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魔爭(1 / 1)

加入書籤

他把空間門在自己的眼前展開,那屏風飛進空間門之後便不知去向了。

“難道你的寶庫裡面連這種東西也要收藏嗎?”

“哈哈……”

騫形川只是笑了笑,立即便舉槍開始反擊,而餘秋源則以超人的速度反應,跳向牆邊進行躲閃,利用好這個間隙,騫形川也重新把彈藥全部裝填完成。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想去抓住放在牆邊櫃子上的一些東西,騫形川便立馬往那個地方來了一記精密瞄準射擊,擊穿了那上面的備用武器。

“嘖——!”

餘秋源又一次破牆而出,看來這個武器庫還是不夠用,他又找到了另外一間建築撞了進去,而騫形川則在後面遊刃有餘地追趕著,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掌握到能夠和他進行交戰的關鍵之處了。

餘秋源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是因為一開始那瀕死流出的血而滿身血跡斑斑,而騫形川則全身無一處傷痕,從負傷的數量來看,騫形川還是佔有優勢的,但實際上這場戰爭現如今仍然是餘秋源佔有壓倒性的優勢。

騫形川如果被餘秋源打中的話就會倒下,甚至可能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因此而喪命,而相對的餘秋源不可能會死,只要頭部還保持著完整,大腦就會繼續運轉,不受到當場死亡的致命傷的話,就還能夠恢復過來,深知其中奧秘的餘秋源在戰鬥中多少會顧及著不讓頭部受到傷害。雖然很矛盾,但他是既全身破綻又毫無破綻。

這一點,騫形川也察覺到了。

對於餘秋源來說是絕對優勢的這一點,當騫形川發現之後,他知道自己有了一絲的機會。

要打就要打他的頭部。

他唯一和生物相似的地方就是頭部了。

並不是完全打不死,只是越打身體的反應就越遲鈍,也許最後四肢都打成碎片的話就老實了,到那時候也不用擔心他會死亡,因為只要頭部不受到攻擊就不會死去,這已經被他自己所證實了。

“熱情”擁有的特性是“抑制”,對任何力量的抑制作用,如果可以擊中餘秋源的話,將會對餘秋源那超人一樣的恢復能力造成極大壓制,這一點他還不完全清楚,而騫形川也不敢確定是否真的能夠達到對其他非人一樣的效果。

“你身上的綠色也很顯眼啊。”

騫形川跟著餘秋源進入到了另外一間屋子,這一間比起剛才那間已經空曠許多,沒有什麼可以用來當做武器的東西了。

餘秋源為了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身上剩餘的力量並不純粹,而是在緋紅中夾雜著一點令人不安的綠。

“‘奈落’現在就連‘聖約’也想吃掉了嗎……”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綠色的權能力量可是代表著擁有‘魔’的資質,你不會不知道自己有‘魔’的特性吧?”

“難道你現在已經打算用騙人的方式來打倒對手了嗎?”

“我可不是打算動搖你,綠色本來就是更高階的‘靈’才能呈現出來的顏色,和原本的不同,代表著的是潛能和強大,而且這可不是單純的‘靈’找到一個普通人的宿主之後可以成為的,而是由主宰大人親自認證過的才能擁有,據我所知現在能夠成為這種顏色的,恐怕地球上還不超過十個吧。”

“也就是說這不超過十個中的你,也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嗎?”

“沒關係,看起來現在你對我也毫無辦法,這不已經說明了‘魔’的能力遠在‘鬼’之上了嗎?”

確實如騫形川所說,餘秋源只能用逃跑的方式來進行戰鬥,並不是因為受了什麼傷感到疼痛,無法接下對方的攻擊,而是看不到勝算,看不到打敗對手的方法,看不到可以接近他的選擇,這種事實,像電流一樣在餘秋源的腦中閃過。

陌生的房子,陌生的房間。

他重新抄起僅有的傢俱中的一把椅子,對尾隨而來的騫形川披頭蓋臉打過去。

雖然椅子在他手裡可以變成無堅不摧的兇器,一閃就將旁邊的一條柱子打個粉碎,但騫形川卻臉色絲毫未變,閃了過去。

揮舞著椅子的慣性,讓身體出現了短暫的破綻,而這一次,騫形川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摳動扳機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空曠的房間裡宛如喪鐘響起。

儘管沒有打中任何要害位置,但這一次子彈確確實實地打到了餘秋源的身體中,那是對於行動來說基本不會受影響的大腿上方,恢復能力幾乎可以瞬間就把這樣的小傷口治好。

如騫形川所想,也如餘秋源所猜,傷口沒有癒合。

雖然餘秋源的身體機能無人能敵,但是他產生了一瞬間的質疑時卻呆呆地露出了破綻,在這樣的殘酷廝殺中,簡直天真得令人難以置信。

即便是許多燁,也沒能在餘秋源正式啟用“聖約”之後佔到什麼便宜,更何況是這個原本沒有能力對抗自己的傢伙,居然用這樣的一把不像古代武器的霰彈槍,就讓自己真正地受了傷。

而騫形川,也沒有像他那麼天真。

他完全沒有遲疑地又扣動扳機,接連發射的子彈飛向了餘秋源,紅色的衣服變得更加鮮紅,不一會兒,簡直就可以用漆黑來形容了。

餘秋源直接丟掉了椅子,他知道現在已經不是可以站著跟對方戰鬥的時候了,他在“聖約”還在的情況下確確實實地已經展露出了弱點,而這並不是“聖約”本身的問題,而是對方那把槍上的奇特特性。

無論用什麼招數,都佔不了上風。

身邊的東西早就已經被一掃而盡。

無論扔出什麼都會變得支離破碎,無論用什麼樣的打法都對他毫無作用。

為什麼每一次自己用上武器,反而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

事實就是如此。

對方作為殺手,和自己一個普通人的經驗差別過大,知識的差別也過大。

如果說餘秋源是超人,那騫形川就是高人,天生的才能在他鋼鐵般的意志前被摧毀,千錘百煉的時間和精神,使他在這場殘殺中把握了五分戰局。

餘秋源只能真正意義上地開始了逃跑。

如果說一開始的舉動可以用戰略性撤退來形容的話,那麼現在就已經是忘記廉恥和自尊的逃跑了,是頭也不回的,不顧身後發生什麼的單方面奔走。

並不是逃向另一個武器倉庫,而是純粹想從這個敵人身邊逃脫。

這樣一來,戰鬥即將接近尾聲。

如果餘秋源真的想逃,那騫形川肯定追不上。

因為若是演變成純粹的體能大戰,經驗和意志這樣虛無的東西就會變得毫無立足之地。

在腳力上餘秋源佔據著絕對的優勢,騫形川只是勉強能沿著屋子周圍跑,而餘秋源能跳過一個房頂到另外的更高的房頂之上,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覺得是餘秋源更有優勢。

但是,不甘——

不甘、不甘、不甘——

明明有機會可以贏的,明明絕對有勝算的,怎麼就不管用了呢?怎麼就得丟臉地逃跑呢?

從房頂跳下,落到下面的石磚地板上,著力瞬間的衝擊力,讓人感到有些不適,可能是中子彈太多的緣故,身體幾乎就要散架,太混亂了,而且還是頭一回感到這樣疲憊。

可是等到發現眼前衝過來的幾輛馬車時,為時已晚。

沒有被扔出來的馬車,不知道是從哪裡的空間門跑了出來,那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撲面而來的場景足夠讓人震撼。

【滅。斬殺式。】

憑著最後咬牙出來的一口氣,餘秋源快速地清理掉這些路障一樣的東西。

但他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體力的流失,精力在流失,就連那緋紅的,從沒有衰減過的紅色能量外衣,也開始變得淡薄起來。

“那把槍——!”

想來想去原因也只有那一個——所有權能都沒能起到很好效果的騫形川能夠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當然只能是因為那把奇怪的槍,要近他的身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技巧不夠嫻熟的餘秋源自然沒有辦法做到完全避開子彈,多少還是會被打到,而越被那些子彈打到,體力和精力的流失就越嚴重,可能連騫形川的身體都還沒有碰到,就會因為這些子彈倒下,然後被擊殺吧。

而且不能忘記那傢伙還有數不盡的兵馬俑替身可以跟他進行替換,究竟要把它打倒多少次才能夠消耗乾淨呢?自己也說不上來。

可以想到的辦法雖不是沒有,但那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得上的方法。

“聖約”·二階——

在許多燁的世界裡,因為那些可以不計代價的獎勵物品的效果,才能夠讓能量最大化地發揮出來,而在這裡當然沒有那種方法,畢竟這裡雖然不是現世,但也不是那充滿幻想的異世界了。

“聖約”和“奈落”也根本沒有調和到可以同時出現的地步,自己也沒有強大到能夠掌握這兩者同時運用的程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