是中間,最後是右面,砰砰砰的清晰的感受著你的腦子炸開,那時你還活著,只是腦子被萬蟻啃食一般。”
黑衣男子驚恐的抬起頭,面上是萬分恐懼的神情,尋找著話語的來源方向,而後抱住了阿星的大腿。
黑暗讓他無所適從,讓他惶恐不安,話語令得他心間跌落了谷底,似是進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腦海中各種恐怖的場景出現。
“阿星公子,阿星公子,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我知道我哪怕回去都是要被家主處死的,所以阿星公子給我一個痛快吧。”
“那還不快說。”
中年男子慌亂驚駭的點頭,連忙說著:“我說,我說,我是安家的人,家主讓我來的。”
阿星料想的到,這裡的情況也就白家和安家的人知道。
而後,少年也不與他廢話,朝著他的脖子一扭,咔嚓斷骨之聲響起,中年男子死去。
而此刻白羽的房中亦是在經歷著這一切。
阿星拉過雅兒,問道:“除了你們兩,還有誰知道。”
“還有兩位姐妹,昨天跟著楊老的那兩個就是。”
昨日夜晚白羽點選了酒樓中最美的四位女子來服侍他們,也便是酒樓中名副其實的花魁,不過也只為有錢人服侍,且是這類人每年便換一批,尋常的人根本就不知曉。
聽著雅兒話,阿星心中頓時驚慌而起,立馬跑到楊老的門前,一腳將房門踢開。
此刻屋中的兩位女子裸著身子,正被兩個黑衣大漢給蹂躪著,而他們不遠處的床上,楊老不知生死的躺在上面。
他們身下的女子苦苦哀求著他們停下,可是兩人依舊用足了力氣,臉上同時淫笑不止。
房門被踹開的一時,兩人臉上都是驚駭,立馬提起褲子,拿起身邊的刀,就想結果了身下的女子。
此刻白羽也是跑了過來,門外的兩位少年同來擲去硬物,打在他們握刀的手臂之上,同時阿星身影猛的往前竄去,快如獵豹,瞬間來到他們的面前,兩根銀針狠狠地從他們的頭頂扎入。
這兩個黑衣大漢連是喉叫都沒來的急,便一命嗚呼了。
“阿羽,這酒樓是誰家的。”阿星拍了拍手,趕忙跑到了床榻旁,檢查起老人,還好只是被敲昏了。
“是王家的,這掌櫃的被咱們武師傅坑慘了,估計不會理咱們的,鐵定會報官。”白羽面色愁容的說道,卻是這的掌櫃每回見了他們武館的徒弟,都是老鼠見了貓一般。
而此刻跑入房中的雅兒,聽到這話語,卻是搖頭說道:“阿星公子,不是的,這掌櫃的其實是安家安插在這裡的奸細,我們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因為,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他,有次他喝醉了在我身旁說出來的,阿星公子,你不會嫌棄我身子髒吧。”
女子說話間眼眸泛起淚水,皓齒輕咬嘴唇,嫵媚動人。
阿星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她,說道:“不會的,放心吧,今日我便帶你離開這福來樓。”
而後看向了白羽,再次開口說道:“阿羽,去將王家主請來吧,將這事告訴他們,告訴王家老爺子。”
白羽點了點頭,飛快的的跑出酒樓,進入馬車,在雨中疾馳而去。
阿星看著床榻之上的老者,看著他紅暈的臉頰,也明白他昨日春光無限,不禁笑了起來,然後將床上的衣物扔給了兩位全身赤裸,蜷縮在角落的女子。
待她們穿好衣物,來感謝救命之恩之際,阿星看向四位女子,說道:“等會,我會給你們全部贖身,等王家主來了之後,你們便去收拾家當,跟我走,若是不願意的,也可以留下,不過往後王家可能會將你們控制起來。”
除了雅兒,其餘的三位女子面面相覷,而後站出一人,便是昨夜陪著白羽的女子,名叫阿竹。
阿竹心神有些慌張,抬起眼眸,紅著臉問道:“阿星公子,往後我可以跟著白羽少爺嘛。”
阿星果斷的點頭,說著可以,而後看向了其他的兩位女子,自然她們被這世俗玩弄的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渴望。
如今又有了重生的路,她們自然是想出去,可在這酒樓之中,哪怕是一年之後,他們也會淪為普通的娼~妓,供人玩樂罷了。
“我們也願意雖公子走,不知公子怎麼安排。”
阿星看著眼前兩位同是風姿卓越的女子,皺起了眉頭,而後看向了自己的師傅,指了指床上的師傅。
說道:“你們服侍他安度晚年吧,就去醫館之中吧,你們可以隨時走,不過要在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不然你們依舊有著生命危險,放心,我師傅他的名聲你們也聽過,百年之後,你們拿著他的資產隨意的生活,我不管你們。”
兩位女子眼眸泛起了紅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們不禁臉紅心跳,嬉笑的捂著嘴看著床上的老者。
屋中的少年見著他們的神情,原以為她們會有些不樂意,沒想到,唉,看他師傅這般的模樣,年輕時確實是帥氣方剛的男子啊。
可惜啊,昨夜才破了身,可悲可嘆啊。
屋外的雨漸漸的稀疏,狂風不在,只是偶爾閃電轟隆劃過天際。
不多時,王家主在白羽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福來樓二樓的雅間之中。
在之後的一刻鐘之內,他從四位女子口中得到了準確的資訊。
而後叫來一位小二,同時將酒樓之下的王家護衛,全都叫到了房中。
“你叫什麼名字。”王家中坐在那屋子的中央,腰桿挺得筆直,面如表情,威嚴十足。
小二被這嚴厲的眸子瞧著,心中緊張的打著寒顫,回道:“小的名叫王貴。”
也算是王家一員,這小城中酒樓小廝一般也都是聘請的,很少有王家之人,不過這小子姓王,也不稀奇。
而後繼續問道:“這的掌櫃是王豪吧,他是安家的走狗你知不知曉。”
王貴被嚇了一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後搖著頭,害怕驚恐的磕頭如搗蒜的說道:“王老爺,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只是個打雜的,對,我想起來了,安家主上個月前來的時候,與掌櫃他閒聊了好久,我們以為是平常的客套,所以也就沒在意。”
王家中點了點頭,而後看著他問道:“你是誰的後代,祖上與我王家是否有聯絡。”
“回王老爺,小的祖上是王安,應是有關係,具體的我爹也沒說。”王貴抬頭說著,似是有些不聰明的樣子,還算是憨厚。
王安,這不是自己的二爺爺嘛,失蹤的那個,怪不得有點衝兒的影子,王家主心中驚駭,面色卻是如常,對著那二十來歲的小二說道:“行了,起來,現在站到那邊去。”
見著男子走了過去,王家主再次說道:“來人,將王豪給我帶上來。”
咚咚咚的腳步聲之聲,滿頭大汗,神色緊張的王豪被帶到了他的面前。
阿星與白羽在一旁看著這場面,並不覺有什麼,大家處理事情的方式很麻煩,要按著家規。
所以這王豪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
也便是這是阿星不想在等下去了,身旁的老者早已醒了,他們要回春水街周武的家中,彙報情況了,還有他們可能會召集師兄弟,先去白家興師問罪了。
眼前的這等子事情,他們料想的到是會是怎麼樣一個情況。
“王叔,我們還有事,這四位女子我們為她們贖身可好,放心,等會兒我會命人將錢送來。”阿星拱手跟王家主說著。
王家主看著他,板著臉,同是今天被熬多了喜悅的情緒。
對他有些微微動怒:“阿星,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大伯的,為何這般的生分,你有沒有銀兩,大伯心裡能不清楚嘛,少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她們四個你們盡情的帶走便是,如今有他就行了。”
王家主手指向那王豪,跪著的男子頓時驚慌不已,腦袋連連咚咚撞向地板,不停地撞。
“家主,饒命啊,家主,看在我為王家盡心竭力這麼多年的份上,求家主饒命啊~”
他的腦袋已經是撞出了鮮血,阿星上前用腳尖將他的腦袋頂住,說道:“大伯,將他綁在柱子上吧,這般下去我怕他直接死了,還有這兩顆藥丸給您,若是他想不開咬了舌,這個喂下去,他依舊能活一天,若是他不交代,就將銀針扎入他的這個位置,半寸下去就會讓他欲仙欲死,求死不能。”
王家主欣然的結果阿星手中的紅色藥丸,有心不信的聞了聞,而一旁的楊老卻是說道:“王家小子,這個可是好東西,能夠延年益壽的,沒事別給這畜生用,留給你家老爺子,算了,有空你去醫館拿吧,阿星的那裡多的是,我的醫館快被他折騰空嘍。”
楊老說著話,擺著手,在兩位妙齡美豔的女子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路上,阿星與楊老說明了今日的情況,而後讓白羽的隨從護送他到回春堂。
隨後,兩位少年就回到了春水街之中,同行的還有兩位剛贖了身,大包小包滿手的風塵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