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冒出個姑媽(1 / 1)
七玄門的大長老都沒有出來干涉,元斷他一個普通弟子居然出來阻攔?而且他阻攔的這群人中任何一個都可以輕鬆將他收拾。
李歡喜說:“元斷,你最好將路讓開。”
元斷將頭伸出去:“啊?你說什麼?對不起,我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最近這腦子也有點兒不好使,請問這位前輩,我的臉丟了,你知道在哪裡嗎?”
元斷這話充滿著嘲諷與挑釁。元斷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本來之前村長對付鍾長髮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一口惡氣,現在又因為莫荒這裡的戰況,他心中越來越覺得憋屈。剛剛如果莫荒持刀殺人,元斷也許不會理會,但莫荒只是憂傷的想要離開。看著莫荒的樣子,他心中非常難過。鍾長髮一家三個都被他們害死了,現在莫荒只是想要離開而已,居然還不讓人走,元斷越看越生氣,越來越憋屈。
性格衝動的元斷當然要站出來,不然的話這將是他以後難以看過去的坎,內心會陷入深深的自責。
村長知道元斷背後是七玄門,本來因為周長通與韓星魂的事情,他就不好交代了,如果在因為元斷在這裡受到折損,以後與七玄門弄不好就是死敵。
村長說:“元斷,你可知道你護的可是一個魔道弟子?”
元斷說:“我只知道他並沒有犯錯,卻受到了懲罰,還有人想要將人攔住。”
村長說:“他可是殺害七玄門三長老與重傷少門主的嫌疑人。”
元斷說:“你們有證據嗎?用猜測來殺人?恬不知恥的東西,就知道將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李歡意將木偶放出來:“多說無益,你既然要與魔道站在一起,你的宗門也別想在護你。”
莫荒走的很慢,他不知道目的,也沒有方向,他只是在丟了魂一般的往前走著。
長老與老者見到莫荒這般模樣,他們動了動嘴唇,臉上露出自責之感。沒有猶豫,而是愧疚的將路讓開,讓莫荒離開。那些年輕一輩,自然也沒有阻攔,一是因為剛才莫荒在村口的行為,而是因為他們剛剛也看見了莫荒可是將日月光火的那所有強者都給壓制,他們就算有心也是無力。
莫荒身後已經傳來打鬥的聲音,那是元斷在幫他阻攔唯一兩個還想將莫荒留下的兩個人,村長與李歡意。
長老與老者們沒有在加入戰鬥,而真正在戰鬥的只有李歡意一個人。
即使如此,元斷的實力與李歡意也相差太遠。
元斷沒有莫荒那樣的劍術,他的術法也不能壓制李歡意使用傀儡術。
元斷的術法在李歡意的傀儡術面前不堪一擊。
幾個傀儡朝元斷衝來,元斷使用術法反擊,結果那傀儡身上的符咒一下引爆,元斷瞬間被炸傷。同時李歡意快速出手,一拳打在元斷的腹部,將元斷打飛兩三米遠。
元斷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來。
李歡意回頭瞟一眼觀戰的七玄門,尤其是顏無盡。
顏無盡雖然也有想出來幫忙的衝動,但顏無盡作為大長老的限制太多,所以顏無盡也只能在那裡忍著。
李歡意明白只要自己不做的太過火,狠狠教訓一下元斷,七玄門是不會說什麼的。
李歡意回頭看一眼村長:“鍾老,追?”
村長點頭。
元斷腹部受傷,劇烈疼痛讓他難以呼吸,但他還是選擇站起來將兩個老傢伙攔住。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兩個老傢伙,站起來也是白費功夫,但就是不服,而且自己這樣擋著雖然效果甚微,但至少要讓莫荒多走幾步。
“不知死活!”李歡意瞪一眼,而後有些無趣的順便出手讓元斷在床上躺幾天。
“等一下。”李歡意剛舉起手準備攻擊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觀戰的人群中響起。
侯江南笑嘻嘻的走出來,他一陣小跑來到元斷身邊,他檢查說元斷的傷情,同時拿出手中銀針扎進元斷身體的幾個穴位,同時用手按摩著元斷的穴位,他還說:“小傷,不要亂動,我將你身上的瘀血排出去,在給你開兩副藥,一兩天就好了。”
元斷認識侯江南,知道侯江南與莫荒是好友。雖然不明白侯江南要搞什麼鬼,但他知道侯江南一定與自己一樣,是來阻止這兩個老傢伙的。
侯江南手上的動作不斷,只是內行能看出侯江南有多餘的動作,那些動作都是將銀針放在地上,擺放的位置也很奇妙,只要用靈力驅動,這些銀針就會暴射起來。
“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李歡意輕蔑的說。
侯江南一邊在元斷身上穴位手上小動作一直沒斷,一邊往後面退,同時嘴裡還說道:“兩位老大爺請不要衝動,我就是出來治個病,賺點兒小錢。”
李歡意與村長兩人盯著侯江南,一步步朝走過來。
侯江南繼續在後退:“其實我非常仰慕二位老大爺,剛才那斷當真是無與倫比,兇猛極了,我在遠處看著都自愧不如的暗暗感嘆呀!”
李歡意說:“是嗎?我怎麼聽說你跟莫荒是朋友的呢?你這樣出來,該不會也是想要阻止我們吧?”
侯江南繼續在後退:“大爺說啥呢?我早就跟莫荒絕交了,我是陸秦的朋友,陸秦你們認識吧?”
李歡意的臉上明顯露出得意的笑容:“認識。”
侯江南一直在後退,此刻突然停住,剛才露出來卑微姿態一下消失,微笑道:“認識就好。”
嗖嗖嗖……
李歡意與村長覺察到一股細小的靈力湧動,他們也看出侯江南的實力低微,並不放在眼中,但下一刻他們就後悔了。地上那細如牛毛的銀針暴射而起。密集如麻,令二人根本沒有辦法逃避。
銀針細小,雖然攻擊人身穴位,但並不足夠對二人造成多大傷害。
“別動。”侯江南手中拿著一張引雷符對準二人,他嚴厲的說:“銀針主要攻擊的是你們腿上的麻穴,你們的行動能力現在受到巨大限制。在這種限制下,既是你們是宗師,但你們能避開我手中的引雷符嗎?”
兩個人的確是大意了,對侯江南太過輕視。剛剛暴起的銀針數量非常多,卻只有一根是目的,其餘的都是迷惑視野的存在。
村長與李歡意同時陷入沉默,心中一股怒氣憋著,本以為輸給莫荒就非常丟人了,沒想到會被這樣五階實力的醫類術士給暗算了。
元斷無比高興,吼道:“哈哈,你小子夠陰險,我喜歡。”
侯江南苦笑:“大哥,你是在誇我嗎?我聽著卻不舒服呢?”
不遠處的顏無盡與侯一秋看著剛剛侯江南的攻擊,兩人的眼睛頓時放光,尤其是侯一秋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顏無盡皺起眉頭:“他用的怎麼這麼像你們候門的‘暗裡藏針’呢?”
侯一秋興奮道:“他用的就是我們候門的暗裡藏針。”
顏無盡問:“你認識他?”
侯一秋說:“不認識,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
……
侯江南這邊陷入僵局,他不敢輕易將引雷符丟出去,李歡意與村長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侯江南的背後響起將這個僵局打破。
“你姓候?你爸爸也姓候?你是醫類術士?你爸爸也是醫類術士?你跟你爸爸學的?”
侯江南一愣,心想背後怎麼突然有人問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元斷很恭敬的行禮:“大婆婆。”
侯一秋禮貌的微笑給元斷回禮,而後目光繼續落在侯江南身上,等待著侯江南作答。
侯江南乾咳兩聲:“這位大嬸,你說話可真搞笑,我不跟我爸爸姓,難道跟隔壁的王叔叔姓王嗎?而我的本事難道也是跟王叔叔學的?你這話裡面可是暗含狗血劇情呀!”
侯一秋呵呵笑道:“你爸爸叫候億回,我不知道你媽媽的名字,只知道她的小名叫婉婉。而你的家鄉在江南的松江,所以你叫侯江南。”
侯江南愣了愣神,她的母親的確小名叫婉婉,他的名字也源於自己的家鄉,但自己的家鄉具體在哪兒,侯江南並不知道。
奇怪,這個女人怎麼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侯一秋看出侯江南的心思,她鬆了一口氣,眼中有淚花:“因為我是候億回的妹妹,我叫侯一秋。”
侯江南苦笑:“大嬸,你莫要逗我,我老爸怎麼沒跟我提起過你?”
侯一秋一副寵愛的責備:“什麼大嬸?你應該叫我姑媽。”
顏無盡也走了過來,他將手分別放在村長與李歡意肩膀上:“兩位也看見了,這侯江南乃是我老婆的侄子,他要是少一根毫毛,可就是直接得罪了整個侯門,侯門雖然是一個醫類術士門派,但他們的勢力有多廣,你們應該知道吧!”
兩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侯江南,他們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莫荒一行人中,來頭最大的居然是這個實力低微的傢伙。兩人當即放下攻擊姿態,也忘了去追捕莫荒,而是同時對顏無盡露出笑臉:“原來是這樣,得罪了,莫怪,莫怪呀!”
侯一秋上去拉起侯江南的手:“孩子,沒回過家鄉吧!先跟我會一趟七玄門,然後姑媽帶你回老家見過爺爺奶奶,你還沒見過他們吧!”
侯江南半信半疑的說:“還是算了吧!我的朋友他……”
侯一秋打斷侯江南的話:“沒事,你給他留一封信,告訴他事情,同時將地址留給他,讓他來找你。”
侯江南說:“我去找你們不是一樣嗎?”
侯一秋搖頭:“韓星魂現在情況很嚴重,必須儘快回到七玄門,而且姑媽好不容易找到你,才見這麼一面,又怎麼捨得與你分開麼?”侯一秋嘆息一聲,深深的望著侯江南問:“你父親還好嗎?我好想念他呀!”
……
……
夜已深。
陸秦歷經千辛萬苦總算回到日月城,他這一路上可沒少迷路呀!
現在陸秦在城裡面饒了好多圈,看著空蕩蕩的露天停車場,奔潰道:“我的車呢?怎麼不見了?我沒有違章停車呀!難道被……天啦!誰這麼缺德?”
話音剛落,他立刻感覺到一股強悍的靈力在朝光村出現。
懷心驚厥道:“好強大的魔道術法,十二夜去了朝光村!?”