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尋找周春(1 / 1)
寒冷的大雨依舊在持續,刺人皮骨的涼風呼嘯不斷,無論是誰,都不想再這樣的詭異的天氣之下外出。
而小城中的城護小隊正負責著城中屬於自己的街道,沒個人臉上都是一份不耐煩的那樣,手腳有些被凍得僵硬,哆嗦著身子往前走著。
有些人手中那些酒水,時不時喝上兩口,暖暖身子,偶爾吼上兩嗓子,給那隊伍中快凍傻了的後生,灌上兩口酒。
隨後戲謔的笑出聲:“你等後輩還是太多於年輕啊,這等的天氣,小城中雖然不多見,但還是有的,冬季了嘛,怎麼也要冷的,嘿嘿。”
後生雖然喝了兩口酒水不過依舊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知覺喉間火辣辣的痛,滿臉的仇怨。
咒罵著:“這周春,這天氣不在家好好待著,非要跑出來。呸,什麼玩意兒。”
這話在人群中傳來,他們的領頭皺起了眉頭,怒瞪了那小生一眼,咳嗽一聲,緊了緊衣物,說道:“別說周春老爺的壞話,他為這小城做了多少的事情,你們家人也許沒有受害,但至少有了他,城中的那些惡霸安分了許多,我們應該乞討他能夠沒事,武館明日還在,不然,哼哼,咱們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好了,城中惡霸沒了威視,你們覺得我們的日子好不好過。”
隊伍中總有明白的人,皆是一臉的惋惜,要是平日間沒盜賊,惡霸擾亂,他們的差事很好,很自在,若是有,想不來,就像他們的的父輩,每日艱辛勞碌,夜間還怕那些惡霸衝進家門將他們給殺了。
“你們沒經歷過上一任城主時的年代,那日子根本同現在比起來,真的差了不知一星半點,盜匪橫行,咱們這行的人時常會被殺的,後生們,周春老爺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作為城中為數不多擁有權威的人,能夠全然的震懾住惡霸們,真的沒了,我求求你們,別再說他了,為他乞討吧,好好的找找,挨家挨戶的找。”
這樣的話語在各街道城護小隊中接連發生,後生們或是多諒解一些以前的事情,聽了那般的慘狀之後,皆是鼓起了力量。
挨家挨戶的仔細搜尋起來。
而秀蘭街的晴兒呢,此刻正在一家酒樓之中,離著春水街還有好大的一段距離,可是天空的雨實在太冷了,她也只能在附近的酒樓中落腳了。
春水街的周武所在的宅院之中,雨水順著屋簷滴滴答答的落著,嘩啦啦聲此起彼伏,聽久了想多了,煩躁的心情也就慢慢的淡化了。
周武坐在門前,身旁也是一方凳子,上面放著熱水,陳苗時常繞往在廚房與他房間的屋簷下,給他換著熱水。
一杯接著一杯,慢慢的品著,王景與陳渡見他這般,也是拿來了兩瓶上好的酒水。
周武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著:“啊~不行,今日不能喝酒,我怕醉了我癲狂起來,當時候,再去安家鬧上一番,師傅他不會放過我的,唉!”
沉聲嘆氣之下,院門被人推開,他等著人到了。
阿星與兩人身後,帶著兩位女子,樣貌還算出眾,身姿卓越。
兩位少年帶著她們來到了周武的面前。
“武師傅,人找來了,至於方老是否真的參與進來,他們不知,這件事若是真與方老有關,那麼,田老應該知曉。”白羽說著。
周武同時點頭,可這個時候去找田老,哪怕是就在隔壁,翻道院牆就是田老的宅院,可是這等的情況,今日方老自己也說了,完全是白家大少爺白朗所為。
全部的責任推給了白家的小子,那麼周春的事情,也便不能在多做調查下去,他們也只能打打擦邊球,沿著細微的角落,去尋找周春事情的真相。
祈禱他目前還活著。
周武讓他們進屋,而後將那茶水端進屋中,碎裂的桌子已經被陳渡他們收拾過了,並是將周春房中的桌子搬了過來。
他們圍坐在桌前,對於剛才白羽的提議否決了。
“阿羽,這件事情,不要驚動跟方老有任何關係的人,不然我們的懷疑就可能成為殺身之禍,別驚訝,很多事情,我們猜不到的。”周武沉聲嘆氣,他也不願相信這件事情,有寫方老的參與。
他也想相信郭譚等四位師弟真就去方老所說的那般做了。
可他們臨死之前的話,讓周武深信不疑,不是將死之人其言也善的道理,而是他們的感情,他們被拔去舌頭的道理。
這其中定然是隱藏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胡說八道嘛,可是將死之人,為何還要多此一舉,他們的話不應該讓他聽到嘛。
按理說是可以的,不過方老這辦做也沒有錯。
下午的時光,周武坐在屋簷之下,看著雨水,想著這些,想了很久,沉思想去,方老總是有些問題了。
“阿羽,現在你回家去吧,去看看你家大哥什麼樣的反映,明日雨停,我就會帶著你的眾師兄弟去你們白家興師問罪了,到時候方老也可能會去。
我今日下午所想,目前最可怕的,便是郭良師弟他們所說的的,你們白家的精銳遭遇了不測,回家好好看看你大哥的臉色,儘量打探一下你白家精銳是否還在,若是不在,明日就讓你大哥白朗,給我跪在白府的門前!”周武臉色又稍多有了些陰沉
而後看向白羽,臉上有溫和起來,繼續說道:“若不然,你們白家往後也就落寞了。”
白羽的臉色陰鬱一片,這一天他想的到回到來的,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便是出了宅院。
進入馬車回了府。
周武此刻又看向了阿星,說道:“阿星,你也先回去吧,回你的宅院中去,明日白家的事情你就別去了,回你的醫館裡面去,聽到沒有。”
“為什麼!”阿星有些不情願,不明白武師傅的意思。
“我需要去秀蘭街看看你丈母孃黃玲玲家,周春是否在哪裡,如若真的是中了早春散的毒,他最有可能去那裡,明白嗎?若是沒有,怕是以師弟的性子,已然是死了。”周武說著,目前城中沒有傳來任何的訊息,說是周春在哪家青樓妓館,或是有哪家報案進了賊人,侮辱了誰家的女子。
都沒有,目前若是周春還活著,那麼極有可能是到了秀蘭街的周玉兒家中。
思緒依舊光芒萬丈,哪怕有一絲的可能周武都會想象的到,如今已是下午,快是接近黃昏了,還沒有屍體被發現的訊息,那麼周春就有一小半的機率還活著。
而另一半,則是在河中,那早春散發作的時候,人的身體會萬分的燥熱,會不顧一切的尋找女子,在者就是潛在的意識會驅使他們去尋找冰冷的東西。
最有可能就是跳入了環城河中,所以明日去河流的下游檢視便是了。
阿星看著武師傅有些不可置信,怎得他的師傅和自己的丈母孃搞在一起了?
不過在周武堅定的神情之中,確定了他的猜想,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身後的雅兒,去了自家的宅院。
周武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沉聲嘆氣,又是陷入了深思之中,偶爾呢喃細語著師弟二字。
半個時辰之後,白家家主微皺著眉頭,臉上陰鬱十分,看著眼前同時陰沉密佈臉色的白羽。
“阿羽,這件事要找你大哥問個清楚了,我們現在去吧,看看家裡的五行是否還在,若是已經沒了,那麼我們白家是真的要沒落了。”白峰臉色難過,沉聲嘆氣間跟白羽說著。
少年點著頭,而後叫來一位小廝讓他帶著先前福來樓的風塵女子去往他的宅院,隨後跟著父親大人白峰來到了白朗的東邊宅院之中。
入院就看見白朗一臉喪氣的坐在主臥門口的屋簷之下,面色陰鬱的看著前面的大雨連綿。
白峰二人一看他這模樣,頓時猜測出五行已然是出了不測,匆忙跑上前去。
“阿郎,沒事吧,不要緊。”
“是啊,大哥,別擔心,往後白家我們撐著就是了。”
二人沒有責備,事情已然發生,已經改變不了,且是白朗被方家的老傢伙給算計了。
白朗抬起頭來,心中想著的責怪沒有來臨,反而是父親大人以及兄弟的安慰。
嚎聲大哭,跪在了白峰的面前,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父親大人,阿羽,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對不起,我是白家的千古罪人啊,對不起,啊,我錯了,父親大人你責備我吧,我錯了。”
啪啪啪的巴掌聲響在屋前,白峰不忍看去,讓白羽與他將白朗架起,駕到了房間之中。
而後白羽對著屋中的女子叫了聲嫂子。
女子趕忙為他們斟茶倒水,白峰點頭示意之後,讓她一同坐下了。
“阿峰,這件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阿羽說你身邊的郭譚四兄弟是方老安排的,也便是來離散你們親兄弟的,讓你們自相殘殺,而武館的建立大概也是在他的設計之中,可惜我們全都上了圈套,這件事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方老賊,精打細算,將我們白家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白峰沉聲說著。
他們明白武館的建立,白羽想要後援,就必須去那裡,而當時白朗的形式已經很明顯了,白羽不去,就是等死,這般情況之下白峰別無選擇,只有將白羽送去,才算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